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 不,〃 胡大江说,〃 是我错了。〃 黄蕾说:〃 必须尽快找到她,你们再好好地谈一谈。她既然还爱着你,这
婚姻的火花就不会熄灭。你估计她去哪啦?会不会住在她母亲家?〃 〃 不会的。〃 胡大江摇摇头,〃 我知道她住在哪。
〃 黄蕾问:〃 什么地方?〃 胡大江说:〃 肯定在马文儒那里。〃 黄蕾一惊:〃 老马!?〃 〃 马文儒,〃 胡大江霍地站起,
两眼喷着火焰,骂道,〃 你这个伪君子,我不会放过你!〃 说罢,〃 呼啦〃 一声拉开卧室的门,冲下楼。
黄蕾追下楼,拉住胡大江说:〃 你冷静点,冷静点。〃 〃 放开!〃 胡大江大喝一声,冲出客厅,冲进满天大雨。黄
蕾也冲出客厅,冲进雨中,拼命地抱住胡大江,扑在他的怀里,试图用女人的温馨和理智,去冷却胡大江沸腾的胸膛。
胡大江愣住了,紧紧地抱住黄蕾,雨水伴着雨水湿透了他和黄蕾的衣襟。
黄蕾说:〃 胡总,你找到老马又有什么用呢?你能拿他怎么样?感情上的事,有时不是意志为转移的。我知道你此
刻的心情,有许多话憋在心里,很难受。走,咱们进去,我现在就是你的倾诉对像,如果要发火,就朝我来……〃 〃 不
行,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胡大江推开黄蕾,向院子里停着的〃 别克君威〃 走去。
〃 站住!〃 黄蕾大吼一声,〃 胡大江,我黄蕾高看你了。我以为你是君子,是拿得起放得下能屈能伸的男子汉,可
是你不是。你去吧,去找马文儒算账吧。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说着,她猛地拉开院门,大步走
了出去。
黄蕾这一招真灵,胡大江被震住了。他冲出院门,追上黄蕾,紧紧地抱住她说:〃 黄蕾,你说得对,我听你的。走,
咱们回去,我有许多话要对你说。〃 黄蕾说:〃 好,我听你说……〃
第十九章
黄蕾在听一个传奇而另类的爱情故事,出神入化,全神贯注。现在,她看到了一个真实的胡大江。再坚强再成功的
男人,面对情感的重创,也会情不自禁,暴露一个真实的自我。
一场大暴雨,也浇得老马和时成心烦意乱,问题的焦点是时成的病。
老马的意见是:〃 不能再拖了,明天找几个名医帮她会诊一下。〃 时成坚持道:〃 还是去上海,理由很简单,你老
马找朋友找医生,人家必然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况且这种病不比其他毛病,是妇科病,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猜疑。再说了,
你不是一般人物,人家抓你的徘闻正愁找不到把柄呢。〃 〃 去上海还要找人,〃 老马忧心忡忡地,〃 一耽搁又要几天,
这病魔是不等人的,万一……〃 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 没有那么严重。〃 时成微笑道,〃 自己的病,自己心里有数,除非我不想活了,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老马说
:〃 现在才看出,你是个很乐观、也很放得开的人。〃 〃 你到底看出来了,〃 时成依然微笑着,〃 这说明你对我的了解
又深入了一步。〃 老马静静地着看时成,仿佛在欣赏一幅仕女图。她真的很美丽,不管是从正面侧面坐着站着看,也不
管从她的喜怒哀乐的表情来看,都能找到她美丽的亮点,难怪胡大江当初风雨无阻地一天一束玫瑰花地追她,将她当成
瓷娃娃捧在手里,时刻担心摔碎了。
时成问:〃 你怎么这样看我?〃 老马说:〃 今晚有的是时间,让我好好看看你。不,应该说是欣赏。〃 〃 唉——〃
时成叹了口气,〃 再好的美味隹肴,也有吃腻了的时候。对自已我心里有一秆称,我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女人……〃 她突
然伤心起来,眼里噙满着泪水,〃 我与胡大江走到这一步,是被逼无奈,其实我真的还爱他……〃 老马说:那你就和大
江再好好谈谈。〃 〃 我找了。〃 时成抹了抹泪水,〃 刚才我在你的楼下,往他办公室里打电话没人接,打他手机是呼叫
转移。办公室主任小尤说他今晚与外商有重要的活动,也没说他在哪,也不让我与他通话,第六感官告诉我,胡大江是
不理我了,是在躲我了。〃 〃 不会吧?〃 老马掏出手机,〃 我来找他。〃 电话拨通了,可是又转移到了小尤主任的手机
上。老马刚要讲话,对方手机里传来了酒席上毛毛、〃 小皮球〃 和〃 百灵鸟〃 的声音:〃 胡总,感谢您当年的知遇之恩,
将我从唐山挖过来,我决心以大江集团为家,帮您理好财,当好家。〃 〃 胡总,忆往昔我们同病相连,看今朝我们异曲
同工,我要抓住一切机遇,为您奋力开拓,共享一片蓝天,共创一番新天地。〃 〃 胡总,为了保护您的‘百灵鸟’的嗓
门,我从来滴酒不沾。可是我也不让您扫兴,来个‘以歌换酒’怎么样?〃 这个小尤主任真损,将酒席宴上三个女人的
敬酒词,用手机偷偷录了音,以为又是时成来电话找胡大江,为报复胡大江刚才对他的训斥,居心叵测地回放出来。
听了手机录音,老马先是发愣,后是发火:〃 妈的!〃 〃 怎么啦?〃 时成吃惊地问。
〃 这个……〃 老马吞吞吐吐:〃 说嘛。〃 时成追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马说:〃 我说了,你可要沉住气,别
激动。〃 时成点点头。
〃 什么与外商有重要活动?扯淡!〃 老马愤愤地,〃 胡大江正与几个女人在喝酒取乐!〃 〃 啊!?〃 时成伤心地,
〃 他……他居然骗我!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 有可能。〃 老马取出纸巾,一边帮时成擦眼泪一边说,〃 你不要伤心,
我说过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今天识破他的真面貌,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就坏事变好事吧。我和你一样,心里也很难受。
你现在什么都别想,重要的是尽快查病治病,身体是最重要的,听话听话。〃 时成点点头,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老马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女人最伤心最痛恨的是男人的欺骗。这下完了,劝时成回到胡大江身边,彻底没戏了。下
一步怎么办?他能接纳时成吗?在这场情感的旋涡里,他是身不由己地卷了进去。是赢家还是输家?他说不清。他想到
的是那个算命先生孙妙斋英明判断:〃 作家老马今年的桃花运,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的。〃 一会儿,时成泪眼汪汪地问
:〃 你在想什么?〃 〃 没想什么,现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 我想问你一句话〃 说吧。〃 〃 假如我一辈子不能和你上
床做爱,你能爱我吗?〃 〃 能,我能。〃 时成扑在老马的怀里,〃 呜呜〃 地哭得更伤心。
〃 别这样,〃 老马一只手搂抱着时成,另一只手爱抚着她的秀发,〃 我受不了……〃 他鼻子一酸,不自不觉的自己
的眼睛也湿润了时成泣声道:〃 我想哭,想大哭一场,哭完了心里会好受些。〃 外面的雨,在哗哗地下着;里面时成,
泪水在汩汩地流着。泪水流干了,雨也停了。
不一会儿,时成依偎在老马的怀里睡着了。老马的身子不敢动弹,生怕惊醒了她,这时候,老马想得很多,主要的
是分析时成与胡大江分手的原因。刚才时成的问话,老马忽然明白了,时成一定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主动离开胡大江的。
胡大江身体很棒,那个要求一定很强烈,时成适应不了他,又难以启齿,所以忍痛割爱。真是这样,时成就更难能可贵
了,这是当今如人少有的善解、理解和宽容。相比之下,老马就相形见绌了,当初老婆因维护自已正当的性权利提出离
婚,老马拖了她整整三年,太小家子气,也不善解人意。
又过了一会儿,时成醒了,她问:〃 几点了?〃 老马看看表说:〃 快12点了。〃 时成说:〃 我想到床上去睡。〃 〃
行行。〃 老马放开时成,站起来说,〃 我收拾一下床,给你换上干净床单。今晚我睡沙发。〃 〃 不,〃 时成说,〃 我们
都在床上睡。〃 〃 这个……〃 老马愣住了,〃 这个不妥吧?〃 〃 你害怕了?〃 时成说,〃 怕我缠住你不放?〃 老马说:
〃 不,不是这个意思。〃 时成说:〃 你去收拾床吧,我想冲个澡,有热水吗?〃 老马说:〃 有,这个公寓最大的好处是
24小时供应热水。〃 时成从包里拿了几件衣服,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老马注意到,她没有将门反锁,这是对他极大
的信任,心里顿时热呼呼的。他走进卧室忙乎起来,先是拉上了厚厚的窗帘,然后将灯光调得柔和温罄,再铺上一床干
净的床单,放好被子,一切收拾妥当,便打开电脑,心绪不安地坐在电脑前,他想写什么,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停止了,不一会儿,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时成披着丝绸浴衣,飘然而至。她的胸前坦露着,
高耸的乳房上挂着晶亮亮的水珠,仿佛是两只雨后的雪梨。老马发现,披着浴衣的时成,连三角内裤也没穿,全裸地展
现老马的眼前。他惊讶得屏住呼吸,目光不敢正视。
时成一面用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落落大方地说:〃 来,把我的身子擦擦干。〃 老马还没反应过来,时成
将一条毛巾塞在他的手里。老马的头脑里又是一阵空白。她抓起毛巾,机械地在时成的身上擦拭着,最后擦掉了〃 两只
雪梨〃 上挂着的晶亮亮的水珠。
时成风情万种,喃喃地说:〃 我要你抱,抱我上床……〃 于是,老马将身子早已软绵绵的时成抱上了床。光溜溜的
时成钻进被窝,卷缩在老马的怀里说:〃 今晚我给你……〃 顿时,老马热血沸腾。
可是,正在这节骨眼上,老马的手机响了,一听声音是大老王,老马吓得要下床,时成拉住了她,刚要说什么,老
马急得直摇手,套着时成的耳朵说:〃 别出声,是作协头儿的电话。〃 〃 是,我是马文儒……〃 老马边说边走出卧室,
关上卧室的门,压低声音,但语气强硬了,〃 本人正在写作。有什么事?快说吧。〃 〃 是在写作吗?〃 大老王阴阳怪气
地,〃 这么累干嘛呢?就不考虑考虑抓住青春的尾巴?〃 〃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