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妙真姐姐说的对。”思彩云连声附和感激语。
方才一战默契有致,现在讨论也是同仇敌忾,真是缘分啊,如兰看着心里好笑,却语:“先生正好练就了‘截经废气’指法,不取他性命,废了他武功总不为过了吧?”
“这。。。这太狠毒了吧?你们练武之人,没有了武功,岂不是生不如死?”朱恩为难道:“此行有失忠厚,实不可为也,三思,三思。”
“你这呆子!幽煞门一丘之貉,岂非物以类聚哉?”如兰也有点恼这朱恩的迂腐了,思彩云和妙真心里有意见,可也不能责怪他,唯如兰可以收拾他也,这不,都迫不及待,如兰能为其代言了。如兰在她们俩的眼睛里,恍惚有了莫名的虚荣满足,正好借题发挥嗔道:“说不定,爱鸟及屋,这司徒文姬都放走了,其他的人,又有何不可呢?”
这下以退为进,可说得朱恩百口莫辩起来:“这。。。这。。。不是你们想像的这般。。。这般如此。。。实在是。。。是。。。于理不合嘛。”朱恩说着,自己都有些泄气沮丧。
“先生不必为难,让我把他一剑杀了便是,就让我来背负那恶名吧,足慰我家人,在天之灵。”思彩云说着宝剑出鞘,急奔屋里去了。
妙真看见,也赶紧跟去,留下朱恩一旁,长叹惘然。如兰见他不快,内心忽而,便有些觉得对不住他了。方才想说几句安慰话语,忽闻屋内传来思彩云“啊!”的一声尖叫,接着又是妙真的惊呼。二人同时一惊,急忙飞身往屋里冲了过去。这极乐门最后的传人,可不能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杀了啊,一瞬间,朱恩万念纷然,自责起来。
(四十)得偿所愿文姬心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
“哎。。。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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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摇了一下肩膀,妙真才回过神来,有些惊恐地看着司徒文姬。
“我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司徒文姬皱了皱眉,看着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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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答复,妙真紧咬着双唇,泪水就噙住了眼眶。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这临出山门时,掌门师父静仁仙姑,就曾交代了江湖的险恶。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一切应验的那么快,就到了眼前。这是第一次跟师父闯荡江湖,这才第一次跟敌人交上手,就被恶名昭彰的幽煞门俘虏,只怕是难得善终,凶多吉少矣。却宁愿死个痛快,可千万别被人侮辱了,妙真作如是想着,就有种哀柔的执拗涌上心头。
“诶。。。你哑巴了吗?问你名字呢?”司徒文姬说道,看见姑娘眼睛里的不甘,和泛起的泪光,就笑着问:“怕什么呢?你若是要怕,就乖乖听我的,我便不会伤害你,知道吗?”
妙真扭过头去,沉默不语。
“你若是不老实回答我的话,我也不为难你。。。”司徒文姬说着故意拖长话语。
妙真一愣,还有点信以为真,就回过头看着司徒文姬,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却见她突然俯下身子,抵近跟前盯着妙真的双眼说道:“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让那些臭男人快活。”
“啊。。。”妙真失声惊叫,身体一抖,泪水就急得掉落下来:“你。。。你休要胡来,要杀要刮随你便。。。若想欺辱我。。。。誓死不从!”
“人在刀俎,唯我鱼肉,这可由不得你半个不字,哼。”司徒文姬继续连吓带唬地说道:“你若再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他把你带走了!”
司徒文姬瞪着妙真的眼睛说着,还伸手指了指,一旁笑眯眯的蓝凤堂主启得发。启得发就“嘻嘻嘻。。。”的狞笑起来,直笑的妙真心里一阵阵发毛胆寒。
“你叫什么名字?”司徒文姬看着楚楚可怜的妙真,声音就有点轻了下来。
“我。。。我叫妙真。”妙真咬了咬牙,只好说出口。
“嗯,这还差不多。”司徒文姬笑靥如花道:“你放心,我答应你,若见着了那呆子,便放你回去。”
“呆子?”妙真一愣,不明所以:“我不认识什么呆子。”
“你会认识的。。。”司徒文姬狡黠的笑,接着问:“你们是蜀山峨眉派的吗?”
“是的。。。”妙真回答道。
“那和尚是谁?”司徒文姬复问。
“是。。。”妙真想了想,接着小声回答:“是昌德禅院的痴痴大师。”
“哦?难不成,他便是昔日,为情所困,遁入空门的梅花刀陈国梁?”司徒文姬眼光忽闪的问。
“是的。。。”妙真回答道。
“这人是够痴的,做了和尚还要守在心上人身旁。”司徒文姬打趣着感慨,笑靥如花,若是朱恩也能有他的一半痴心对自己。。。便死而无憾了。
“不许妄言菲薄,痴痴大师是有道高僧。”妙真急着维护。
“是啊,若非得道,岂能做了护花使者?”司徒文姬吃吃笑语,看着妙真不满神情,却脸色一肃接着问道:“峨眉派静仁仙姑,是你什么人?”
“是我师父。”妙真回答道。
“峨眉派这次来襄阳,你们的精英全都出动了吗?”司徒文姬继续问道:“这次都来了些什么高手?”
妙真闻言一愣,身体就颤颤着不愿说出口。
“你最好如实回答我,何况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们的人已经跟你们交过手了,大概有几个人,总也是知道的。”司徒文姬劝她道。
妙真闻言也觉得确实如此,便缓缓地说道:“除了我师父,只有静花、静月师姨。”
“哦。。。”司徒文姬闻言顿住了一会,若有所思便说道:“太乙门源宗峨眉,他们躲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
妙真闻言,心里又是一阵乱跳,赶忙回答道:“我不知道。”
“真的?”司徒文姬直视妙真的双眼问。
“真的。”妙真斩钉截铁,肯定地回答:“我若有半点虚言,天打五雷轰。”
“谅你也不敢骗我,嘻嘻。”司徒文姬又是狡黠的一笑,却总让妙真觉得芒背在刺。
“难道没有信函来往?”司徒文姬追问道。
妙真心头,忽的一阵箍紧,想起师父早膳时说过的话“难道寻的是太乙门掌门密函里说的朱恩和如兰姑娘?”妙真就沉默一会没有回应。
司徒文姬发现端倪,哪里肯放松逼问:“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我确实没看见那密函里,说的是什么。”妙真想了想说道,苍白的声音,透露了惧怕的心事。
“跟我说谎话,你不怕天打五雷轰吗?”司徒文姬紧盯着妙真的双眼问。
“可我确实没曾。。。亲眼看见那信函里的内容。”妙真说着笃定道,这说的倒也是实情。复接着说道:“这么机密的信函,师父一个人看过后,就烧毁了,怎么可能让我这么个小徒儿知晓。”
“那倒是真的。。。”司徒文姬说道,却站到一边去,看向蓝凤堂主启得发,示意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妙真惊恐地看着逼近的启得发,颤声问。
“让你老实交代。”启得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光在她身上打转,竟落在了她的胸口。
“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妙真求饶地看向司徒文姬,大声喊。
“谁让你不老实告诉我实情,快说,你还知道些什么?”司徒文姬无动于衷地看着姑娘的绝望:“瞧你闪烁其词的样子,哪怕你只是告诉了我,关于他的一些音讯,我也不会为难你。”
“可我确实不知道他的情况。”妙真害怕里仍然坚持着那点执拗,背叛师门的事绝不能做,哪怕是死了。
蜷缩里,启得发的右手已经搭在了妙真肩膀上,沉默里森冷的可怕,死水般的目光里,没有半点怜悯。妙真就绝望的掉下泪来,颤抖着紧闭双眼。
“你不怕死吗?”司徒文姬看着姑娘的执拗,邹了邹眉:“也不怕我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妙真瑟缩在椅子上,却已经绝望的不再言语,若要受辱,一定先咬舌自尽。启得发就伸手扣住了妙真右手脉门,内力一送寻经遁脉,逆行上去。妙真闷哼了一声,痛苦不堪,脸色就忽而涨红忽而煞白,还伴着断断续续的眼泪滚落下来,却是抵死不愿再开口求饶。
“点了她的哑穴,免得她咬舌自尽。”司徒文姬赶紧说道,难免惊异这妙真小小年纪,一副柔弱楚楚可怜的样子,竟然能如此倔强不屈?复不甘心地劝慰道:“说吧,你再不说,就会被他的内力废了武功的。只要你说出能找到他的线索,我就不为难你,他出现了,你就可以回去见你的师父静仁仙姑。”
妙真身躯却是痉挛着,痛的求死不能。哑穴被点,再想咬舌自尽,也已无能为力。懊悔里想起了师父平素的恩情教诲,绝不能辱没了师门,便益加抱定必死之心,不予求饶。看得司徒文姬有些于心不忍的矛盾。一心急于找到朱恩,却用刑讯逼供的方法,会不会更让呆子讨厌自己呢,伤害必须管控在一定程度内,只希望妙真能快点屈服。
却见妙真豆大的汗珠,夹杂着泪水,强撑着鬓发散乱。启得发手上的内力忽而一收,松开了她的脉门。妙真才得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还没回过神来,却发现启得发闪亮的眼睛,盯上了自己胸膛领口处。“啊。。。。”妙真本能想抬起柔弱无力的双手护住胸前,却动惮不得。启得发却在司徒文姬的默许下,缓缓地伸出了右手,慢慢的,慢慢接近了妙真的衣领纽结处。一阵屈辱袭来,妙真连出声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正在这时候,门口处突然传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