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上说呢,他差不多算得上是最差的,陈曦大概是因为可怜他才对他好;这么一想他的自尊心就受了伤。
馨玉难过,想到特别伤心的时候恨不得回鸿蒙教书去,看不见她就不伤心了;可又舍不得,就算是她可怜他吧,他也恋着能在她身边的时候;难过了这么些天,今日她这话都是玩笑,还拿他当孩子逗呢,他一时忍不住就落泪;再听她说往后再不开玩笑了,那就是说,这一点儿温情也不给他了?
他终于抽搭出声儿。
陈曦继续哄,车轱辘话转了好几圈他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陈曦彻底没辙。
别急,别急,这儿男人比较柔弱,得哄着;他还小呢,你得多让着点儿,多让着点儿……
陈曦想起来她老妈说过的,孩子哭,给他点儿水喝,他一喝水就没法哭了……她拿起杯子,不对,他刚说了我不喜欢他,这就喜欢给他看,真是,机会自己来了……
她放下杯子,拿手帕捏住他鼻子:“来,擤,馨玉乖,听话。”
馨玉出不来气儿,只好听她的。
陈曦速速给他擦干净,不等他缓过气来继续哭扳过头来就吻上了。
馨玉还委屈着,还想继续抽噎,眼泪还流呢,可嘴让人堵上了,鼻子也在发闷,呼吸都不够使没法继续哭,一下一下噎着,憋红了脸;陈曦知道这办法见效了,这机会也差不多了,放开让他喘两口气,看他眼神幽怨地瞟着她不等他开口又堵上,继续,继续,断不能再给他空挡。
馨玉脑袋被她搂的挺紧,先出不来气还想躲,被她放开急喘两口气又被迅速堵上了,他忽然明白她在干什么了!她在亲他那,还不是亲,是……他睁大了眼睛。
陈曦放开他:“呼吸,来,呼吸,闭上眼睛,别瞪我,我跟你接吻呢,这时候不能瞪着人。”
馨玉急喘,还不闭上眼睛还瞪着她,眼睛红红的汪着水,脸也红红的红到耳朵上。
别又来啊,祖宗!陈曦以为他还没哭够,赶紧一手搂过他脑袋继续,一手蒙上他眼睛;真是,哪儿有这么死瞪着人接吻的?再说我都吻你半天了你也有个表示好不?
馨玉被她辗转厮磨吸吮,轻飘飘晕忽忽的,含糊着“唔……唔”两声,全身都向她压过来,陈曦坐的不太实劲儿都在手上呢,这下没料到就向侧后倒,“砰”一声脑袋磕几案角上了,剧痛。
“怎么了怎么了?疼不疼?”馨玉听那一声磕的响,瞬时所有的羞涩昏晕都顾不得,急忙爬起来扶她。
陈曦捂住脑袋:“诶呦诶呦,疼死了疼死了,诶呦,肿了肯定,起包了肯定,可能都出血了,咝……”她咬牙拧眉吸凉气,一边偷偷瞄一眼馨玉,见他一脸焦急,心里一喜,这下磕得真值,他一着急忘记不高兴了。
馨玉想不到她这么无耻,赶忙扒开她头发,还真出了点血丝,忙又吹又揉,生怕磕坏了。
“……咝,让我忍一会儿,别揉,”陈曦继续无耻:“诶呦,我估计磕到脑子了,怎么直晕那……”她可怜兮兮看着馨玉。
“怎么办?”馨玉不敢再揉。
“要不你扶我去卧室吧,可能睡一觉就好了。”陈曦赖叽叽哼哼,就今天了,不拖了,正好,也省得馨玉瞎琢磨。
馨玉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来您慢点儿,要不我抱您过去好不好?”
“不用,咱们走慢点儿就成。”陈曦绷不住想乐,还有点紧张,使劲忍着,苦着脸靠他肩膀上慢慢走,一手还装模做样扶着脑袋。
馨玉扶她进了卧室,躺到榻上:“这样行吗?好点儿吗?”
陈曦继续苦着脸:“一点没好,你今天晚上陪着我行不?要不我半夜脑袋疼怎么办?”
“好。”馨玉答应的痛快,完了一呆,脸就红了。
馨玉脸红了,陈曦的紧张就没了,也不装头疼了,用力一拽,馨玉就倒在她身上,她两手抱紧他,凑到他耳边轻轻问:“馨玉,我想要你行吗?”
馨玉既不说行也不说不行,任她搂着一动不动。
“行吗?馨玉行吗?”陈曦还问。
馨玉还是没声。
明枫是表了态的,凝雾虽然没说可是他那时候也算是肢体语言;陈曦动动身子动动腿感觉感觉,没感觉到馨玉有什么肢体语言,不过不管是明枫说的还是他刚才那意思,他都是想让她要他的;陈曦觉得她得继续努力,首先要从心理上让他觉得自己特想要他,特喜欢他:“馨玉,那个,你看,再过两个多月你就二十岁了,咱假装你现在就二十了行么?反正差不多,咱不等了行么?”她用嘴唇轻轻碰他的脸,亲亲他的眼睛,恩,毛茸茸的睫毛刷在嘴唇上有点痒,改亲鼻梁吧,她一手搂着他的背,一手抚上他的脸。
馨玉很想跟她说好咱们不等了,可实在又觉得不好意思,只试探着慢慢伸手将她抱了满怀。
陈曦得了这鼓励知道他是害羞,便更温存地爱抚他:“我早就想要你了,真等不了了。”
馨玉很想嚷:“那您干吗不早就要我,您等什么呀?”不过莫名其妙地他嚷不出来,只更紧地搂住怀里的身体,一手抚上陈曦的头……
“诶呦……”陈曦真的头疼起来。
馨玉也摸出来了,欲望还没退又起了急:“陛下,起……起了个大包,我给您揉揉。”
“别揉别揉,疼!”不碰本来不疼,让馨玉这么一揉陈曦很有点儿想掉眼泪的意思,诶呦哎,还真疼。
“来您躺下好好睡,睡一觉就好了。”
躺下好好睡?陈曦摸摸脑侧那个老大的包,那不可能,怎么着也得把这仪式进行完毕,要不这包不白嗑了?来咱们刚才到哪儿了?继续!
三下五除二扒了馨玉的衣服,陈曦脑子里冒出个傻念头,她需要一张四开的素描纸,几支B2到B5的铅笔,一个画架子;她从前学画的时候那些人体模特都是郊区老农民,她还没画过这么曲线优美黄金比例的人体呢,长腿翘臀细腰宽肩,肌肤细腻纹理漂亮,就跟上好的细瓷一样连一点斑啊痣的全没有;再往上看,极漂亮的娃娃脸,阖着眼,睫毛细密鼻梁秀挺,嘴唇总是微翘着,嘴角边还有个小梨涡,看起来眼角眉梢总带着笑意 ……而且这个灯光效果也不错……真是美呀,可惜手头什么也没有……她的手抚上那弹性十足的大腿内侧,手感别提多好了,一边摩一边赞一边欣赏一边遗憾,还把他摆成各种素描需要的姿势看来看去,怎么看怎么美,全不管手下那个人热血沸腾全身绷紧……
馨玉先让她摸的浑身发软,过一会又燥热又渴望,接下来她应该干什么他都知道,偏她就是不干,只翻来覆去抚摩他摆弄他一边嘀咕着太美了……
陈曦终于意识到,馨玉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可她自己还一点没准备……你个白痴,这时候想什么人体素描啊,别假装专业人事了,再说这身体以后是你的随便你折腾……她俯身抱了馨玉:“馨玉亲亲我好不好?”
馨玉没动,陈曦看他紧闭着眼睛,眼皮还有些红肿,睫毛颤啊颤的,知道他害羞,便自己凑过去,不想馨玉也在此时闭着眼睛张开嘴巴抬起脑袋凑过来,抬的急了点牙正撞她嘴上,‘吭’一声,她的嘴唇立刻又麻又痛,馨玉猛睁眼:“撞哪儿了撞哪儿了?又撞哪儿了?”
两年以后馨玉回忆起这天的事还搂着皇帝乐的打颤,陛下您也太逗了,头上一大包嘴唇还肿着还不老实。
皇帝咬牙切齿:还说,那叫逗吗?那叫衰!再说你还敢说我不老实,后来你折腾了半宿才让我睡!说着说着垮了肩膀往后靠:馨玉哎,每回跟你在一起少有不出状况的,你怎么算那么精准回回都能整到我啊?
馨玉一点不脸红,一边咬耳朵一边吹气一边哧哧地笑:“冯大人说一物降一物,就跟猫是老鼠的天敌那样,我就是您的天敌,呼,您就认了吧。”
胡说!我哪儿象老鼠了?
不象不象,您比老鼠差远了,您没尾巴。
第 127 章
马车转向西行,剩下的两处产业是早就接收好的,那时候为了证实二小姐是否说谎蓝荻就先派了人来,只是他自己还没来过,需要给她们交代好任务。
这个季节是茨夏的凉爽末季,南方的春末夏初,快要第一次收获的时候,然而这一年天佑遭遇了几十年不曾有过的大旱,从冬季到春季既没下雪也没下雨,土地都干裂着,农田里的庄稼也是稀稀疏疏的,蓝荻撩着窗帘看了一会没什么意趣,就放下窗帘闭目养神,听着外面女兵们议论:“从前老听说南边怎么怎么好,我瞅着也不怎么样嘛,满街要饭的,你瞧那王都还那么多房子破破烂烂的,那街道也脏了吧唧的,那厕所都没法进人,可有咱们鸿蒙一半好么?”
“那是,拿什么跟咱们鸿蒙比呀,也不瞅瞅咱们陛下……”
“闭嘴!没事别乱开牙!”这是撒利萌的声音,难得的还挺严肃。“有那么多闲精神说点儿正经的,要不下去跑去,没瞧你那马累得直喘?”
“正经的?那成,小姐啊,咱们这两天可都是荒山野地里凑合的,听说那永宁城的碳火猪头肉特有名,等过两天到了那儿咱就好好吃它几回再走吧。”
“我让你说正经的,谁让你说吃了?”
“说吃都不是正经那说什么才是正经啊?”那声音又疑惑又赖巴还嬉皮笑脸。
撒利萌的声音极不屑:“得加上喝!你得问碳火猪头肉搭上两碗糟酒成不成,这听着才靠点谱。”
这叫靠谱?这肯定更不靠谱!蓝荻看看车顶。
另一个女兵比她还不屑:“又装,问了你让喝么?”
“首先来说,你得用‘您’称呼你家小姐我,其次呢不让喝归不让喝,该问你们还得问,要不我哪儿有机会说不呀?”撒利萌的声音怎么听着都象个吊儿郎当的轻浮浪子,马车里的蓝荻撇了撇嘴,无聊。
“嘁,真是,八辈子没当过小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