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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问不出口,她也不敢问,男人在激情的时候说的话能相信吗?
眼底的雾气更重了:“我还要,给我……”酥软不堪的身体如同缠着他,勾着他强健的腰身。
他为她制造了一场如同幻灭一般的最可怕的感官盛宴,让她在迷乱,尖叫中不能自已。
直到一切平息之后,她的眼角滴落下了一滴泪,如同遗失的一颗水晶的心。
这一晚她在祭奠着自己短暂的爱情,或许天明之后,他们将成为最可怕的对手。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甚至是互相仇恨的敌人。
她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任由着他抱着她一起浸到了温热的泉水之中。酸痛的身体得到了很好的有,可是她的心呢?怎样才可以缓解她苦涩又害怕的心?
“宝贝,你可真让男人疯狂……”这是一场极度契合的感官盛宴,让他魇足到无以复加。就算是既刻死在她的身上,他都甘愿。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情绪不太对头,只是雷赫一直以为她是因为失去了父亲之后,母亲又进了看守所,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迷乱得不能自已,所以她想要,他就给她最好最棒的体验,并且乐此不疲。
“渺渺,我们马上结婚好不好?热孝守三年,如果今年我们不结婚,那就要三年后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未褪却的激情,暗哑得如同蔽日的天空般。
伊渺好像已经连抬起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了,长长的睫毛脆弱的颤动着:“你也相信这个?”她软绵绵的说着,整个人都如同没有骨头般的挂靠在了他的身上。
“相信或者不相信,我们都是要结婚的,我想对你负责任。”他总是隐隐的感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时慢慢的在滋长着。而且伊渺的母亲算是个传统的人,她应该会考虑这些问题的。他要娶了人家女儿,总是要顾忌俞瑞芝的想法。
“渺渺……?”他再轻轻的呼唤一下她的名字,她没有回应,已经靠在他的身上沉沉睡着了。
温泉本来不宜泡得过久,更何况她之前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雷赫抱起了她,细心温柔的把她身上的水珠一一拭干之后,拉起了被子盖住了她,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她疲倦的面容,拿起电话走到了门外。
很多时候,事情并不会如同人们想像的简单,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一个女人牵肠挂肚,会为一个女人费尽心思。拉开了房门,一个人站在了偌大的花园里,。远处似乎可以看到霓虹灯勾勒出了整个温泉山庄的美丽的影像,而拉开门的那一刹那冷空气也顺着他的每一个因为酣畅淋漓的激情而舒张开来的毛孔钻进了体内。
“我帮你收购安华,你把离婚协议签给我。从此我们互不相欠……”他的目光深遂而悠长,望着黑色的夜空,带着令人难以读懂的情愫。
“怎么,你舍不得要让她亲自签一份授权,你舍不得让她最后知道你是为了这个靠近她的?雷,你真的爱上她的……”电话里的声音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歇斯底里,只是平静淡漠得如同干枯了千年的沙漠。
“你要的不过就是安华,我帮你收购,或者是她签一份委托书都是一样的,最终都会达到你的目的。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谈这件事情,当真到了我没耐性的时候,你求我也没用。我会毁了你的一切,干干净净。”男人的语气涔冷得如同结了冰般的,说出的话如同吐出了一根根尖锐的刺入人心的冰棱。
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房间里躺在床上的女人,在他走出后,悄悄的睁开了眼,外面的光勾勒出了他强健英挺的背影。他连打电话姿式都分外的迷人。
床头有一部深色带着暗纹的仿古电话,她皎白的手指轻轻的拔动了一个号码。这个时候是深夜的四点钟,她在想如果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在寂静的深夜响起,如果真的有人接了起来那她要如何跟她解释她在这么晚打这个电话。
可是,她真的是多虑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占线的声音。伊渺挂上了电话,轻轻的闭上眼睛,整个人都蜷进了被子里,她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蛇洞里,深深的蛇洞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毒蛇,吐着红色的信子,身上带着粘腻而冰冷的毒液,慢慢的朝着她靠近。
闭上眼,她已经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有心尖上那不能自抑的痛,如同拍岸的潮水般连绵不绝……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每一秒都如同沉沦地狱。她清楚的感觉到他健硕的身体带着迷人的味道,向她慢慢的贴进,轻手轻脚的将她拥进了怀里。把她在他的怀里调整到了一个最契合的状态,然后薄薄的唇印在了她的额前。
何必这样惺惺作态,他简直是一个最好的演员。
她的每一根汗毛都快要立了起来,既依恋又排斥的,如同天人交战般的。她知道到了现在已经无法选择相信他了,这大概会是他们一起迎来的最后一个黎明了。
破晓的光慢慢的从曼妙的纱窗照射了进来,丝丝缕缕,长长短短的投射了在她的脸上。
一夜之间,外面的花早已经是开得姹紫嫣红,或者是因为这里的地热的关系吧,竟然养得活许多热带的花朵。
长长的地毯上,扔着他的衣服,他的湿辘辘的衬衣跟裤子。这些衣服大概就这样毁了,昨天她记得她把他拉下了温泉里,他还穿着衣服,剪裁合体衬衣贴在了他的身上,勾画出了他强健的体魄,每一块精壮的肌肉,每一根食女人疯狂的线条,都令她迷恋不已。
伊渺看着那一池的温水,她站在水池边,好像还可以看到她的手揽住了他有脖子,他穿着那一件黑色的衬衣,与合贴的西裤,西裤下那修长有力肌肉贲张的大腿轻而易举的负担着她的重量,他站在水里,如同一个英勇的战神般的,深深的埋进了她的体内,瞬时激起了她的尖叫。
她还清晰的记得他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几乎快要把她撑裂了,那种被征服的,被占有的感觉令她兴奋得止不住的战栗着,他一次一次的托着她,将她送到了天堂的边缘,让她伸手去触摸到云朵,彩虹,还有圣洁的光。
可是他为什么要骗她呢?没有一种痛比爱人的欺骗更可怕……
☆、雷梵
他还在睡着,或许是真的累了,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心事,相信她会睡得比他更香更沉。
黎明的光变幻的速度很快,慢慢的从模糊不明的光线如同幽灵般的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分割成明与暗之间的交界地带,昏乱的光线流连在他充满智慧的额头,她喜欢这样的男人,睿智的,沉稳的,跟她梦想中千百次的那样,有着深遂的眉眼,英挺的鼻翼如同冰山般的坚毅,薄薄的唇性感极了。
她听人说过,薄唇的男人多是无情的。看来所言非虚,她已经献上了她的一切,作为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心,以及她最初最真挚的爱恋,而却换来了是赤luo裸的背叛。
如果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还在相信着他的话,那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就算是她活不下去了,可是还有别人,她还在看守所里受苦着的母亲,还有风云飘摇之中岌岌可危的安华,她总有一天要把她交到伊明兆的手中的,现在她还可以伤心,可是过了今天,那她就要戴上坚强的盔甲去面对该要发生的一切。
纤细的手指沿着他完美的脸部线条慢慢的往下走,游离着的光线也似乎在追逐着她的手指的方向,慢慢的从暗到明。从黎明跨过了清晨,只有不过短短的时间,他的脸已经从模糊变为清晰,深深的烙印进了她的心底里。
“看来是我昨天不够努力……”男人浓密的睫毛张开来,眼睛如同黑钻般的璀璨。
昨天到现在,她不过睡过几个小时,现在看着她,也依旧是苍白得如同冰雕出来的花朵般的剔透而脆弱。他把她拉进了他的怀里,用他的体温温暖着她。
她倚在他的怀里,黑色的长发教缠在两人之间,有几缕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更衬得她娇小极了,长长的腿蜷进了被子里,轻轻的在他的双腿上磨蹭着,瓷白细润得如同初生的藕一般的,带着珍珠的光泽。
即使再细微的动作,也足以让他口干舌燥,胸膜似乎被无法压抑着的激情冲击着:“男人经不起挑。逗的……”他的大手着她幼滑细嫩的脊背往下,让她感受着他的坚硬如铁,正叫嚣着以怒吼般的姿态抵住了她。
在她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心会被一个女人牵拌住,会想要给她一个安定的港湾,会想要给她一切她所想的,想要她避免开所有的伤害。纵使有的伤害已经是无法逃避了,他依旧是想要减轻到最低。
而与她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就越不满足,他想要得到她的全部,从身体,到心灵,到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要占满。这种疯狂的念头来势汹汹,如同野火撩原一般的。
“受得了吗?”他咬着牙慢慢的往里深进,而她的腿却缠上了他的劲瘦强健的腰,脸上带着冶艳至极的笑,如同勾人魂魄的妖精一般的,在他的耳朵上轻轻的一咬:“你试试……”
疯狂的缠绵,他的深麦色强健的身体衬着她莹白如玉般的娇躯,男人的享受到了极致的低沉的吼叫如同雄狮般的带着侵略性。她只想与他,在未揭开真相之前,用尽所有的力气缠绵着,不死不休……
她全身的毛孔都已经张开了,被汗水充塞着。现在她好像已经边用力喘息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只能任由着他的唇贴着她的,过渡给她带着一丝檀香的空气。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伊渺虚弱的看了一眼窗外,好像天色又开始发暗了,他们就这样的如同疯狂的缠。绵着,忘记了时间。
雷赫爱怜的吻着她的额头,舌尖舔了一下她睫毛上的汗水,伸出健硕的手臂拿起了他的手机,这一次他并没有避讳的当着她的面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