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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置若罔闻,还是吧唧吧唧着小嘴不停地吃着饼干之类的零食,忽然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忽闪着大大的眼睛,带着讨好的看向小男孩:“哎弟弟,我们明天不要去幼儿园好不好?亚文叔叔又不在,弟弟放心,你不去幼儿园,姐姐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好不好,弟弟……”
说着,她短短的小胖手指捏着一小块巧克力饼干递向小男孩,忽然觉得划不来的又收了回来,张着小嘴咬了一大口,剩下一丁点碎渣捏着小小的手指上,然后讨好地贿赂伸向小男孩。
小男孩看着递到面前来的那沾在湿湿口水的饼干碎渣,皱了皱小眉毛,尔后没有嫌弃地吃了下去,却板着五官精致的小脸说:“如果下冰雹的话,你就可以不去幼儿园。”
小女孩一听,小脸一昂,两条小腿一蹬,张开嘴巴嚎啕大哭起来:“下石头,什么时候才会下石头啊,这里天天都不下石头……”
佣人循声急忙跑了过来,小男孩却颇具气势地对佣人挥了挥小手,吩咐:“你去睡觉吧,这里我会看着她。”
尔后再次纠正小女孩的不正当词语:“是冰雹,不是石头。”
“都一样一样,会砸人的就是石头,哇呜呜……”小女孩还在扯着小嗓子嚎啕大哭。
小男孩无奈:“如果明天你乖乖去幼儿园,我就把亚文叔叔给我买的巧克力棒都给你吃。”
“真的!”小女孩立即破涕而笑,刚刚还决堤而出的泪水瞬间如旋紧的水龙头一样,滴水不漏。
“真的。”小男孩点头,伸着小拇指头替小女孩擦了一下嘴角的饼干碎,说:“吃完这一点就好了,睡觉前不能吃这么多零食的,会蛀牙的,还有等下要刷了牙才能睡觉……”
“知道了知道了……”小女孩一边不满地叫嚷截断小男孩的念叨,一边不忘不停地往小小的嘴巴里使命地塞吃的,“烦死了,弟弟你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些话了,这些话都是姐姐我对你说的,知道吗!”
小男孩微微皱下小眉毛,心里无奈嘀咕:可是你一次都没有做到。
…………
与此同时,夏海澜回到了五十八层,刚走进去秘书室,贾嘉就面色慌张地冲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将她拉到一边去,低声询问:“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刚刚叶副总找你,还有董事长也派人过来找你!”
“董事长找我?”夏海澜直觉忽略掉“叶绍谦”三个字,惊讶奇怪叶振棠派人来找她。
“是啊。”贾嘉点头,一脸庆幸地说:“幸好叶副总问的人是,董事长派人打来找你的电/话也是我接的,要不然,被文经理知道,有你有好看的了,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偷看慕总和叶副总他们两人打架被发现也就算了,还捅到董事长那里,董事长那边说了,六点前,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六点前,那不是现在吗?夏海澜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忐忑。
这时,贾嘉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海澜,董事长找你,该不会是因为你看到慕总也叶副总两个人打架,怕你传扬出去,所以要‘灭’你的口吧!”
话音一落,她条件反射地抬手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夏海澜:“……”
…………
下午五点五十八分,夏海澜没有等慕亦宸,就自己一个人走出公司,坐上的士。
出发前,她本想发条信息过去告知他一声的,想了想,编辑好的短信最终没有发送出去,并下意识地将手机给关了机。
却不知就在她前脚一出公司,慕亦宸后脚就跟方以俊及几个高层一起从总裁室出来,没看见她的身影,英俊的五官就已经气压一低了,在拨打她的手机被语音提示说已关机,顿时阴霾得整层楼都如履寒霜,让人不颤而栗。
二十分钟后,她坐着的士如约来到叶振棠所说的地点,一家颇为低调的餐厅。
一走进餐厅,一个经理级打扮的男子就迎了过来,“请问是夏小姐吗?”
夏海澜愣了一下,点头:“我是。”
“叶董事长在雅心阁,这边请。”经理礼貌示意。
“谢谢。”夏海澜点头,在经理的带领下,穿过大厅,慢慢走进一条安静且铺着柔软地毯的长长走廊。
“夏小姐,叶董事长在里面。”
经理在一个署名“雅心阁”的包厢门前停下,夏海澜微笑地地经理说了声谢谢。
看着紧闭的包厢大门,她心底里的忐忑更为加剧了,不知道叶振棠为什么突然把她叫到外面来,而且还是在她和慕亦宸两人被人偷/拍报道的这个节骨眼上。
她真的担心叶振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她轻敲了一下包厢门,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看见叶振棠正站在桌前写着毛笔字,这让她有些意外,没想到这间餐厅还有给客人提供这种雅致的服务。
见了她,正在白纸上执着毛笔写字的叶振棠只是淡淡和蔼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做到一边的沙发上等他。
夏海澜也不敢出声打扰,依着叶振棠所示意的,轻步地来到沙发前,坐下。
静静地大概过了两分钟,叶振棠写下最后一笔,舒了一口气后,放下毛笔,对夏海澜招了招手,“海澜,过来看看。”
夏海澜乖巧地走过去,叶振棠写得是“宁静致远”四个字,写得笔酣墨饱,让她不禁由衷赞叹:“爸爸的书法还是那么厉害!”
叶振棠呵呵地笑了一声,一边走至沙发坐下,一边叹息:“不如当年了,老了。”
“谁说,爸爸这书法,比以前还好呢。”夏海澜夸赞。
“这孩子,就是嘴甜,懂得讨长辈欢心。”叶振棠笑容慈爱,对夏海澜又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沙坐下。
夏海澜心里微微紧张了一下,知道叶振棠是有话要跟她说的,依言走过去,在叶振棠要点燃烟斗时,乖巧地连忙上前去帮忙点燃。
“家里就你最让人省心,懂事。”叶振棠吸了一口烟斗,微微叹息,吐出云雾时,感叹了一句:“海澜,你嫁入我们叶家,算算,整整有四年了吧。”
“嗯,是的爸爸,有四年了。”夏海澜出声答应时,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
“是啊,不知不觉,四年了。”叶振棠再度吸了一口烟斗,浑浊的眸子忽然直直地看向夏海澜,“孩子,当年强行让你嫁给绍谦,你心里委屈不?在心里是不是很怨恨我?”
“怎么会!爸爸,我怎么会怨恨你呢,当年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夏海澜没有把话说完,因为眼圈泛红的她,早已喉咙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她说的实话,对叶振棠当年一手强行她和叶绍谦结婚,她没有怨恨,反而感激,当年如不是他出手将她救了出来,只怕……
夏海澜吸了一口气,不敢想象自己假如惨遭了那样的经历,现在的她会落得是一个什么样子。
虽然叶绍谦有时候真的很混蛋得让人咬牙切齿,也没有给她一丝一毫属于妻子的尊重,但最起码,她这个人至今都是安全的,完好的,没有受到任何欺辱的伤害。
所以,如果说夏正雄和余慧安是给了她第一次生命的人,那么,叶振棠是让她在绝望中看到希望的阳光。
所以,不管叶绍谦以及林美娟他们对她有多么的恶厉,她都不会迁怒去怨恨叶振棠,一句话说了……
“没有爸爸你当年把我救出来,就没有现在的夏海澜。”很有可能就不会她后来那两个可爱贴心的孩子,以及再次遇上那个男人的机会。
看着面容真挚的夏海澜,叶振棠声音深沉地幽幽又问了一句:“那你怨恨你的父母吗?”
夏海澜咬了咬唇,低垂着眼帘,良久,苦涩一笑:“恨,怎么不恨呢?再怎么有迫不得已的困境,他们都不能把我当作商品一样卖去给那样的人啊?我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他们怎么可以……”
说着,眼睛里的泪水吧嗒吧嗒地掉在她的双腿上,在她的裤子上晕开一滩温热却又迅速冰凉的水迹,而后,她迅速擦掉眼泪,抬头对叶振棠强作释然地一笑:“不过幸好,爸爸你出现了,帮助了我爸爸他们的困境,也从而挽回了我和他们之间的亲情关系。”
虽然夏正雄和余慧安他们并不待见她这个女儿,但只要他们安好,不会再逼她做一些不堪的事情,所有的过去,她都可以既往不咎,毕竟,他们是养育了她整整二十多年的亲生父母。
听到夏海澜这么说,叶振棠似是放下心里一直担着大石头一样,总算是轻松了般放缓着语气说:“心结解开了就好,毕竟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也许你爸爸当时迫不得已对你做出了一些有所伤害的事情,但现在都过去了,你也不要想太多,就像绍谦一样,他现在虽然是混账了一点,但爸爸相信,他一定会改邪归正的,你们也会是一辈子都是夫妻。”
夏海澜的呼吸下意识地一窒。
叶振棠磕了磕手里的烟斗,不再跟夏海澜东拉西扯的了,直接切入正题,沉声说:“海澜,直接跟你说了吧,今天爸把你叫出来,就是想要跟说说你和小宸两人的事。”
夏海澜脸色惨地一白,心头也惊得猛然一颤,好一会儿才抖动着嘴唇,找到惊颤的舌头说:“爸爸,你别误会,我跟大哥一起去y市,真的只是为了公司项目的事情,不是像报纸上所报道的那样的。”
叶振棠浑浊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夏海澜,见她的双手心慌地一下来回不停地蹭着裤子,一下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