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睡觉都恨不得待在一起
只是赵景予不答应。
他不喜欢一切带毛的东西,因为他好似对这些有些过敏,岑安还记得阿呆刚被抱回来,赵景予第一次看到阿呆时的场景。
那个一向不苟言笑又冷酷残忍的男人,一下接一下的打着喷嚏,根本停不下来
岑安差点就笑了,最后死命的忍着才没笑出来。
从此以后,阿呆是绝不被允许出现在他们的卧房的。
岑安一听到楼下车子响,赶紧就叫孙姨,孙姨笑吟吟过来抱了阿呆出去,阿呆却还抱着岑安的大腿不肯走。
但是没有办法,赵景予如果再出一次丑,一定会把阿呆杀了炖汤喝的。
赵景予上楼来的时候,大衣已经在楼下脱掉交给了佣人。
整个别墅里都温暖如春,他只穿着西装都觉得热,岑安过来开门迎他进来的时候,就帮他脱掉了西装。
赵景予没有说话,径自去浴室洗澡。
岑安给他放了水,他也没搭理她,岑安就转身出去了。
自从上次他救了她一命之后,两个人之间,好似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岑安自然不会脑残到因为这些就对赵景予感恩戴德,但她和甄艾一样,都是不能白白欠别人情分的人。
不管怎样,在她快要死去的时候,如果不是赵景予及时出现,她哪里还能这样悠闲的抱着阿呆看雪呢
还有,前几日,刚刚把爸妈还有弟弟送回老家去,岑安到现在,还记得父母脸上的笑,和弟弟看到她时开心不已的样子。
她想,如果她死了,被蒙在鼓里的一家人,一定会觉得天都塌了吧。
只是,他从未曾提起那天的事,若不是孙姨后来偷偷告诉她,岑安还不知道他回去宛城时,曾经嘱咐赵太太要给她看伤看病。
岑安有些无措,她一向都是心特别软的女孩儿,若非如此,也不能和甄艾成为那么好的朋友。
关系好的人,总有相似之处的,岑安想,无论如何,她或许该和他说一声谢谢。
但他显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回来这么多天,一直都是早出晚归的,有好多次,岑安听到他回来,看看手机,都凌晨两三点了。
她困的东倒西歪,挣扎着想要起来给他放水,他直接把她推到了床上去。
再然后,他回来的晚的时候,岑安就是睁睁眼看他一下,嘟哝一声回来了,就又沉沉睡去。
岑安坐在露台上发着呆,连赵景予什么时候出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她的面前多了一个盒子,岑安才一个哆嗦,瑟瑟的站了起来。
那是一盒长效避孕药,她从婚后,一直都在偷偷的吃药。
赵景予无所谓她生不生孩子,可是她不想。
有了孩子,就有了无穷无尽的牵绊,而她,并不想和他纠缠一辈子。
“我,我”
岑安低着头搓着衣角,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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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不这样做,你怎么能很快怀上孩子?
赵景予将那一盒药直接丢在了垃圾桶中,岑安蓦地颤了一下,赵景予已经点了一支烟转过身去。看小说到网小说下载
“我明天会让医生给你检查身体。”
岑安一愣:“啊?瞻”
“昨儿从奶奶那里回来,奶奶和我说她年纪大了很寂寞,想要个重孙子陪她玩。溽”
岑安的下巴几乎都要合不上了,赵景予却又停了脚步,回头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傻站着干什么?”
岑安赶忙走过去,赵景予直接把她丢在了床上,岑安被摔的晕头转向的时候,身上薄薄的家居服扣子,已经被他粗鲁的解开了。
她知道他是有些生气的,因为在他们新婚的时候他就曾经说过,要她生一个孩子。
岑安搞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让她生,毕竟,他说过好多次,说的很清楚,她只是一颗棋子,早晚都会被赵家丢弃的棋子。
那么,要她生下孩子,岂不是多此一举?
岑安搞不清楚那个男人的想法,这一会儿,也没有功夫去想那些了,他把她弄的很疼,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因为前几次,他并没有这么粗鲁。
一定是他发现的这些避孕药激怒了他。
岑安也不敢开口求饶,只是闭着眼睛死死忍着。
“睁眼。”赵景予忽然在她耳畔低低说道,岑安下意识的睁开眼,却正对上他浸染着***的双瞳,他额上出了汗,那汗珠就从他的眉毛上滑下来,滴在她的颈子上,一阵滚烫,烧人肌肤。
而随即,岑安就感觉到他结实的腰沉了下来……
她先是觉得痛的受不了,可随即的,却感觉身体上的热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像是被打开了身体里敏感的一处开关,然后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和清醒。
白皙的脊背在床单细细的纹路上摩擦的生疼,她忍不住的掐紧他的双臂,细声的哀求:“轻,轻一点……”
他深深的凝住她,忽而就那样邪佞的一笑,动作却是更快更重,岑安的声音,立刻就变的破碎起来。'800'
他粗重的喘息伴随着性感的低吟在她耳畔不停的沉浮,岑安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低的说:“不这样狠狠干你,你怎么能怀上我的孩子?”
岑安只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忍不住的往上缩起身子,却被他抓住细腰用力往下一拉,岑安短促的尖叫一声,整个人哆嗦着几乎都要昏过去了……
那一夜,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
岑安有几次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他还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留在朦胧意识之中的最后一个念头却是,如果不吃药的话,她很快就会有孩子的吧。
第二日她直到快十点钟才醒过来,却奇异的发现他还在他们的卧室里。
露台宽大,摆着一套沙发和桌子,而他,穿着平素她很少见的长袖毛线衫和卡其色的休闲裤子,正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脑不知在干什么。
她轻手轻脚的起床,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头也不回,声音淡淡:“收拾一下,医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岑安愣了一下,忽而想到了什么,脸就微微的红了,毕竟,让医生来检查身体,看她能不能尽快怀孕,怎么说都是一件让女孩子们难堪的事情。
岑安穿着睡衣有些缩手缩脚的,她是真的不想要孩子,却不敢这样直截了当的说。
经历一场生死,内心的最深处,终究还是害怕的。
毕竟,她终于懂了,原来普通人的一条命,就和蝼蚁一般,廉价而又不受司法保护。
“还站着干什么?”
赵景予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转过身,见岑安搓着衣角傻傻站着,不由得微微蹙眉。
“真,真的,现在就要孩子吗……你,你不觉得,我们并不适合要一个小孩儿……”
岑安是很喜欢孩子的,如果她和正常女孩子一样,找一个喜欢的男人结婚了,她一定迫不及待的想要生孩子。
可是如今,她却觉得不生才是最好的。
如果有一天她终究还是死了,如果有一天,她就算不死却永生不能再见到孩子。
那对她来说,无疑是锥心之痛。
那还不如不生,不生,就不会有牵肠挂肚的感情,不生,就不会有血和肉的分离。
“我们,我们早晚都要离婚的,到那时,孩子,孩子怎么办呢……你们,肯定也不会让我带走他……”
“孩子留在赵家,比跟着你颠沛流离好的多。”
赵景予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将笔记本丢到书桌上,走去穿鞋子:“还有,我赵景予就算是养千儿八百个孩子也养得起,不用你操心。”
“可是,可是我以后是不是要和孩子分开?”
岑安鼓足勇气询问,赵景予直起身子回头看她一眼,他的眉毛压的很低,眉眼就显得越发深邃无比,似乎那漆黑的眼瞳是不见底的古井,怎样都看不清楚里面有着什么样的暗涌。
“岑安,你的命和自由都是我来掌控的,你觉得孩子的事,轮得到你来操心吗?”
他淡漠的说着,不再看她,向外走去:“收拾收拾下楼。”
岑安安静的站在那里,听着他关上门下楼的声音,不知怎么的,一颗心撕扯着往下沉去,渐渐沉入深不见底的深谷,然后,摔成粉碎。
她的手脚都是冰凉的,毫无温度,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是觉得人生一片灰暗,什么期盼都没有了。
他还能多残忍呢?她忍不住的想。
他就是这样残忍,他一刀一刀的割碎她全部的梦想和期盼,他笑着撕碎了她的自由和人生,然后却说,这还不是终结。
岑安忽而就那样轻轻笑了一下,她抬起手,摸了摸脸,并没有意想的眼泪。
她想,也许上天会眷顾她的,也许,她不会这么快就有孩子,也许,她一辈子也不会有他的孩子呢?
医生给她检查身体之后,面色有点不好看。
岑安却觉得高兴起来。
最好她身体现在极度的不适合怀孕,最好她或许根本就不能生。
“赵先生,贵太太的身子有些稍显薄弱,她最近是不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