末了,她小嘴一抿,补充了一句,“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说完,她负气地起身要离开,却觉手腕一紧。
慕亦宸刚刚向她摊来的手用力地拽住了她。
“我看你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坐下!”
“……”
“还不坐下!听到没有,夏海澜,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
许是男人冷冽的眼神太过慑人,夏海澜妥协地重新坐了下来。
“把手伸出来,听到没有!把手伸出来!”
最后一声,慕亦宸是严色厉声。
莫名地,夏海澜心里袭涌了一股委屈的酸涩,这男人,明明刚才和别人将电/话那么温柔,好像恨不得把电/话那端的人给溺在蜜罐里,可这转身对她,就这么可恶,还这么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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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我们的过去就真的这么让你觉得不堪?
莫名地,夏海澜心里袭涌了一股委屈的酸涩,这男人,明明刚才和别人将电/话那么温柔,好像恨不得把电/话那端的人给溺在蜜罐里,可这转身对她,就这么可恶,还这么凶!
“还不把手伸出来!”
慕亦宸再度喝令。
伸就伸!
“呐!”
夏海澜应声将自己的手伸出去。
看她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她的两只手给剁掉似的,慕亦宸心里有些失笑。
这女人还是那么有本事,总能在不经意间轻易牵动或影响到他整个人的思想和情绪,也还能一如既往能随随便便地把他给气个半死。
当然,也经常像现在这样,让他心情莫名愉悦。
但当他看见夏海澜掌心上那红掌的擦痕,当下蹙眉,这女人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又打自己脑袋,又任自己的双手伤成这样也不管。
他用棉签蘸了点消毒水,小心翼翼地刚要往她掌心上的伤口擦去时,夏海澜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却被男人给固定住,低斥:“躲什么躲,这是碘伏,刺激性不大,你怕什么,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那样胆小,也不怕别人笑话。”
你才像小孩子那样胆小呢!
夏海澜撇嘴,还是任由慕亦宸皱着眉,拿着棉签一点点地小心擦拭着她的伤口。
那轻柔的动作如羽毛般在她掌心拂来拂去的。
甚至,他还好像真怕她觉得疼,低头在掌心上轻轻吹气。
温热的气息透过掌心上轻轻拂过,柔柔的,暖暖的,直达心脏口处。
这样温柔的他,让她的心跳在此瞬哽咽得窒息,夏海澜的胸口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袭来,眼圈里也涩涩得发疼。
要知道,他,曾在无数个夜晚里无数次地闯入她失眠的脑袋里,放肆大闹,却从来像现在这样,温柔而真实地就在她的眼前,活生生的,不是梦,也不是她的幻想。
但下一秒,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在慕亦宸的措不及防下,猛地抽回了自己的双手。
对上男人愕然的目光,她抿了抿唇说:“我这点小伤就不劳烦慕总你亲自关心了。”
她的话音一落,慕亦宸一双深邃的黑眸彻底寒冷如冰,薄唇逸出的声线也低到了极点,“夏海澜,你不要得寸进尺!”
“慕总放心,我会恪守本份做好自己每一件份内事的,不逾越不给慕总你惹麻烦。如果慕总实在没有吩咐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她不敢抬眸多看一眼一脸狂风暴雨的男人,起身快步跑向门口,在她的手刚刚覆上门把,慕亦宸克制而隐忍的声音自身后冷冽传来:“我们的过去,就真的这么让你觉得不堪吗?还是,你根本从头到尾都是在玩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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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她与他再也回不去了
说完,她不敢抬眸多看一眼一脸狂风暴雨的男人,起身快步跑向门口,在她的手刚刚覆上门把,慕亦宸咬牙的声音自身后冷冽传来:“我们的过去,就真的这么让你觉得不堪吗?还是,你根本从头到尾都是在玩弄我!”
话音里带着克制而隐忍的悲伤,也仿佛带着一丝丝哀求的期盼。
夏海澜握着门把的手用力紧了紧,咬了咬唇,转头对男人微微一笑,“如你所说,谁年少时没有几个无知和冲动,何必……”
何必再多做纠缠呢?
她没有把最后的字给说完,但看男人难掩受伤的怒色,她知道,他懂。
接着,她拉开了门,正巧方以俊刚抬手要敲门,见突然开门出来的夏海澜,他略略惊诧后,笑道:“夏助理,你……”
未等他把话说完,夏海澜礼貌地对他点了点头后,绕过他,大步地走了。
方以俊感觉挺莫名其妙,看了眼夏海澜已走得没影的方向,又回过头来看站立在沙发区,浑身上下都仿佛在冒着缕缕寒气的慕亦宸。
方以俊感觉挺莫名其妙,看了眼夏海澜已走得没影的方向,又回过头来看站立在沙发区,浑身上下都仿佛在冒着缕缕寒气的慕亦宸。
他的手上还拿着棉签。
方以俊好像明白了什么,走进来,刚关上门,只听“砰”的一声,是大理石茶几上的急救箱被横扫落地。
…………
从总裁室里出来,夏海澜就直奔洗手间。
站在盥洗台前,她没有开温水,而是捧着冰凉入骨的冷水就往脸上扑。
好像要抑制眼眶里的那股涩涩的疼,她一扑再扑,直到一整张脸的毛细孔都冰凉得麻木,她才停止了扑水的动作。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抬头。
看着镜中五官精致,却满脸水珠湿漉漉的自己,涩涩的眼眶里忍不住地又再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红。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不是她想要伤害他,而是,她不能,也不敢。
她清楚的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再次接触,哪怕尘封已久,也会令人心潮狂涌,继而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她与他,再也回不去了。
…………
自从她与慕亦宸决绝后,接下来一连几日,五十八层的秘书室里都被笼罩了一层冰凝的寒霜,特别是总裁室里那低低气压,让每一个进去出来的人都不觉地一身冷汗涔涔。
这不,项目策划部主管蔡经理一出来,就抬起胖手连连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接过琳达体贴递来的水,咕噜的喝了一大口,如获重生般感叹道:“哎呀,这项目总算是过了。”
他总算是不用天天上来看老板那张冷冻如冰山的脸了。
望着蔡经理神神叨叨着什么“谢天谢地”的肥胖背影,秘书室的女职员一阵低低哄笑:“看看蔡经理,这才几天啊,就被慕总给折磨得快要瘦成一道闪电了。”
036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
望着蔡经理神神叨叨着什么“谢天谢地”的肥胖背影,秘书室的女职员一阵低低哄笑:“看看蔡经理,这才几天啊,就被慕总给折磨得快要瘦成一道闪电了。”
就连与她邻座的贾嘉都哭丧着脸叫苦连天,“可不是吗,慕总要是还给我分配这么多的工作,恐怕我和你们只有来生再见了,别忘了,在我因公殉职的那天,你们记得给我多上几柱香啊。”
“呸呸呸,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一贯信神奉佛的前辈黄姐立即叫贾嘉吐口水重新说过。
夏海澜顿住了百般无聊地撩拨着桌面一个滑稽不倒翁的手指,眉心轻皱。
说也奇怪,慕亦宸不知是特别看重贾嘉,还是对贾嘉有意见,自那天下午起,贾嘉桌面上要整理的文件资料那可谓是堆积如山,每天忙得连午饭都没有时间去吃。
反倒她,闲得就跟游魂一样。
这几日,慕亦宸忙得不可开交,除了亲自操刀决断有关b市城北地皮的竞标,还有叶氏之前好几个停滞下来的项目也需要他亲历亲为去跟进,又是应酬,又是召开董事会或高层会议。
忙得连叶家大宅都没空回去了。
但她这个本应紧紧贴近在他身后的私人助理,却一天与他交谈不到三句,她每天早上一来,就给男人冲一杯咖啡放在办公桌上,中午帮男人订餐,临下班前和方以俊确认一遍男人第二天的行程。
就这样天天重复,没有什么其他能与男人有所亲近的接触,很多时候男人的目光无所避免地落在她身上,但都很快平静地别开了视线。
不仅工作轻松,她感觉身边的“环境”也清静了不少,在家里,婆婆林美娟因慕亦宸连日的“消失”对她脸色稍微缓和。
在公司,以前总喜欢缠着她的贾嘉现在忙得分身不暇,可一向对她有所好感而时不时地找个借口跟她一起吃午饭什么的人事部经理温浩南突然被调去b市子公司做什么培训管理,据说要半年后才能回来。
就连她忧心的叶绍谦,也因最近绯闻缠身而焦头烂额地忙着应付媒体记者的追访,估计都忘了来找她这号人物的麻烦。
也不知道人是不是天生就犯/贱,之前像一个陀螺一样不停地转动工作,她想休息,如今闲了,清静了,她又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多余的摆设,无所事事得让人心慌。
不过幸好,闲来没事的时候,她可以像现在这样,动动手指头,滑开手机屏幕,解锁开里面的图片密码——
随着两张粉雕玉琢得恍若甜甜白糯米般的小脸灿烂入目,夏海澜原本无聊又无趣的眼眸瞬间流光溢彩。
照片的两个小人不过四岁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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