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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玥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她也知道雨凝霜和李御医的医术肯定要比祝药师高明,毕竟一个是皇家公主,一个是大内最顶级的御医,而祝药师只是个国公府的普通药师罢了。不过她也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就算只是拿点雪花凝露丸来也好,至少能让林羽再多坚持一会儿。
“哦!祝药师应该在药房里面,不如还是让我去帮您拿药吧!林府您刚来,也不太熟悉,我担心您会迷路的。”小蝶冲着银玥笑了笑,正准备离开,却被银玥给喊住了。
“小蝶,让我去吧!你就在这儿照顾着林羽就好,就当……就当让我也为林羽做点事吧!否则你们都忙忙碌碌的,我却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心里太不好受了。”银玥拦住小蝶,情真意切的说道。 “你连我身上那种诡异的毒都可以驱除掉,怎么会败给小小的火毒呢?我一定要想办法将你治好,就像你当初治好我的病一样!”说着说着,两行清泪悄悄地从银玥的脸上划过。
她喃喃的说道:“林羽,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如果能的话,你就醒一醒吧!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解自己的毒对吧?否则你怎么会义无反顾地使用那么厉害的招数,将对方打死呢?你一定是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对吧!”
“你醒一醒,醒来一会就好,把解毒的方法告诉我就好,剩下的都交给我就行。林羽,你听到了吗?你能醒一醒吗?林羽……”银玥终于忍不住了,趴在林羽身上哭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银玥哭累了,双眼哭得通红,嗓子也哑了,今天从被刺杀开始就紧绷的神经终于扛不住负荷,银玥就这么趴在林羽的身上昏睡了过去。
……………………
司徒国公府,司徒无忌的书房内。
司徒无忌此时正坐在太师椅上看书品茶,司徒笑雨突然从外面着急忙慌地闯了进来,面色焦急,而且压根没让下人通报,直愣愣的就冲了进来。
“爷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司徒笑雨一进来之后就大声嚷嚷,然后一屁股坐在司徒无忌下首的椅子上,努力调匀着自己的呼吸。
司徒无忌正看书看得聚精会神,突然被司徒笑雨吓了一跳,手不由一抖,原本拿在手里的书就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狠狠地瞪了司徒笑雨一眼:“怎么老是这么毛里毛躁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学学你哥那样,凡事都稳重一点?这是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着急?”
“爷爷,你不知道吗?我刚听说,冯家被孙大光那家伙给查抄了!”司徒笑雨一脸急切地说道。
“什么?”司徒无忌捡书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直起身子来,难以置信地盯着司徒笑雨:“你没在开玩笑吧?你小子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孙大光突然会去查抄冯家?是陛下下旨让他这么做的?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身躯挺得笔直的坐在椅子上,司徒无忌心里隐隐有点发毛:不会是陛下又突然觉得那冯易德死不足平愤怒,还要把他家抄了才能消掉公主被辱骂的气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当时在朝堂上为冯易德出头告状,可就是犯了圣上的大忌讳了!
司徒笑雨大口的喝了一杯茶,定了定神之后,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是这样的。刚才我从外面回来,途中正好路过冯府,结果就发现他们家的门上竟然贴着封条。我好奇之下凑近一看,封条上还盖着帝都府尹的印章,而冯府里面冷冷清清的,好像是一个人都不在了。”
换了个坐着的姿势,司徒笑雨接着说道:“我当时还觉得挺纳闷来着,所以就去找来冯府附近的街坊打听了一下。听他们说,今早冯家原本就在吹吹打打的办丧事,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后来突然来了个穿着官服的五大三粗的家伙,直接带着衙役闯进冯府,二话不说就把冯府给抄了!冯易德的儿子冯泽贵跟他们报出咱们司徒家的名号,结果差点还被那个人给揍了!”
“我特意问了一下街坊,那个带头抄家的人的长相,他们一描述,我就知道那肯定就是孙大光没跑!”司徒笑雨眯了眯眼睛,“听说最后冯府他们一家人,连冯易德的丧事都没来得及办完,匆匆忙忙抬着棺材就跑了,好像是逃回乡下老家去了。”
“混账东西!岂有此理!这个孙大光,胆子越来越大了!以为自己是帝都府尹就可以为所欲为么?简直无耻!”司徒无忌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气得浑身直发抖,却还不忘问了司徒笑雨一句:“只有孙大光带队?没有看见太监是吧?”
司徒笑雨愣了愣,摇摇头说:“没有太监啊!太监那么醒目,如果有的话街坊肯定会提出来的。”
看来不是陛下的旨意了……司徒无忌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深呼吸了几口气后,他冷静了下来,开始分析缘由:“这孙大光跟冯家无冤无仇,为什么突然跑上门去要查抄冯府?莫非……又是林羽指使,带着他去的?”
想起以前对自己惟命是从的帝都府尹钱耀祖,被林羽当堂打死,还有脚底抹油的范喜财,司徒无忌不由对林羽恨得牙痒痒的。
“爷爷,我打听过了,今天林羽一出门就陪着两位公主去逛街去了,并没有出现在冯府里。那些街坊也没看见林羽来过,我觉得应该是那个孙大光想讨好林羽才这么干的。前几天冯易德不是得罪了林羽么?估计孙大光就是以这事儿为借口,把冯家给抄了的。”司徒笑雨头头是道地说道。
“你说的有点道理,”司徒无忌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这个孙大光是想邀功啊!只是……这林羽老是弄出点幺蛾子来,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又整点什么出来?你确定冯府附近的街坊没见到林羽跟孙大光一起来么?他们会不会看差了?”
司徒无忌也是没办法,最近他们家在林羽手上吃过的亏太多了,让他不得不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心思,只要是跟林羽有关的人和事,他都要小心谨慎地先确认几遍再说。
“哎呀我说爷爷,您是被林羽给坑怕了吧!就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帝都里有谁不认识他啊?再说了,他们收了我的钱还敢说瞎话么,借他们个胆!”司徒笑雨满不在乎的说道。
其实他不知道,林羽确实是去了,只是他当时并没有走在孙大光的边上,而是驾着载两位公主的马车落在孙大光之后。
当时冯府正在办丧事,类似的马车来来去去有很多,那些街坊们压根就没注意过其中一辆有什么特别,说在孙大光边上没看到林羽也是实话。 此时李御医终于诊治完毕,站起身来:“启禀两位公主,这位林羽公子是修炼者,他修炼的应该是一种至阳至刚的心法,而根据红裳公主您之前的描述,他所使用的武技招数应该也是阳刚之气十足。只是他的修炼水准还不是太高,在遇到强敌的时候,强行催发了这种武技,导致元气反噬,才会身中火毒。”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羽,李御医接着说道:“这武技原本就刚猛无比,反噬起来也是相当凶悍。林羽公子现在体内气血紊乱,阳气过剩,如果不尽早找到解决办法,把他体内的火毒释放或者中和掉,他的体内水分就会逐渐被蒸发一空,最终导致经脉枯竭而亡。”
“老师,那有什么办法可以释放掉他身上的阳气呢?”雨凝霜心里没什么底,不过还是开口问道,希望李御医能有她所不知道的解决方法。
银玥也紧紧盯着李御医,美目之中满是期盼,说不定李御医真的有办法呢?
“唔……据我所知,目前好像只有一种方法可以救他。”李御医顿了顿,皱着眉头接着说道:“要找一个修炼至阴至柔心法的人,用相对应的心法元力将他体内的阳刚之气先化解掉一部分,才能让他自己逐步恢复过来。不过这个人需要有极其高深的修为才行,至少要有天阶初期的实力,否则必然会适得其反,不但救不了人,自己也会被火毒反噬而亡!”
“天阶!”林老爷子深吸了口气,苦涩的说道:“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只在年轻时候远远见过一次天阶水准的高人,后来就再无机会得见踪迹。这一时半会儿的,又要去哪儿找这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就算真有,也不一定是修炼至阴至柔心法的啊!”
原本听到李御医说出了救治林羽的方法,银玥心里还逐渐升起了一丝希望,有办法就代表林羽还有活下来的可能。
但是看到听到林老爷子震惊的表情和艰难的回答之后,她才知道李御医口中那个找个天阶实力的人来给林羽解毒的办法,是有多么的不切实际,而她刚刚才燃起的一丝希望,又随之覆灭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看着银玥脸上的表情大起大落,雨凝霜心里也十分不忍,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
“没有了……”李御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就连我刚才说的这个方法,还是我许多年前从一本破旧的古籍上看到的,效果也是不一定能保证。”
林老爷子看了林羽一眼,发现他皮肤上的红紫色已经褪去,而且体温似乎也没之前那么高了,想必是刚才服下了让祝药师去拿的雪花凝露丸,才产生的效果。他想了想,开口道:“李御医,那可不可以用雪花凝露丸先暂时控制住小羽体内的火毒,等我们找到合适的方法之后,再着手给他解毒呢?”
“哦?”李御医有点意外,凝神想了想:“刚才我就从林羽公子的脉象上探查到,他是服用了一种丹药才暂时压制住了来势汹汹的火毒,没想到是珍贵无比的雪花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