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原来你说你不在乎皇后之位,是因为你马上就要坐上皇后之位了,是啊,那你又怎么会在乎做我龙无界的妻子呢?做我的妻子你还要等一两年才能坐上皇后之位,我真傻,我居然相信了这样一个女子,你出现的巧合,难道是你有心安排的吗?什么不能分享的爱!都是骗我的!”
“你回答我啊!”龙无界大声呼喊,随即将画扔向天空,一个掌风画瞬间粉碎,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
“王爷,俊侯爷派人来说是有急事!”
龙无界冷冷的说:“把客人带到偏厅,说我一会就来!”
龙无界来到偏厅,看着眼前这个身穿异服,头矮胖,长相委琐的男子,原本冰沉得脸马上挂起了笑容,“这不是魏公子吗?”
魏子城缓缓起身,作揖说道:“王爷!”
“魏公子今日怎么回来我铭王府,你要知现在我铭王府附近客几乎都是龙昊帝的眼线啊!”
“咳~”魏子城轻叹一声,摇摇头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世子很快就要继位了,这娶得不是妹妹,俊侯爷也没戏了,你说我们魏家客怎么办啊!回来我们知道世子要娶得竟是王爷的红颜知己……”魏子城止住口,看了一眼龙无界。
龙无界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他冷笑几声说:“那令尊的意思是?”
“这……王爷是明白人,还需要我来说明吗?只要那女子不是处子,就没办法登上后位,咱们才有机会啊!”魏子城看看龙无界不语,接着说:“就这么说白了吧!我爹认为那女子一定已经不是处子了,这宫里的人都清楚,她在东宫待了半年多,听说以前在外的时候就和世子同床了,按我们世子的作风,那女子肯定早就已经不是了!我们只要您说她早就是你的人就可以了!坏了名节的人是不可能坐上后位的!”
“你刚才说她已经……”龙无界的脸变得冰冷,脸上的笑容也显得僵硬了许多。
“是啊,这可是宫里的多知道的,俩人情意绵绵的,不管有没有人,谁时不忘亲热,我们世子也很用心,专门为她建造了馨月楼,听说这房子的布局就是按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房子建造的,昨日,那女子就搬进去了,我可听宫女们说了,他们俩就在馨月楼外亲吻,这看的人可多了,俩人都不在意!你说这女子的媚功还真不简单,把世子迷的团团转!”魏子城看龙无界听得起劲,也不忘添油加醋。
多么圣洁的女子,这真的是自己见到的晚轩吗?为什么从他人耳中听到的是那么的不羁!龙无界闭上双眸,淡淡地说:“那么魏公子的意思是请我去赫连国一趟是吗?那么就请魏丞相放心,本王会去!不过要先将自己的事情做好!再者,我乃一国的王爷,总不好冒昧出现在贵国吧!”
“魏子城微微一笑说:“您放心,都准备好了,过几天就是皇上五十岁寿辰,您可以代表贵国出席我国的盛宴,那时您一定会在晚宴上见到我们的准皇后!”
许晚轩,我来了!希望你给我的解释不会让我失望!我们的差距现在是那么的远,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你会在我面前昏倒,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你耍的的拳法和冰儿的剑法套路如此想象,为什么我越来越不了解你,如果你无心帮我,为什么会写兵书给我,但你帮了我,就等于在害赫连云!平淡的你,妩媚的你,哪一个才是你?
*
“小姐,不好啦!”夏衣一路仓仓皇皇、喳喳呼呼、连门也没敲就闯进晚轩的闺房。
“我没病没痛,哪里不好啦?”晚轩放下手中的笔,抬眸一笑,毫不发恼她的没规矩。
“皇后娘娘带着一众人往我们这边来了,对了里面还有宰相千金魏子芙!”夏青一听急忙慌张道:“那你还不赶紧通知世子,跑回来通报干吗?”
这一说夏衣更急了,“世子不是不在嘛!皇后就是趁皇上和世子不在宫中才敢来造次啊!”
见俩人焦急的样子,晚轩只是微微一笑,她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要知道只要她有什么问题,赫连云就没办法娶自己,那么魏子芙就可以嫁与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赫连云带我离宫,赫连俊即位。不管是任何可能以后的权势都会握在魏家人手里。
“皇后娘娘驾到!”一个公鸭嗓的太监大声喊道。
魏皇后缓缓走进馨月楼,大厅之内竟毫无一人,魏子芙贼贼一笑,贴近魏皇后的耳朵轻声说道:“姑姑,你看看,这馨月楼的人也太把您当回事了吧!明知您来了,竟然没有人前来迎接!”
魏皇后冷哼一声,说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架子!”说着朝晚轩闺房走去,还没到就看见夏家俩姐妹跪在房门前。
魏皇后大声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俩姐妹轻轻抬眸,泪珠直往下掉,夏青抽泣着道:“回禀皇后娘娘,小姐病了,我们怎么求她她都不肯看大夫,您说要是世子回来知道了,还不是要责罚我们?”
那丫头生病了!?真的假的,昨日还好好的,今天就病了!看看跪在地上的两个泪人,魏皇后轻轻挥手道:“都起来吧!本宫进去看看,放心有本宫在,你们不会有事的!”
“谢娘娘!”两人缓缓起身离去。魏皇后轻轻推门而进,看着躺在贵妃椅上的晚轩,她双眸紧闭,脸上面有意思表情,她轻轻咳了几声,晚轩依然没有动,魏子芙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冷冷的说:“姑姑,让我来叫醒她。”她缓缓上前,伸手将自己食指的重重嵌入晚轩的手臂,知道见到血了晚轩依旧闭着眼脸,脸上泛起了微笑。
魏子芙惊讶看着晚轩,收回手,走进魏皇后贴耳说道:“姑姑,我看这丫头病的不清啊,您看都见血了,她还是没醒过来!”
“罢了,算这丫头好运,我们走吧!”待脚步声渐渐远去,晚轩缓缓张开眼,看看自己衣袖上的血迹,嘴角缓缓上扬。
“小姐,您没事吧!皇后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夏家姐妹跑进晚轩的闺房。
晚轩莞尔一笑,淡淡地说:“没事,替我换件衣裳,这件脏了!”
夏衣看看晚轩的手臂,急忙上前,眼中泛着泪光,“疼吗?都出血了一定很痛吧!这要是世子知道了,奴婢真是难辞其咎啊!”
晚轩轻轻为她拭去泪水,淡淡地说:“没事,不疼!这点疼痛算的了什么?”
“您就这样忍着?”夏青疑惑看着晚轩,晚轩只是淡淡一笑说:“对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我还不能和她们正面交锋,其实只要告诉自己不同,自然就不会痛了,我了解她们的心态,她们是故意前来挑衅,就是要让众人觉得我目无尊长,此等无德女子又怎么成为一国之母呢?这样魏子芙就可以顺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云少带着离开赫连国,这样她的儿子就可以成为世子!”
“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样!”夏衣一脸的气愤。
夏青不甘心的问:“难道就这样便宜他们吗?”
晚轩微微一笑说:“当然不会,既然她们送来了舟,我们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呢?小青你去宫门口看着世子什么时候回来,赶紧通知我!小衣,你呢为我更衣,我们一会一起演出好戏给皇上看看!”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夏衣抓抓自己脑袋,一脸的迷漫!
“说的太明白就不好玩了!”晚轩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
[正文:第十八章宫廷斗争之化险为夷]
赫连乾一行人快马扬鞭到了宫门口,见魏皇后等人在此等候,缓缓下马,赫连云看看四周,魏皇后看出他的心思,柔声道:“皇儿是在看晚轩吧?她今个病了,不会来接你,你要想看她还是馨月楼吧!”
赫连云根本没在意她说的话,目光定格在远方,晚轩穿着白色的貂毛的裘衣,一头黑发由一根白玉簪挽起大半剩余的青丝随风飞舞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娉婷走来。
魏子芙顺着赫连云目光看去,一脸的惊讶,连忙贴耳对魏皇后说道:“姑姑,你看那不是那丫头吗?”
晚轩走到赫连云面前,看看赫连乾,作揖说道:“晚轩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赫连乾看看魏皇后,再看看晚轩,道:“小晚,听皇后说你病了,这会怎么样了!要不要找个御医看看!”
“多谢皇上关心,晚轩患的是心病,不是太医可以医治的,现在见到云少,晚轩的病也就好了!”晚轩腼腆一笑。
赫连云听晚轩这么一说,不顾众人的眼光,将她揽入怀中,“啊——”晚轩故意叫唤一声,咬着自己的下唇。
赫连云连忙问道:“怎么了,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晚轩摇摇头,不语。赫连云看看夏衣,严厉喝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说!”
夏家姐妹连忙跪地,“世子赎罪,晚轩小姐的手刚刚受了伤,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小姐说不舒服要休息!皇后娘娘来了,每一会走了,奴婢就看到小姐衣袖上有血迹!”
赫连云眼带杀气,看着魏皇后,“哦,那么巧啊!那我可要好好验验伤口了!”魏子芙身子微微发颤,将手负于背后,这一个小动作被赫连云看在眼里。
魏皇后定定神,缓缓说道:“怎么会这样呢?本宫确实不知啊,本宫出来的时候晚轩还好好的,难道……”她故意看看魏子芙,向她使使眼色,魏子芙连忙跪地,“这都是子芙做的,姑姑好心去看她,可丫头们却说她病了,我心想她昨个还好好的,这会怎么会病了,于是就用手指推推她的手臂,没想到她皮那么薄!”
赫连云缓缓上前,拽住她放在身后的手,冷冷道:“好一个轻轻的推,父皇,你看看魏小姐的手指,长而细!这指甲留的还真长每一个个好磨的这么尖利,难怪轻轻一碰就会刺破人的皮肤!”赫连云故意将轻轻二字加重音,看看魏皇后,嘴角微微上扬,大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