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蕾。丝睡衣显然是大师手笔,每一寸每一个细节都极好的凸显了女人天生的窈窕和每一道诱人的曲线。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甄艾,那个羞涩的内敛的甄艾,也会有这样动人心魄的一面。
他的目光定格在她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胸口,再不能动。
她不是那种妖娆性。感的女人,那里也不过只有他一握那么大,但胜在形状太完美,而又挺。翘浑。圆,就算此时她是仰躺的姿势睡在那里,也被那衣服勾勒出浅浅的沟壑要他血脉偾张。
“小骗子……”
想到方才那么长时间的失落和心里的折磨,陆锦川实在忍不住,倾身压下去,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
甄艾不敢吭声,只是心跳的飞快,她从未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是自己了,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的好。
感觉到他微凉的身体渐渐变的滚烫,贴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几乎要把她烤化成水,甄艾再也忍耐不住,压在枕下的小嘴里,溢出颤抖的轻唤:“陆锦川……”
“再这样捂下去,你还要不要命了?”
陆锦川在床上向来都霸道,直接把她手里按着的枕头拿开,丢到一边,甄艾低呼一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就是不敢看他。
陆锦川此刻早已箭在弦上,四年的相思,已经入骨,四年的渴望,早已沸腾。
他不再隐忍自己,低头,滚烫的唇贴着她的颈子渐渐的侧移,直到落在她削瘦肩上的细细黑色带子上,他微启薄唇,咬住那黑色带子,然后一点点拉到她的肩下……
感觉到她的体温已经高到不能再高,感觉到她的心跳剧烈的如他一般,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肤下细微的颤抖,感觉到她也在渴望着自己……
他终是再不隐忍自己,将小小的她笼罩在自己身下,四年相思,在这一刻,方才找到释放的出口……
**散尽,已经月上柳梢头。
若不是心疼她实在太娇弱太疲累,他这一夜真是都不打算睡了。
难得她肯穿的这般诱人,他被刺激的更是收不住,可偏偏,不过两次,这小女人已经软成一滩水,累的再也捱不住,已是沉沉睡去,他再想要,却也要顾及她的身体,更何况,他又是那样心疼她。
起身,先给她细细清理了一下身子,他方才进了浴室冲澡。
洗完澡出来,原本还未曾平息的欲。望终是被冰冷的水给压了下去,可是躺在床上,还未曾抱住她,只是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却又仿佛要开始蠢蠢欲动。
陆锦川忍不住叹了一声,明天起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姑姑过来给她调理身子,这样娇弱,他以后岂不是要时时受委屈了?
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侧躺下来,手臂搭在她细柔的腰肢上,却又不安分的摸索到她胸口那里,攥住他最喜欢的滑腻一处,方才满足的轻吁一口气出来。
只是,脑子里忍不住又回想他们方才那样旖旎的一幕,第二次的时候,他借故自己腿痛,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才迫的她答应在上面,只是那小女人实在太羞怯,而体力也着实的差,一张脸红通通的,趴在自己胸前就是不肯动一下,只得要他不得不攥着她的细腰动作,方才又酣畅淋漓了一次。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闪,干脆就再也没办法睡了,陆锦川只得起来,又去冲了冷水澡出来,打开笔电开始看邮件。
这段时间他一直未去公司,虽有叔叔代他坐镇,但有些他从前负责的项目,还是需要他来裁决,因此也并不算完全的休闲。
连着处理了十几封邮件,陆锦川觉得困意袭来,这才又关了电脑上床。
甄艾半梦半醒之间,翻了一个身,似乎是入了夜感觉到冷,不由得往他怀里贴过去,陆锦川抱紧她,由着她在自己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过去,却不得不苦笑一声,她这般一折腾,他的困意,又要没了……
甄艾一觉睡到上午九点钟方才醒过来,而她醒来的时候,陆锦川却已经不在房间里。
身边的位置尚有余温,他也是刚起来不久,甄艾方才有些慌乱的心,莫名就安宁了下来。
起床,预备去浴室洗澡,可刚坐起来,就感觉腰像是要断掉了一样疼,两条腿也酸痛的厉害,尤其是大腿根那里……
想到昨晚他不知餍足的样子,甄艾不由得又是一阵脸颊发烫,赶紧拍拍自己的脸阻止自己再想下去,撑着下了床。
在温热舒服的水里泡了一会儿,方才觉得身上的疲倦扫清了大半。
洗完澡洗了头发,整个人也觉得神清气爽了很多,甄艾换了衣服,在阳台上晾头发,等到头发半干了,却还不见他回来,不由得有些坐立不安,干脆起身下楼去找他。
刚出了卧室,却已经听到楼下传来交谈声。
那一道女声,哪怕是隔了四年,甄艾也能记得清清楚楚,陆锦川的母亲,她的准婆婆,崔婉。
“你也只是说了有四分把握,万一不能生了呢?难道让你父亲这一脉就断了香火?你让我以后死了怎么有脸去见你父亲?”
甄艾站在楼梯口,只觉得心口里泛起一阵酸楚的凄凉。
可怜天下父母心,其实有时候,她也很能理解崔婉,如果换做她是一个母亲,想必也会不喜自己这样的儿媳妇。
只是,她真的在很努力的改变自己,她真的很想和陆锦川好好的过一辈子。
席蔓菁听得崔婉这样说话,不由得有些尴尬看向陆锦川。
陆锦川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方才那些可笑话语似的,只是谦和对席蔓菁道:“还是要劳烦姑姑多费点心,好好帮小艾调理调理身子,外人的话,您不用去理会。”
席蔓菁微微点点头,到底心里还是叹了一声,遇上崔婉这样的婆婆,小艾也真是可怜,只是好在她到底已经改嫁,若不然,还不知道要多嚣张。
“调理?”崔婉被儿子这样无视,忍不住冷笑一声:“像她这样作风不正的女人,说不定早就坏了身子,再调理,也就是个不下蛋的鸡……”
“你给我闭嘴!”
陆锦川从那一日离开梅岭别墅之后,就决意再也不回去,但崔婉偶尔过来他这边,他虽然不理会,却也没有多加阻拦,毕竟,有那样一层血缘关系在,只是实在没想到,她根本就不懂吃一堑长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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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暂时还是甜甜甜,多写一点夫妻的小日常给大家,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看啊,严打中,船也只能这样了。。。
 ;。。。 ; ; 林漠自小就是在腥风血雨之中长大,他不知道什么是温柔,更不懂那些可笑的心痛或者悲伤。但是这一次,他竟是失控了。
总是不敢去回想灵徽被送走时看着他的那一双眼睛,没有眼泪,只有空洞,只有仇恨。
林漠豁然的顿住脚步,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走到了高架桥上,风太大,吹的脸上有些发疼,他低头看着粼粼的水面,微光在上面轻柔的闪,而那些光芒,到最后都汇聚成初见时她那一双明亮润泽的杏眼洽。
“你叫林漠?你好,我是程灵徽,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那时,她还是豆蔻少女,而他,却已经是披了一身鲜血早已异于常人的恶魔钤。
遇到他,也许就是她一生劫难的开始。
林漠握紧桥上的围栏,忽然扬起脸看着天上的星子,那么灵徽,从此远离,是不是你就可以得到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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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程,虽然没有见到灵徽和孩子,但因为有了林漠的那些话,甄艾倒是放心了不少。
陆锦川对她说,林漠这个人虽然外界传言的十分可怕,但据他所知,是一个说话让人信得过的人,不然,他也不能以三十多岁的年纪,就成就如今这样让人敬畏的地位。
比之来上海时的心情,回程可以说轻松了太多。
而更让甄艾高兴的是,回去宛城复查之后,医生说陆锦川的腿恢复的十分好,大约再有小半个月的光景,他走路就可以渐渐如常了。
而那时候,也正是商会会长竞选的日子。
倒也算是上天给的一份礼物了。
回去家中的路上,陆锦川就问她:“要不要庆祝一下?”
甄艾自然无不答应:“怎么庆祝?”
陆锦川扬唇一笑,却是坏坏的吐出两个字来:“保密!”
到了晚上,甄艾总算是知道了他保密的庆祝方式——
“就这样?”
甄艾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就这样的庆祝方式还值得保密?”
不过是两个人出去吃了一顿大餐,这算什么庆祝方式啊?
陆锦川优雅的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却是别有意味的深深看了她一眼:“重头戏在后面呢。”
甄艾半信半疑:“我估计你也没什么能看的重头戏了吧?”
陆锦川也不多解释,拉了她起来:“走,咱们先回家吧。”
“这就回家?”甄艾更是吃惊了,回家了还能演出什么重头戏来?
也是她对自己男人了解的太透彻了,不过片刻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眼神里就有了戒备:“陆锦川……你不会是又想……”
他干脆隔着桌子倾身过来,在她耳畔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甄艾扑闪着大眼看他,却满是不信:“庆祝你恢复的好,却送我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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