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成迷宫的植物会一年四季准时开出不同颜色的花,而且带着清香飘逸校园内。
学校的情侣们都说黄昏时身临其境会有种奇特景观,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都是遗传下来的故事吧。
正因这来历不明的绿茵迷宫存在,学校名字才会出现“绿”和“宫”字。
“学校的创始人也太有深奥莫测了。”尽管有些寂寥但这里实在是让人心旷神怡,完全没有想离开的意愿。
于是又开始一边不自觉地按起手机一边尽情享受大自然最原始的新鲜空气——
“喂,哥。”
“哦,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我的小柃妹啊。”
“拜托,说你多少次不要再叫我‘小柃妹’!” 多噁心,恶习,是恶习!
“不叫就是了,委屈什么。”那边传来一阵肉麻到不行的声音。
“有个叫夏胤菥的人约我,我不想去。”
“夏胤菥!?哇,我妹还有人约呢。”
哇!干什么,拿我的耳朵开什么玩笑,“你认识吗?”
“算是认识。那你想怎么样?”
“来舞蹈室大楼接……”
只感觉到手臂被猛地向后扯了一下,心里就觉得是被抢劫了似的,忽地悬了起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手机就摔出了好几米远成了“五马分尸”的样子。
早知道就听电视上说的,买支摔不坏的手机——“咱们的手机可是镀金做的,上市一天就卖断货!保证拥有金刚不坏之身,能上天能下地,追随你环游世界……”
这个时侯还开什么玩笑居然在想这个,太分不清轻重了霂蓍柃。
只感觉到突如其来的一阵风,把撒在走廊的几片叶子吹成圈状。
有种不祥的预感。
脊梁骨一阵毛毛的,我哆嗦了一下。
我慢慢地抬起头,却发现一副童话故事里所描述般王子殿下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美,很美,非常美,无法言语的完美。
“你……你是谁呀?”
“为什么不来,呃?我可不是那些很有耐心的人。”他把我拉得更紧了些,伴着凉风吹来一阵能让人陶醉的香气,是这个人身上的香气吗?
“你……你就是那个叫夏,夏……夏……”夏什么呢?糟糕我又忘记了。
“是夏胤菥。”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哦对,夏胤菥,你就是那个夏胤菥?”
我的问题好像有点废。没办法,开学以来除了絮琳我没和多少人说过话。
可这个传说中的夏胤菥真人跟花痴们说的一个样,似乎不含一丝浮夸成分呢。
不,冷静些,别被世界那些邪恶的外表蒙骗。
“我……我对你的约会不感兴趣!”
这话刚从我嘴里说出就深感不妙——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我竟然看见了自己!
这距离!太近,太近了,不行!我无法呼吸。
这个被无数花痴追捧的夏胤菥,我总算是领教了他的实力。
“哼,你不感兴趣?没可能!小女孩不要学别人撒慌!”
呃?
我——你说我撒慌?好孩子是不会说谎的,告诉你也不怕, “我可不知道你是谁!”
“什么?少給我来这一套。不自量力!”
“我不自量力也总比你自以为是好!!”
“哈,好说,哪个女生不是等着我约会的。”天啊,哪有人像你这样自恋的。
“那你就去约她们,那堆花痴一定会开心死的。”
“你——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看着吧,我想要的东西是没有得不到的。”
他甩开了我的手,松松胸前绿宫樱吏高中制服的领带。远看更是不得了,那么清晰的轮廓被像脱壳鸡蛋般细腻的肌肤所覆盖着,还拥有那般精致的五官,双白皙的手呈现也一个信号——这人身世不凡。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或许跟花痴没两样。
什么?花痴,哦不,霂蓍柃!清醒!
“你……你在这里装什么,我不是你的玩具,更不是你的东西!”
他把脸猛地靠向我,越来越近了。
看着他那布满似恶非恶表情的脸,一步步向我逼来,逼着我不得不把瞳孔放大,放大,再放大,眼睛撑得直冒眼泪,停止了挣扎。
“小妹妹。”
扑嗵扑嗵扑嗵扑嗵——
什么声音?
是我的心在强烈跳动?
扑嗵扑嗵扑嗵扑嗵——
开始有点头昏眼花,大概他再不离我远一点,我就会窒息。
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看着他恶魔般的样子,即使是再帅气我也不愿再看多两眼。
“我叫你省着点……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了,记住不要太想我。”
我快步闪后,拼命大口大口地呼吸。
少来,这么自大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天外来客,第一次见别人就说什么想不想的,有没有大脑啊。
他转身便走,我还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一个劲地磨牙中。
快要消失的时候,远处飘来幽深的一句话:“知道吗,你跳舞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
“真是多谢你的夸奖。”我,我刚刚说什么了我。“夏胤菥!夏胤菥!夏胤菥!”我跺,我猛跺,我要踩扁你。
“这个……我……”
正当我不顾仪态地在这庄重而古老的地板上翻滚时——
“哇!谁?”突如其来的拍我肩膀,我的冷汗顿时从头顶直降地面。
“对不起哦,吓到了?”谁的声音?很好听,真的很好听。
我缓缓地转身——“不!”
我竟这样失礼的大叫起来,赶紧托住快要碰地的下巴。
霂蓍柃你今天是走什么桃花运了,竟然前后不到三分钟遇上两个美男子?
“你……这个……有没有看见夏了?”
夏?“哪个夏?”
“呵呵,就是夏胤菥。”
晕,原来是找人的。
好纯粹的路过——
路过——
路过——
“有啊,他刚走不久,你上来的时候没看见他吗?奇怪。”
“呵呵呵呵,没看见哦。我以为他还在这里呢。”他笑着敲敲脑袋。
神啊,太可爱了,比起刚刚那个冷血的夏胤菥,这孩子要可爱多了。
他的眼睛——
他的鼻子——
他的嘴巴——
他的头发在此时被风轻轻地抚摸着。
“你没事吧,脸好红哦。”
呃?我一秒把双手捂住脸蛋,使劲摇头。
“呵呵,你好可爱呀。”
扑嗵扑嗵扑扑嗵扑嗵——
我的小鹿,拜托别跳出来。
“你怎么了?”他惊讶地看着我双手像被胶水粘在脸上,连退到了两三米外。
“没事!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哈哈哈哈——我先走了。”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不然我一定会因为脑*我晕过去的。
“嗯?”还没来得及让他反应,我已经跑出几米远了。
“再见了。”
“呃……再……再见。”那白皙的手还悬在半空中。“对了霂同学,我叫奉羽允。”
。2。
哇,好累啊!
我一口气跑了大半个校园,终于在樱花泉前猫着身子停下脚步。
“哈呼……呼哈……哈呼……虽然说‘秀色可餐’,但……但也不用那么大赠送吧,哈呼……呼哈……一下子怎么吃得消……不对,他刚刚说他是奉……奉羽允?不就是絮琳说的那个吗?”
“一个人在这念什么?”
我不住就打了个哆嗦。
我的妈妈呀。“我不是说过夏胤菥他——”
“嗯?怎么停住了?继续说呀。”
那双好奇的大眼睛紧紧的瞪着我,森瀚高中的黑色领带在我眼前晃着。
是哥——
“怎么了?被人追杀啊?”又一次,一只白皙的手展现在我眼前。
“还好说!我快被人逼疯了你才来。”我边说着边把手交给了他。
“乖乖,小妹!别生气。哥哥请你吃糖糖!!”他俯下身,轻轻地捏着我的脸。
尽管有点痛,但是,我喜欢哥这时候可爱和温柔的表情。
自小就缺少母爱的我总觉得比哪个孩子都要寂寞。但只要哥在,就什么都不怕。
他就像一棵大树,帮我遮风挡雨,他说,那是因为生怕我生病;他像一盏明灯,驱赶我心中的黑暗,他说,那是因为生怕我把泪水都流干;他像一口绽放在我干涸的心灵里的泉眼,时刻滋润着我的心,他说,那是因为生怕我的心过干而破碎。
我对这种爱有着特殊的感情。
很少有机会这样散步,如果不是司机叔叔今天请假了。
我们从繁华地带一直往上走,快要到别墅区的油柏路前——
“咚咚咚——嘭”
哇,哪家人要拆房子?我正好奇着十万个为什么。
“这项工程看上去很大呢,是那户人家的呢?”要能在这条‘玉贵路’开店的人绝不简单——我是指将来的收入。
“呵呵呵呵,看样子也快开了,到时候就知道咯。”怎么感觉哥在帮人家卖广告呀。
我总觉得我们家大是很!具体说来应该是空旷。
因为除了佣人,就剩一家三口。
老爸、哥、我。
没有妈妈。
自小,爸就异常的疼我,但这反而让我感到特别的厌烦。
“爸,我们回来了。”惯例地和哥随口喊一声。
“诶,回来啦?”他居然像唱着山歌似的从二楼摔着冲下来,“我的宝贝们回来啦!”
“累死了。”某女子正大字形地趴在了沙发上时被某男子用奇怪的眼神瞪了一下。
“说说看哪天不是被男孩子追得喘不过气的?”
“比起某些人,我只不过是小卒一名。”是的,别到处张望了我了,指的那个人就是你——霂梓薰。
【“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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