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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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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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悦盘算着,韦老头是瑾妃的人,又是御医,应该知道皇帝会派宫里哪个他的同僚来吧,即使不知道,有个人商量下也好,瑾妃跟她说过韦老头可以信任的。圣旨上也没说御医什么时候到,反正先找那老头来问问。要是那什么特派御医那么快来的话,那对不起了,让您摔跤嗑掉几颗牙或多上几次茅厕是少不了的了。

    让水香去传韦御医过来,决定来个谋定而后动的李悦心情跟着开朗了起来。

    从松枫院过来果然是很近,韦御医一刻钟不到就已经背着药箱出现在李悦卧室内。

    “老臣拜见二皇子,未知皇子召见老臣是否身子哪里不适?”

    “韦大人请坐,皓炎有一事请教。”

    韦御医多年前曾得瑾妃恩惠,因而在瑾妃向其求助的时候,他义无反顾地对恩人施以援手。所谓医者父母心,他也知道瑾妃的苦衷,这十年来韦御医不曾停止过为体质先天不足的皇子寻找有效的药方,尽心尽力地帮这位天子血脉调理。

    韦御医长年给二皇子贺兰皓炎看病,基本上可以说是贺兰皓炎的专属大夫,因此住在松枫院的时间还多过呆在太医院。即使他是看着这位皇子长大的,但生性娴静的皇子从来没有主动找他说过话,就算往日给他诊视,皇子都只在他询问身体感觉的时候开过口,最多加上一句“有劳”,说“有事请教”还是头一遭。

    “不敢,皇子请说。”

    老御医坦然地坐下,把药箱放到脚边。

    “韦大人想必也知道父皇提前召我回宫吧,圣旨里说要特派御医来给我检查身体。”

    李悦点到即止,且看老御医有何对策。

    韦御医不疾不徐地从药箱里掏出个小枕包,放到李悦床边。

    不用他开口,李悦乖乖把手放了上去。韦御医脉了左手,又脉右手,收回了枕包,又起身检查李悦的四肢,按按这边捏捏那边,时不时问李悦有什么感觉。

    折腾一番后,韦御医才道:“皇子现在的状况要即刻动身也是无妨,不过回宫需两日路程,皇子现下需要多多运动四肢,臣建议延缓几日回宫更加稳妥。”

    “大人能否将你的意见呈报给父皇?”

    这样就不需要从宫里面再派什么特派御医了,李悦如是想。

    “臣乃皇上特别派遣来照料皇子的御医,自然对皇子负责到底。”

    韦御医拱手朝拜那心中的皇帝。

    “你就是那特派御医???”

    她瞎紧张这么一上午,原来特派御医就是韦老头!李悦有股骂人的冲动。

    “臣自皇子降生时就已被任命,即使皇子未曾失忆,不晓得此事也是自然。”

    韦御医不知道李悦心里曾经的波涛汹涌,老神在在地解答。

    深吸口气,李悦皮笑肉不笑地说:“一切谨听大人的提议。”

    “臣会禀报圣上皇子的情况,请皇子安心休息,臣开个新方子,望皇子能尽早痊愈。”

    听到还要喝那苦涩的药汤,李悦一张小脸立即蔫了,“大人,咱们能打个商量不?别再弄那些个又黑又苦的药汤,喝得我都想吐了。”

    韦御医骤听李悦用那么委屈的语气跟他说话,很是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一改公式化的口吻说:“臣现在知道水香为什么说皇子失忆后仿若变了一人,皇子从小喝药从来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反而如此抗拒,嗯,这失忆后的病症臣定要好好记载下来以供后人参考。”

    不爽韦御医把她怕喝苦药说成是病征,李悦索性孩子气地撅着小嘴,一副我就是失忆我怕谁的样子。

    对于李悦来说,能连续喝了那么多天的药汤已经很了不起了,一向是健康宝宝的她以前喝这苦中药的次数是屈指可数,感冒发烧吃点银翘片,隔天就好了,病到上医院更是从来没有的事,现在要她忽然变成个药罐子,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

    难得见到二皇子耍小孩脾气,韦御医耐心劝说:“良药苦口,皇子要康复必定得喝药汤,不然病怎么能好呢?”

    废话,李悦没好气地瞪了韦御医一眼,说:“不是有药丸吗?制成药丸给我便成。”

    “这药丸制作需要些时日,而且药丸制成入口药味还是一样。”

    “包层糖衣不就行了?”

    李悦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韦御医的眼睛为之一亮,她不知道这小小的糖衣将为她在这古代宫廷打响名声。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十六章 回宫前的宁静生活

    “请问皇子说的糖衣为何物?有了此物就能去除药丸的苦味了吗?会否把药效也减弱了呢?”

    对于学术问题,韦御医向来保持着很好的钻研态度。

    “就是一层糖浆包裹在药丸外面,这样入口到吞服下去都只碰到外面糖衣的部分,自然就不会觉得苦了,就跟冰糖葫芦一样道理。”

    在现代司空见惯的东西,李悦自然而然说出来,初次听闻这方法的韦御医却如醍醐灌顶,老脸上开出老大一朵ju花。

    “这办法甚是妙哉,臣立即着手研制,不过在还没研制成功前,请皇子坚持服药。”

    “罢,罢,我知道了,这药汤之苦是逃不了了,你尽快研究出来就是。”李悦哭丧着脸说。

    即便她那么说,韦御医还不打算放过她,问道:“不知皇子是如何想到这糖浆包裹药丸之法?还取了个甚是贴切的‘糖衣’之名。”

    “呃……”李悦噎了下,随即做思考状,似喃喃自语地说:“我是怎么想到的呢?究竟是怎么想到的呢?啊,头……好痛……”

    韦御医见状,忙去按住双手抱头的李悦,连声说:“头痛就别想了,二皇子,放轻松,别想了,放轻松……”

    水香也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口中不住叫着“爷”,眼眶泛红。

    李悦把头埋在锦被中,没人看到她计谋得逞后做的鬼脸。

    要问她怎么想到糖衣,她怎么答,当然是用失忆糊弄过去,这么好的挡箭牌不用可惜了。

    假装呼吸急促,大口地喘气,再慢慢调整呼吸,李悦故意闷在锦被中把脸憋得通红,才抬起头来,作假也需要些真功夫。

    韦御医赶紧重新给她把脉,“还好还好,只是脉搏跳动加快,脉象没有变化。”

    水香等御医收回手,赶忙喂李悦喝水,整理被弄乱的发丝,眼中满是心疼,看得李悦心中愧疚,拿下水香的手,轻拍两下让她安心。

    韦御医心下稍安,劝导李悦说:“皇子要是遇到哪些事情想不通就别硬想,太过勉强对身子不好。”

    李悦心里嘀咕要不是被问到她无法解释的问题,她也不用演戏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知道,好像就是一瞬间,那个词已经出现在脑子里了。”李悦“虚弱”地说。

    “这待老臣回去查阅医典看有没有相关资料,皇子别担心,贵妃娘娘还没准老臣施针灸之术,待观察多些时日,老臣多些把握再面禀娘娘定夺,皇子也累了,请安心休息,臣告退。”

    “大人慢走,水香,送大人。”

    李悦才高兴解决了一桩麻烦事,韦御医临走又丢一件给她,令她怀疑她一开始就跟针这东西结下孽缘,先是抹布的削龄止骨针,接下来是针灸,没失忆的话会不会扎后真的变失忆了??

    在不住地叹息中,活动了大半天的李悦沉沉睡去,等到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

    “爷,您醒啦?左侍卫已经回来了,要传他进来吗?”

    “嗯。”

    来到这里后,因为身子弱和药物的关系,李悦睡眠的时间明显增多,体重倒也没增加。

    “爷。”

    左佑正行着礼,李悦打断他说:“在我面前不用行这些虚礼,直接说话就行了,先喝口水。”

    她的研究生导师是个争分夺秒的人,连接电话都不愿浪费时间,更是告诫她们这些学生找他的时候有什么事直接说,别开头说一大堆无关的,那样他会直接挂电话。因而她也染了这个习惯,一接起电话就是“你好,我是李悦,有什么事请说”,简单明了,多省事。她母亲还常抱怨她接电话的作风像别人找她是办公的,一点都没体现女孩子该有的温柔。

    现在她是个“男”的了,这么做没人会嫌她,左佑反而觉得这个二皇子行事利落体贴下属,又不重繁文缛节,对李悦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左佑一饮而尽水香递给他的水,衣袖一擦,随即说:“皇子让属下传达的话属下已如实传达给娘娘,娘娘说‘一切听凭韦御医安排,吾儿已经懂事,母妃甚感宽慰,盼吾儿早日回宫承欢膝下’。”

    瑾妃显然听出李悦话中的意思,传话里透露出对她此次懂得在不让传话人知道内容的情况下把消息传给她这个母妃的表扬,还表示出对李悦的信心。

    “好的,知道了,辛苦你了,去休息吧,今天你不用值班了。”

    “只是一点小运动,没消耗什么体力,属下不用休息。”

    “既然如此,回岗位吧。”

    “是。”

    “真是精力旺盛的娃啊!”

    李悦目送左佑出去,禁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引来水香的一声娇笑。

    “你这丫头,笑什么。”

    水香掩嘴笑说:“左侍卫明明比爷年长,爷的口气却好像把左侍卫当小孩子,自己有多老似的。”

    李悦闻言,跟着笑了,不过是自嘲的笑,笑声里有种说不出的寂寞,这是无法对外人道的。

    “皓煊他们到了没?我邀他们一起用膳,别让他们等。”

    今晚,李悦邀了贺兰皓煊两兄弟共进晚餐,她努力与他们建立友好的“兄弟”关系,全因这两个小正太时常故做老成的模样轻易激起她体内的母性,想要照顾他们,让他们不要少年老成,那样可是会短命的。

    直到回宫前,李悦与贺兰皓煊、贺兰皓鸢的感情已经相当融洽。每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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