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们一起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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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们一起上大学-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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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咱这破屋能上网吗?”

  “应该能吧,我刚才好像看到网线了。”我说。

  “太好了,能上网就成,”浩子说,“要是没法上网,我真办退学了。”

  “能不能上网,有那么重要吗?”我问。

  “必然呀!”他说,“没有互联网,就没有新生活。”

  “听着耳熟。”我说。

全员到齐
“哥们,这是一号楼306吧?”说话间,又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特文艺,一头长发和他身后背着的那把吉它很拉风。

  “没错,”我说,“你是?”

  “这宿舍的,”他说,“我叫陆帆。”

  “你好,我叫何天。”我说。

  “我叫张之浩,叫我浩子就成!”

  “行,记下了!”陆帆放下手里的行李,环顾了一圈宿舍后,郁闷地发出感叹,“这屋是给人住的吗?”

  我和浩子相视一笑,感同身受。

  简单的介绍后,他们两人也开始整理起各自的行李。

  陆帆睡浩子的下铺,他在自己那面墙上贴满了U2乐队的海报,书架上也摆满了一大排CD和乐谱,再加上床头的那把吉它,这些瞬间提升了我们宿舍的文化底蕴。

  浩子床上摆着的那台最新款的IBM的笔记本,则大大加强了我们宿舍的科技含量。

  正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下子进来了三个人,一家三口模样。

  “瞧瞧,人家早都到了,就你慢,”当妈的说,“还不赶紧打个招呼。”

  “不好意思啊,来的有点晚,我叫王大为,这是我妈和我爸。”

  “阿姨好,叔叔好!”我们三个连忙问好。

  “好、好!”王妈妈开心地答应着。

  大为的个子很高,也很壮,应该是经常运动的人。他下身穿了个湖人队的大裤衩,上身一件曼联队的红色战袍,超级混搭。

  简单的聊天后,我们得知,大为是宿舍里唯一的北京人,所以爸妈也顺便一起过来看看学校的环境。

  王妈妈的心眼特好,除了帮儿子铺床、换被罩,整理行李外,还替我们把宿舍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

  王爸爸也特大方,给我们又买饮料又买冰棍的,临走时特意嘱咐我们以后要互相帮助,还开玩笑地说,“尤其是在打架的时候,要一起上!”

集体活动
晚上,我们一起到学校对面的饭馆搓饭,这是我们宿舍的第一次集体活动,有纪念意义。

  饭馆当晚的生意特别好,一桌桌坐的都是我们这样的新生。此外,也有不少家长正在和自己的孩子吃道别饭。有几桌女生还在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当妈的也在一旁跟着哭。

  这让我想起了在火车站时,我与父母道别时的情景,心里不禁也酸酸的。

  “哥几个,爱吃什么就点什么,这顿我请!”刚一落座,大为就主动张罗说。

  早就听说北京人特热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哪儿行呀?!”陆帆马上说。

  “怎么不行啊,这宿舍就我一北京人,你们都是有朋自远方来,我当然得进地主之谊了!”大为说。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这顿应该我请!”陆帆说。

  “你请?”大为问,“为什么?”

  “因为这宿舍里我的年龄最大,应该我请大伙!”陆帆说。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这顿饭就应该我请!”浩子也加入了抢单的行列。

  “你请?”陆帆问,“为什么?”

  “因为这宿舍里属我年龄最小,理应请大伙!”浩子说。

  “我来吧!”眼见大家都表现得这么积极,我这会儿也不能装哑巴。

  “何天,你可既不是最大的,又不是最小的,更不是本地的,也要请客?给个理由先?”大为说。

  “我、我是 …… ”我一时也想不出个好理由,只好说,“我是四个人里第一个入住的嘛,算是这宿舍的第一位主人,应该请后来的人吃饭。”

  “什么呀,这理由太勉强了!”大为说。

  “就是,相当凑合!”陆帆说,“还是我请吧!”

  “我说我请就我请,不给面儿是不是?”大为有些不高兴了。

  “算了吧,这样下去咱们十点也吃不上饭了,”我说,“A吧?”

  “对,先填饱肚子是真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浩子也饿得够呛了。

  “那就A吧,就当是咱们互相请了,大为,怎么样?”陆帆问。

  “A!”大为也一口答应。

  其实那晚我们并没吃多少东西,倒是喝了不少酒。

  我们这个宿舍,浩子的酒量是最差的,属于一就喝醉型;我的战斗力处于中等水平,还过得去;大为是那种一杯下肚就满脸通红的人;陆帆则恰恰相反,无论怎么喝都面不改色的。但两人的共同点都是特能喝,拼起酒来,绝不含糊。

  究竟谁是宿舍里最能喝的人,还有待日后的进一步验证。

  饭桌的确是个沟通感情的好地方,一晚上的推杯换盏后,我们哥们间的友谊迅速加深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初夜
宿舍每晚十一点熄灯,回来时,已经不早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后,我们便纷纷上了床。

  这是我第一次睡这样的上下铺,床铺由四层构成:最底下的一层是铁板;铁板之上是一块木板;再往上有一层军用的绿色海绵垫;最上面的一层是我们自己的被褥。

  听起来好像感觉东西不少,但实际上,这四层加起来的总厚度,也不过是一根中指的高度罢了。

  这种材质搭凑起来的床,躺起来硬邦邦的,跟睡地板的感觉差不多。

  还有一点特烦人的就是床叫声。

  我睡觉不老实,喜欢翻身,于是我每翻一次身,铁床就会“吱吱”猛响,巨吵。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休息,我只好忍住不动。

  宿舍虽小,住的人却多,东西也多,所以通风极差,异常闷热。屋里没有电扇,就更别提什么空调了。耳边来回“嗡嗡”的蚊子声不绝于耳,搅得人心烦。

  我开始想念起自己家里的舒适条件:十几平米的房间,我一个人住;随便打滚也不会乱叫的大床;呼呼吹着冷风的空调 ……

  可现在 ……

  好在那天我们都累了,加上酒精的作用,很快便睡着了。

  上大学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开班会
第二天上午,我们开了在大学里的第一次班会。

  班主任是个比我们没大几岁的小年轻,她刚进教室的时候,陆帆还以为是本班女同学,差点上去搭讪。

  班会的实质内容就两个:认同学和选班委。

  大学班里的同学来自祖国各地,大江南北。上台作自我介绍时,很多人都操着带有浓烈地方特色的普通话。

  比如,从新疆来的,你就能听出一股孜然味;从内蒙古来的,你就能听出一股呼伦贝尔大草原的味道;要是有从香港远道而来的同学,你也许还能听出“香港脚”的味道来。

  我们班的男女生比例约为2:1,也就是两狼VS一羊,体现出了时下狼多肉少的生存现状。

  一个班里总有几个长得漂亮的女生,其中最漂亮的一个就被统称为“班花”,根据质量守恒定律,一个班里也总少不了几个长得丑的女生,其中最丑的一个却没有固定的统称,我想是因为漂亮的女生都是相似的,难看的女生各有各的难看,所以不好统称吧。

  但这两种女生的相同点都是会成为男生们茶余饭后、宿舍夜话的重要谈资。

  “看上谁了?”大为问陆帆。

  “好几个”陆帆说,“你呢?”

  “好几个。”大卫说。

  “得早出手,”陆帆说,“晚了连羊杂碎都没了。”

  “先下手为强,”大为说,“后下手撞墙。”

  “比赛第一。”陆帆说。

  “友谊第二。”大为说。

  选班委的时候,“班长”一职成了抢手的香窝窝。几个人都想当,最后还是通过现场竞选,同学投票才角出来。

  “至于吗,不就是毕业的时候简历上多句话嘛!”大为说。

  “咱班同学真社会!”浩子说。

  “黑社会!”陆帆说。

  “社会黑。”我说。

  之后的几个职位远没有“班长”紧俏,到了最后的“生活委员”时,竟出现了冷场。班主任一连几次问“有人想当吗?”却始终无一人响应,班会也因此迟迟进行不下去。

  “老师,”我举手说,“我来当吧。”

  “好!就你了!”老师一口咬定,生怕我反悔,“散会!”

  大家纷纷离席,走出教室。

  “当它干吗,怪累的。”浩子对我说。

  “坐这耗下去,更累。”我说。

  班会开完后,下午我们又趁热打铁地召开了全院大会。

  我们院大一的学生有近千人,把礼堂坐的满满当当的。院长一个人在台上吐沫横飞地吹嘘着我们学校有多么多么好,师资队伍有多么多么强;我们专业的前景如何如何光明,就业率是如何如何之高 …… 

  这疯人若是干传销的话,定是把好手。

  “你当初为什么报这专业啊?”陆帆问我。

  “我爸定的,”我说,“你呢?”

  “分不够,被调剂过来的,”陆帆说,“大为,你呢?”

  “一时冲动,”大为说,“当初看这名字挺唬人的就报了。”

  “你呢,浩子,”陆帆问,“报志愿的时候,怎么没报计算机?”

  “别提了,”浩子说,“填串了。”

  原来我们都是糊里糊涂地上了大学。

  “你们说,咱这专业出来以后能干吗?”陆帆问。

  “谁知道啊。”大为说。

  “说不好。”我摇摇头。

  “还四年呢,到时候再说呗!”浩子说。

  原来我们都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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