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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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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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子铭也因为觉得甄艾弹古筝的时候实在看起来太赏心悦目,甚至都动了要学古筝的念头,后来,大概是觉得自己一个堂堂男子汉还是去足球场上挥洒汗水更好,才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却也常常歪缠着甄艾,要她给自己弹琴听。

    陆锦川与傅思静站在林芳瑶灵前的合照,甄艾也看到了。

    顾仲勋没有刻意的拿给她看,可是也从来不曾限制她的任何自由。

    报纸就在那里,她不看,他不会主动提醒,她看了,他也不会阻挠。

    有时候甄艾都忍不住感叹,老男人处理这些事情,真是比小年轻来的手段厉害多了。

    若这事换做是陆锦川,那人八成又是严防死守,把自己给瞒的死死的。可到最后,终究还是适得其反的。

    人是有脑子,会思考的高级动物,不是只要吃饱了睡好了就万事足已的猪啊狗啊,妄图用限制自由来束缚住一个人,往往只会自食苦果。

    甄艾以为,她再看到陆锦川和别的女人怎样怎样的时候,就算不愤怒,至少也会觉得羞辱,毕竟,他在她的公寓里,与她说的那些话,也才不过过去了两个多月而已。

    但甄艾只是看了一眼那一张照片,就把报纸搁在了一边。

    她暂时没有去上班,可也没有闲着,从前在念大学的时候,她和岑安就常常去参加一些公义活动,后来出去四处旅行的那几年,更是经常做这样的事。

    现在有了大把闲散的时光,她不是去救助中心看小动物,给它们买吃的喝的,就是去一些福利院做义工,照顾那些可怜的失去父母疼爱的小孩子。

    还有一件事,也一直都压在她的心上。

    与程灵徽那一日别过之后,已经过去数月的时光,她还未曾有任何的机会接触到那个叫林漠的男人,更不要提,见到被梁晨带走的,程灵徽十月怀胎生下的小小婴孩。

    不是没有想过求顾仲勋帮忙,只是,林漠毕竟有黑~道背景,顾仲勋这样的人,纵然在商界地位非凡,可未必就能与林漠抗衡。

    更何况,她实在不愿意再给顾仲勋添任何的麻烦。

    只是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灵徽那一张瘦到她不忍卒看的脸容,她定是在日日盼着她的消息,盼望她告诉她一声,孩子安好。

    甄艾被这一件事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随着时间渐渐的拉远,她心头的负累却是更重。

    到最后,顾仲勋都看出了她的异常。

    晚餐后,顾子铭去做家庭作业,顾仲勋就询问了她。

    甄艾想了许久,到底还是摇摇头。

    她不愿再欠顾仲勋什么,虽然之前,顾仲勋在媒体前公开的那一番言辞,已经引起了他企业内部小小的动荡和股东的不安,造成了一些不算小的损失——这些她原本都已经无法还清了。

    她真的不愿再把他卷入是非之中去。

    “小艾,我们认识这么久,你是不是还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顾仲勋轻声一叹,那总是沉稳笃定的俊容上,到底还是有了小小脆弱的裂缝。

    甄艾摇头:“若没有把您当成朋友,我又怎么能厚着脸皮在您这里住这么久?”

    “你又不是白住,我还要感谢你帮我照顾子铭,辅导他的功课,又教他练字呢。”

    他的说辞,显然是为了打消她心头的不安,因为甄艾懂得,所以更是感激。

    灵徽的事,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说出口。

    一眨眼,到了四月初。

    甄艾忽然接到陌锦年的电话,听筒里传来那一道温柔动人的声音的时候,甄艾竟是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她邀请她在下一个周六来宛城参加她外孙女的百岁宴,甄艾听闻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拒绝。

    她当初嫁入陆家,和陆家众人的关系也算不上亲密,她不善言辞,性子更是喜静,而陆家小女儿陆灵珊最是天真无邪的性子,两人交情并不算深,她女儿的百岁宴,甄艾敢笃定,陆灵珊定然不会想起来请她的,毕竟,她如今和陆家,已经是毫无关系了。

    甄艾想要开口拒绝,可是陌锦年又开了口:“其实,我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要和你见见,小艾,一别四年多,婶婶也很想你……”

    说真心话,甄艾敢发誓,她是再也找不到像陆家叔叔婶婶这样好的长辈了,她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换做任何一个家庭大概都容忍不下她,可是自始至终,陆臻生和陌锦年都待她很好,甚至,从来没有当面指责过她一句。

    拒绝的话,实在没办法说出口,她从来都是这样的人,别人对她一分的好,她都会念念不忘的记在心里,放大到十分,一百分。

    ps:小艾要回去宛城了,傅思静,我好像现在都有点没有办法评论她了。。。

 ;。。。 ; ;    “婶婶,您别太难过了……”

    “我怎么能不难过呢?如果不是我当初插手过来,将她介绍给你,如果我没有生出撮合你们的心思,思静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锦年心中满满都是自责,她不该干涉锦川的私事,也不该在锦川结婚之后,还让傅思静继续留在陆家,她有今日这样的结局,她根本脱不开其中关系!

    “可是,她怎么能那么傻呢!”锦年想不明白,傅思静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是已经决定离开这里回去法国了吗钤?

    与她告别的时候,她说母亲生病要回去探病,也未曾流露出一丝一毫要轻生的念头啊!

    傅思静醒过来之后,只提了一个请求。

    她恳求锦年,自己发生的一切都不要告诉远在海外的母亲知道,她病势沉疴,她实在不忍她再因为她这个不孝女儿伤身伤心。

    锦年起初不愿答应,发生这样大的事情,没有瞒着傅家人不告诉的道理,可是傅思静执意不肯。

    “我父亲十年前不在人世,母亲这些人孤身带着我一个人,她之所以缠绵病榻还苦苦支撑,也只是为了看我有一个好归宿,傅家业大,父亲留下的一切,不知多少人觊觎,母亲曾说,若我嫁人,就将一切家产尽数作为陪嫁带去夫家,如今我断了一条腿,以后……大约也只是一个跛子了,这一辈子或许都没有人肯娶我,陆伯母,您说,若是母亲知道,她怎么安心养病?若她时日无多,又该如何安心上路?”

    锦年无言以对,想起多年未再见面的昔日旧友,更是无数愧疚涌上心头。

    她曾想要给傅思静一个最好的归宿,也是想要好友能够安心休养身体的最大缘由。

    只是,她还是太激进了一些。

    这么多年,嫁给陆臻生,她从不用去费心考虑什么,生活太过顺遂安逸,要她忽略了这世上诸事的纷杂紊乱,说起来,年纪大了,倒是没有年轻时看的清楚明白了。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思静啊,你想瞒着你母亲多久?”

    傅思静却只是惨淡一笑:“能多久,就多久吧,若能要她老人家安心离去,我这一辈子吃斋念佛,也心甘情愿。”

    陆锦川来看她的时候,她刚刚午睡起来。

    那是宛城第一场雪后的第一次初晴,阳光都是森冷的,泛着惨淡的白色光芒,傅思静头上缠着绷带,静默的靠在枕上,望着窗台上的一株水仙,久久失神。

    那一场源于她刚烈性子的事故,夺走了她行路的稳健如常,也在她的眉梢留下了永久的重创。

    似是听到他进门的动静,傅思静缓缓转过身来看向陆锦川。

    时光无情,转眼间带走了她最美好的年华和时光,只留下如今这个斑斑伤痕,却又不得成全的女人。

    可时光又太长情,若非如此,他怎么能被雕琢成如今这般要人再也挪不开眼的风姿逼人?

    不如不遇倾城色,若没有十七年前的一顾误终身,又怎会有如今躺在病床上残疾终生为伴的惨淡?

    昔日傅家,那些娇媚的女孩子们聚在一起向往将来的时候,她是众人捧着的明珠,只能被仰望的出众。

    父亲尚且在世,她作为傅家长房的独生女,万千宠爱集于一身,谁不艳羡嫉妒?

    后来父亲病逝,长房渐渐没落,可握着那么大一笔财富,她仍是被人捧在掌心的唯一。

    优渥的出身,良好的教养,没有一副好相貌她依然可以成为人生赢家,可偏偏的,傅家这一辈的女孩子里,她长的又是最好的一个。

    她性子好,大方又爽朗,朋友闺蜜就格外的多,谁出去不赞一声傅家好女?

    堂姊妹们平日里一起谈天说地,可女孩子们谁又不暗地里攀比谁的夫婿好谁的婆家高贵?

    当年传出她和陆锦川婚讯的时候,那些姊妹们明里羡慕恭喜,暗地里不知多少人咬碎了牙,她心里甜蜜满溢的时候,却也想过终究可以让母亲扬眉吐气。

    可谁知道呢,时光荏苒,她三十四岁了,仍旧婚事无望,可当初的那些姊妹,早已各自有了归宿。

    上一次见面,姊妹们小聚,她们谈论丈夫,公婆或者孩子,而她,竟是无话可说。

    那个圈子里,她再也不是最光彩夺目的一个。黯然的回来,机关算尽,甚至不惜拼上一条命,所求的,难道也只是他此刻望着自己的时候,眼底那一抹怜悯?

    缓缓收回自己的视线,再不看他一眼。

    “那天我说的那些话,不要放在心上,是我唐突了。”

    他的语调仍有些冷硬,傅思静的眼泪却是一下就涌了出来。

    心脏里充斥这软软的酸酸的东西,似乎快要膨胀着汹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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