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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延洛想起前几日那个雷儿凄凉的惨叫,又忆起焰呆滞的眼神,心里空落落的。自己本不想建什么男宠的后宫,却败在四周人一声又一声的“万万不可”下。皇上理所当然要有让人眼红的庞大后宫,不然就没有皇上的气派,会被天下人耻笑。龙延洛自嘲地笑起来,用自由换来一个皇帝的名号,这场交易究竟是好是坏,又有几个人道得清?
所以龙延洛要报复,肆意伤害无辜的女子是他做不到的,因此他只能把所有的怨恨发泄在那些男宠身上,想尽所有办法凌虐他们,谁知竟引来身后一片叫好声。
这结果,似乎渐渐与自己的初衷南辕北辙了……
龙延洛倚在桂花树上,幽幽地叹气。
呆呆想着心事的当儿,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龙延洛警觉地抬头,却见一男子一脸惊慌地站在池的对岸,愣愣地看着自己。
龙延洛想要问他是何人,那男子却先开了口:
“啊,你别走!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太明白男子的话,龙延洛本能地站起身打算离开,那男子却一个箭步地冲了过来,一把拦住了龙延洛的去路。
龙延洛不快地瞪着那唐突的男子,却见血色的月光下映着一张英挺的面容。男子见龙延洛没有躲藏的意思,这才收敛起气势汹汹的架势,略略羞涩地笑起来:
“你就是传说中的鬼吧?”
龙延洛不解地看向男子,不知他是怎么得出这么莫名的结论。
“我……看你似乎很寂寞的样子。”男子也不管龙延洛是否明白,继续按自己的思路自言自语,“听说你夜夜来这里哭泣……哈,其实世间有什么事是想不通的?做人……啊不,即便是做鬼,何苦陷在过去里……”
“你是谁?”龙延洛截住男子的长篇大论,问。
“我?”男子畅然地笑了,“在下秦广。敢问阁下大名?”
“洛。”龙延洛有所保留地答道,视线忽悠悠地飘到秦广身上。这大将军比想象中的年轻许多,身材虽不生得特别高大魁梧,但自有一种巨人之姿。而此时,被龙延洛细细盯视的大将军却是满脸通红,好似一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乡绅野夫。
秦广犹豫了片刻,解下外衣试探着盖在龙延洛的身上。见衣服并没有穿过龙延洛的身体掉落在地,秦广似乎觉得好不神奇,瞪着那外衣暗暗叹了声“啊”后便久久没有言语。
龙延洛抓起外衣披好,那衣服透着一股子干草香,是闻惯了宫中的檀香他从未嗅过的味道。
“我要走了。”龙延洛低声道,绕过秦广打算回殿,却被秦广拉了回去。
“你明晚还来吗?”秦广战战兢兢地问,声音里偷着些许焦急。
一句话问得龙延洛不由好笑:“你并非久居宫中之人,就算我明晚再来,你怕是也来不了吧?”
秦广似是刚刚才想起这些道理,面色微红,但抓住龙延洛的手没有半分松懈。
“那,我还可以再见你吗?”
“也许。”
龙延洛浅浅一笑,甩开秦广的手转身隐入来时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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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龙延洛早早地醒来,只觉得一颗心“咚咚”直跳,怎么也睡不安稳。专门负责给皇上梳头的俾女听到声响小心地探头进屋张望,却见龙延洛已端坐在镜前。做奴才的以为主子生了气,急急忙忙地赶过去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捧起皇上的长发,不经意地瞥到龙延洛难得一见的笑脸。
老太监福隆也循声进来拜过皇上,见龙延洛一脸遮不住的喜色,试探着问:
“皇上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
龙延洛在俾女的服侍下套上龙袍,看都不看福隆一眼,只简单吩咐了句:“宣秦广将军来这里见朕。”
老太监愣了下,慌慌张张地答应后直奔出殿。龙延洛洗漱、穿戴完毕,一挥手赶走了所有俾女。刚刚还将皇上簇拥成团的女孩们赶紧接二连三地退出殿去,殿里刚清静了会儿,福隆就带着皇上要见的人急匆匆地进来了。
眼见秦广的身影一点点靠近、变大,龙延洛越发兴奋起来。发现昨夜在池边邂逅的“鬼魅”竟是当今圣上,不知见多识广的秦广会有怎样的反应?是如昨日那般羞涩地浅笑?抑或是急急忙忙地跪下请罪呢?
在龙延洛暗暗揣测着千万可能的当儿,秦广已经来到皇帝座前跪下行过了礼。
龙延洛轻声道了句“平身”,秦广应声起身站定。眼见秦广和自己对上了视线却毫无反应,龙延洛心中暗暗奇怪,却不便多问,只道:
“将军征战多年,战功累累,实在是辛苦了。”
秦广毫不含糊,拱手谢道:“尽微臣本分,谈不上辛苦。”
一来二去了几句官样话,龙延洛有点耐不住,试着暗示:“昨夜实在怠慢了。今晚朕就摆宴,算是为将军接风洗尘。”
“谢皇上厚爱,但微臣只想早日回家与家人团圆,恐怕……”
秦广虽然口气婉转,但拒绝之意已不待言。龙延洛终于坐不下去,跨下龙椅,直直来到秦广跟前,冷声道:“朕还以为将军今晚有意陪朕观赏宫中的莲花池,如此看来,怕是朕误会将军的意思了。”
秦广总算有所动摇。男人慢慢抬头对上龙延洛冰冷的视线,却只是苦笑了下,道歉说:“昨晚夜已深,天色太暗,臣远远看见皇上身影,只当是个女儿家,所以才有了那番话。皇上若是因此要罚臣,尽管随意吧!”
“女儿家?朕像女人吗?!”虽是致歉,却把龙延洛说得咬牙切齿,“好你个秦广,你就不怕朕抄了你全家?!”
“皇上英明。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皇上心里自然有数,不用臣多嘴。”秦广非但毫无惧色,相反一反之前缚手缚脚的谨慎姿态,声音朗朗地顶嘴。
的确,秦广是现下朝中最大的功臣,万万杀不得,否则弄得人心惶惶,反而不利统治。这个秦广虽长期奔波在外,其实心里的镜子照得噌亮,如此人才当然不能轻易松手。龙延洛细细将功过利弊想过一遍,等缓过神,却见秦广一脸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瞅着自己气急败坏的样子。
“洛……”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随意叫唤,龙延洛不悦地瞪住秦广。那男人却一点不怕,继续笑道:“昨夜与皇上的偶遇,当真让我欣喜了一阵。但事后细细一想,才知道自己撞见的不是凄怨的女鬼,而是当今圣上。既然同身为男子,秦广也不方便再往深处多想,只当是做了一场春梦吧!”
“你这春梦做得可真奢侈啊,竟把朕也包揽进去了!”龙延洛咬着唇,厉声讽刺。
秦广哈哈一笑,道:“皇上怕是也乐在其中吧?只可惜臣长年在外,见过的人也不少,塞外虽然蛮荒,但貌美之人并不在少数。臣斗胆说一句,容貌在皇上之上的——男也好,女也罢——臣也见过不少。”
一席话让龙延洛气得浑身直抖,脚下晃晃悠悠,实在站不住。老太监福隆匆匆赶上来扶住几乎跌倒的皇帝,怒声斥骂大言不惭的秦广。秦广却只是一笑,毫不在意。
“出去!”龙延洛实在没多余气力和秦广纠缠,眼不见为净,干脆挥手把那个不识相的家伙赶出去,自己一头倒回床上,扶着胸口直喘粗气。老太监颤巍巍地上来,胆战心惊地劝慰:“皇上,别和那种粗鲁人一般见识,身子骨要紧啊!”
“福隆,”龙延洛气若游丝,娓娓地问,“朕美吗?”
老太监心中一惊,慌忙回道:“回皇上,奴才也活了不少年月,真没见过比皇上更美的人了。皇上可千万别轻信了那秦广的胡言乱语……”
“点香……”
“皇上!”老太监急急叫了声,见龙延洛不搭理,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上了薰香。这薰香是云南进贡来的,提炼了近千种草药和珍稀野兽的精华,有补阳、催情之效。常人只闻上一下,不消片刻就会欲火焚身难以自拔,但对经历过那件事的龙延洛而言,这香非但毫无作用,反而伤身。
龙延洛趴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微微移动身体躺正,又唤道:“福隆,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朕想试试。”041DE默:)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皇上何苦和自己的身子作对。”老太监轻轻一叹,但只能乖乖取出自雷儿走后就不曾再用过的玉制男型,“皇上今日是要点哪位男宠?奴才这就去请他们来。”
“不用点了,就你吧。你倒是教教朕……”龙延洛喃喃着,翻身趴在床上躺好。
老太监稳了稳神,见龙延洛已是打定了主意,便蹑手蹑脚地凑近床边,小心翼翼地翻起龙袍的下摆,伸手探了进去。龙延洛微微一颤,但没作声。福隆也渐渐胆大起来,摸到穴口后匆匆按摩了两下便直起食指插了进去。
“慢点……!”龙延洛皱着眉骂道。
“奴才弄痛皇上了?”
“痛是不痛,但也不见得有多舒服。”
“皇上,这可急不得,没人是马上就舒服起来的。”
福隆说着,将只埋入半根的指头扭了扭,变了个角度缓缓插入。其间龙延洛只低叹了一声,见皇上没叫痛,福隆小心翼翼地扭着已经埋入圣上体内的手指,竖起中指在穴口花心思好好磨了一阵,才慢慢刺入半根。
龙延洛的眉再度皱起,汗水开始沁出,原本平躺的身体也微微弓了起来。
老太监心领神会地停止插入的动作,但已埋入体内的手指片刻不停地在柔软的穴内弯起,刮弄……直到龙延洛习惯体内的存在,福隆才将第二根手指尽数埋入。
“嗯……!”
龙延洛咬住唇,竭力压抑自己的哀叹声。
两根手指都进入后,扩张穴口就轻松了许多。福隆如此耐心地爱抚了穴口许久,终于顺利地将三根手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