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户媳妇也难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小户媳妇也难当-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鼻子就跃然纸上,蒋世友摸着下巴端详了会,自我感觉画的还不错,只是眼神温和多了,没有本人那么清冷。他仔细看了半天,觉得以他阅明星无数的眼光看来周韵算得上是个美人了,再想想昨天晚上匆匆一瞥下那些花团锦簇的姨娘,个个都是美人啊美人,以前的三少爷真是艳福不浅,令人艳羡不已。他新官上任,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美人现在已经是他的老婆了,他想临幸哪个就临幸哪个,根本用不上艳羡“别人”。

    说来也怪不得他,蒋世友同学自出生起就是个中规中矩的娃娃,从幼儿园开始就对女生十分有礼貌,从来没干过掀人家裙子的无赖事,上了小学后更加是一颗红心向老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后来父母离异各自婚嫁,他更加一心扑在题海功课里,在老师同学面前更显得沉闷了,加之他身材不高发型一百年不变的传统小平头,样貌也很普通,所以从小学到高中从来没有女生对他表示过超越友谊以外的感情,到了大学,他被宿舍的兄弟好好改造了一番,插科打诨嬉皮笑脸也都来得,人也开朗不少,可是似乎是十几年绝缘体质的惯性使然,四年下来仍然是乏人问津。终于到了毕业,他最大的梦想变成了找份好工作and找个好老婆。他坚信好工作找到,好老婆就不远了,所以把满腔热情都投入到了实习的法院里,拼命表现良好希望人家中意他,可惜命运不顺,工作还没搞定他就穿过来了。

    如果继续在原来的世界呆下去,也许他最终会进入哪个基层法院,从书记员熬到法官,一步一个脚印几十年如一日地做下去,娶个过得去的老婆,不打不骂不吵架,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工资永远上交,没有第三者没有红颜知己,就这么两个人手拉着手过一辈子,最后在儿孙的围绕下一起幸福地闭上眼睛。

    当然,对如今的蒋世友来说这些都是上辈子的梦想了,他沮丧地捧着头想着现在的烂摊子,无比无奈。

    正当他唏嘘不已的时候,忽然听到刚刚那个紫裙子丫头在外面脆生生道:“给老太太、大太太请安。”大事不好,蒋世友一惊,看着摊在桌上的那几张画好的速写扑克牌雏形,有周韵和老太太的尊荣在上面,他忙一把抓在手里,眼睛四下乱看,一眼看中床上叠好的被褥,他忙瘸着脚跳到床边将那一叠扑克牌赛到叠好的被子中间,又匆忙整理两下。

    正这时,雄赳赳气昂昂的蒋老太太已经一步迈了进来,她一眼看到已经苏醒过来坐在床头,神情恍惚的孙子,不由又是欣喜又是心疼,忙喊道:“友儿~~”

    蒋世友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他抬头一看,蒋老太太那令他印象深刻的脸就在眼前,蒋世友一时慌了神,哆哆嗦嗦结巴道:“祖……母……”

    蒋老太太有些疑惑地走过来拉住他的手:“怎么了?满头是汗的。”说着掏出一条石青色帕子在他额上细细擦过,蒋世友有些尴尬,忙低头道:“我没什么。”他心里哀叹不已,还没来得及跟三少奶奶问明情况,这会儿千万不要穿帮嗷嗷嗷……

    雅意机灵地带着个丫头搬了两个大理石面的红木圆墩到床前,请蒋老太太和卢氏坐了。蒋老太太看孙子总有些不对劲的样子,忙携了他的手,关切问:“友哥儿有哪里不舒服,快告诉祖母。”

    蒋世友忙赔笑道:“没事没事我很好,多谢祖母关心。”卢氏见他眼神有些慌乱地四看、六神无主,不免也心生疑惑:“友哥儿,可是有哪里不妥?”蒋世友十分狼狈地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一身华丽的中年妇人自己并不认得,也不知怎么称呼,只怕开口也是错,不开口也是错,只好闭了嘴只管摇头,背上额头不住流汗。他眼一溜看见立在门边的周韵,像见了大赦一样忙求助般看过去,小眼神十分可怜。

    周韵站在那里将屋内方才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看见蒋世友发出求救信号,她眼中阴晴不定,尚在犹疑。此时弦歌从外头端了两盏茶进来,周韵见状,便给弦歌使了个眼色,两人一齐上前,周韵亲自将茶盏从托盘里端出奉与二人“祖母请用茶。”老太太沉着脸接了,“伯娘请用茶。”卢氏倒还和颜悦色。

    蒋世友如释重负,忙回答道:“多谢伯娘关心,我什么都好,没有不妥的。”

    老太太喝了两口茶,不悦道:“既然没有不妥,养病最注重静养修身,病人又不是物件儿可以挪来挪去的,该怎么好怎么来,你说是不是啊,友哥儿媳妇?”周韵恭敬接过她手上茶盅放到旁边几案上,低头应道:“祖母说的是,孙媳妇受教了。”不轻不重地应付过去。

    老太太眼一眯,正要再说,蒋世友忙道:“不关娘子的事,是孙儿撞到头一直有些昏昏沉沉,那边屋子人又多又嘈杂,吵得心慌,我这才来这边静静心。”卢氏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老太太倒是不见多大疑色,她这两年回府时辰不多,虽然听闻蒋世友素来宠爱妾室,却不知究竟到了什么样一个程度,还以为只是一般的喜爱。现在听得挪房间是孙儿的意思,老太太一向纵容孙子,他说如何便如何,也就不再纠结此事。她只微微颔了颔首,又开始担心别的:“只怕这屋里人手不够。”她方才一路进来,除了几个粗使老妈妈,平头正脸的房里人只看到弦歌和雅意二人,夫妇两个只有两个丫头服侍,实在是人太少了些。

    卢氏倒没有多说,她看着蒋世友一侧的衣摆,藤黄底同色云纹暗绣的直裰侧边隐隐有些暗色脏污,那是刚才蒋世友情急下随手擦了手上炭条黑痕的,他看见伯娘视线射过来忙干笑着用袖子遮住,却不料这个动静倒惹得蒋老太太的注意,她皱着眉头道:“友儿,你右侧衣衫上是些什么?”

    蒋世友只好陪笑着把手拿开,一块手掌大的黑印子明晃晃地出现在众人眼前,老太太登时大怒,冲着旁边周韵和弦歌骂道:“你们都是怎么照顾爷的?让自己主子穿脏衣裳,难不成你这房里伺候的都是死的么?”周韵忙带着弦歌跪下,一声不敢吭。

    卢氏瞧着婆母又生气,忙劝道:“老太太消消气,孙媳妇年纪轻,这屋里伺候的人又少,纵有一两处不到之处,也是情有可原。”老太太本就疑惑这伺候的人怎么如此之少,听了这话,忙四下看了几眼:“蒋贵媳妇呢?她不是这边府里的管事么?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

    话音未落,从外头急匆匆闪进来一个人,一身米黄色小竖领大遗浣乒倒迳霰叩谋燃祝稚霞父鼋痫碜佣5敝毕斓闹心旮救嗣γΦ靥そ堇矗骸案咸⑻氚病!�

    蒋老太太有些不悦,卢氏见状,忙问道:“蒋贵媳妇,老太太和我都来了大半日了,你怎么此时才来。”蒋贵媳妇忙道:“奴才正请大夫给芳姨娘瞧病,听得老太太、太太来,这才匆忙从那院子过来。”说着,眼神往蒋世友偷望了一眼,谁知他低着头,毫无反应。蒋贵媳妇心里犯疑,忙继续道:“芳姨娘她太过担心少爷身体,一时思虑过重病倒了。”

    蒋世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周韵,看她脸色一阵白一阵黄显然是不太舒服,因为一小块污渍就这么被罚跪的,实在是太不人道了。更何况还是被自己连累的,他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同情,正在拼命想主意给她求情,压根没听到蒋贵媳妇在说什么。

    蒋老太太眉头一皱,问:“你们芳姨娘那里有多少人伺候?”蒋贵媳妇一愣,忙笑道:“头等的丫头四个,打扫的小丫头两个,还有几个老妈妈负责守夜和杂务。”老太太又问:“其他几位姨娘处也是如此?”蒋贵媳妇不明就里,只得如实道:“因为三爷常在芳姨娘屋里坐起,所以她这院的人手多些,其他姨娘处略减一两个头面丫头,其他则差不多。”老太太哦了一声,话锋一转问道:“那,你们奶奶屋里呢?”蒋贵媳妇这才明白过来老太太到底要问什么,她嗫嚅着不敢不回实话,冷汗淋漓道:“奶奶屋里头等丫头两个,另有几个老妈妈做些扫撒守夜的杂事。”

    老太太冷笑一声:“什么时候姨娘屋里的丫头比正房奶奶屋里还多了?你们奶奶不懂这些,难道你这办老了事的管家媳妇还不懂吗?”蒋贵媳妇扑通一声跪倒,回道:“老太太明察,因为这半年里府上添了两位姨娘,急需几个丫头去服侍,偏偏城里最好的人牙子吴老六回了老家,一时采买不到合适的女孩子,三少奶奶便让我先从正房屋里拨几个丫头去伺候,待日后买了人再来补正房的空。”

    老太太听着这话有些道理,微微消了气,卢氏察言观色,对周韵和气道:“你这孩子太老实了,这府里缺人,去我那里先要几个来伺候着便成,总是一家人,这样客气做什么。”周韵一直没有说话,此时见卢氏问话,便回道:“伯娘府里也是用人之时,定哥儿和凤凰儿都小需人照料,我不能替伯娘解忧,怎么还能劳烦伯娘为我们操心呢。”

    老太太哼了一声,拐杖猛的一敲地,卢氏解其意,忙笑道:“几个丫头要什么紧,你和友哥儿有人伺候才是正经,咱们这样的人家虽比不得大富之家,规矩还是不能错的。”周韵低头道:“侄媳知道了,多谢伯娘教导。”

    老太太见她还算受教,神态略松了些。卢氏又对蒋贵媳妇道:“既这么着,你等下便和我回那边府里挑几个妥当人过来。”蒋贵媳妇忙点头应是。老太太又敲了敲拐杖,另一只手拍了拍蒋世友的手以示安抚,口内道:“还等什么等?这会儿都污衣烂衫了,若再等下去只怕要衣衫褴褛出去要饭了。既然我友儿已经安然无事,我们这便过去挑人来。”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蒋贵媳妇略略迟疑,看了蒋世友一眼,道:“可芳姨娘还病着……”

    老太太不悦道:“既然请了大夫那也就罢了,她一个姨娘使的丫头奴才比主母的还多,难道还要你去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