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战斗的两人抓住时机高扬起手中的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叶非尘背后的那刀,白洛铭、白鬼身后的那刀在此刻都高高的扬着,只等落下,便血溅当场。
叶非尘一抬头就看到这一幕,怒气瞬间暴涨,浑身一下子就仿佛又灌入许多精力,小腹的痛也被她抛到脑后,她在众人讶然的目光下瞬间弹起,身子完成一道弓,不带任何犹豫的朝着两人的方向奔去。
“闪开!”
白鬼和洛铭立刻一左一右的闪开,将身后的人完全的暴露在叶非尘面前。
‘嗖嗖嗖嗖’只见几道晃影而过银针、袖箭在空中疾飞,而后没入举刀人的身体中,一顿,便倒地不起。
叶非尘跪蹲着,怒斥两人:“笨蛋!你们找死吗?连内力都不能用,还敢无视对手!”
两人呐呐不敢言,眼神飘向叶非尘身后那把离她好大一截的刀上。
那把刀上此刻缠着无数墨带,下一秒,铁屑飘落,紧跟着,刀的主人也如铁屑一般飘飞,之后狠狠坠地。
景飒聆掠到叶非尘身边,蹲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搬过她的脸。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眉间的那一条细细血印。
阴冷的气息瞬间喷薄而出。
“怎么了?”叶非尘疑惑,以为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抬手准备擦擦。
景飒聆拦住她的手,凑近,一点点的将她额际的血丝舔尽。
叶非尘这才感觉额头有点疼,估摸着是之前刀锋从面上划过的时候留下的印子。不由后怕,若她当时脸再往上抬一点,那绝对就毁容了!
她眼眸一转,发现大厅内一片混乱。祁鸿身上沾了许多血倒在地上;挽君右手似乎脱臼,耷拉着,脸上至脖子有不少伤口,已看不清花容月貌,她正努力的朝着祁鸿的方向爬去;祁荣坐在主位上,不发一言,从面上看看不出任何情绪;李姗缩在角落,虽然有点发抖眼神却依旧比较镇定。
“主子!”香魂卫迟迟方至,一见厅中模样立马单膝跪地,“属下来迟,罪该万死!”
景飒聆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让他们小心肝颤了颤,还以为景飒聆要说什么的时候便见他已低了头,很温柔又带着点无奈的看着叶非尘。
“怎么了?要真生他们气回去处置了便是。”景飒聆温言软语,劝不肯站起来的叶非尘,“就别在这蹲着了。”
叶非尘明显感到一大屋子人的视线都放在她身上,羞愤不已。
“清场!清场!”她死死拽着景飒聆的衣袖道,“除了你别的人都出去!”
景飒聆微愣。
倒是主座上的祁荣发话了,“有劳荣亲王将这些人移至别处,今日之事本王定给荣亲王一个满意的解释。我这女儿,烦荣亲王照顾了。”
说话的同时满含关切的看了看叶非尘。
叶非尘脸色绯红。她的衣服一定是脏了!最后她起身的那一次,能看到她背后的只有祁荣一人。
看祁荣说的话还有他的眼神,叶非尘敢断定,他肯定是看到了,而且还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把头埋入景飒聆的胸前,叠声道:“清场清场清场……”
不等景飒聆说话,香魂卫还有白鬼等人立马自动清场起来。
小姐/叶姑娘都撒娇了,荣亲王/主子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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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失踪
见人都出了大厅叶非尘还埋着头,景飒聆低声问:“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
语气中是少有的疑惑。
“阿聆……”叶非尘抬起头,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此刻带着绯红,在他关怀的注视下低低道,“我……我好像来葵水了,裙子可能脏了。”
景飒聆微愣,墨红的眸底闪过一抹光亮,果断的将叶非尘拦腰抱起。
“呀。”叶非尘轻呼,只觉得他搁在她大腿与臀部之间的那只手此刻显得尤其突出,“放我下来!把你外衣给我披着挡一下就好。”
这样抱着,她可不能保证不会弄脏他的手。想想都觉得尴尬。
“别动。”景飒聆拢了拢手臂,似乎看穿了叶非尘的想法,不在意道,“没事的。”
叶非尘便不再多说,任由景飒聆抱着她去了祁荣专门给她安排的小院。
赵姨娘站在小院正屋门口,身后的丫环捧着数件新衣服。
见景飒聆抱着叶非尘进来,赵姨娘浅笑行李:“妾见过公主、荣亲王。”
“赵姨娘。”叶非尘浅笑着的应了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曾经可以算是同盟。
赵姨娘看了看景飒聆,顿了顿道:“公主,妾给公主准备了一些新衣服,不知道公主喜欢不喜欢。”
“都拿到屋子里吧,我好好看看。”叶非尘示意景飒聆送她进里屋。
赵姨娘领着丫环在外间站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制止景飒聆想把她搁床上的举动,叶非尘道:“你先出去。”
“可你……”
“有赵姨娘在没事。”
赵姨娘是个懂分寸的人,若是寻常,见到景飒聆和她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她一定是行了礼就告退,不会说些别的。
那现在既然她说了就表示她有事,何况叶非尘那良好的视力还看到了侍女托盘里除了衣服之外还有些长长的带子——虽然她还没有用过,但在这世界待了那么久,她早就见过。无需思考便明白了,赵姨娘是祁荣叫过来的。
景飒聆闻言将她放下,叶非尘发现他衣袖上有几块指甲壳大小的血迹,顿时脸色更红了些,不好意思道:“把你衣服也弄脏了,你也去换件衣服吧。”
景飒聆淡淡的看了眼袖子,眸色暗了暗,将叶非尘扳过身,只见她裙上染了不少红色,或许是之前运动过大,红色分布有点乱。
这都是她的血……
“你快出去吧!”叶非尘几乎是立刻就转过身正面对着景飒聆,对景飒聆的行为大感羞恼,但看到他有点黑的脸色时又软了语气,“没事的,每个女子都会这样。你别看流了血,其实都是坏血,排毒的,不会影响身体。”
听她这么解释景飒聆脸色才好了点,“我换件衣服就过来。”
“好。”
景飒聆出去没一会,赵姨娘便亲自捧着衣服进来了,并让人在隔间的浴桶里放满水。
“公主是有福的,荣亲王是真心对你好。”赵姨娘一边给叶非尘解衣服,一边道。
叶非尘一愣,没有想到赵姨娘会和她说这样的话,笑了笑道:“嗯,不过……他也挺有福的,不是吗?”
赵姨娘莞尔,频频点头。
这么一说一笑间,两人似乎又亲近了点。叶非尘不由感叹赵姨娘真是个聪明人。以往在相府,她想要安静,可以做到全府存在感最弱;如今,也能在三言两语之中便打破她们之间的生疏感。不变的是一直以来的从容淡定。
“公主可是初葵?”
“嗯。”
“女子的身体娇弱着,葵水来时讲究的事情很多,要注意……”赵姨娘在叶非尘擦洗身体的时候站在屏风外轻声与叶非尘说着一些注意事项并教她月事带怎么用,最后道,“公主的事迹妾也听说了,以女子之身任一城之主想必很是艰辛。公主身边又没什么女性长辈,妾便多说了些,虽是些小事,但望公主都记着。”
“多谢姨娘了。”
“该说多谢的是妾才是。”赵姨娘摇摇头,诚恳道,“两年前,若没有公主,致远性命难保;今日,若不是公主,王爷只怕也熬不过去。他们一个是妾的儿子,一个是妾的相公,公主救了他们的大恩妾会铭记于心。”
叶非尘穿衣动作微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大厅发生的事姨娘如何知道的?”
赵姨娘的声音依然平稳淡定,没有仅回答叶非尘的问题,而是说的更多:“事实上,自从知道公主要回祁国的消息之后妾便一直关注着王妃,哦,方才王爷已经废了她,就叫李姗吧。她暗中做的布置妾查到了一些,虽然不是完全了解,但也猜得到她会在公主的接风宴上动手,合谋者还有鸿郡王。”
“大厅的事情你都在暗处看着在?”叶非尘挑眉。
“公主太看得起妾了,”赵姨娘苦笑了下,默了默才道,“王爷对王妃深信不疑,妾也不敢直面揭露王妃的阴谋担心打草惊蛇,但也不想看公主被害。一开始妾打算在接风宴前找机会给公主示警,相信有荣亲王和公主现今的实力定不会有事。可惜李姗做事谨慎,今儿一大早就把我们几个姨娘和少爷小姐的住处给封锁起来,无法出来。”
叶非尘默然,看来李姗她今天真的是豁出去了。不但想要杀了祁荣,更是连祁荣的妾室孩子都不想留。
“之后呢?”叶非尘问,倒真有点好奇几个弱不禁风的姨娘和年纪尙小的孩子是如何出来的了。
“这要感谢公主和荣亲王带来的暗卫了,是他们把我们救出来的。”赵姨娘道,“公主到王府的时候很热闹,我们在后院也听到了动静。天色渐黑,接风宴开始之前不久,我们几个姨娘住的地方不远处的院墙外有打斗声响起。我便知道不好。因为那院墙周围被李姗下了毒,有人想进来很不容易。就在那个时候看守我们的人也准备对我们下毒手,往屋子内外浇油。”
说到这里赵姨娘轻笑了下:“当时混乱的很。就在我们几个姨娘以为要被烧死的时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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