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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恩为幼薇输入真气疗伤后,幼薇的脸色便恢复了些许红润。渐渐醒了过来。
“先生…你回来了?”幼薇第一眼瞧见他,心中难掩动容说道,欲起身,却发觉浑身酸软没有力气,心口闷闷发凉,眼皮竟又困得欲往下耷拉。
“你别动,好好躺着,有事明儿再说,现在时候不早了,快睡吧。”朱恩低声说道,捋了捋她耳鬓一丝乱发,复握住她的左手劳宫穴,徐徐为她输入真气。这男女间的温柔头一遭让她体会,还是自己心仪的大英雄,直让幼薇心头一暖,接着全身都沉浸在他温热宜人的纯阳真气里,嘴角带起一丝甜蜜笑意,恍惚里瞧着他的眼睛,渐渐模糊,终睡去了。幸好伤得不是很重,朱恩为她察过脉象,体内经脉里同样是有祛除不完的阴寒残留,不由大皱眉头,甚觉棘手,关于此事,还需请教天蚕神功老祖空空大师才行了。
朱恩暗自了一口气,一宿之间,便让身边三个女人受此伤害,心里头闷闷的堵得慌。
“相公…”是醒来得思彩云在门口叫他,待他站起身时,思彩云走近一头扑入了他的怀中。
朱恩才擦干的泪,在怀里人儿的抽泣里,又噙住了他的眼睛,无比愧疚的说道:“彩云…都是我不好,我没有遵守诺言,竟再一次把你们至于如此凶险的境地…”
思彩云闻言,强忍的情绪终于‘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哭着哭着怨他恨他,伸手捶他道:“都怪你,都怪你…让人担心让人等…若是兰儿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恨你…”
“嗯嗯…”朱恩除了应承她。又还能说些什么呢。思彩云埋怨里又岂是真的怨他,只是委屈不向他发泄,又能跟谁诉说呢。
“朱恩快过来!兰儿体内的寒毒又发作了。”凤仙在隔壁对他大声喊道。朱恩闻言一惊,拉着彩云急急奔了过去。
果然,昏睡着的如兰,双唇发紫的颤抖着,脸色益加苍白。没想到寒毒这么快发作了,伤势还是出乎朱恩的意料之外。朱恩立马握住她的手,正要为她输入纯阳真气抗衡寒毒,却闻屋外空空大师的阻止言语。需让他先瞧瞧伤势。朱恩二话不说就把他背了进来。凤仙递上了椅子,空空大师榻前坐好,便立即察看起如兰的伤势来,眉头渐渐紧皱。要治疗天蚕神功之伤。当然没有人比他更深谙此道了。只一看神色脉象。便开口指导朱恩行功运气。循着如兰体内经脉游走祛除寒毒。效果立竿见影,如兰的脸色很快便红润如初,脉象也渐趋正常。呼吸吐纳间已无异样。朱恩心中大喜,恨不能毕尽一身功力,立时把她治好了。
“好了好了,多了也无益处,留着必要时再用。”空空大师却阻止他道,要他敛气收功。朱恩虽还想继续,也只好依言行事。
“何不趁此时刻…一鼓作气把兰儿身上的寒毒清除干净呢?”朱恩疑惑的对空空大师说道。
“非也,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心急不得。”空空大师摆摆手道,示意出去,勿打扰如兰休息。朱恩知道他是要到外面详谈,便抱着他往外走去。思彩云留下陪着如兰,妙真在隔壁看护幼薇,他们三人则到屋外另侧厢房里商量起来。
“幼薇也同样是中了史世明的暗算,体内寒毒深种,大师可有良方秘法?”朱恩开门见山的问道。
“方法倒是有,但需费时日,像如兰姑娘的伤势,估摸着也得一年半载了。”空空大师叹道。
“这么久?我们素来只闻此功霸道狠毒,没曾想竟真是如此厉害。”朱恩心有余悸道,以如今自己的修为,道家纯阳真元,竟仍是不能根除。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姑娘虽非我伤,却是着了我种下的因果,还请大家见谅。”空空大师长叹道,瞧了瞧跟前女儿和朱恩,复低眉双掌合十。
朱恩连忙回答道:“大师不必多虑,功法本无善恶,人心一念尔,各人心造各人业,实在与大师无关,只求能把兰儿她们治愈,便是功德善事了。”
“对,你若依我方才所教之法,便是寻常对症良方,但需费时日尔。”空空大师说道,看了看爱女,复又说道:“倒是还有一个办法,能事半功倍,只是…”
朱恩闻言精神一振,连忙催促道:“大师尽管直言,朱恩一定在所不惜。”
倒是一旁的凤仙慧眼明心,瞧父亲神情,猜或许是有所顾虑自己的感受,便赶紧说道:“爹,您请明说吧,我和兰儿情同姐妹,只要能救她,什么我都愿意。”
空空大师闻言微怔,遂释然开怀,为女儿的胸怀和包容感到舒心,见她俩人催促神情,便徐徐道出了另一个祛毒良方,和个中缘由。
原来这天蚕寒玉神功,至阴至寒,是隐匿于昆仑群山里的一位阴阳法师所创。中原道家多修纯阳真元,以期功成圆满化羽成仙。法师本自中土,却是另辟蹊径,奔万山之祖昆仑雪山,在终年积雪的崖壁洞窟中,悟出了这九阴至寒,布相神功。功成时他却发觉,此功随着功力增长,会令习者性格渐趋暴戾无情,非道家阴阳双修不可逆转。取阴阳相生相克之法,身心顺理。然九阴之寒的霸道威力也会因此消减,变回寻常功力尔。概因此,法师也断了收徒传授此功法的念头。然冥冥中自有定数,在机缘巧合之下,却被年轻时一心好武之人空空大师学得,亦正是当年的任九霄是也。
“如此说来,要治愈兰儿,也需我与她行阴阳双修之术是吗?”朱恩听闻此处,心领神会的问道,欣然里却见一旁凤仙羞媚的红颜。
“正是。”空空大师答道:“不过,我当初只迷恋天蚕神功的霸道,却不屑去学这道家双修之术,所以。。。”
“这事妥了,彩云正是极乐门之后,此中巧妙,不啻天意使然了。”朱恩感慨道,凤仙一旁羞涩无语,更螓首低垂。
是夜,朱恩风风火火忙了起来,带着多少愧疚和爱意,亲自到伙房里烧热水,调制沐浴香汤。
“。。。坏人。。。咱得选个僻静之地吧。。。。”如兰在朱恩怀里羞怯言语。
“嗯,被这幽煞门闹一闹,偌大的客栈空无一人,我已经挑了处堪比天之第一号的厢房。”朱恩笑着答道,明了她的意思,抱着她走入厢房里,拐进了浴室浴池边。思彩云在其后关上了房门,丢下一串让如兰羞红满面的窃笑。
“。。。我怕。。。”如兰软绵绵在他怀里突然道:“怎个如在梦里一般。。。”
“嗯,梦里如兰芬芳。” ;朱恩轻声回答她道,却已经在轻解她的罗衫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回 爱你一万年
书接上回。
话说朱恩和凤仙还在城外时,‘任九霄’却是孤身一人独闯客栈,意欲生擒活捉朱恩的红颜知己,以做要挟的筹码。在他天蚕神功的淫威下,幼薇和思彩云接连昏厥过去了,为了抓住如兰,他更不折手段用上了**弹,逼得如兰以死相拼,凶险异常。
妙真在房里护着思彩云二人,见思彩云晕倒时仍念着朱恩,紧张里眼含着泪,也跟着祈求道:“相公…先生…先生你快点回来吧!我们现在有危险。。。”犹自恨帮不上如兰的忙,慌乱里心急如焚,复又去察看思彩云和幼薇的伤势,却幸好是中了**药一类的毒烟,手忙脚乱里施展救助,不时回头瞧瞧堂外激烈的战斗,祈祷着朱恩和凤仙尽快回来。
堂中打斗正酣,这冒牌任九霄炸出的连珠**弹,竟是被如兰卷起的旋风吹散殆尽,霹雳娇娃激起的愤怒剑芒,逼得他手忙脚乱起来。他本来想借学来的那几招幻影神剑出奇制胜,没曾想遇上如兰这幻影神剑高手了,反倒使得他剑掌兼顾不来,相形见绌。这新近参悟的剑招还需多加修炼才行啊,‘任九霄’果断归鞘收回了长剑,双手一翻,凭着炉火纯青的天蚕神功,势必要发挥出雄厚的内力,把这如兰拿下。
果然,打法一变,‘任九霄’的天蚕神功威力尽显,九阴至寒的掌风,压得如兰唯觉阵阵冰冷刺骨。
“狗贼卑鄙!”如兰斥道,强敌当前毫无畏惧。手中百炼绕指柔,一招紧似一招:“气极八荒通四海,九重玄女遁人间。。。你可瞧仔细了!别以为女流之辈便好欺负!”
言罢,纤腰一扭剑光愈盛,竟似有九天玄女剑的影子,那沁人体肤的剑气,漫山遍野一般,封住了‘任九霄’的所有退路。
‘任九霄’骇然里震怒,“呀哈!”一声叱咤,暗想此女竟有九天玄女的风范?留着也是个祸患。立时抛下了生擒活捉如兰的念头。双掌一抖,使出了天蚕神功十二层功力,势如奔雷般撞向了如兰的剑山。
“蓬!”的一声巨响,剑气涣散。如兰被震得手臂酸痛。一阵冰寒刺骨让人直打激灵。连忙收剑游走,转攻为守。
这功力更胜一筹的‘任九霄’,藉着霸道凌厉的天蚕寒玉神功。果然是有五岳独尊的声威。
“你方才的气势到哪里去了?哈哈哈。”‘任九霄’讥笑如兰道:“有本事再接我一掌试试?!!!霍哈!”一身功力凝聚,眼中锋芒如炬,杀机四溢里,追着如兰翻飞闪动的身影,一掌接着一掌推送过去,劲风所到之处摧枯拉朽,‘砰!砰!砰!’客栈里的桌椅门窗,触之粉碎四散,一片狼藉。
“你也就敢趁我家相公不在,装腔作势欺负人罢了,无胆匪类!”如兰反唇相讥道,自打嫁了人,嘴上功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