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蔷薇劫+芙蓉怨+樱花落(花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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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蔷薇劫+芙蓉怨+樱花落(花事系列)-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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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以前家教极好,必出身,不知怎么会和母亲流落到这般地步。”
    白玉堂点点头,忽斜他一眼:“猫儿,还没见你这么夸过哪个女子呢,恩?”展昭好笑地瞥他一眼:“玉堂,我发现你这次回来,有点变了啊。”
    白玉堂道:“怎么?”展昭正色道:“变得有点多疑,还爱吃味儿啊。”白玉堂白他一眼:“谁说我吃味儿,你这臭猫儿有什么好?我还怕你被人抢去不成?”展昭不答,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白玉堂有些羞恼:“展小猫,还笑?”展昭忙忍了笑意道:“好好,不笑了,说正经的,你觉得这舒袖和叶吟秋真有嫌疑吗?”
    白玉堂道:“你不是已经试探过舒袖了么?看她刚刚听你提到叶吟秋时的样子就知道那楚福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这会子怎么又问这个?”展昭道:“你说,这一来舒袖会想法与叶吟秋见面吗?”
    白玉堂摇摇头:“难说,这女人城府颇深,既知道咱们怀疑了他们,又怎会叫咱们再抓到把柄?”展昭道:“看来,这几天咱们得往楚府跑得勤些,必要时,多拜访这舒袖几次。”白玉堂一摆手:“罢了,要去你自己去,她那般端庄的女子,跟她说起话来咬文嚼字,没得闷人,不如我帮你跑跑回春堂试试叶吟秋吧。”
    展昭闻言,想起刚才这老鼠斯斯文文打着官腔的样子,脸上又露出了笑意:“也好。这会咱们还是先回去瞧瞧公孙先生可有收获。”白玉堂笑道:“好,说起回去,你让刘清买的小烧饼我还没吃呢,你也没吃饭吧,分两个给你。”
    展昭道:“怎么又不吃早饭便跑出来?”白玉堂道:“你还不是一样?走了,五爷这会可真饿了。”展昭摇摇头,和他一起回府去了。
    吃过饭,展昭去向包大人汇报了楚家的情况,然后就和白玉堂一起去找公孙策。进了房,就见公孙策正放下手中的蔷薇花。展昭上前道:“先生可有发现?”
    公孙策微皱着眉道:“这花枝表面看倒也没什么古怪,不过昨夜那样大雨,即使凶手将毒药涂在花枝上,经雨水一冲,看不出端倪也不奇怪。”说着,又拿起一枝花来,白玉堂闻言上前也拿起一枝细看。公孙策道;“白少侠小心,别扎了手,现在还不能断定这花枝没有问题。”
    白玉堂道;“我知道。”展昭刚想说话,公孙策忽道;“你们看,这是什么?”边说边指着手里的花。展昭和白玉堂忙凑过去,只见那花枝上有一处印痕,比其它地方的颜色浅淡一些,倒象褪了色一般。
    展昭道:“这是”公孙策道:“好象是被什么腐蚀了似的。这花枝上果然有古怪。”白玉堂看看自己手里的花,道:“这枝就没有”说着顿住了,然后又道:“也有啊。”
    展昭看去,只见他手中花枝上果也有一处,隐在花萼之下,不易觉察。几人又将所有花枝细细检视一遍,多多少少都发现了一些此类印痕,只是都极为隐蔽。大多藏在花叶之下。不细瞧再发现不了的。
    公孙策道;“我明白了,这花枝上的确曾被人涂了某种东西,只是凶手没料到当晚会有雨,所以大部分东西都被雨冲掉了,只在花叶下的隐蔽处留下了少许,而这东西的腐蚀作用时候长了才显得出来。所以,只留下了这一点印痕。”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白玉堂道:“这么杀人岂非太费劲了?”展昭道:“凶手的心态本就不可以常理度之。先生,可能查出是何物?”
    公孙策道;“有点难。应该会是某种毒药。让我好好想想。”看他出起神来,展昭一拉白玉堂:“先生慢慢想,我和玉堂先告退了。”
    两人出了房,白玉堂道;“这若是毒药,八成就是舒袖涂上的。”展昭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不论这药是不是舒袖涂的,她都和楚云生的死脱不了干系。”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展昭又道:“玉堂,你以前常跟着大嫂,各种药也见得多,可有哪种药和花枝上象的?”
    白玉堂皱眉道:“这个一时还真想不出…你这会去哪?”展昭道:“回楚府看看仵作可有发现。”白玉堂道:“那好,你去吧。我去跑一趟回春堂。那个药的事,我待会飞鸽传书回去问问大嫂。”
    两人计议停当,分头去了。
    白玉堂直到晚饭后才回来。进了府正遇上张龙赵虎巡夜,张龙道:“白少侠回来了?今儿怎么这么晚?展大人问了好几次了。”白玉堂一笑:“帮猫儿查个人。………猫儿呢?”赵虎道:“和大人,公孙先生在书房里。”白玉堂点点头,径直去了。
    进里书房,白玉堂先向包拯行了礼。包拯道:“有劳白少侠了。”展昭道:“玉堂可有收获?”白玉堂道:“那叶吟秋果然是个有城府的人,修养也极好,但是提起楚云生的死时他的神色还是微微变了变,不是惊异,而是有些兴奋。虽然他很快遮掩了过去,还是给我看到了。”包拯沉吟道:“如此说来,这叶吟秋果有嫌疑。”
    白玉堂道:“猫儿,你们可有新发现?”展昭摇摇头:“查来查去,一点也查不出楚云生有中毒迹象,连服过药的迹象也没有。怎么看都是死于心疾的。”白玉堂皱眉道:“这样的话”
    公孙策道:“这样的话,即使明知舒袖与叶吟秋有嫌疑,我们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展昭与白玉堂都有点泄气,一起望向包拯:“大人,这个案子要怎么办?”
    包拯道:“单凭楚福一人证言,我们的确无法定案,为今之计,只有先将这案子压下来。你二人先去安抚了楚福,再暗中搜集证据吧。总不教这楚云生冤死就是。”展昭与白玉堂点点头:“大人放心,我二人理会得。”
    当晚,两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展昭道:“玉堂,你怎么不睡?想什么呢?”白玉堂侧过身:“我在想,楚云生应该很爱舒袖的,你看,他特意为她起了那样一座蔷薇别院,还对她千依百顺,为什么舒袖反而要害他?你觉得舒袖象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么?”
    展昭摇摇头:“一点也不象。其实楚福也说了,开始时舒袖对楚云生也是极好的,两人那时应该很恩爱。不知怎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听那舒袖的话,好象也对楚云生有所怨怼,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白玉堂长叹一声:“猫儿,你说是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随时光流逝变淡?我们,会不会也有不爱的一天?”展昭一怔,心里有点苦苦的。半晌没有说话。白玉堂等不到他回应,疑惑地叫:“昭?”
    却听展昭的声音涩涩地响起:“我不知道,但在我心里,你就象生了根一样,除了将我的心摘走,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忘了你,淡了这段情。但是,若有一天你真的对我已无爱,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纠缠,因为,你本就是该高飞的鹰,把你束缚在我身边这么久,实在是太委屈了你…”说到这儿,他似不知该怎么说下去,突兀地停了下来,心里却开始隐隐的疼。
    白玉堂也听怔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在黑暗中一把抱住展昭,无奈又心疼地道:“猫儿,你在说什么呢?我何时说过我委屈?又何时想要不爱你?若能放下你这笨猫儿,五爷早就放下了。你说我在你心里生了根,你在我心里又何尝不是?…好了,是我讨打,没事乱想什么,招出你这一篇歪话来。”
    展昭低低道;“玉堂…”白玉堂轻轻吻住他,含糊地道:“莫要再胡思乱想了,也莫觉得愧疚,只要跟你在一起,我的心就是自由的。若我不愿,又有谁能将我束缚住?”
    展昭疲倦地一笑,再不多说,细细回应着爱人的吻,心里的酸涩也渐渐淡去。
    接下来几日,两人多方查探,却并未发现舒袖与叶吟秋有何异动。他们都照常过着日子,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两人实在大惑不解。正束手无策,谁料楚云生头七刚过那天,舒袖自己来了开封府求见包拯。包拯闻讯,甚是惊异,想了想对展昭道;“把她带来花厅问话。”展昭答应着去了,不多时就带了舒袖来。
    却见她今日穿了一色的白。连发上也只簪了一枝白色蔷薇。更显得雅洁清新,风流俊俏。只是神色有些憔悴,却也更让人爱怜。她款步走进厅来,跪下道:“民女见过大人。”
    包拯道:“起来回话。”舒袖道:“谢大人。”这才站起身来,微微低了头站好。包拯道:“你今日来此意欲何为?”舒袖道:“回大人,民女是来投案的。”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了。
    包拯道:“投案?难道是楚云生一案?楚云生的死和你有何关系?”舒袖道:“我家官人是我害死的。”包拯神色一凛:“此话当真?”舒袖道:“不敢欺瞒大人。”包拯看看展昭等人,再问:“你为何要害死楚云生,如何害死的他?”
    舒袖道:“展大人那天想必从楚福那听过,我与官人近来相处得不大好。其实,不是不大好,而是很不好。”展昭道:“不错,那日楚福还说了你与楚云生相识的往事,他说你们开始极为恩爱,他又对你有恩,你为何会反而害了他?”
    舒袖轻叹一声:“展大人说的是,奴是落难时遇到的官人,他对奴恩重如山,奴自然要全心全意回报他,他那时确实对奴千般疼爱,发誓这一生再无二心。但是,去年开始,他就变了,日日流连在外,倚红偎翠,全不以奴为念。奴被他冷落久了,恨他背弃誓言,于是想薄惩他一下。正巧他昨日说晚上要来看奴,奴就寻来了能让人气闷难受的药,涂在蔷薇花刺上,等他进院时将他推倒在花丛中,并非要置他于死,谁知却引发了他的心疾。”
    包拯沉吟一下道:“原来如此。那你为何想出这法子来呢?”舒袖道:“蔷薇是奴最爱的花,那蔷薇别院也是他特特为奴起造,蔷薇于我二人,就象情感的见证,奴只是想以一场蔷薇之刑来惩戒于他。别无它意。”
    包拯道:“那你涂在花刺上的是什么药?”舒袖迟疑了一下。摇摇头道:“奴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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