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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敏本以为邬奇再坏也不会损她,没想到····听着邬奇对自己的轻视,越听越委屈,舒敏幼小的心灵再也接受不了了:“哇。。。。。。”唉!可怜的娃,刚刚还得意的笑,转眼就晴天下雨。咳咳,别说什么女大十八变,看舒敏现在小小年纪,情绪也变得挺快的。不过也难怪,邬奇刚刚所说的,不正好把她刚才傻笑的幸福画面给打破打碎。一个人最美好的事,如果让自己喜欢的人亲自给抹杀,想想就是成年的人也会伤心吧!
邬奇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道:动不动就哭,看来又得使用激将法了。于是便捏着鼻子轻蔑道:“八岁了还哭鼻子,比安小静还烦人。如果不是看在你老爸是邬家堡的,我才不跟你同一桌呢?丢死人了。”
舒敏一听邬奇又拿自己跟安小静比,立马就止住了哭,恨恨的咬牙:“终有一天,我也会拿文艺晚会的奖。哼,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比安小静差。”
邬奇听了虽然心里在赞赏舒敏不服输的xìng格,口里却是淡然:“哦,好啊!拿不到文艺晚会奖不要像今天这样哭鼻子就行了。”看来,这舒敏就只能用激将法才能让她正常下来,安小静难道是她心里的刺。这刺一激就醒,不激就没反应……
“我一定会拿到的,终有一天,我踩你就像踩蚂蚁一样,踩死你,踩死你。”
“切,下辈子吧。哦不,下辈子也不能。”
“要是能又怎样?”
“要是不能又怎样?”
“要是能,你就不能娶安小静,只娶我。”
“娶安小静那爱哭鬼,我可能会短命十年。娶你这个母老虎,我想我会短命二十年,你说我会娶谁……咳咳,君子动口不动手,喂,别动手啊……哎呦,格老子的呀……”
………
放学,走在回家的路上,邬奇看着走在前面的舒敏,摸着被一顿拳头狠砸的后背,不由嘀咕着:奇怪,这丫头好歹是修炼了一重中阶的内功,又练了田伯亲传给她的铅掌刀和百合心法,怎么每次打我,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的。自己的身体太奇怪了,记得以前每次身体受到重击或者是流血,不用五分钟,不痛了,血止了,伤疤也没了,饭也依然大口的吃了。天哪,难道我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身,还是老天什么时候赐我金钟罩了,不然,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有木有,有木有?
邬奇这边嘀咕,可知舒敏那边也揉着那双因为打人而红肿的小手,暗自骂:老天真是不公哪,被打的没有一点事,而每次打人的我手都肿痛的要命,难道是报应。哇哇,凭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真想挖个洞躲着把心里的郁闷都哭尽……气死人了,说不过他,打他还得自己受罪……世上有没有比我舒敏更倒霉的了,有木有,有木有?
………【撞车】………
邬奇这边歪歪着自己的金刚之身,还不时的傻笑着,眼看就快走到一个拐弯路口,耳边忽地听到一辆摩托车老远就呼呼冲来。看着眼前低头失神的舒敏就要被撞上,来不及喊她躲了,心道:“不好”,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劲,邬奇瞬间就飘移到舒敏身旁,急忙把刚回过神来还来不及躲的舒敏推开。
“呯……”邬奇的舍己为人是成功的把舒敏推开了,自己却狠狠的被撞上了,小小的身子在空中呈一个半孤抛物线状飞了七八米才摔下来。摔下的那刻,邬奇只剩最后一点意识了,带着许多的不甘,不甘心的闭上眼。是呀,不甘啊!千年来都没死,现在却被一个普通人用车给撞死,不管是哪位仁兄,都会不甘的。
舒敏一开始被吓傻了,直到邬奇为了自己撞倒在地时,才反应过来,哭哭啼啼地跑到邬奇身旁。一边眼中的泪如雨下,一边口里伤心的喊着“邬奇哥哥”,一边又在想是该打120还是110……
司机早爬起身了,愣了一下,才看到被撞的人是邬家堡的少堡主,也不知是不是给撞死了。心里怕吃官司赔命,连车子也不管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管他东南西北在何方,只要能逃命,不被人认出自己是隔壁镇卖鱼的就行。
说实在的,在我们现实社会上,都不知有多少黑心司机开车不小心撞了人,怕赔钱怕法律就害怕的逃跑了。如果他不逃,能把被撞的人送到医院,相信可以挽回一条生命。逃了,除了对事情的不负责,心里又多了对一条生命谴责的罪恶感。很多事就在一念之差,遇事不慌不乱,就不会一错再错。这个司机他不知道的是,邬家堡后来还是查到他头上了,他的侥幸心理还是逃不脱邬洛天的报复。邬洛天什么都能容忍,对于自己的儿子,那可是比他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人。
五分钟后……
闻到噩耗的田伯首先赶来,俯身探了探邬奇胸口心脉,还好生命气象正常。又探了探鼻息,也还好呼吸平稳。最后检查了内脏及外体,这才舒了口气,对刚赶过来的邬洛天柳燕儿以及舒管家说:“堡主,夫人,老舒,少堡主吉人自有天相,并没有一点的伤。可能是过于刺激到脑神经,暂时昏活去而已,休息一晚就可以完全好了”
柳燕儿忙抱过邬奇,不放心的检查了一遍,才欢喜道:“奇儿没事。”
邬洛天却是疑惑了:“奇怪,按理说受了这么大的撞击,就是修炼了三重功的人也会被撞的不死也带重伤啊,而奇儿却是连点外伤都没有。”
田伯“呵呵”的笑了下,便又指着倒在一旁的摩托车:“堡主,少堡主不但人没事,那撞他的摩托车前轮也被少堡主反撞瘪了。”
舒管家首先惊叫道:“还真是,这是神马状况?”紧接着,邬洛天和柳燕儿也在看后纷纷失sè,连一直在现场的舒敏也惊的捂起了嘴,一脸的恐怕和惊悚。这真是太怪异了,难道有天神保着邬奇,如果换成其他八岁小孩被撞,不死才怪呢!!偏偏,这怪事就发生在邬奇身上,柳燕儿心里想道:在儿子身上,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是会是什么秘密呢?她不相信有鬼神保护着儿子,但她相信,在儿子身上,肯定有她甚至整个邬家堡都不知道的事。说实在的,八年来也一直如此。
确定邬奇没事后,众人便带着邬奇回到邬家堡,柳燕儿留在房间里照顾,邬洛天等人直接返回堡中大堂。
邬洛天愤愤的坐在居中沙发上,对到来的众人下令道:“舒管家,查,派出所有的人去查谁这么瞎,想要置我邬家绝后的。”
舒管家领命道:“是,堡主,属下这就去。”当下便出去吩咐了。
邬洛天看向正在沉思的田老,心忧的问道:“田老,奇儿的事,会不会有人对我们不利?”八年多了,自从奇儿出生,自己夫妇从未再在江湖走动过,也不问江湖事,为的就是让邬家有一份安宁。
田伯回过神来,便把自己所想说出:“堡主,现在断论尚早,先等舒管家查清撞奇儿那人的底细,就能清楚分辨出是否有不利我们邬家堡的!”田老是个遇事比较沉稳寡言的人,虽然八年来不入江湖,但江湖上沉稳的心一直没变过,人老心不老,宝刀更未老。
邬洛天知道自己太过于担心了,所谓急能乱心,影响思绪,忙定下心神,待恢复常态便说:“也对,等舒管家回来再说,有不好状况再随机应变吧!只是有一点一直想不明白,奇儿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他可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啊,也是一个连内功都没的普通人”
听了邬洛天的话,舒敏心中道:邬奇哥哥肯定是比修炼者还牛逼的人,以后再也不用拳头砸他了,他根本就是无视修炼者的一个存在。哼哼,怪不得邬奇哥哥老是要损我,欺负我,原来他是有恃无恐的。以后再也不中他的计了,打他只能疼了自己,然后得意了他。我真是太笨了,怎么以前就没想到的。算了,他要欺负就欺负呗!其实我可以忍的,这次他又为了救我而昏迷,更要让着他点。
田伯也是很想不明白,只能苦笑回道:“奇儿的事,已经超出常理的范围,就算去黑白联盟社区查,也是查不出的。”
谁能想,砸他的人手会肿,撞他的车车会瘪,世上不可能的事都成可能了,试问还有什么天理能解释这种不能解释的事。如果有可能,宁愿做个白痴也不要费神去想这种事,如果真想知道,其实很简单,用你那良好的心态继续关注《神曲之情道》,继续关注邬奇嘎!!
整个邬家堡,此时心中都有一个好笑的疑问:“为什么少堡主没被撞死呢??”
………【邬奇发飙了】………
在邬奇的房间中,柳燕儿看着沉睡的还未醒来的邬奇,美目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慈爱之意。其实,在柳燕儿的心中,流露的是心痛滴血的感觉。如果儿子真被车撞死了,那么自己活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这次事件,是儿子八年来最严重的一次,还好儿子吉人自有天相,只是昏迷而已。
“热哪!水,我要水……”柳燕儿正胡思乱想着,邬奇此时就醒来了,口里喊着要水,对邬奇来说,正处于口干舌燥状态。因为,邬奇有种奇怪的感觉,肚子总有一股暖流。
听到邬奇忽然开口说话,柳燕儿大喜,看着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柳燕儿高兴说道:“奇儿,你真的醒过来了。好,太好了,妈这就给你倒杯水来。”柳燕儿说完,忙站起身,顾不得已经蹲的太久有些麻木的双腿,跑到一旁书桌,拿起电热壶倒了杯温水,拿到邬奇眼前。此时,邬奇也爬起身子,接过水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