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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子辰打动了裴天磊,他妥协了?如果是真的,子辰到底对他说了什么感人肺腑的话?
黑暗里传来钥匙*门锁的咔答声,她倏地坐起,惊恐地瞪着房门。
清凉的夜风随着门的吱呀声拂动了窗帘,她看着一步步摸索到床边的身影,小心翼翼地问道:“萧子辰,你在梦游吗?”
萧子辰一言不发,抄起床单裹住她,抱起她就走。
“你干吗?”她慌忙环住他的肩,生怕摔倒。
“回房睡觉。”他用脚带门,又准又稳,象是行家。疯了,她想撞墙,她怎么变得这样疑神疑鬼的。
一院的月光,如白纱轻漫,秋虫在花间唧唧,鸥鸟如流星掠过树梢。
“我在客房睡得很香,干吗挪地方?”她小声嘀咕,怕惊动了佣仆,不敢反抗。而那人的气势,也容不得她反抗。有如采花大盗,志在必得。 _
感觉一滴夜露沾在额头,凉意透肤,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抱她更紧,脚下步履加快。
裴宅真是大,转了两进回廊,上了三次台阶,终于她安全地躺在一个完全男性化的房间里。
被窝还是暖的,那人身上只身睡衣睡裤,显然是越睡越气,腾地从床上跃起。
借着头顶的壁灯,将房中的布置尽收眼底,没什么奢华之处,与众不同就是书多点,还有一个大的陈列架上有着各式各样的建筑模型,粗略扫了下,都是世界各地的著名建筑物。
“往里睡睡。”那人很不温柔地用脚踹了她一下,熄了壁灯,躺了下来。
“你。。。。。。花这么大力气把我掳来就为让半张床给我?”她哪里还睡得着,眼睛在黑夜里眨个不停。
“你不想要?”那人本来就气到不轻,这下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咽。
她身上仅一条睡裙,又没鞋,宅子这么大,她这样跑出去,会被以为是贞子呢!不要也得要,英雄气短。
“萧子辰。。。。。。我认床。。。。。。”
那人象没听见,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她等了一会,见没反应,轻轻咬了咬唇,识趣地也将身子转了过去。两人都是半蜷着,象两个方向相方的括号,各占床的一边。
还是那个人让了步,恨恨地翻过来,瞪了瞪她,抬臂将她抱入了怀里,心里面却还是气,就着她柔嫩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
“疼,疼。。。。。。”她吃痛地在他怀中扭来扭去,不慎若恼了那人。
修长健硕的身体一跃,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制在身下,劈头盖脸地又咬了下去。
“萧子辰,疯了,这是在裴宅。”她艰难地分出一部分气息。
“这是我的房间。辱没你吗?”他挑起唇角,阴沉地问。不等她回答,他已飞快地褪下彼此的衣服,沉入了她的身子。
抗议无效,不如沉默。
这一夜,迟灵瞳因为自己的敏感和任性而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裴家的规矩很大,婚前,她随父母到我家做客,也就在花园和客厅里转转,这边的卧房外人是一概不会*的。仅仅有那么一次,我也是年青气盛,为了发泄心中的怨恨,在她和大哥婚后,故意让大哥看到我在花园里吻了她。我再无耻,也不至于做出乱 伦的事。”
再把从前的陈谷子烂芝麻翻出来嚼,很乏味,可要是不说,有些人心里的结就是不肯解。
她很心虚地埋在他怀里,大气都不敢乱喘。是自己的老公呀,这样为难他,她心里面也不舒服,“没办法,我是女人,心眼就是小呀!我忍不住就是想吃醋,想发飙。”
“呃,你还有理呢!”
“没理,我错了。”她叹息,“我想我真的爱惨你了,惨到连你的从前都妒忌。那时,我在干吗呢?”
“和希宇打情骂俏!”
“我哪有?喂,不准栽脏。”
“你能保证没和他拉过小手?”那人见缝插针,以牙还牙。
打落牙齿和血吞,自作孽不得活。“啊,老公,好困!我要睡美容觉。”
那人温柔地轻笑,替她掖好被角。
“对了,老公,你怎么说服那只老狐狸的?”半梦半醒之间,她如同梦呓般,问道。
他轻拍了下她的小屁屁,“没大没小的,快睡!”
其实他也没说什么,许多话她已抢着说了,估计把老人家刺得不轻,明白一旦用强硬的手段留人,后果适得其反。
恒宇现在有大哥坐镇,运营得非常好。裴迪声以前做的事,现在萧子辰和迟灵瞳都能做,为什么一定要玩什么认祖归宗的游戏?
他对老人家说,如果真的在寿宴上让裴迪声回归,那么从前的那件车祸案将会再次被周刊们追踪,恒宇将会再一次沦于丑闻之中。有必要吗?
老人家没说什么,摆摆手让他走了。
他知道这道坎应该讲已迈过去了。能再次回到香港,往事仍让人心悸,但听着怀中女子香甜的鼾声,他的心平静了。
寿宴在香港最豪华的酒店举行,衣香丽影,美酒音乐,还有明星助兴,真的是星光璀璨。迟灵瞳一袭粉紫的小纱裙,长发盘起,两粒钻石耳钉是她唯一的装饰。她已刻意低调,可是满场的客人却不约而同把目光聚焦在她和萧子辰的身上。
“老公,我那个是不是走光了呀?”礼服很贴身,只能用胸贴,她对那个东西严重的不放心。一察觉别人的注视,她就紧张。
萧子辰回过身扫过她胸前优美的弧度,安慰地朝她挤了挤眼,“没有,严实得很。”
“嘿嘿,那就好!”她吁了口气,笑得俏丽灵动。
他没告诉她,迪文和舒畅怕她不能适应这种宴会,一直分心照顾她。新任的董事长和夫人如此关照的客人,别人怎么能不好奇呢?
裴乐乐又迟到了,不过,这次她不担心,她有同伙。
“爷爷,生日快乐!”她笑嘻嘻地送上一个礼包。
身边另一个和她穿着一模一样的小号蕾丝礼裙的小小人也一脸认真地递上一个礼包,“老爷爷,生日快乐!”
“请问这里面装着什么?”裴天磊问。
“不倒翁,我在海洋公园外面买的,姑姑给的钱。”萧翎走得急,额头上还有汗呢!
裴天磊接过,沉吟了一下,问道:“翎儿,按照礼节,老爷爷一会上去讲话,应该有个女伴陪同。老爷爷找了很久,都没人肯,你能帮老爷爷吗?”
萧翎犯难了,“可我没有老爷爷高呀!”
“没事,老爷爷可以牵着翎儿。”
“好吧!”妈妈说了帮助老人是美德。萧翎伸出肉 肉的小手,让裴天磊牵着,一同走向大厅正中央的巨型蛋糕走去。
全场寂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诧异地看着那一老一小。
“那是我的位置哎!”裴乐乐咕哝。
迟灵瞳看到裴天磊朝她射过来的挑衅目光,她扯扯萧子辰的衣角,“老公,你看翎儿。。。。。。”这一亮相,萧翎想不出名都难了。
裴天磊是故意的。
萧子辰淡淡一笑,“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又会改变什么呢?”
她释然而笑。
也许我们的出身无法选择,可是我们的幸福却必须要自己去争取。如裴迪文和舒畅,如她和子辰。
每一份幸福的到来都不容易。
“老公,明天会更好哦!”她依向他的肩头。
这话真是恶俗,不过,到很应景!
他小心地用手臂遮住她胸前的曲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