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5倍、10倍、15倍的回报。
然而,爱尔兰并不在这些国家之列。事实上,美丽的乡村景色让我感觉有些沮丧。多少世纪以来,爱尔兰要么处于战争状态,要么是叛乱,要么是萧条。尽管这儿有美丽的风景,热情洋溢的爱尔兰性情,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让人遗憾,它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不稳定。这个国家所拥有的就是旅游和牧场,尽管也有一些半熟练劳动者,但他们只能成为英国人或德国人开办的银行、保险公司及证券公司中的内勤人员。
爱尔兰是中央集权经济体制(Statism)的牺牲品,中央集权经济体制在我的字典中被定义为由一个高度集权的政府控制和规划的集中经济体制。我进一步将之理解为那是一种信仰:政府是一种最佳的解决社会问题的机制,即便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也能解决大多数问题,例如医疗、自然灾害、贫困、工作培训甚至感情伤害。
在爱尔兰海的对面,玛格丽特?撒切尔是第一位反其道而行之的主要领导人。当她1979年参选成功时,英国正面临着经济危机,而这一切都源于政府试图解决所有的社会问题。她开始卖掉工党政府执政期间那些国有化的资产和企业,此项举措振兴了英国经济。爱尔兰开始这项进程的时间则要晚得多。
我上次到爱尔兰是在1964年,那时我还是一名牛津大学的学生。此时让我感到震惊的是,爱尔兰的乡村为什么如此空空荡荡。让我备感遗憾的是有才能的人正源源不断地离开爱尔兰,而且这种人才外流已持续了几代人。这并不是说爱尔兰没有聪明博学、智慧能干的人才,而是说人才的确在大量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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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骑士》穿越欧洲(3)
第二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临近科克郡,塔碧莎的摩托车抛锚了。我找不出哪儿出了毛病,塔碧莎的维修培训也没派上用场,她也找不出问题所在。
在纽约的时候,我们俩都报名参加了宝马的机械维修课程,用意虽好,但我没有去听过一次课,其他的事务总是显得更为紧迫。再说,我们都清楚塔碧莎比我更有机械维修的天赋。我总是笨手笨脚,每次拉百叶窗的时候都会把帘子和绳子缠在一起。塔碧莎不仅有时间,有机械维修的爱好,而且她的父亲教过她很多机械知识。这也是她吸引我的地方之一。
在出发之前,我们也曾聘请她的宝马摩托车课程指导老师斯科特?约翰逊为她开小灶进行私人辅导,斯科特对摩托车十分有感情。冬日,塔碧莎和他在房子旁边的院子里训练了好几周。在寒冷冰冻的日子,有时在夜晚暗淡的灯光下,他们把摩托车拆开再重新装上,然后再拆开。
每当斯科特指导塔碧莎每一个零件是干什么用的以及是如何运转的时候,我总在处理其他事情。我当时在哥伦比亚大学教金融学,此外还是一个电视台的经济节目主持人。不过,我的注意力主要都集中在安排投资上,让我现在在纽约的生活不会受到外出的影响。
不过,塔碧莎都是在教室中接受培训,而不是在路上。她可以把发动机拆下来然后重新装上,但是当发动机出现故障时,她诊断不出哪儿出了毛病。这个事例告诉我们,我们需要真刀真枪地练习,而不能仅满足于理论训练。
沿途驶来本地一个摩托车队,着装与世界其他地方的一样。他们的头儿名叫巴里?奥克菲和凯文?沙利文,为人不错。他们把塔碧莎的车搬上一辆卡车运到他们的修理铺,5分钟就修理好了。摩托车看起来不错,黑白相间的条纹在铬合金排气管上格外显眼。他们邀请我们去了一家叫做摩鸠(Mojo)的酒吧,在那儿搞了一个聚会。
我们驶出爱尔兰,兴高采烈地向英格兰进发。
在英格兰待了一周后,我迫不及待地赶往欧洲。我要到林茨向奥伯银行的客户做关于中欧发展的演讲。
由于到过欧洲许多次,因此我们快速地掠过熟悉的地方,几日内行程数千英里。从巴黎到慕尼黑527英里的路上,我们被冰冷的春雨浇成了落汤鸡。骑着摩托车感受这一切并不好受,但是要想贴近世界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我带路,塔碧莎抱怨一天内竟然走了这么长的距离,但是我相信她会慢慢习惯这样的速度。
我非常非常喜欢奥地利及其股票市场,在那儿我曾创造过辉煌战绩。
6年前,我相信投资维也纳沉睡的奥匈帝国的前首都,恰逢其时。因此,我给奥地利的最大银行奥地利信贷银行驻纽约的办事处打了电话,问他们的经理我怎样才能投资该国的股票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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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骑士》穿越欧洲(4)
“我们没有股票市场。”他说。
我哈哈大笑。奥地利最大的银行和它驻纽约的代表竟然不知道该国有股票市场!
我知道奥地利之前有个股票市场并且发生过重大变革,银行经理对股票市场的漠视说明这个股票市场是多么不起眼。
我让他相信他的祖国的确有一个股票市场,并问他是否能为我问询如何才能买到股票。与他打交道让人感到绝望,不过这更激起了我的欲望。奥地利最大的银行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如何在股票市场上买卖股票!
我清楚德国正在发生什么—它正成为工业基地。
1984年11月我到过奥地利,并去了股票交易所,那儿没有一个人。交易所每周只开放几个小时,濒临倒闭。
最后,我在奥地利信贷银行的总部找到一个名叫奥托?布鲁尔的工作人员,他负责股票市场。在这家全国最大的银行,他一个人负责股票业务,竟然没有一个秘书。
当时在奥地利交易所上市的股票不足30只,会员不到20个。回想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奥匈帝国股票交易所拥有四千多个会员。那时它是中欧最大的股票市场,其主导地位如同今天的纽约和东京。
我请奥托带我拜会了负责股票市场的政府官员沃纳?梅尔伯格,他向我保证,该国法律上将会有重大修改以便鼓励人们投资股票市场,政府已经认识到必须有一个资本市场。
“将有什么样的变化?”我边问边掩饰着我的兴奋。
降低股息税,沃纳?梅尔伯格说。如果投资者对股票进行再投资,他们将免除股息税,同时给予股票投资减税,还将在法律上给予养老金和保险公司投资股票的特殊政策。这些都是以前不曾有的。
其他国家采取过类似的举措,并取得了显著的效果。上述都属于拷贝式的措施,因为奥地利人目睹了德国股票市场的上涨。这让我想起了德国的投资组合经理,他们十分清楚奥地利在哪儿,熟悉得如同它是德国的郊区。如果市场开始启动,他们就会涌入,从而把市场价格推得更高。
但是永远要小心—投资的第一原则是不要赔掉任何资本。我拜会了奥地利工会的负责人,向他咨询政府对此事的观点。他告诉我,政府不喜欢股票市场,但是他们清楚国家必须发展。一切妥当,我决定入市。
我的态度是,如果你相信一个国家,就购买其股票交易所中的每一只像样的股票。如果你有正确的理念,那么它们都会上涨。我购买了所有以坚实的资产负债表作为基础的股票—一家本土的建筑公司、几家金融与制造业公司、银行,以及其他几家建筑企业和一家大型机械设备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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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骑士》穿越欧洲(5)
几周后我参加了《巴伦周刊》圆桌会议,这是每年举办一次的一个讨论投资理念的论坛。我提醒其他成员,上一年我在德国进行了投资,但是今年我将投资奥地利,并摆出了我的理由。
文章在星期六早上刊出。星期六、星期天过去了,一切风平浪静。到了星期一早上,奥托?布鲁尔,就是那个在奥地利信贷银行没有秘书的家伙,迟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电话便条。股票市场开始疯涨。伦敦、慕尼黑、纽约的电话不断打来,他们都在喊:“我要买奥地利股票。”
奥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世界各地的电话仍在不断打来—《巴伦周刊》在全世界都有发行—人们都想买这家濒临倒闭的交易所的股票。最后,有人告诉他,“嗨,难道你没读《巴伦周刊》吗?”他当然没读。股票市场开始上涨,自然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我不能推动一个市场,我所能做的只是指出真实情况是什么。上述的例子就是其中之一,只是一个十分简单的想法,一旦你捕捉到它,它就变得十分清楚,所有的人就会涌入。
时至今日,有人说我亲吻了睡美人并唤醒了她。聪明人如是说,麻木的人则认为我做了一件神奇的事情。但是所有的人都会说,公主醒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因为所有的人都赚到了钱,股票市场那年飙升了125%,而后又一步一步地上涨。
当奥地利人认为我是魅力王子的时候,奥地利信贷银行邀请我在他们的季度论坛上发言。亨利?基辛格在此之前刚刚在这儿做过演讲。在此之前,这个论坛我只有坐着听的份儿。
我去了这个论坛,并说,“所有的一切还远未结束,稳住,你们都会在奥地利市场上赚到很多的钱。这是一笔大买卖,此时正是股票从被严重低估回归到正常价值的过程。你们的经济正在发展,现在已经翻番,但并不意味着将来没钱可赚了。”
报纸对此做了大篇幅的报道。奥地利信贷银行租给我一辆摩托车,我(被报纸称做“古怪的吉姆?罗杰斯”)骑着它去了布拉格。我最终于1987年春天卖出了所有奥地利的股票—那时市场已经涨了400%~500%—因为我为当时全世界的股票市场担心。我担心会发生金融危机,不过奥地利市场是我最后才卖出的。
现在奥地利人邀我回去再做一次演讲。我渴望去林茨,我喜欢拼命地驾驶直至到达目的地才休息放松,但是我越临近林茨就越没有热情去演讲了。
“奥地利股票市场之父”的称号自然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