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种爱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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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种爱不疼-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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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后的第三天,苏晓岑来北京接她回青台,她在外面吃的饭,晚上对妈妈说要去和艾俐告别下,就住那边了。 
  他不知她去哪了,打了一通又一通的电话,看到她,只知道紧紧地抱着,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单人床很挤,两个人只能贴在一起。他一只手臂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臂从后面环抱着地。 
  她睡觉很轻,连鼾声都没有。 
  “叶枫,我今天去看了套公寓,环境比这儿好,我们过几天搬那里,好吗?”他在她耳边说。 
  她像是睡熟了,没有吱声。 
  “老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央视在招临时工,我把履历发过去了。” 
  她突然转过身来,伸手抱住了他,轻轻“嗯”了一声。 
  他吻吻她的发心,开心地沉入梦乡。 
  早晨醒来,叶枫不在屋内。他以为她去洗脸了,等了一会,却听不到声音。他四下张望,突然发现她的衣物全不见了。 
  桌子上放着两张纸,一张是重新粘贴起来的川大的通知书,一张是她的留言。 
  “这些日子打扰了,谢谢!” 
  平淡如风,她就这样把这十天内所有的事概括了。 
  她的手机打不通,熟悉她的人都没有她的消息,老师说她是青台人。去青台的车一周前都已卖光了,他买了一张站票,站了八个小时,凌晨四点到了青台,寻到她填在简历上的地址。 
  那儿也是一片工地,找不到以前的一点痕迹。 
  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只是红了眼眶。而此刻,站在黎明前的黑暗里,他潸然泪下。 
  再次听到她的消息,在同学聚会上,艾俐说她去了新西兰留学。 
  他还是进了央视,从临时工做起到今天的新闻主播。原先住的筒子楼拆迁后建成的公寓对外开盘出售时,他购了一套,搬进来那天,那盆芦荟也一同过来了。 
  他的工作时间和别人不太相同,住了一年多,也不认识什么邻居。隔壁好像是出租的,过几个月就劈哩啪啦闹哄哄的,像有人搬家。上一个租户搬走的时候,他在电梯上遇到,埋怨租金太贵。 
  没几天,闹哄哄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知道又有房客搬进来了,他在阳台上看到对面晾出了衣裙。 
  他没有想到是她。 
  从爱丁堡回来,她以为今生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了。 
  离开的理由本来很充分,到最后,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逃得越远,仿佛才会安全。 
  她将自己封闭起来,与所有的人断绝了联系。她不想听到边城的消息,更不敢听到他的消息。 
  她不能解释最后那几天发生的事,只能像鸵鸟,将自己埋在沙子里。 
  一埋就是四年。 
  汶川大地震时,她去留学生中心捐款,无预期地在电视上看到了他的身影。他站在北川中学的断墙前,用凝重的语调播报伤亡和失踪的人数。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成熟了许多,清朗的眉宇蹙得紧紧的,嘴巴抿起时,多出了几条纹路。 
  结束时,他说这是中央台记者夏奕阳在北川的报道。 
  她捂着嘴,惶恐地掉头就走,仿佛他就在后面看着她。 
  她逃出奥克兰,去了爱丁堡做了导游,专门接待从国内过来的游客。那份工作很轻闲,感觉象是在国内,能够听到的都是熟悉的地名和语言。 
  她和带团的导游相处很好,人家问起她的情况,她也会坦承地说说。 
  “你是广院的毕业生?”环球旅行社的导游娄晴听她说起,吃了一惊,“我老公也是广院的,叫江一树,你认识冯?还有广院的夏奕阳,你认识吗?” 
  她目瞪口呆,感觉世界怎么就那么小呢! 
  “夏奕阳现在是新闻主播,在国内很有名的。唉,不过,这人有点死心眼,喜吹上一个女人,等了六年,到现在还单身着呢!” 
  她恍恍惚惚地回到公寓,手足冰凉。 
  回国也没有理由的,退公寓时,管理员问她,还回来吗?她开玩笑地说,不了,我要结婚了。 
  说完,自己失了神。 
  公寓是在爱丁堡时,从网上租下来的,房主拍了许多公寓的照片,她一看地址,又看了房型,立刻就预付了一年的租金。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意吗? 
  可是…… 



24 千山万水 
  不知过了多久,夏奕阳不舍地松开叶枫的唇。她的气息微微急促,神情想是迷离,又象是沉溺。 
  她再次以唇贴上她的面颊。 
  这样的情景,曾经只在梦里重现过。再次抱着她,感觉她的颤抖,感觉他的慌乱,他仰起头,心中生出行过千山万水般后的沧桑感。 
  唇瓣尝到她面颊上带着一丝咸湿。心,瞬刻紧涩,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让她流泪。 
  那又怎样?漆黑如墨的深眸一眯,他果决地抓住她的手。 
  “进屋再谈!” 
  “夏奕阳。。。。。。”她从迷乱中回过神来,想说点什么。 
  他挑挑眉,静静地等她继续。 
  静了几秒,看着他冷峻的表情,她欲出口的话只得又缓缓咽回肚中,头微微有点痛。 
  “你放心,不会再发生暧昧不明的事了。但是,六年前的一周,六年后的现在,我有资格要求你给我一些解释。”他眼神微闪,语气不容拒绝。 
  她低下眼帘,盖住眼底的情绪,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红润的唇,心中暗暗自嘲,真的应了那句话,出来混,总有一天要还的。 
  一屋子的烟雾,呛得她咳了起来。他将他按坐再沙发上,把前后窗都打开了。他抽烟并不猛,家里连烟灰缸都没备,偶尔抽一两支,就用一次性纸杯代替。 
  面前的纸杯里已经有了一堆烟蒂。 
  空气沉重得他都不能好好呼吸,在这个时候,他还给她热了杯牛奶,烤了片面包,“我没有心情做别的,你简单吃点吧!”他挨着她坐下。 
  看着热气再杯沿盘旋转动,她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眼眶控制不住的发热。 
  今晚,泪腺太发达了。 
  “你吃了吗?”她问他。 
  “我不饿。”他沉声道。 
  她不冷,但捂着暖暖的杯子能让她镇定一点,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侧身来看着他,“你需要的解释,我都可以给你,你肯定你要听吗?其实现在的你一切都很好,何必要去改变?” 
  他沉默了半响,目光犀利地再她脸上扫了个来回,“你还是和六年前一样,很会替我着想。叶枫,你要我把那一个星期当做一场春梦,是吗?” 
  “你混蛋。。。。。。”她急得迸出了眼泪,泪水在眼眶中倔强地打转。 
  “那不然是什么?”他咄咄逼近她。 
  “我不是那么无耻,也不龌龊,我。。。。。。”她张口欲辨。 
  “只有彼此喜欢的人才会分享那样私密的行为?”他替她说完。 
  她怔住,然后幽幽地说道:“可是。。。。。。柯主播真的很好。” 
  “柯主播?”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这脑子里到底是什么做的,柯安怡只是我的搭档。” 
  但那种默契很刺眼,不是吗? 
  “你躲了我几天,就是为这个?”他皱眉。 
  “我哪有躲?” 
  “叶枫,”他的语调突然变得很严肃,“我们结婚吧!” 
  她整个人呆住。 
  “这不是心血来潮,六年前我就做好了准备,不过没有来得及说。我觉得什么解释都不重要了,结了婚,我们之间就不会挤进第三个人,我也不用担忧在早晨醒过来时,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这样的求婚如此质朴而又如此别出心裁,以至于她都不知该怎么反应,只有长睫扑闪个不停。 
  一般人不是都会说爱你到永远,可以让你幸福让你快乐吗? 
  “不要发呆了,给你半个小时考虑。”眉眼间春色无限,他摸了摸她的头,转身进了书房。 
  再书房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她坐得很笔直,双手平放在膝上,像是受惊不小。 
  唇角的笑意鯈地收敛,心砰砰直跳。 
  是的,这非常急躁,他亦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就是想赌一赌。他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能将她留在身边,似乎只有婚姻了。如果再一次让她从他眼前消失个六年,他不知自己还能怎么撑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觉得都像等到天老地荒了,时针才跳过去半格。 
  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书房门。 
  他摸了下鼻子,哭笑不得,她抱着一个靠枕,歪倒再沙发上睡着了。 
  “你这叫消极抵抗吗?”他叹气,弯下腰抱起她。 
  “不是。我困了。”她在他耳边呢喃。 
  “叶枫?”他的心失去控制地窜到了嗓子眼。 
  她的眼睛仍闭着,“不带这样玩三级跳的。” 
  他蹙眉。 
  她慢慢睁开眼,清澈的眸子像夏夜的星光,“结婚时多大的事,都没恋爱过,哪能随随便便地就许下一辈子?” 
  唇角勾出漂亮的弧度,声音有点沙哑地低低叫她的名字:“叶枫!” 
  她没有应声,感觉到脸烫得很可怕。 
  他抱起她,笔直地走向卧室,没有开灯,没有任何间隙地抱在了一起。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被推倒在大床上的,床单微凉,满身的毛孔瑟瑟地竖了起来,但很快他的温暖慢慢地覆盖上来。他的吻灼热而又细密,带有薄茧的掌心如同电流,让她不自觉地战栗。黑暗中她紧张地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面孔,他同样在看着她,双眸中的热情和温柔满得让她眩惑。 
  她半合上眼睛,告诉自己,许多事不要再去想之所以是因为了,只要感到舒服,泰然接受就好。 
  她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倾身凑上自己的唇与他回应,下一瞬间,他便进入了她的身体,不是没有疼痛的,毕竟旷疏了六年,她的痛呼淹没在他的唇齿间。 
  睡到半夜,窗外突地响起一声闷雷,接着是闪电,她惊恐地睁开眼,憋住气要去开灯,身后一双长臂轻抚着她的后背,“没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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