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没有?!!”隐忍许久的月无尘冲到楼翩翩跟前,用力扣紧她的手,深沉如墨的眼燃烧着怒焰。
“还没玩够,好戏刚刚开幕。”楼翩翩面对月无尘时,脸上娇笑全无:“麻烦乖儿子放手,本宫可不想跟乖儿子有什么牵扯。”
尹子卿见情势不对,想偷溜,却被眼尖的楼翩翩看到,她娇声道:“尹子卿,亏我这么喜欢你,你却抛下我自己跑了。如果你敢跟恶势力对抗,我把自己给你。我的身子,我的心,全给你,如何?!”
尹子卿提起的脚步一顿,心一动。楼翩翩的诱饵无疑很诱人,如果这个女人跟了他--
他折回,走至被月无尘扣在怀中的楼翩翩跟前:“你所言是否属实?!”
“当然,我绝不是说笑!你带我走,从此以后我跟你!”楼翩翩斩钉截铁地回道。
要玩,就玩大的!
若是侍寝,显然她只有死路一条。
若侥幸避过侍寝,她依然是月无尘手中的玩物。月无尘要她生或死,只需要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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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正在写,很快上传哈。
红袖添香网
原来是戏弄
红|袖|言|情|小|说楼翩翩美眸乱转,心思转了千百回。
尹子卿虽然也不大正常,对她另有居心,但好歹功夫好,不在皇宫。而且跟了他,能狠将月无尘一军,这是她做梦都想的事。
尹子卿看向月无尘道:“无尘,你也听到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她如果侍寝,皇上会看到她身上的印记,你的太子之位将不保,你以往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她跟我走,就不会成为你前进的拌脚石。所以--”
“这只是你说服自己的借口。你被这个妖女所惑,对她动了心。”月无尘眸色清冷,脸容沉峻阴戾,打断了尹子卿的话。
“你不是说女人这东西好么?现在我觉得你的说法很对。我想好了,就要这个女人!”尹子卿拉住楼翩翩的一只手臂,不改初衷。
以为月无尘会大发雷霆,他却出乎意料的冷静,松开了对楼翩翩的箝制,冷声道:“子卿,凡事想清楚了再做。你总以为她是挡我前程的最大障碍,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带她走了,我的前程反而就毁了?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愚笨,轻易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间?!”
“说得也是。”尹子卿听了,连连点头。
这之后,尹子卿与月无尘对视良久,再看一眼怀中的楼翩翩,最终松了手。
楼翩翩料不到是这样的结果,怔傻地来回打量月无尘和尹子卿。
只见他们互捶对方一拳,相视而笑,而后同时看向她,笑容一样欠扁。
“你,你们联合起来戏弄我?!”楼翩翩灵光一闪,看出了端倪。
“无尘他说无聊,想找皇后娘娘玩玩。如无尘所言,皇后娘娘确实很好玩。”尹子卿笑着走到楼翩翩跟前,笑容暧昧:“皇后还要给身子我看么?无尘不会介意,其实我不像传闻中那般不近女色。所谓修道,只是一个幌子,毕竟我杀的人不少,女人的清白也毁了不少。我们两个不介意分享同一个女人!”
玩……
楼翩翩悄睨一眼男子,看到他绝尘的脸,小脸微微泛红,春心噪动,热意泛滥。。
禁不住男色诱/惑的她,自己都嫌弃。
在接触他冷冽眼神的一瞬,她不知所措地垂眸,不敢再放肆,像个乖巧的学生一般,恭敬地道:“不,不知太子深夜来访,有何见教。”
男子的视线定格在楼翩翩柔如丝缎的青丝半晌,渐渐下移,便瞧见她未着鞋履的雪足露出帐帏之外。
另外,他发现一个诡异的事实,眸色更显阴冷:“母后的书籍拿反了!”
这不,又一个叫自己母后的男人。
楼翩翩循着月无尘的视线看向自己手中的书籍,不慌不忙地拿端正,雪颈却垂得更低,没有过多解释,欲盖弥彰:“我,本宫正想歇着。”
她搁下书籍,假装困乏地打了个不雅的哈欠:“太子若无要事,明日白天再来凤仪宫,跪安吧。”
月无尘却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她,看得她心里直打鼓居。
莫不是被这个深沉男子看出她床榻藏了男人?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月无尘突然不着痕迹地俯身,靠近了她,薄唇近在她的红唇,几近要与她的相贴在一起。
楼翩翩屏住了呼吸,双颊泛红,红唇紧抿,近在眼前的这张男性脸庞,令她心跳不断加速,脑海中却一片空白。
月无尘性/感的薄唇还在靠近,她下意识地阖上美眸,等待的亲吻未曾来临,月无尘已然越过她身边,掀开锦被,露出里面笑容优雅的月无痕。
像是看不到月无尘阴冷毒辣的眸光,月无痕没有丝毫被抓的窘态,伸手便捞过僵坐在凤榻之上的楼翩翩,带入怀中:“母后的凤榻果真与其他女人不一样,皇兄深夜来访,是不是也想试试?!”
月无尘冷眼扫向脸色苍白如纸的楼翩翩,笑意不明:“母后急于赶儿臣离开,原来是在凤榻藏了男人。此事若张扬出去,风月王朝颜面何在?赭”
“不是这样,我和吴王之间没什么,就是,就是……”楼翩翩不知如何解释。她闭眼再睁眼,深深呼吸,决定实话实说:“反正你爱信不信,方才我在看书,吴王在喝茶,说是很快就走,结果太子就来了,我情急之下,鬼使神差就就,就这样把吴王塞进了床榻。”
事实上,凤仪宫是不能有男人随便出入,可她根本挡不住月无痕强势的进驻。
被人抓奸在床,没有比这更背的事。说起来是她笨,再怎样也不该把吴王塞进床榻。她现在是皇后,此事若张扬出去,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她垂眸,羽睫微颤,主动认错:“是,是我不好……”
下一刻,她被月无尘提在了手中,走出月无痕的怀抱。
网()
计中计:集体中毒
月无尘放大的俊颜近在她跟前,灼热的呼吸令她的心眼儿发烫。。
她每次面对这个男人,便有此症状,情况大大的不妙居。
月无尘注视眼前这对无害纯净的眸子半晌,轻叹一口气,理所当然地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道:“春风秋雨,请吴王离开皇宫!以后吴王若进宫,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得靠近凤仪宫半步!”
“是,殿下!”春风秋雨齐齐应是。
月无痕无害的双眸闪过一抹犀利,很快又消失无踪。他淡然起身,优雅地跳下凤榻,姿势优美。
很快他冲到月无尘身后,冲他怀中的娇美少女露齿一笑:“母后,记得想儿臣,儿臣会时不时思念母后……的凤榻和体香……”
说完,月无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楼翩翩的小手放在薄唇轻咬一记,引来楼翩翩的瞪视。
他沉声而笑,笑声叮咚如泉,再示威地看一眼眸色深沉的月无尘,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赭。
月无痕才走,月无尘即刻变脸,他将手中的女人甩在地上,用的力道不轻,楼翩翩疼得直抽气,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她紧咬粉唇,承受男子粗暴的体罚。
她以为很快就会结束,不想男子接下来把她四肢大绑,吓得她小脸惨白:“太,太子,有话慢慢说,别动不动使用暴力,这样不是文明人的作风--”
月无尘狠狠掐上她的雪腭,冷笑:“母后水性扬花,一天没有男人便活不下去,儿臣若不成全你,你只恐扰乱宫帏,令风月王朝皇威扫地!”
“我没有--”看到月无尘阴冷的眼神,楼翩翩忙改了口:“本宫方才已经解释了,一切只是误会!”
楼翩翩看到男子手上的条藤,她的毛细血孔已经在微张。
她的身子还未发育完全,不过十五岁的光景,千万不能就这样死在双面太子的手中。
“母后……是了,母后最喜欢儿臣唤母后的小名,翩翩,你是不是渴望儿臣的抚触,像这般……”男子粗砺的长指抚过楼翩翩的粉颊,引起她轻微的战栗。
楼翩翩激烈的反应令男子掀起邪冷的笑意:“父皇卧病于榻,母后却迫不及待地勾/引吴王,如今又来诱/惑儿臣,如此淫/荡,是不是该被浸猪笼,不得好死?!”
楼翩翩抿紧粉唇,撇开视线,不愿再看眼前不可一世的男子。
男子邪恶的手指一路往下,抚上她的细颈,不忘出言讽刺:“父皇才封你为后,你便克父皇缠绵于病榻。这还不打紧,儿臣还未登上皇位,你再迫不及待地勾/引儿臣。你这样的荡/妇,儿臣该将你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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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他有多变态
“月无尘,我不就是在有一次不小心坏了你和你女人的好事吗?你身为太子,将来继承大统的人物,是不是应该大量一点?不要有事没事来找我麻烦!!”楼翩翩火大,所有的好脾性被月无尘消磨怠尽。。
经她旁敲侧击,才打听到关于楼翩翩和月无尘的一些旧怨。
据说楼翩翩为了接近月无尘,色胆包天,居然在树上偷窥月无尘与女人行/房,却不小心自树上跌落,刚好落在月无尘光/裸的身子之上。
月无尘素来与楼翩翩有旧怨,此次后,更对楼翩翩不屑。
从此事她得知一件事,月无尘此人喜好女/色,否则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宫女野/合,才让以前的楼翩翩有机可乘居。
她来到风月王朝,得知月无尘在后宫一手遮天后,能低调则低调,能忍则忍,整日躲在凤仪宫足不出户,不过就是为了避开月无尘。
她从来不是多事之人,只想过平静的小日子。
月无尘却不放过她,隔三差五地来一次凤仪宫。她每回小心应对,却总能被月无尘找到她的错处。
“看看,多伶牙利齿的一张小嘴。你倾慕儿臣已久,得不到儿臣的喜爱,便打主意到了父皇身上。楼翩翩,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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