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叙初闻言低沉地笑了一声,见蔚惟一似乎有些恼恨她自己,他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他的神情越发高深莫测。
后来段叙初果真没有让蔚惟一陪他做,等蔚惟一洗好澡出去后,他才又打开冷水开关,冲掉满身的欲火。
蔚惟一知道婚纱是段叙初准备的后,她拿着婚纱走出去交给周医生,让周医生帮她洗好恢复如初。
“既然蔚小姐还是想穿一次婚纱,倒不如你和段先生拍一组婚纱照好了,这样的话床头也可以挂一张上去。”
蔚惟一听到周医生这样说,她顿时来了兴趣,“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谢谢周医生提醒,回头我和阿初说说。”
周医生点点头,“午饭做好了,先吃吧。”
话音刚落下,蔚惟一突然上前抱住周医生,脑袋埋在周医生的肩上,感激而喜悦的泪水涌出来,她哽咽地说:“谢谢你周医生。”
周医生反抱住蔚惟一,她比蔚惟一还不擅长表达,红着眼睛却是笑着说:“我应该做的。”
半晌后蔚惟一放开周医生,周医生去洗衣房里洗婚纱,段叙初这时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伸出手臂搂住蔚惟一的肩,走去楼下的客厅。
段叙初和蔚惟一正吃着午饭时,周医生走到两人面前,低声向段叙初汇报,“刚刚周先生打来电话说汤钧恒身中数枪后死了,他的人也差不多被警方全部当场毙命,还活着的一些也都伏法认罪了,称汤钧恒就是厉绍崇。。。。。。。。。。。”
蔚惟一听到这里猛地抬头,“这么说的话,连言瑾都不用自首了对吗?”
“周先生是这样告诉我的。”周医生并不称周尚司为大哥,她提起周尚司时也是例行公事一样的语气,“关于大少和三少因‘涉黄、涉赌’入狱,不算什么大案子,只要靠点关系就能救出来了。”
蔚惟一攥紧的手指这才松开,“那就好。”
她不否认她自私,当时还不知道段叙初的计划,她为了救段叙初,迫不得已才对裴言瑾开枪。
事实上她不希望裴言瑾出事,而当时之所以让汤钧恒帮她杀裴言瑾,她就答应嫁给汤钧恒,也是为了让汤钧觉得她走投无路了,汤钧恒就会放松警惕。
另一方面对于警方来说,段叙初也是一个诱饵,汤钧恒为了杀段叙初,几乎把所有的人都用上了,今天警方一次性就能剿灭汤钧恒。
而在蔚墨桦死后,汤钧恒拿了蔚墨桦的戒指,冒充厉绍崇对蔚墨桦手下的一些人发号施令,而如今汤钧恒死了无法为自己辩解,他的下属又没有见过真正的厉绍崇,理所当然地认为汤钧恒就是厉绍崇,他们为减刑而供出汤钧恒的犯罪事实,有关厉绍崇的这件案子,也就结束了。百度嫂索|唯你不可辜负
这次警方的速度倒是快,晚上时新闻里就报道出来了这件事,并且为段叙初洗白,又隐晦地表明段叙初在追缉厉绍崇的这件案子里帮了警方的大忙,关于段家财阀旗下餐厅食品安全问题,也是厉绍崇有意陷害。。。。。。。。。。。。如此这些,反正段叙初短短几天之内,再次从通缉犯恢复原本的完美形象、声誉名声更高,蔚惟一被逼迫举行婚礼,却宁死不从,对爱情的坚贞再次打动了大众。
当然,这其中多有刻意包装段叙初和蔚惟一的嫌疑,真实情况怎么样也就只有当事人清楚了,蔚惟一一边听着电视里的报道,手指在手机的网页里划过去。
她看到自己和段叙初又一次成为最令人感动的情侣,甚至媒体和大众比以往都要吹捧他们,她心里甜蜜,不由得笑出声,转过头问身后的段叙初:“明天让嘉仁他们把囡囡送回来吧?”
段叙初的脊背靠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抱住蔚惟一的腰,他的下巴搭在蔚惟一的肩上,懒洋洋地说:“让囡囡先在那边玩几天。反正她也放假了,借此机会我们两人就不负责任一次,过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
蔚惟一笑着点点头,“好。”
周医生这时从厨房里走出来,段叙初又对周医生说道:“周医生你也去国外陪囡囡,可以带囡囡去别的地方走走,最好是找个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推荐好基友冷灵心的新文:一场蓄意安排的意外,一次身临其境的厮杀,一个刹那永恒的深吻。
他与她,缘生于此,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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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去国外照顾囡囡。”周医生点点头,又抬眸看向段叙初和蔚惟一,她面无波动地说:“但我不会离开段先生和蔚小姐。”
蔚惟一闻言挣开段叙初的怀抱,她看向周医生,有些好笑地说:“我和阿初并没有赶周医生走,只是希望你找个男人嫁了,难不成你要单身一辈子?”
“是。”
蔚惟一:“。。。。。。。。。。”
过了一会她语重心长地说:“虽然不知道周医生你为什么坚持不谈恋爱,但我觉得现在你还年轻,还有很多的机会和时间遇到你喜欢,并且也喜欢你的那个男人。”
周医生却反问蔚惟一,“蔚小姐你觉得我心理不成熟吗?会不会遇到我愿意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他的男人,我想我自己很清楚。”
蔚惟一:“。。。。。。。。。。”
好吧,她认输了。
周医生是个有主见的人,她干涉不了,也无法改变周医生的这种单身主义思维。
段叙初倒是没有说什么,关掉电视后他放下遥控器,拉着蔚惟一的手腕站起身,“走吧,我们可以睡觉了,估计这几天你都没有休息好。”
回来的这半天里,除了段叙初去洗手间蔚惟一没有跟着外,其他每分每秒的时间里,蔚惟一都和段叙初腻歪在一起,唇畔始终噙着甜蜜的笑,“阿初你肯定也一样想我。”
“是。”段叙初不置可否,在蔚惟一心满意足时,忽然弯腰勾住蔚惟一的腿将她抱起来。
蔚惟一惊得连忙圈住段叙初的脖子,而段叙初迈着大步往楼上的卧室走去,直接用脚踹开门又关上,到了淋浴间后不由分说地脱蔚惟一的衣服。
两人赤身**后,段叙初打开热水开关,却只清洗了两人的下身,把蔚惟一转过身面对着墙壁,他从后面抱住蔚惟一的腰,胸膛贴过去低头吮住蔚惟一的耳朵,“小妖精,现在就告诉你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
话音刚落下,段叙初用自己喜欢的姿势,迫不及待地从后面冲入蔚惟一体内。
熟悉的感觉又一次侵入四肢百骸,蔚惟一有些迷乱,脸贴在墙壁上,往后伸出手去抓住段叙初扶在她腰上的手臂,要丢失自己的无助和慌乱中,她试图寻找支撑点。
仅仅只是一个姿势和反复的运动,段叙初就折腾了半个小时,最后一刻他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着,蔚惟一看到他手背上突起的淡蓝色血管,在低吼一声的释放下,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来,紧接着像耗光力气一样瘫在蔚惟一的后背上,段叙初的尾音绵长沙哑,“好舒服啊———”
蔚惟一尚还陷在里面,过了很久她才转过身,依偎到段叙初的怀里,声音听起来都是娇软无力的,“明明都是你出力,可我觉得自己也好累,不想动了,阿初你要帮我洗澡。”
“哪一次不帮你?”段叙初沙哑地说着,依依不舍地将自己拔出来,洗好两人的身体后,他用浴巾裹着蔚惟一白璧无瑕的身体,他自己则赤身**,把蔚惟一抱到床上。
只是几天时间,蔚惟一就觉得像过了几年一样漫长,再次躺在段叙初的胸膛上,她忽然有一种要流泪的冲动,脑袋埋在段叙初的怀里,“阿初。”
“嗯?”
“阿初。”
“嗯?”
“。。。。。。。。。。。”
她没有什么话说,只是想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他也是不厌其烦地应着她,直到感觉自己裸露的胸膛里一片湿热。
段叙初叹了一口气,“傻瓜。”,他用心疼又怜惜的语气说着,宽厚的手掌抚在蔚惟一后颈的头发里,唇吻着蔚惟一的额头,也是特别动情地说:“我在你身边,以后不会再让你为我担惊受怕。”
“嗯。”蔚惟一抽泣着,过了一会才安静下来,她又有些惆怅地问段叙初:“阿初,我什么时候可以怀孕?”
段叙初闻言抚着蔚惟一头发的手掌顿在那里,隔了几秒钟才无奈地笑道:“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你真当我是神能控制这种事,嗯?反正我很努力了,能不能怀上就看天意。”
蔚惟一闻言忽然沉默,不像之前一样调笑,段叙初的心里不由得一紧,手掌握住蔚惟一的脸拉她出来,“怎么了?”
“前些天我在网上了解过,若是你做绝育手术,或是恢复生育的手术,至少要一个星期不能跟我同房。”蔚惟一看着段叙初,她的面容冷若冰霜很严肃地说着,“但我头天晚上问你,结果第二天你就告诉我你又做了恢复生育的手术,当天晚上我们就**了。”
段叙初闻言眸色一点点变得复杂,唇线紧抿着没有说话。
蔚惟一的目光绞着段叙初,“你太了解我,因为有周医生在,我几乎不会通过其他途径去了解这些,但我还是知道了你在骗我。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能有第二个孩子了吗?”
段叙初线条坚毅的薄唇颤动一下,“惟惟。。。。。。。。。”,他要说些什么,蔚惟一却又补充道:“阿初,我要听真话。”
段叙初的深眸里划过一抹痛色,最终用力闭上眼睛,又睁开时那里头抿入一团猩红色,他抚上蔚惟一的脸,眉宇苍白艰涩地说:“1年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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