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书包走出校门,再无迹部景吾家的随从在走出校门的那刻就驱车上前了,因为从那夜开始我的所有出行全由幸村家的人接收了。
那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自由呵,也全都因越前那臭小子毁灭殆尽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很不甘心的,想着自己努力了这么些年的坚持但却轻易地破碎了总不想服输地去与那老头争论一番。
但是在今天我全都却释然了,才发觉只要心是自由的无论身在哪儿也都是天堂。从今以后,我只会更加肆意地去过我想要的生活!
爱阻拦我的或是喜欢扯我后腿的我全都不会放过,以往所有的退让并不带表我是可以任人摆布的玩偶。
才刚走出校门,一辆闪耀着光线的车驾就开到我的身边停下,车里走下来一位随从正想替我打开车门。
也许是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我散乱的头发与校服的不整洁,他慌神地抽息了一声便快速地拿出手机欲与某人报告起来。
见此我快走了两步夺下了他的手机拿起在耳边,然后我听到了电话那端一道苍老威严的问语响起来。
“她又怎么了?”电话那端的人听来微微有些隐忍着怒气,听到这道声我的心却扬起了几分道不明的感觉。
将别人的愤怒踩在脚下果然是这般的痛快呵,或许我本不该用这般的报复,但是我的心却真的无耻地渗透着淡淡愉悦。
“是我,芽衣!”暗笑了一声轻快地回复了电话那端的老头,随后我还落下一串惊人的话语。
“我想很快就会有人打电话给您预报我的美事了,希望您听到后能镇定如常。真期待看到您暴走摔东西的模样呢,可惜我是看不到喽。呐,就这样了,也没什么大事,挂了。”对着手机扔下这番话,我冷眼朝那愣在我面前的随从狠狠瞪了一眼将手机交还给了他。
“……小、小姐……请上车吧……”对视了差不多十来秒钟,随从低沉下了视线落下这一句朝我鞠了一躬并拉开了车门让我进去。
坐进了车内,他也立刻座入了司机的边上。
“在外面的就你们二位是总负责人了吧,现在明着来了也不需要太多人了吧。”车开动了,于是我的问题也接着而来了。
现在我似乎不需要再逃避了,而是必须纠正他们对我的态度。
这几日下来除开了学校,我在家里几乎是被人寸步不离的。该从现在起了,我必须让他们这些人懂得,跟在谁身边谁才是他们该遵从的对像。
而不是依然如故地将我身边所有朋友都隔离,大小事务都一律上报的态度,将我如个笼中鸟儿一样的圈养起来。
“嗯,小姐。现在外面的就我们俩个全权负责,家里的是由红缨管家全权说了算数。”没开车的一位扭转身体回答着我的话,但看他的表情却是比起以往在暗中似乎更担心许多的模样。
“我如果没有记错你们的名字的话,你叫岩崎相田,开车的这位叫松井太郎是吧。”征服人心第一步应该是给予应有的尊重吧,也许我能记住他们的名字只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真正让他们畏惧可不是我本人,而是遥在身神奈川的那个老头,他掌控着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嗯,芽衣小姐记性可真好……”开车的那位情绪我不明了,但面对着的我这个在听完我这番后已经掏出手帕在抹汗水了。
害怕了吗,也许是有的。也许面对我这第一次这么亲密询问的诡异态度,他们慌神到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
“我也不绕弯子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是老头派过来监视我的人这一点两位与我都非常清楚了,但从今往后我想改变一下我们大家的活法。以后老人家那边以后若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尽量能少联系就少联系一些吧。为了你们自己的工作也好前途也罢,希望你们能真正懂我话里的意思,懂吗?”笑笑地抚平了散乱的长发,我说完这番话昂起了视线望着面对着我的随从岩崎相原。
他起初是微微有些挣扎,但随后扬起面上则是完全坚定的神色,然后他转面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我一眼也没有给我任何言语的答复。
看来老头在他们心目中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竟然这么直接就回绝了我的拉拢。拒绝是吗,我会让你们小小地尝一下苦果的,谁让你们个个都不将我放在心上的。
初战失败后,接下来在一片沉默中回到了我的大院。根本就无需我再动手开门,站在门前的二位女侍已经鞠躬问安地替我拉开了门并迎我进去了。
实在有够无聊呵,圈禁我一个人而已,何必全条这么些素质优良的过来呢。这些人一看全是老头的死忠派,看来想动摇他们的心怕是很难吧。但越是艰难的我越不想服输,越是艰难的挑战胜利后我才会越发的开心。
看到了我一身的狼狈后,二位女侍从并没有大惊小怪,而是拉着朝着浴室的方位走去。可这二位也许是有些心急,拉着我手臂的力量很大,无疑快成了一个拖行的姿势。
“你们是不是忘了最基本的遵从了?”一声冷哼,我愤恨地鼓起了力量挣脱了这二位女侍的拖行。
这二位女侍年龄均是在三十岁以上且衣着简单的仆从制服,略高些的嘴角边有一颗黑痣的女人名叫松原川子。略矮些的名叫山崎美,总喜欢将头发绾成了圆形盘在脑后。
这所大院连红缨在内一共女仆有五人,男杂役两名,外出随从两名。而且他们全都在这所大院里住下,前排空荡的房间大厅客房是我的地盘,后排的几乎全成了他们这些仆从们的房间了。
这几日下来,这所大院已经被完全的清扫了一遍。本来坑坑洼洼的前门庭院也被修正得很是漂亮,而且两边的网球场地似乎也经过幸村精市的同意也保留了下来,就连小白的狗屋都被重新买了个新来回来。
这样的变革是我无力阻止的,而且我也没有任何使唤这些随从的权利。因为这几日下来得到的结果是,他们比起我来更像是这所庭院的主人。
在红缨的带领和管束下,她们强制着我的吃食与休息和洗漱等一切大小事宜。很有种错觉,在她们的眼里我仿佛是就是一个身不能动的残废。
虽然我的身体是于常人不同,但她们似乎也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些。比起香菱在幸村家的强势,也许是她们见到的我总是默不出声隐忍的姿态过多。
“让红缨集齐这所大院的所有仆从在三分钟内来见我,如果胆敢违抗的话,让你们丢掉手中的饭碗和你们丈夫的前程这样的事情,我想身为幸村宗家血脉的我似乎应该还能做到的吧。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我完全不介意你们大胆试试的。”
挂着最温柔的笑意,隐忍无能之际我终于还是说出了这般狠绝的话。可惜的是他们似乎并不惧怕我,反而对视了一眼,好像在掂量着我言语里的可信度。
“三分钟不到见不到人,包括红缨在内的你们所有人全都给我卷铺盖走人。”怒起眉宇狠狠丢下这句,我转身大步离开向着大厅的方位走去。
一边走着,我一边在脑子里想像着各种对付红缨的言辞。这个老太婆在那老头身边跟了可太多年了,她的伎俩有多少我可清楚着呢。
晃荡到大厅里的主位坐下,又悠闲地等待差不多有半个钟头。我吩咐三分钟必须要见的群体也一个都未见到,不过这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会发生的事情了。
笑笑地摸出了手机,当我正准备按下一个号码的时候,红缨却身板挺直地出现在了门前。
她的眼神非常犀利,仿佛我是个在无理取闹的小鬼一般。而且她根本就将我拨动电话的举动丝毫未有放在眼内,极其淡定地裂开嘴笑了一个。
“芽衣小姐,老爷绝对不会因为你无理的言语而对我有什么作为的,你还是省了这门心思吧。”她很得意,不过我会好心地告诉她,她这得意过不了多久就会结束的。
“怎么,红缨。难道你就一定估摸着我是打电话给那老头子吗,我就不可能是打给朋友或是舅舅他们。”她淡笑神情坚定望着我,而我则是淡笑地丢下了这句之后心底还真打起了别样的坏念头。
“红缨,如果你现在开始拿我当个人看的话,我会很好心地放过你这次的。一个道歉和认错就可以了,对一个仆从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吧?而且这已经不是你逆我的吩咐一次两次了,要不你申请现在回去大宅,要么从现在就开始我摆正你对我的态度!”越说到后面我的言辞越来越狠厉,几乎是暴怒出声。
而且站起身来的时候,我还连带这扫翻了桌面所有的茶几水杯怒狠狠地望向了她。但是她不愧是跟在老头子身边这么久的人了,修炼得也算是千面玲珑,遭遇何种状况也都是临危不乱的。
“芽衣小姐,刚才我和老爷在通话。下人来报的时间正好撞上了,老爷曾说过芽衣小姐的教导工作全权交由我负责的。在我看来芽衣小姐这每夜的课都是白上了呢,听老爷那边说今天芽衣小姐在学校打架了是吧?”
这老狐狸,一面不动声色的地拿出老头子来打压我,一面还反仆为主地开始教训起我来。
“看来也是红缨对我的教学没有找对该有的地方吧,嗯嗯,这样下去老头子可是会责怪的哦。你等我一下哦,就等一下。”裂开着自认为最柔美的冷笑落下这一番话,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迹部,是我芽衣。”起初我预备打的就是这通电话来着,本意是想与迹部先暗中谈妥再拿出来威胁红缨的。
但她临时出现打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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