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困女留学生闪婚异国富豪:爱过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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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困女留学生闪婚异国富豪:爱过飘零-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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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来荷兰的第一天在火车站问路,热心的泰山陪她坐了两个小时的火车,一直护送她到学校。
  之后两人整日网聊,情网就这么悄然地铺展开,最后铺成了一张双人床,亦宣用她的处子之身,以身试法。
  有一天两人欢好之后,她问他为什么喜欢她,一个中国女人。
  他赤条条地躺在她身边,赤裸裸地答曰在他交往过的若干个女朋友里还没有过中国女性,他想知道中国女人的味道。
  亦宣差点崩溃。
  男人因为性而建立的爱情,因为追求那个女人而做了一些傻事,待到上了床,发现就那么回事,便觉得自己被那过程玩弄了。
  女人因为爱情而奉上性,因为被追求而得了一些感动,待到上床后,发现原是为了那回事,便意识到自己被这结果玩弄了。
  性像个伪君子,它诋毁了爱情,那却是很多男人的本意。
  亦宣现在正发奋学习荷兰文,而原因竟是要在和泰山吵架的时候能用上那些句子,也许一个女人被赶出童话之后,就变成了巫婆。
  现在虽然泰山口口声声说爱她,但是每次提到结婚,他都缩了回去。
  结婚像个真小人,它却能辨别爱情的真伪。
  若结婚对男人来说是一味砒霜,而不想结婚的男人对女人来说也是一味砒霜。他们两人就这么似爱非爱,僵持着,都在等其中一方服下这味药,死在自己手里。
  “你为什么非得结婚?而且非得和那个人猿?非得现在?你对他了解多少?他对你了解多少?”我只得对亦宣不断地询问、开导。

第一章荷兰式结婚(4)
“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情,我就是他妈的不服气!”她冲我叫嚷。
  “结婚可不是儿戏啊!”
  “那爱情就能当儿戏吗?”她恶狠狠地反问一句,让我无言以对。
  我知道在这节骨眼上我说一千道一万也是白搭,只能待她自己醒悟,却不想几日后,她却宣布要结婚了,后来林通把有些话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亦宣说:“你爱不爱我?为什么不和我结婚?”
  泰山说:“亲爱的,我爱你。”结婚二字当没听到。
  亦宣说:“爱我是因为爱和我上床?”
  泰山说:“爱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典型的自由思想熏陶下的荷兰小伙。
  亦宣转身要走,回头丢给他一句:“我们分手吧。”
  泰山没有挽留的意思,说了句再见,亦宣拿着箱子走开几步,又说:“忘了告诉你,我怀孕了。”
  泰山追了上来,问:“你说什么?你怀孕了?”嘴巴张得奇大,“孩子是不是我的?”
  亦宣故作伤心,道:“你是我的唯一!”
  男人大致可以分成三等,一等男人不认输,二等男人不认错,三等男人不认账,就泰山而言,虽然不是一等一,但还不至于卑鄙到不认账。
  他们的婚礼定在四月中旬,去登记那天,我和林通作为她娘家的人前去观礼。
  其实在他们婚礼的前一晚,亦宣犹豫过,她拿着一对拖鞋当着我和林通的面,说:“如果拖鞋一只朝下一只朝上我就嫁他,如果不是,明天把孩子打掉,和他爸一笔勾销。”
  我知道亦宣说得到,做不到,她太爱泰山了,爱情总会让女人荒废一些事,学业、青春,甚至是自己的人生。
  泰山的父母是律师,穿得很体面,他母亲还戴了一顶帽子,举止雍容,安静地坐在一边让人以为是女皇陛下驾到。令我纳闷的是他的父母怎么会同意还在上大学的儿子结婚,而且新媳还是个外国人。
  “西方经历了自由民主思潮的洗礼,婚姻之事父母不管。”林通解释说。
  “不过这样也好,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也方便。”林通随即又接了一句。
  “呸呸呸!你胡说什么?”我急忙拍他,转身之际,却看到泰山的母亲正在看着我,又急忙垂下双手,佯作淑德。
  亦宣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礼服,这是她母亲寄给她的,足上的白色高跟鞋是林通和我合买的,林通赠言:祝福你和人猿泰山走向森林深深处。我觉得“深深处”一般住着怨妇,不吉利,所以把那张卡片故意不放进去。
  泰山身上的西装估计是他爸的,过大,有点不衬体,故而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晃荡,他牵着亦宣的手晃荡地走到众人面前,依照荷兰的习惯,观礼的人要一一和他们拥抱、亲吻:用自己的脸贴对方的脸,左右左三下,待到接受了最后一位客人的祝福,亦宣脸上的妆粉已经被贴去了八成,林通指着她的脸直笑,也逗乐了大伙。
  仪式结束后,众人到一家酒店餐厅吃自助餐,几十个人围着一张长桌坐下, 泰山餐前的发言却把我等娘家人吓一跳,他说:“各位自助餐不包括饮料,如果你们要喝什么请自己购买。”
  “天,这叫什么嘛!”林通小声嘀咕,我耸耸肩,这才发现他们开“大奔”的律师父母压根不管他们的生计。
  餐后诸位客人一一到柜台前付饮料的钱,排着长队,活像食堂打饭的情景,今天的午宴是泰山一手安排的,亦宣并不知道饮料这档事,不过话已经被他说出口了,她也便算了,只是她实在不好意思叫我们付钱,就把我拉到一边说:“南希,你们先走吧,钱我来付。”
  “没关系,我理解的。”我笑着说。
  “这点面子都不给啊!你们走吧,回头我再打电话给你。”亦宣愣是想把我们打发走,而她转身却迎上了泰山愤怒的眸子。
  “为什么他们可以不付饮料钱?”他一句问。
  亦宣懒得说话,伸手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皮夹,她把全部的现金都掏了出来,再塞到他手里,正转身离去,却被泰山一把拉住,他大声地说:“我不喜欢不讲原则的中国人!”
  “我不喜欢你!奶酪脑袋!”亦宣把手里的皮夹甩到他手上,拉着我和林通气呼呼地冲出餐厅。(奶酪脑袋:对荷兰人非善意的称谓)!
  结果她的洞房花烛夜,枕边人是我。
  我说:“你新婚夜跑出来,不怕他不要你?”
  “怕啥,明天是周末,市政厅不上班。”
  “那过了明天呢?”
  “过了明天,我就回去呗。”她调皮地说,并不时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而我隐隐觉得她已经在森林深深处了,并要在那里栽培一个男人,也许要用一生一世的时间。
  这一年,亦宣21岁,泰山22岁。
  幸福就是这么容易被人一眼看穿。
  

第二章 爱情无间道(1)
现世里有些女人不栽培男人,却喜欢掠夺男人,比如阿曼,她的出现总是让我心情恶劣。
  在学校的饭厅,她和杨天恩正对面而坐,在喝下午茶,惬意极了,“下午茶”对我来说是邪恶的,因为我没那个闲钱。
  我和林通端着昨晚煮的意大利面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我们失意且低调,林通说他现在要好好学习,只以背影示人。
  我记得亦宣有一套理论:眼睛小的男人好色,因为他的聚焦点集中,可以重点集中在女人的某些部位;眼睛大的男人博爱,因为眼睛大所能望及的女人会多些。这理论自然是荒谬的,但这个下午我苟同了这个观点,杨天恩那双大眼睛又发现了我,并直接走了过来。
  “我知道你叫周南希,周总理的周,南方的南,希望的希,那么我认识你了!”他对我说。
  “不简单不简单!连咱们伟大的周总理都知道?”我瞟了他一眼,“我也认识你,杨天恩!水性杨花里的杨,暗无天日里的天,忘恩负义里的嗯。”
  林通用佩服的眼神看着我,即兴编骂人话本不是我的强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杨天恩不知我在骂他,呵呵笑了。
  “天恩。”阿曼踩着小细跟杀了过来。
  “南希,阿通,吃面呢?”不知道这是她的问候还是嘲笑,我饭盒中的隔夜意大利面凝固成坨,卖相一塌糊涂。
  “嗯,吃面!”林通接话,像是很认真地接受了她的嘲讽,我本以为他会反击说:“我们在吃意大利情侣套餐啊!”
  罢了,他在阿曼面前永远是小丑。
  “不知道为什么学校还不开冷气,今天真热,不知道为什么我天生怕热,如果像你穿那么多,我一定透不气来。”阿曼开始谈论天气,大概是想在我身上这件过季的衣服上找羞辱我的线索,或者是想炫耀她性感上衣内那傲人的“36C”,这个“装胸作势”的女人!
  “是啊,衣服最初的功能是为了抵寒。”林通又说,我真想狠狠踩他一脚,亦宣曾形容他:嘴笨得像猪一样,果然。
  “衣服的另一功能是为了遮羞。”我瞟了一下阿曼的胸前。
  “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谈服装吧。”杨天恩还在状况以外,却插嘴进来,真不知死活。
  “那么你有买衣服给你女朋友吗?”
  “我没有!”杨天恩说,当着阿曼的面,“我是说,我没有女朋友。”
  阿曼完全僵住了,分析她的面部表情,我大概知道五雷轰顶是什么意思了。我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此刻我的喜悦茂盛地如同整片大兴安岭。
  “说笑吧,你们不是?”我继续落井下石,指着他俩。
  “我们是朋友,普通朋友!”他的后缀真是精彩绝伦,想必阿曼对他还在求索阶段,只怪她早得意,得意且忘形,我暗笑。
  “这样啊?我们学校那么多的美女,改明儿我帮你介绍一个好了。”我说。
  “你有男朋友吗?”杨天恩单刀直入。
  “你想追我啊?”我单刀赴会。
  “嗯。”他认真地点点头。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喏!就是这位,Toto。”我挽起林通,故做亲热状。
  “你确定是男朋友,不是老公?”杨天恩大概想来“掠夺”我,如阿曼之辈,真是人以群分。
  我看着他,他高大,五官端正,穿着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很齐整,我似乎看到了他身上顺畅的青春和手掌上阴郁不明的爱情线。
  我没有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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