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却牙齿打颤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更要她命的是,眼前的男人堂而皇之的将她逼近入房间也算了,连开口说话的声音他也不稍微压低一点,直接以着平常说话的声音在她的面前说道:“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我要逼死你……”
但他还没有完全说出来,夏海澜吓得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哆嗦着嘴巴无声地用着口型哀求:“……求求你,不要说话……不要说话……”
岂料,他竟极为色/情地顺势伸出温热的舌头在她颤抖的掌心里湿湿一舔,惊得她赶忙缩回手。
但在她一缩回手,他的嘴巴立即放肆要启开出声,她吓得连忙又再捂住他的嘴巴,哀求他不要出声说话,他又邪恶色/情地伸出灵活的舌头舔她送上门来的手掌心。
直到,她的眼睛里因极度的恐慌而蓄满了泪水,用力地咬着唇不要自己哽咽出抽泣的声音,他才停止了自己恶劣的行径,抽回了一直调/戏她手掌心的舌头,抬起微凉的手指,轻柔地一一擦拭去她脸颊上扑簌簌而落的泪水。
“……求你……”
好一会儿,她才克制住无声的抽泣,惊怕得如一只呻/吟的小猫咪一样,压低着细细的嗓音对他再度发出乞求。
此时慕亦宸五官阴霾的俊容因她的扑簌掉泪而稍霁,无声地叹息了一声,终于不再恶劣的逗弄,嘴唇贴在她的掌心上,放低着声音说:“我现在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
他一连说了三个很生气,却仍不该强势霸道地逼迫她说:“五分钟,我只给你五分钟,必须到我的房间里来。”
五分钟?去他房间!
夏海澜陡然瞪大眼睛,这里可是叶家!叶家啊!要她在叶振棠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去他的房间,这男人当真是想要把她给活活逼死吗!
还有,叶绍谦还在呢!
可偏偏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个幼稚并且蛮横又无理的熊孩子一样,嘴唇一抿,“我不管,就五分钟,你如果五分钟不到的话,我就亲自过来拿人。”
天知道就是因为叶绍谦那家伙在,他才更加不放心,放任她和叶绍谦那样危险的男人独处一室,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给她五分钟,完全是疼惜她刚才流那么多的眼泪的份上,要不然,他早就直接拎她人走了。
夏海澜觉得眼前的慕亦宸简直不可理喻,刚要压低声音喝斥男人的过分,这时候,浴室的哗啦水声骤然停止,她的心跳也跟着窒息缺氧了一秒钟。
下一瞬,她反应过来后,惊慌地抬手用力抵在慕亦宸的胸膛,想要把他给推开,无奈男人到了如此危急的时刻,都还不为所动,依然从容地禁锢着她在怀里。
幽深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视着她,强势又格外坚定地在等她回答的答案。
隐约听到浴室里的叶绍谦窸窸窣窣地好像在擦头发,穿衣服,夏海澜心下更慌乱了,更加使劲地推着男人,可男人就像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一样,怎么都推他不动。
对她的心慌意乱,浴室里面的叶绍谦,他完全视为空气一般,无动于衷。
眼看叶绍谦马上就要从浴室里面出来了,无奈之下,夏海澜忙不迭地对男人点头,答应她会在五分钟之内去他的房间。
“五分钟。”慕亦宸确认。
“嗯,五分钟。”夏海澜鸡啄米一样用力地点着头,他还有完没完啦。
“咔”的一声,浴室门把自内转动的声音响起。
…………
叶绍谦穿着白色浴袍,一边擦拭着湿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夏海澜如被抽空所有力气般地扶着墙壁,微微地喘着气。
此时的慕亦宸在叶绍谦出来的那一瞬间,轻而迅速地离开了,虚惊一场,但也她的半条小命被吓没了。
“怎么了?”
见夏海澜有所异常,叶绍谦走过去一看,发现夏海澜的额头上竟冒着一颗颗豆大的汗珠,紧张出声:“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他伸手关切地抚在夏海澜的额头上,她整个人浑身无力,躲闪不及,大掌下,只觉她的额头不烫,却冰凉得吓人。
叶绍谦当下把手里的毛巾随手一扔,伸手要去扶夏海澜,却被稍稍缓和过气来的她给冷漠地拂开了,“我没事。”
说完,她没有理会叶绍谦由紧张关切陡然变得铁青起来表情,走至床边坐下,轻轻地呼吸了几口气后,抬头看向叶绍谦:“你今晚要在这里睡吗?”
她这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的问话,让叶绍谦把对她所有的紧张和关切都给全部愤然吞下肚子里面去,唇角一弯,笑:“怎么,我这个叶家少爷,还不能睡在自己房间啊?放心,我说了不碰你就不会碰你,你需要自作多情。”说着,他对夏海澜格外轻蔑的一笑。
“如果你要睡这里的话,那我就去客房睡。”夏海澜面无表奇怪地从床上站起,这样她正好找了借口顺便去慕亦宸房间里。
在她迈步离开/房间,叶绍谦忽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紧绷着俊容极力克制着迸发的怒气,“你就这么讨厌,再怎么说,我是你丈夫,我睡这里,你睡客房,你这存心想要让人看我笑话是吧!”
夏海澜挣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挣不开,眼神淡漠地看着拽着自己不放的叶绍谦,“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的啊,你回来,我睡客房,不过你可以放心,去客房,我会小心,不会让人知道。”
看着夏海澜眼里对他毫无波澜的平静模样,叶绍谦脑袋冒火的同时,心里莫名涌起了一阵空空的失落感,很不好受。
在他刚要说些什么,他还放在浴室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夏海澜,随即放开手,走进浴室,只听他“嗯嗯”两声,然后说:“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估计是有什么紧急的突发事情,叶绍谦结束通话后,就开始迅速换衣服。
夏海澜脸颊有些发烫转过身去,都没有三分钟的时间,只听房门开始,然后“砰”的一声关上。
叶绍谦出去了,看都没看她一眼。
…………
夏海澜仔细观察房间外的情况,安全无人后,便小心鬼祟地迅速朝慕亦宸的房间走去,才刚走到他的房间门口,都还没抬手轻轻敲门,房门心有灵犀地忽然打开,还没有所反应,她人已经被一股强大的臂力给拽了进去。
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抵在了房门上,下一瞬,感觉嘴唇一沉,男人清冽又带有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瞬间卷袭在她的口腔里,被迫纠缠间,忽然感觉唇上一疼,一抹腥甜的铁锈味在她的舌尖上蔓延开来。
这男人属狗的吗?居然咬她!还咬得那么用力!
夏海澜吃痛地瞪着已从她唇上抽离的慕亦宸,刚要控诉男人为什么咬她,他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咬牙切齿地说道:“活该!这是你不乖的惩罚!以后你再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再敢让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抬手用力地揉着她的右耳,像是要把属于叶绍谦的恶心痕迹给一一擦拭掉,有些疼。
夏海澜心慌意乱,也心头万绪,但她现在必须要把自己和他的关系给理清,应该说,给断清干净。
见她久久没有出声,慕亦宸以为是自己咬疼了她,修长的手指刚要抚向她冒着血珠的嘴唇,她却脸一偏,他的手指停顿在半空中。
她暗暗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鼓足了一口气抬眸直视着眼前五官英俊的男人,“亦宸,我们不要再纠缠了。”
慕亦宸英俊的五官一沉,看了看自己扑了空的手指,尔后从容收回,双手插在裤袋里,情绪不明地轻声一笑:“什么我们不要再纠缠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没听清楚我在天台上跟你说的话,还是我没有把话给你说明白?”
看着他虽笑,却阴沉得可怕的脸色,夏海澜心生畏怯,垂下眼睛,强作镇定地静静说道:“我们五年前就已经分手了,别说我现在是已婚的身份,就我是你亲弟弟妻子的身份,我们就不应该纠缠在一起。”
“我说了,你的身份,我会处理。”
“不劳你费心,不需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夏海澜胸口一疼,但她知道,她不能退缩,咬了咬,猛然抬头对上男人咄咄盯着的目光,“我们已经结束的了,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还有,我现在对我自己目前的生活很满意,也对我的老公很满意,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
骤然间,她感觉眼前的男人随着自己话音落下,如同撒旦附身一样,深邃的眸子里骤然凝聚起一股阴鸷的森冷,薄唇也紧紧地抿成了一道冷硬的直线。
忽然,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颌,一字一顿,“夏海澜,你当真是很不知好歹啊!”
不知好歹到他真想大手一紧,狠狠地她给掐死,不自觉地,他手捏住她下颌的力度稍稍加紧了些,疼得她顿时“嘶”的一声冷吸了一口气。
慕亦宸忙是松开,这才看清发现她下颌上有一个明显的指印红红痕,皱眉,声线陡然一寒:“他对你动粗了?”
你以为又能温柔到哪里去!
夏海澜咬了咬唇,“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别告诉你这是皮肤过敏的症状。”慕亦宸并拢着食指和中指拨弄了一下她的下颌。
夏海澜笑:“大哥,你没有听说一句话吗?打是情,骂是爱。”
大哥?怎么不叫慕总!这女人绝对是存心想要活活气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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