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朕岂能贪你这点养老的金。”
巫飚立马打蛇随棍上,道:“多谢陛下赏赐。”
一句话就变成了是皇帝的赏赐。
皇帝哭笑不得,问道:“哎,提到这个姜大姑娘,朕记得貌似皇贵妃也提过?”
巫飚道:“正是。皇贵妃娘娘原听说姜大姑娘貌美端,欲成就与姜大姑娘的年之好。”
“不过,后来怎么没音信了?”
“咳,这……上次皇后娘娘与皇贵妃娘娘共同组织踏青,放风筝、荡秋千,姜大姑娘没有放风筝,那风筝的彩头让她妹妹姜二姑娘得了去,随后的秋千赛,姜二姑娘摔倒,这秋千赛也未比成。”巫飚捡着话说。
“姜二姑娘?”
巫飚轻咳一声,低声道:“就是京城传言的那位,飞天猪。”
皇帝一口茶水没忍住,喷了出来。
巫飚连忙轻打了自己几个巴掌,为皇帝顺气道:“奴婢的错儿,不该说这个话。”
皇帝摆摆手,忍俊不禁道:“罢了罢了,你跟朕说说那凉国公府到底怎么回事,这些年倒偶尔能听到他们府上的闲话,这位姜大姑娘脾性又如何?”
巫飚顿了下禀告道:“回陛下,数年前凉国公夫人沈氏,也就是前户部尚书沈从云的女儿去世,凉国公便再未娶妻,府上老君年纪又大了,竟是二房的夫人,即姜如林姜大人的发妻在管事。这姜大姑娘也是命途多舛,养在姜老君屋里,春天的时候去万安寺为姜老君求平安,遇劫匪,在万安寺还遇到刺杀。前几日姜老君六十大寿上,大姑娘和二姑娘以及颖国公的小女儿四姑娘,还有光禄寺卿武四强武大人的庶女都落了水,前头位有幸得救,武大人的庶女却溺水了。再就是这位姜大姑娘,被乍然来的巨浪冲出凉国公府,后来才有遇到南海鲛人的奇遇。”
皇帝若有所思,淡淡道:“听你说的,这姜大姑娘运气是顶顶好的,也是个很孝顺的孩。朕说呢,颖国公一向守本分,偏偏这次逾越规矩绕过凉国公敬献夜明珠,原来是为他女儿出气!”
又取笑道:“你又不是没见过金银,便是那价值连城的珠宝也受了不少,如何这姜大姑娘的一金就入了你的眼,让你为她这般说好话?”
巫飚不明圣意,媚笑道:“陛下,奴婢实话实说,不敢扰陛下圣听。”
皇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并未再言。
巫飚静静侍立一旁,端茶研磨,伺候得十分殷勤。
晚膳时分,孟长信求见。
皇帝命人给添一副碗筷,威严地问道:“一向无事不登宝殿,来有何事?”
“父皇,儿臣想向父皇求旨赐婚!”一撩袍摆跪下,朗声道。
皇帝在宫女的伺候下用热毛巾擦了擦手:“哦?你要求娶哪家闺秀?”
“是凉国公的女儿!”
巫飚惊异地看向孟长信,随后嘴角轻勾,露出个小小的笑容。
皇帝手上的动作一顿,剑眉一蹙,问道:“凉国公的女儿?姜大姑娘?”
“非也,父皇,是姜二姑娘,姜宝珠。”见皇帝误会,赶忙澄清。
巫飚再次惊异,难道不知道那姜二姑娘毁容的事?莫不是眼瞎了罢?
皇帝一想,姜明月,姜宝珠,明显姜明月的名字是按辈分起的,说明口中的姜宝珠是庶出,他心中有数,必定是在宁贵妃那里碰了壁,才来找上他,要知道他对一向严厉,惧怕,父俩除非上朝议事,一般见面不多。
能鼓起勇气来求赐婚,怕是对那姜宝珠甚是喜爱了。
如此想通了,皇帝便先对姜宝珠心生不喜,不仅仅是姜宝珠的庶出身份,而且还因为姜宝珠的性,女耍的那些小手段根本不在他眼里,便道:“此事可曾跟你母妃商议过?”
脖一缩,呐呐道:“母妃不赞同,她不许儿臣娶庶女。”
“你要相信你母妃的眼光,既然她不许,你便听你母妃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那姜二姑娘的身份的确与你不配。”
急了:“父皇,儿臣爱慕姜二姑娘,为何不能娶她?”
皇帝沉吟道:“你要娶她也行。”
一喜,随即皇帝又道:“不过得等你娶了妃,可纳姜二姑娘为妾。”
蔫了,皇帝却笑道:“若是姜二姑娘心中有你,又怎会计较名分?她本身就是庶女,若是计较名分的话,恐怕这些年早自尽了。”
心喜,对啊,如此正好可以试探姜宝珠是否真的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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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连提鞋都不配
晚膳后,皇帝信步走在空荡荡的后…宫,去的方向是宁贵妃的甘露宫,经袁皇后的麟趾宫,正见袁皇后和宫女在宫外的六角亭里说笑。
他顿了下步,袁皇后经宫女提醒,连忙下台阶屈膝行礼。
皇帝面无表情地问道:“皇后和宫女说什么这般开心?”
袁皇后温婉地垂,只看到皇帝的胸口,不敢直视圣颜,毕恭毕敬道:“回陛下,臣妾正说到不久便是巢国公寿辰,商量送些什么礼物好。”
巢国公是袁皇后的父亲。
“哦,”皇帝淡淡应了声,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那颗夜明珠,面上浮起笑意,“皇后瞧这珠如何?”
“甚是美好。”袁皇后眼底浮起一丝惊艳,她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珠。
皇帝捉住那一丝惊艳,凝视着珠宠溺道:“皇后都这般夸赞,想来皇贵妃定会喜欢,那朕就放心了。”
这宠溺的口气自然是对宁贵妃,万不会是对袁皇后。
袁皇后有自知之明,敛起那丝惊艳,恬淡的笑容未变,也笑道:“是,陛下,臣妾也认为宁妹妹会喜欢,珠圆玉润,与宁妹妹很相衬。”
宁贵妃天生肤白若脂,偏又生得丰腴,越发显得肌肤吹弹可破,若是着一身白衣站在那儿,生生一堆惹人怜爱的白雪。
皇帝暗哼了声,拂袖而去。
“恭送陛下。”
袁皇后目送皇帝的背影离开,随口道:“我们回宫罢,风起了。”
宫女凌霄叹息道:“娘娘在此等候陛下,何不与陛下好好说话。”
“莫胡说八道!本宫何时等候过陛下了?”袁皇后咬唇低斥,生怕前面的人听见了,分明那人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凌霄自打嘴巴,连连道:“是奴婢说错话。”
袁皇后心如止水,有些无奈:“便是本宫与陛下好好说话,陛下也不会回头看本宫一眼,陛下的眼里只有皇贵妃,怕是哪天他朝本宫看来,便是本宫离死期不远了。本宫这个皇后做得着实碍人眼。”
当年皇帝为宁贵妃解散六宫,废后的圣旨都写好了,被大臣们死谏才拦了下来。皇帝焉能不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袁皇后生怕行差踏错便成了一抔黄土,为家族,也为自己蒙羞。
即便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皇帝依旧看她不顺眼,隔差五就来讽刺一顿。也亏得她谨守本分,未生妄念,这才没有被气死。
凌霄眼中噙泪,悄悄抹去了,将披风搭在袁皇后肩上,轻松笑道:“娘娘,再不走,待会儿见了又会教训奴婢偷懒。”
袁皇后笑了:“是忠厚的孩。”
凌霄暗道,皇帝日日跟那宁贵妃厮混,生病都是袁皇后手把手照顾的,若不将袁皇后视作亲母,那才是没人性,没天理。
皇帝来了甘露宫,将夜明珠送给宁贵妃,宁贵妃果然欢喜,抱住皇帝的脖亲了一口,眸若秋水:“陛下对臣妾真好!”
还是宁贵妃这张生动活泼的脸更惹人喜爱,不像皇后,天天一张死人脸。
“这世上仅有一颗的好东西自然是要给朕的爱妃的。”皇帝搂着宁贵妃吻了半晌,气喘吁吁道,“晚上咱们就吹了灯,只使这颗夜明珠,让朕好好瞧瞧你。”
说话间,两人口舌交缠又是几个来回,宁贵妃娇喘吁吁。
宫人站在屏风外禀告道:“陛下,贵妃娘娘,已收拾好床铺。”
“灭灯!”皇帝随口吩咐,抱起宁贵妃朝龙床上去。
只见室内散发着幽幽蓝光,如梦似幻,仿若在仙境中一般。
那夜明珠高悬于龙帐内,犹如一轮蓝色的明月。
皇帝情难自禁,压住宁贵妃深吻,两人剥去衣物,一个挥汗如雨,一个香汗淋漓。
半晌后一切归于平静,宁贵妃靠在皇帝胸前,勾着妩媚的眼梢笑问:“陛下哪里得来的好物?”
皇帝便将姜明月那篇鬼话了一遍。
宁贵妃心中一动,笑道:“是陛下内修外明,方才感动那南海鲛人。臣妾恭喜陛下得蒙上天厚德,创平盛世,建洪业伟绩!”
“爱妃的小嘴儿可真是甜,甜得朕都醉了!”皇帝摁住宁贵妃吻得难分难舍。
宁贵妃吁吁说道:“陛下,臣妾不要了,受不得了,陛下……陛下,今儿倒是来甘露宫请求臣妾赐婚呢。”
“哦,真不巧,也去了朕那里求赐婚。”
“那陛下没答应罢?”宁贵妃一惊,忙问道。
“爱妃可是要朕答应?”
宁贵妃推了皇帝胸口一把:“陛下再卖关,臣妾要生气了。”
皇帝连忙哄了几句,逗得美人要发火,这才道:“他求娶姜家庶女,传出去岂不是惹人笑话,朕自然不能答应他。”
宁贵妃顿时不满,翻身坐起,就要穿衣裳出去。
“爱妃快莫着凉了,回来朕怀里,朕哪句话说错了,你直说便是,便是打朕几下,只管出气了。”皇帝连忙拉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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