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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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第14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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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是也是谨慎的性子,尚书又不比侍郎,需要关注的又多了,难免有看顾不到的地方,有个张廷玉这样勤勉地人在上头顶着,曹颙还巴不得。 

   毕竟,这户部最是水深,即便是不伸手,也容易惹一身腥。 

   曹颙淡定地做个中转站,将下边的公文,阅过再上交张廷玉。然后他就秉性张廷玉那句名言,“千言万言,不如一默”,事事听张廷玉示下。 

   效果很好,干活的时间缩短了一半,每日里能闲下不少功夫来,自己松快许多,另外这沉默寡言的态度,也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凭添了不少官威。 

   从这琐碎的公文中解放出来,曹颙使空下思路,想富国之道。 

   雍正是个务实的皇帝,要是曹颙想要日子顺心,也要有点成绩出来,才能有混日子的底气。 

   如今,雍正朝三大改革,“摊丁入亩”、“耗羡归公”已经有了,只剩下“官绅一体纳粮”,虽说这些年也有些风声出来却一直没有推行。 

   这可是挑战整个士绅阶层的行为,曹颙不愿捅这个马蜂窝。 

   思路再三,曹颙决定从两个方面入手,第一个是开发煤铁矿的利弊。二是对外贸易的富国作用。 

   他发挥上辈子在学校写论文的奔头,并始查阅各种资料,整理各种数据,这两个论题都不是无的放矢,前者 是为了预备即将到来的西部战事。 

   虽说不知道雍正几年西北战端又起,可军机处成立的缘故就是为了西北战事,曹颙是记得的。 

   后者则是因西南的万亩鸦片,还有皇上对粤海关一直的关注。 

   回到京城后,宋厚卸了幕僚身份,回家含饴弄孙去了:蒋坚则同过去一样,补了个文书的身份,跟着在曹颙身边,协助公务。 

   对于曹颙将视线从户部这一亩三分地移开,“不务正业”,蒋坚很是兴奋。 

   男人骨子里都有冒险精神,乐于挑战未知。 

   曹颙怡然白得,十三阿哥却是有些挨不住。 

   他是看好曹颙的,现下见曹颙为避张廷玉锋芒,“沉寂”下来觉得唏嘘。 

   这一日,曹颙休沫,十三阿哥便使人请曹颙过府。 

   曹颙稍加思量,将自己那个关于海贸的折子带了,煤铁那个则放在家中。 

   毕竟现下西北还没有大动静,直接提军备之事有些太过敏感。 

   到了怡亲王府,曹颙直接被引进花厅。 

   虽说外头冬日初寒屋子里却温暖如春,门口摆了两盘碧绿草木,看着生机盎然。 

   十三阿哥盘腿坐在塌上,面前摆着棋盘。 

   曹颙见状,上前两步见礼。十三阿哥摆摆手叫起,指了指对面的座位,道:“来,来,同爷手谈一局。” 

   早年还好,近些年这样费脑子的娱乐,曹颙是越来越不爱了。 

   可十三阿哥相邀,曹颙也只能道:“如此,臣就献丑了。” 

   他在十三阿哥对面坐了,十三阿哥执白,曹颙执黑。 

   本走极优雅之事,奈何十三阿哥是郎阔的性子,落子干脆利索:曹颙又是个爱偷懒的,多数的时候,不过随波逐流。 


不多时,棋盘上便落了不少子儿。 

   颙虽不甚用心,奈何曹寅与庄席两个都是爱手谈的,他为了陪这两位长辈,摆过不少棋谱,有几分棋力。 

   等到收宫时,以五子惜败,倒也不算输得太丢人。 

   十三阿哥撂下棋子,看了曹颙一眼,道:“乎若心中有丘壑,却无争胜之心,是何缘故?” 

   曹颙“呵呵”两声,道:“是臣棋力不及的缘故。” 

   十三阿哥摇了摇头,皱眉道:“当爷是傻的,你若是像外头的人那样奉承着爷落子,爷早就没耐心再下了。在爷面前,你不必守拙,同爷说说心里话。从重权在握的天下首牧,到现下的摆设堂官,就真的一点怨言都没有?” 

   听了十三阿哥的话,曹颙心中已是千思百转。 

   要是在三百年后,年纪轻轻就熬到省部级,那定要“鞠躬尽瘁”、“废寝忘食”,一门心思往上爬。哪个男人,不爱权? 

   现下是三百年前,封建皇权制度的巅峰时候,他呕心沥血,也不过是皇上的奴才,生死荣辱都在皇帝喜怒之间,又有什么奔头? 

   现下距离功成身退,就差入阁,这又有年龄履历卡着。就算曹颙现下十二个时辰都操心公务,累个要死要话,没资格还是没资格。 

   既不争朝夕,当然慢慢筹划,把不着因旁人两句闲话,就同还能在朝堂蹦跳二、三十年的张廷玉对上。 

   想到此处,曹颙起身道:“户部差事繁重,又干系民生,臣战战兢兢,生怕有顾及不足之处。没想到,却是杞人忧天。有张相坐真户部,户部无优。臣心里庆幸不己,何谈怨言之说?” 

   他面上一片坦然,十三阿哥多看了他两眼,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你已久能守住本心,不恋权势富贵,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席话,听得曹颙有些不好意思,忙道:“臣晓得,衙门里有些风言风语,十三爷垂问,也不过是爱护之心。” 

   十三阿哥点了点头,颇为欣慰,笑道:“你能晓得这个,爷也不算白操一回心。”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即便户部有能臣坐镇,你也不能太偷懒,皇上既青睐于你,不可辜负圣思。” 

   曹颙垂手听了,道:“虽是无才之人,却不敢生懈怠之心。”说着,从袖里抽出折子,双手奉上十三阿哥:“这些日子.臣苦思丰盈国库之法,有些浅见,还请十三爷指正。” 

   十三阿哥闻言,颇为诧异,神色稍敛的接了折子,仔细地看了一遍。 

   他神色越来越舒缓,看到最后,已是拍着大腿,道:“好,好个。扬国威、镇四夷,拒癣疥于疆外,降八方以朝圣君,!” 

   曹颙心里一嗤,不过是口号罢了,要是直接写去赚洋人的银子,没等皇上说什么,那帮御史大人就要上串下跳,说什么‘与国谈利,有辱国体’之类的话。 

   十三阿哥眉眼前的带了欢喜,笑道:“就知道你是有心人,不会辜负皇上的器重。” 

   他已经有些坐不住,起身道:“我要进宫,这些日子皇上一直在思量海贸之事,只是不知从哪里入手。你这折子,起的正是时候。” 

   曹颙闻言,却是一愣,忙道:“十三爷,臣这条陈只是草拟,还有诸多不足,可否等两日再递上?” 




虽说是草稿,可也有上万言,半尺亲厚。 

   之所以不好递到御前,是因为墨迹有新有旧,有些地方,还有后来添补的南宋海贸赋税收入的统计什么的,显得凌乱了些。 

   十三阿哥却笑着摇了摇头,若有所指,莲:“如此正好,要是等过了两日,你撰写成工整的,说不定反而的犯了忌讳。” 

   曹颙想着十三阿哥方才转中流露的信息,明白过味来,只觉得后背发冷。 

   从十三阿哥府出米曹颙抚了抚额,只觉得庆幸无比…… 

   刚到曹府门口,尚未下马,曹颙便见府里迎出几个熟悉的人影。 

   曹颙见了,面上露出笑意,翻身下马。 

   “老爷!”面带风霜之色,上前见礼的不是旁人,正是陪恒生去喀尔喀的曹乙与张义两个。 

   旁人不知道道路远近,曹颙可是晓得的,恒生生父所在的汗王领地,即便是快马,也要一个多且才能到京。 

   “还以为你们转年才能回来,怎么这么快?”曹颙扶起二人,笑着问道。 

   虽说恒生走前提及回争取重阳节回来,曹颙却没有当真。 

   算算日子,恒生六月下旬才启程离京,即便不在喀尔喀驻留,往返在路上的功夫也需要三个月。 

   现下就回来了,在喀尔喀竟没有待满一月。 

   以世子这几年显露的爱子之心,当不会慢待恒生才是,莫非是老汗王或许世子福晋…… 




曹颙不由皱眉,虽说恒生的身世,在世人眼中看来,多有诟病,可他是护短的人,万没有任由旁人委屈自己孩子的道理。 

   他转过身来,对张义道:“喀尔喀那边的情形如何,你与我说说为?” 

   “老爷,老汗王薨了,如今王府世子当家,已经派了再官进京,报禀理藩院,还带了上奉御前的折子。世子原是要留二爷过年,二爷只说课业忙,便同汗王府进京的属官一起上路。”张义躬身回道:“在世子面前,二爷没说,私下里却是跟小的们念叨过。二爷是牵挂府里,惦记着大爷他们下场、平姑娘出阁之事。”张义躬身道。 

   张义比曹颙年长几岁,正是壮年,曹乙虽已过不惑,可武人出身,身子向来健硕。 

   如今二人却清减不少,嘴唇干裂,面色红黑,眼睛洼陷。 

   他们二人这样,更不要说还是稚嫩少年的恒生。 

   曹颙摇了摇头,道:“他胡闹,你们也不劝着些,哪里就那么急了。” 

   张义犹豫了一下,道:“先前也没这么赶,到了归化,听说老爷被罢了直隶总督,二爷担心,这才一路没歇地赶了回来。” 

   他虽没有提自己个儿,可连衣服都不换,等在门口迎曹颙回来,心中担心并不比恒生少多少。 

   曹颙看出他眼中的关切之色,心里也颇为感动,却是想起张义长子受伤之事,道:“先回家去,中秋时,赏灯时发生了些变故,张澳与长生都伤了。多亏了郑家小二,算没有出大事。” 

   张义不以为意,笑着说道:“小的听说了,小子淘气,磕着碰着,不过寻带,哪里是靠得上大事,倒是劳烦老爷费心。” 

   口中虽说得轻松,到底牵挂儿子,又说了两句,张义匆匆去了。 

   剩下曹乙,“嘿嘿”站在一旁,却不肯走。 

   曹颙见状,不由纳罕。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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