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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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第7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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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见门帘卷起,进来个穿着宝蓝色褂子的华服少年来。 

  靠门口的小伙计忙躬身迎了上去,满脸堆笑道:“您快请进,爷是要挑首饰,还是摆件?” 

  这两样东西摆在不同方向,所以伙计这样发问。 

  那少年颇为不自在,“咳”了两声,目光闪烁,在屋子里飞快地扫了一圈,指了指一边,道:“摆件,嗯,看看银胆瓶。” 

  “哎,好咧,这位爷却是来得正赶巧,刚好有新到的烧蓝喜鹊登梅球瓶,这年下送礼,最是雅致不过。”小伙计嘴里一套一套的:“还有描金开光八宝纹瓶、五百罗汉双耳瓶,都是现下最时兴的样式儿。” 

  那少年胡乱点着头应着,眼色却是四处张望,神色有些僵硬。 

  小伙计心里还纳罕,瞧着样子,也不像是拮据买不起的,怎么这个神情? 

  “这对胆瓶,看着华丽,分量不过八斤八两,既富贵,又实在,送人最是体面不过的。”小伙计纳罕归纳罕,嘴上却没有闲着。 

  那少年嘴里含糊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这时,就见内室出来个丫鬟,扫了那少年两眼,近前低声道:“可是云少爷到了?” 

  那少年脸色有些发红,点了点头。 

  那丫鬟做了个请的姿势,将那少年引进了内室。 

  外头的掌柜的抬起头来,往内室望了两眼,面上却没有什么诧异之色。不仅他如此,就是两个小伙计,也不过是对视一眼,就各干各的活去了。 

  他们都是瑞合斋的老人,而且除了账房外,这两个伙计都是东家买断卖身契的下人,自是不会嚼主子的舌头,不过心里做如何想,那就不得知了。 

  铺子内室,是个套间,外头是小厅,丫鬟在这边守了,那少年则被请进里间。 

  里间,摆放了软榻,软榻后是张用狐狸毛绣的屏风,上面绣着两只雪狐,看着毛茸茸地,栩栩如生。 

  软榻上,歪歪斜斜地躺着一个淡妆美人,正用手拄着下巴,蹙眉凝思。 

  那少年进了里间,就觉得有些不妥,站在门口,不肯再往前走。 

  那软榻上的美人等了半晌,不见他近前,抬起头来,幽怨地飞了他一眼,柔声道:“云爷好狠的心,难道奴成了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婶子……”那少年带着几分尴尬说道。 

  那美人缓缓地从软榻上起身,走向那个少年。 

  将到跟前,她却是身子一倾,有些不稳当。 

  那少年见状,来不及多想,伸手扶住,却是手上软绵绵,即便隔了衣服,仍是引得人心惊肉跳。 

  那美人仿若无骨,身子已经就是倒在那少年身上。 

  直到淡淡女子幽香扑鼻而来,那少年才如梦方向,伸手想要推开怀里的女子。 

  又哪里推得动? 

  那美人已经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这少年的腰,将螓首贴在他的脖颈处,呢喃道:“云爷,你是奴的头一个男人呢。” 

  这美人不是别人,正式瑞合斋的东家杨瑞雪,这少年是伊都立的堂侄仕云。 

  仕云闻言,手已经止住,没有再推。 

  男人纵然没有贞操这一说,但是对于他地第一个女人,还有别有情愫。更不要说,这女人,还是他给“破瓜”地。 

  虽说眼前这女人在床上颇为妩媚,但是那红艳艳的处子之血仿佛就在眼前。 

  仕云到底有些不忍,手落到杨瑞雪腰间,低声道:“你别怕,那件事儿,我不会同叔叔说地。” 

  杨瑞雪闻言,没有回应,将脸越发贴近仕云脖颈。 

  仕云只觉得脖颈间热乎乎、湿碌碌的,心里一惊,忙伸手扶了杨瑞雪的肩膀,却是梨花带雨,使人望而生怜。 

  “别哭,别哭啊……”仕云见状不忍,忙开口劝道。杨瑞雪仰着小脸,泪如雨下,微微地摇摇头,却是说不出话来。 

  “我发誓,我真的不会告诉叔叔,这是什么说得出口的事么?”仕云见过她的慌乱,所以以为她是怕昔日的事情败落,带着几分愧疚,道:“况且也有我的不是,我答应娶你的,我额娘那边却是管束的紧……” 

  接下来的话,却是被一双小手堵在嘴里……着长随出来送年礼,直到日暮才回来。 

  刚进看到孙珏从曹府出来,脸上却有些难看。 

  “大姐夫,几日未见了……”曹招呼着。 

  孙珏的脸上挤出些许笑,寒暄了几句,便抱拳匆匆走了。 

  曹送他离去,回头问管家原由。 

  原来,孙珏代表孙家来送年礼,刚好遇到苏州李家来的管事,这两下礼物同时到的,高低立下,孙家的就有些显得礼薄。 

  孙珏像是面子上挂不去,看着就有些不对……于活过来了 

第一卷 世家子 第五百九十三章 魍魉(下) 

  起来,这几年,李家的年礼倒是一年重似一年。 

  当着李氏的面不好说什么,但是在曹寅面前,曹曾三番五次说过李家的事儿。 

  李家同八阿哥那边走得太近了些,别的不说,就说八阿哥热河庄子的使女与九阿哥府的一些妾室,都是经有李家从江南采买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康熙不是傻子,其他的皇子阿哥也能听到动静,这就是李家的祸根。 

  曹寅这边,却是也没有法子,该劝的都劝了,该说了都说了,具体如何,就要看李煦那边。 

  除了年礼,这次李家还介绍个人过来,是扬州的商贾,与李家有些亲戚。 

  曹问过曹忠,晓得曹寅正在前厅见来人,便没有往那边过去,直接进二门了。 

  路过兰院,曹过去给母亲请安。11 

  刚走到廊下,就听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接着是兆佳氏嗓门洪亮的说话音儿。 

  廊下有小丫鬟站着,见了曹忙俯身见礼。曹摆摆手,问道:“二太太来了?” 

  “回大爷话,二太太才到的,老太太也在。”
那丫鬟脆生回道。 

  李氏在屋子里正唤给长生喂奶,这小家伙,才两个月,长得却结识,嗓门也洪亮。每隔一两个时辰,就要吃奶,一时吃不到,就要“哇哇”大哭。 

  虽然闹些。但是比起他哥哥小时候的百病缠身。却是只让人欣喜了。 

  李氏脸上带着笑,一边看着抱长生下去,一边听兆佳氏与高太君说家常。听到儿子的动静,不由提高了音量,道:“儿回来了?” 

  曹闻声,嘴里应着,脚下快走两步,进了屋子。 

  李氏已是起身,心疼地看着儿子,道:“这数九天气,天寒地冻的。11仔细累着,也仔细着凉,你才好多咱功夫!”说着,摸了摸儿子身上的皮毛大大氅,点点头道:“穿得不算薄了,帽子围脖也要密实才好。” 

  曹扶了李氏的胳膊。扶她到炕边坐下,先给一边的高太君与兆佳氏见过,才转过头,回李氏的话:“母亲无需担心,除了几家尊长,别地人家都是乘马车过去地。累不着。” 

  李氏闻言。这才点点头,放下心来。 

  高太君坐在炕边。端详了曹两眼,道:“瞧着哥儿倒是比之前越发清减了。上个月福晋送来几株老参,我也没怎么用,回头使人熬了参汤给你补补。” 

  曹忙谢过,与高太君相处久了,之前的厌恶之心也减了不少。 

  许是老人家想明白了,许是老人家看在天慧份上怜惜初瑜,对于外孙媳妇,倒是比之前和颜悦色不少。 

  曹这边,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 

  况且高太君这边,主要是看在李氏地面上,他也便远着、恭敬着。11 

  高太君脸上的笑模样却似淡淡的,像是有什么心事般。 

  兆佳氏在旁,已是接过话茬来,道:“哥儿,你兄弟们还小,有些人家今年是头一遭走礼呢。要是得闲,你也多看顾他们些。” 

  “嗯!”曹应着,想着曹颂过两天才休沐,现下都是曹项带着弟弟出去应酬。 

  曹项在国子监里上了一年学,不仅个子到了不少,学问也颇有精进,得到几位老师的褒奖。 

  虽说他是庶出,但是因聪敏好学,是要走科举之途的。加上有个好伯父与堂兄,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因此,晓得他没有定亲的,就有几家惦记要将女儿许给他。 

  不巧的是,他父孝刚过,就又要服兄长的孝,事情只能又拖下来。 

  曹项晓得自己身份尴尬,在家里向来是默默无语,从不往人前站。//这次送年礼,实是曹颂不在,曹年岁小,他才带着弟弟出去的。 

  兆佳氏地鬓角处缺了一块头发,是前些日子半夜吃烟,火星溅到鬓角上,燎着了。 

  如今为了掩饰这块,兆佳氏带了假发,看着鼓鼓囊囊的,有些别扭。 

  曹出去溜达半日,实是有些乏了,同众人说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兆佳氏却跟着起身,笑着对李氏道:“嫂子,刚才来时听说哥儿媳妇屋子里有客呢,我倒是要过去见识见识,这江家的姑娘怎么长了三头六臂,能将稻香村张罗得红红火火、日进斗金。早年在江宁,也曾见过的,进京途中,还曾遇到过,倒是我眼拙,没看出来是个财神奶奶。今年,这哥儿媳妇又得了不少银子吧,指定比她的庄子收的多。” 

  到最后,她不禁有些抱怨:“这京里什么都贵不说,这租子还上不去,也没个好年成。这庄子里地银钱,还不够过年走礼的。要是年成再差些,怕就要打饥荒了。11” 

  曹听她说这个,想起前些日子听曹方说起,二房庄子那边又提地租之事,不由微微皱眉。看来,等过两日曹颂休沐,要跟曹颂说说此事。 

  毕竟是京畿的庄子,要是为了多收些银钱,再闹个“为富不仁”的名声,那对曹颂他们兄弟的前程,都要有影响。 

  想到这里,曹想起兆佳氏这两年的折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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