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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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第9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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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家与曹元家又是姻亲,是府中数得上的体面人家。 
  胡家虽体面,却是子嗣艰难,到了胡成这代只有这一个男丁。因这个缘故,被家里宠得厉害,不学好,迷上了喝花酒。 
  到了京城,胡成还去嫖过两次。 
  他父母实没法子,求到曹元跟前。曹元对这个内侄也是恨铁不成钢,也怕他在城里惹事,恨恨地教训了几次,都不顶用。 
  曹寅父子两个,都是谨言慎行之人,府里规矩也严。 
  曹元实没法子,又被岳父岳母央求的厉害,就将这个内侄“发配”到城外庄子。 
  原以为山野之地,不是富贵之香,就能束得胡成学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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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il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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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7…04 20:05 只看该作者 
306 # 。 
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七百二十七章 清明 

  汤泉。曹家庄子。前厅。 
  虽说屋子里摆了好几个炭盆。但是何茂财仍觉的额头不停的渗出汗水。他却是擦也不敢擦。只有垂手躬站着。 
  曹元另一侧。也觉的浑身僵硬。倒不是说他有耳报神。消息多灵通。而是曹颙回庄子后。并没有直接叫人。而是先去了书房寻了曹寅。这就给胡成留出富裕。跑到姨曹元这里求情 
  胡成虽没有在京城府里当过差。但是对于曹颙的脾气。也早有耳闻。自己这边倒霉催的。好好的下去收租子。遇到郭三家这样的无赖。上演了一出闹剧。 
  这一路回来。曹颙瞧也没瞧胡成。要是被训斥两。打几板子。他还能踏实些。这样搭理都不搭理。胡成就算再愚钝。也觉要糟糕。 
  曹元听的胡成所述。只觉的手足冰凉。不敢有半分侥幸之心。 
  今年京畿大旱。庄稼收成不好。曹家虽是井田。也被影响不少。 
  还是大奶奶初瑜心慈。顾念佃户不容易。又不好随意减租子。便使户中秋在各处庄子疏通水渠什么的。曹家这边。则是以银钱补贴。或者减免部分租子的形式;。贴补这些佃户。 
  谁想到上头的恩。到下头却变了样。犯事的又是自己的内侄。 
  曹元心后悔万分。早知道胡成是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怎么敢放他出来当差? 
  曹颙坐在座位上。心里真是轻松不起来。 
  自己算操心苦熬。这看不到的的方仍是藏污纳垢。大树都是从里头烂的这句话果然有道理。 
  现在想想。曹家的几处庄子。加上铺面。加上府中当差的下人。也有几百人。之前听说哪个王府哪个公府的下人骄都当成笑话听。没想到自己家里。亦不能幸免。 
  屋子里一片寂静。曹颙不说话,何茂财与曹元两个自然也不敢先开口。 
  过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就见赵同从外头进来。曹颙这才抬起头来。道:“问如何?何人举荐。何时当差。何时开始收租?” 
  赵同俯身回道:“回大爷的话。据胡管事所说。是去年二月。由大管家举荐。到庄子上当差。今年月负责收租的,秦鸣因年老体衰。卸了差事。由何管家提拨。胡管接了秦鸣的差。” 
  “好个“举荐”。好个“提拔”?老爷与我以家务相托。两位管家就是这般尽心么?”扫向曹元何茂财富。冷冷的说道。 
  “都是小人糊涂。没想到这个孽障敢如何妄为?”曹元闻言。已经跪倒在的。道:“这般胡作非为的东西,要打要罚全凭大爷做主。只求大爷息怒。不要气坏了身子。要不然小人就算是死也担当不起。” 
  何茂财亦是跟着跪下。叩头道:“都是老奴的过错。都是老奴的过去。。。。。。” 
  两人之中曹元还年轻些。四十岁;何茂财却是白发苍苍。已经年过甲子。换做平时。曹颙不会坐受他们的礼。也不会任由他们下跪叩头。 
  现下。曹颙却是冷旁观。没有叫起的意思。他看了看曹元道:“举贤不避亲固然好,也要小心。闹的公私不分〃。大管家这个位置父亲与我所依赖。大管家行事前。否则想到我父子二人。” 
  这番话。说的和容悦色。却听的曹元后背发寒。忙叩首道:“小的知错。是小人糊涂。耐不住亲戚央磨。犯了私心。” 
  在曹寅面前。曹元还能奢望讲几分旧情;在曹颙面前。他却不敢做任何辩白。 
  府里下人都说少主和善。曹元可不敢这么想。 
  曹颙平素看着虽和。但是这些年来亲近的人也是有数的。不别人。就说他的弟弟与侄子。曹方在曹颙身边当差十几年。仍是年复一年的恭谨。不曾有丝毫懈怠;小满是近身小厮。说话行事丁点儿也不敢有冒失。 
  曹颙原以为曹元会辩解几句。毕竟身为曹府大管。他平素也些脸面。 
  见他老老实实的认过。曹颙眯了眯眼。觉自己些小瞧这个大管家了。这大管家平素虽略显木。却有眼力见。曹颙心里冷哼一声。不是迁怒曹元。而是自嘲自己过去的疏忽大意。 
  他又望向何茂财。:“何管家。你是这昌平庄的总管事。这些年我将这边的差事全相托。何曾嗦过什么?如今看来。倒是我的错了。” 
  “大爷。老奴。奴。”何财心里委屈。却也是辩无可辩。说到底。还是他顾忌了曹元的势。才会任由胡成行事。 
  曹颙稍加思量。道:“曹元荐人不当。何茂成任人不周。各革柴米一年。尔等可服气?” 
  曹元与何茂财闻言如蒙大赦。哪敢有挑剔的。忙连道“服气”。 
  曹颙挑了挑嘴角。并没有叫起。转向赵同。道:“胡成收租是何例?加租几成?逼奸几处?赃银赃物几何?” 
  曹元才放下去的心。猛的又提起。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个赵同并是寻常的长随。是曹身边最倚重的伴当之人。 
  曹府众人中。能跟着出入宫禁官的。就有赵同一个。不少人都说。赵同往后是要放出去当官的。因为他跟着蒋师爷学幕。专攻刑名。 
  熟悉刑名。除了做刑名师爷。就是县太爷能用上了。 
  赵同是曹家家生子。就算放不去。也没有给别人为幕的道理用不了几年。放出去补个七品知县。也是的。 
  胡成那个草包。哪里会是赵同的对手。是什么都熬不住。 
  果不其然。赵道:“大爷。按照胡成所述收的租子多是按照常例。有二十来家。或是田多的。是。或是家中有少妇的。加了一成要两成不等。逼奸七处。顺奸五:。两处不从。不从的两户。一户退佃。卖了房屋牲口,月初迁往他乡;一处是就是郭三家。郭三妻悬梁未绝。加租与索租饭、车马费所获银两共计一百三十七两又余。另有鸡鸭羊等。数量不详。” 
  说到这里。他从袖子里掏出本账簿。双手奉到曹跟前道:“大爷。这是赃银账目。是胡成怕了同公混淆。做的私账。米粮银钱都记账,鸡鸭等活物没有入账。所具体目他自己个儿也不晓的。” 
  一百三十七两银子。这个数目字。平素曹颙不会放在眼中。因为他不缺银子。银子多少。对于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眼下。曹颙却不敢小瞧这百余两银子。对于擦户来说。有的人家一年到头。除了租。剩下米粮也不过是全家果腹。有几个能攒下银钱的? 
  这一百三十两银子是十几人家的全部血汗家底。就这样被搜刮上来。 
  关键的不是。而是那逼奸。如这世道女子贞节。就算是穷人家。也是看重的。就算五家顺奸。这背后有多少血泪。那五个受辱的女子。会受到家人邻里什么样的白眼。并不能想到。 
  没钱置的的多事赤贫百姓那为了躲祸端。卖了房子牲口补了租子搬家的往后靠什么生活? 
  狗仗人势么?自己如何能辨清白?装做良善。这外头的坏事。不要落到自己个儿头上。 
  “追缴赃银。送官法办。”曹颙将手中账簿。往子上一摔。对赵同道。 
  不只曹元何茂财。赵同都有些吃惊。 
  不是有句老话。就“家丑不可外扬”么?惩治一个胡成不打紧。这闹到衙门里。曹家父子少不的也要落下个“御下不严”的罪名。 
  “大爷。不可。”曹元抬起头。带着几分急说道:“若是大爷着恼。大板子打死了那混账东西也好。万不可经官。老爷与大爷名声要紧。老爷与大都是高洁之人。犯不着为个奴才。污了名声。” 
  “这文过饰非的名。不要也罢。父亲与我尚守律法。不敢有丝毫懈怠;这下边当差之人。就能如嚣张。置国法家规与不顾。这不是背主是什么?如此行事之日。就是弃了主仆恩义。是曹家的仇人。不送到衙门。还要污了曹家的的不成?”曹颙看着曹元。缓缓的说道。 
  “大爷。”曹元喃道。有句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他原想说。要不要同老爷商议后。再定夺。但是也算是乖觉。没有说出来。 
  他是曹家大总管。看最清楚不过。曹寅夫妇上京后。虽说名义上曹寅是家主。实际上曹寅早就不理事。任由儿子当家。 
  这种自污其名之事。也是无奈这举。只有如此行事。才能杀鸡儆猴。使其他人不敢生出别的心思。 
  要不然。同其他权贵府邸似的。就算恶奴有什么不轨行为东窗事发。家主为了名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往后敢借着曹家的势力。行违乱纪的。就不是一个两个。 
  “胡成如此枉法。曹元身为大管家。少不的又负“失察”之过。责三十大板。总管一职。即日起由曹方代。何茂财身为外庄总管。竟然对其劣行不行不问不察不纠。有“纵容”之过。亦责三十大板。再革钱粮两年。”曹颙稍加思量。对的上跪着的两位作出如下判决。这说话间。就罢了元的大总管。曹元只是脸上些泛白。恭敬的应了。没有呼天抢的之举。 
  赵同在一旁。有些糊涂了。 
  大爷这是想要夺权。自己的人手顶了江宁老派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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