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第46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吧,让那两个狗奴才自省!”说到最后,声音里带着几分森冷。  小胜子忙应了。低着头退出去传话。  一顿板子下来,福成与明善两个已经站不直溜,疼得满脸都是冷汗。两人却还要按照规矩,在门口跪了。一边叩头,一边口称:“奴才谢主子恩典!”  看着两人铁塔似的身子板,十阿哥原本有些平息地怒火又“腾”地一声起来了:“混账东西,还不给爷滚远点儿!”  福成与明善听了,不敢再有半点儿磨蹭,挣扎着起身,使人搀扶着下去了。  十阿哥站起身来,在堂上走了几步,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实让人透不上气儿来。  他“蹬蹬”几步。出了堂上,走到院子中来。  甬道两侧。一侧植了株玉兰,另一侧植了株石榴树。如今,已经是二月下旬,玉兰花早已凋零殆尽,只剩下嫩绿的叶子。石榴树上则方萌芽,枝头浅绿点点。  十阿哥仰着头,看着那株石榴树。石榴多子啊。真是好兆头、好寓意……  他地脸上越发阴郁,想要立时唤人将这石榴数给砍了。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避讳。怕那样儿地话,以后越发没得指望了。他心里叹了口气,狠命地脚。  昨儿九阿哥打发人请他过府呢,他称病未去,实没心思去掺和他们那些所谓大事。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十阿哥觉得不对劲,直觉得若有若无的腥臭味儿挥之不去。他皱着眉,唤了王府管事,问道:“门外怎么回事,这是掏暗沟呢,怎么这么臭?前几日不是掏过了么?”  说起在京城的暗沟,还是元朝修建“大都”时修的,在主要街道地下都有。每隔一段儿地上,便有与之相通的渗井。污水倒入渗井后,通过暗沟流向水关、河道。  这暗沟年代久远,淤积了大量秽物,但是因修在地下,疏通不便。每遇到淤住之时,便脏水横流,臭气熏天。后来形成惯例,每年春分后,由地方兵马疏通大小沟渠、河槽、水塘,由各街道住户的家丁与雇佣的“掏夫”掀沟盖,掏挖渗井中地淤泥,疏通地下暗沟。  那管事忙回道:“回主子的话,不是马路上的味儿,是海子那边儿清淤呢!”  “海子清淤?”十阿哥听了,有些奇怪。  什刹海水面广,又同后海、西海连着,并不像其他水塘那样是一谭死水。这边的清淤,却是三、五年一遭。每次不过是走个过场儿,在海子边挖点淤泥什么地意思意思。  那管事的见十阿哥疑惑,小心回道:“主子,是顺天府衙门同兵马司两处的人,使了民夫杂役在海子那边儿清淤。昨儿已经泄了水去。  这般大张旗鼓,十阿哥不禁纳闷,对那管事道:“出去打听打听,到底是谁想出的幺蛾子。弄得这般腥臭,还叫人待不待?”  那管事的没有转身就走,而是回道:“主子,这事儿奴才晓得些。听说前几日有人打海子里钓了鲶鱼,肚子里有截人手指头呢,去报了步军统领衙门。虽说报案的旗人,但是因关系到地方,便由顺天府衙门与兵马司的人一起接了案子。为了捞尸首出来,便张罗起清淤来!”  十阿哥听到“尸首”二字,撇了撇嘴巴。他已经开府多年,这些年府中暴毙的下人奴仆,除了炼了的,这海子里也填了几个。  就是前几日,他还使人将个婊子的尸首沉了海子。  他是高贵地皇子,对于娼妓之流向来不屑。但是因他这两年得了隐疾,病情时好时坏,心里实在烦躁。  既是男人,若是雄风不振,那成了什么。不是成了“二尾子”了?  今年他才三十二。正是壮年,摊上这样的“病”,又是不能对人言地,如何不郁闷?连带着,对于八阿哥与九阿哥那边的事儿,他也是兴趣了了。  他生母出身尊贵,使得他初封就是多罗郡王。在众皇子中。初封为郡王的,只有三人,除了大阿哥与三阿哥,便只有他了。  就是向来有贤名的八阿哥。至今不过是贝勒,九阿哥与十四阿哥同十阿哥一起领地封,都是康熙四十八年初封地,可两人也只得个固山贝子。  十阿哥妻妾不多,儿女双全,日子原是最省心不过的。就是跟着八阿哥与九阿哥他们混,也不过是因兄弟年龄挨着,平素亲近,不党而党。  今年他才三十二,要是一辈子这样下去。那还不如早日死了安生。这两年,为了重振雄风。他吃了不少偏房,多恶心地药引子都用了。鹿鞭、虎鞭泡地酒,更是一日没断过,但却始终是成效不佳。  他听说婊子花样多,最能勾人火儿的,因此,实是没法子了。打发人去妓院买了个头牌回来。  因怕那婊子晓得他王爷身份。放不开手脚,头前儿便喂了药。待人事不知后再送到府里地。  那婊子原还乖觉,闹不清这架势是怎么回子事儿。待被收拾干净,抬到床上,她才晓得,不过是老差事罢了。  十阿哥虽嫌她脏,但是为了“治病”,便任由那婊子施为。  那婊子也是诚心要侍候得服帖,恨不得七十二种武艺都使上了,但却仍是未能入巷。那婊子手酸嘴酸的,实是受不了了,就撇了撇嘴,面上就露出不耐烦来。  十阿哥本就心中有鬼,见了这婊子如此,只当她是瞧不起自己个儿。他向来倨傲惯了地主儿,哪里受得了这个,立时甩了那婊子两个耳光。  那婊子被打懵了,不禁“嘤嘤”地哭起来,求饶不已。  十阿哥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的,越发心烦,伸出扼住那婊子的脖子……  嗯,世上清净了。  当晚,他便打发人将那婊子的尸首拖出去沉海子了。算算日子,这不过才几日,春日水凉,那婊子尸首估计还完好着。  十阿哥并没有放在心下,这种事谁会查到他身上来。就算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查到敦郡王府上来,随便打发个人出去顶罪就是,根本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儿。  他郁闷地,是因这清淤,弄得这味儿太大了些……  今儿是程梦星南下的日子,曹一大早到衙门打了个转后,便去了程家相送。  正赶上还是伊都立纳妾之喜,见曹不得空,伊都立还好一番埋怨,拉着他不放人。曹早已使人备了礼,又好好说了一通贺喜的话,这才得以脱身。  就算是没有程梦星的事,曹也会寻个由子推了的。杨瑞雪与他之间,虽说没什么牵系,但是因有李家的事儿在,多少还是有些顾忌。  不说是曹,就是杨瑞雪自己个儿,也未必愿意见到故人。  有些往日不可追忆,能够早日忘得干净也是福气。  曹到程宅时,府里几个马车已经装好,其翰林院的几个同年都来相送。  许是因人多眼杂的缘故,韩江氏反而没露面。  曹换了常服,年纪又轻,跟个寻常官宦公子似的,因此也没有人晓得他是太仆寺堂官。有两个自来熟的庶吉士,还打听他是程家什么亲眷,那榜那科地。  曹听了,暗暗好笑,只是说功名未显,世交云云。  那几个庶吉士想来是在翰林院里这两年当学生当的,好不容易捞着个卖弄地机会。从八股“破题”讲起,滔滔不绝地说些经验之谈。  能入翰林院为庶吉士的,都是二甲三甲进士中的佼佼者。  虽然这话说着枯燥,但是曹却听得津津有味,只当是长了见识。  今年又是乡试之年,现下已经要进三月,离乡试剩下五、六个月的时间。届时,曹颂他们兄弟都脱了孝,这兄弟两个是跑不了要下场应试的。  虽说就曹本人来说,也觉得八股文无益,但是这毕竟是科举晋身的途径。弟弟们既然努力读书要博功名,那他这个做哥哥的能尽心地地方也要尽尽心。  其实,若不是程梦星要南下,能请到程梦星偶尔给曹硕与曹项两个说说八股,是最好不过地。如今看来,还要另寻个妥当人才好。  程梦星从内宅出来,见友朋都到了,少不得抱拳谢了一圈  见曹亲至,他还颇觉意外,笑道:“孚若,不是前几日才休沐么?怎么没去衙门?”说到这里,四下里没看到庄先生,微微有些失望,道:“先生怎地没来?”  曹笑道:“伍乔兄既是南归,小弟自应来相送。先生说了,他已是垂暮之年,受不得这离别之苦,待下次相见,再同伍乔兄把酒言欢。”  程梦星也不是婆妈之人,笑过了事。  方才同曹侃侃而谈那两个庶吉士,见程梦星对曹颇为敬重,言谈中又提到衙门,拽拽程梦星的袖子,低声问道:“你这个世交小弟已经出仕?虽说没功名,言谈倒也带几分儒雅,是在部里做笔帖式?”  程梦星听了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不禁笑道:“这……这是太仆寺卿曹曹大人……”  被挤出历史三甲,大家,小九拜求保底月票了,泪奔。。 

  第三百九十四章 要案(中) 

  什刹海边,看着地上的十数俱尸骸,顺天府府尹王懿好悬没背过气去。就是一边站在的九门提督隆科多,脸色也是黑得怕人。  这不过是清了一半的地界,中间水深的地方还没有清理,这尸骸便已经堆了小山似的。这还都是尸首完好,或者着半好的,那些因年日久远,散落的骸骨不好打捞的,还有一部分。  虽说四周已经由兵马司、巡捕营、顺天府差役警戒,但是附近看热闹的百姓仍是围了个满满当当。  待从船上又卸下一俱尸骸时,便听人群里有诧异声:“常五叔!”  隆科多只听到是个孩子说话声,便往那边望去,却因中间隔得人多,看不真切,便叫了个兵丁,吩咐了两句。  少一时,那兵丁带了个十来岁的孩子过来。  不晓得那孩子是被这尸骸唬的,还是对官员的畏惧,耷拉个脑袋,不敢吱声。  隆科多指了指方才的尸骸,问道:“你认识他?”  那孩子正是才从学堂回来的保住,因见很多百姓都在这边看热闹,便也过来凑趣,却没有想到在尸骸中见到熟人,才忍不住叫出声来。  听隆科多这般问,保住瞥了常五的尸骸一眼,见两只眼睛已经被鱼吃干净了,只剩下黑框框,不禁“啊”的一声,退后一步。隆科多挥挥手。传了两个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