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恋的道路上寻找前夫:最悲伤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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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恋的道路上寻找前夫:最悲伤的阴谋-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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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笑的变化,我无法将之定义为微笑,因为它让我觉得,那表情一定还蕴涵着比微笑更深沉的心理动向,是什么,我此刻当然是不得而知的。
  我跟孟向东的对峙造成短暂的沉默。要搞清楚事实,直接找何威才是正道。我几乎忍不住立刻就想掏出手机了。
  这时,林枫返回了。
  他那一头艺术家的发型,在灯光下显得尤其耀眼,这与他的职业实在太不相称了,这也说明,他是个勇敢的人,做着看重形象的工作,却顶着毁灭职业形象的发型,必然是轻视世俗的。对于这样的人,我并不反感。
  他冲我笑了笑,笑容很迷人,但我毫无心思回味。
  他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我知道,这是律师的职业习惯。
  我伸手接过来:“但愿我永远没有要麻烦你的机会。”
  “这话对医生说比较好,对律师,最好不要。”他笑着。
  我真笑了起来。
  回家的路上,我想着孟向东说的话,还有他今晚坚持在店中等我,然后借机交代此事的意图。
  思绪无法得到理清,我情不自禁拿起手机,正想拨何威的电话,发现已经十二点二十四分,于是放下手机,继续开车。
  第二天我开始主动跟何威联系,手机打了六遍,总是关机。
  我突然想起,他跟我说要离开一些日子了,难道他已经离开了吗?
  这个新迸发的疑问很快有了新的转折。但是这个转折,令我更加困惑。这便是警察的来访,因为何威并不是我理解的离开,而是失踪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威在跟大家开个玩笑吧,但是,如果连警察都关注的事件,恐怕用“玩笑”二字是不谨慎的吧。
  他出事了吗?
  抢劫、绑架还是杀人,这些字眼儿,我是绝不愿与他联系在一块儿的,那样,我宁可他是自己消失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21日的那顿晚餐上,何威的穿着、举止、谈吐,与我熟悉的样子没多少区别。
  每深吸一口烟,他的样子都在我心上浮出一下,感觉很近,又仿佛很远,因为我发现,他的样子,不如直面时那般清晰,而是蒙着一层如薄纱一样的东西,我只要努力集中意志,朦胧感就会退却,画面会清晰很多,但是我一走神,就又开始朦胧起来。
  我要求自己,必须要找些蛛丝马迹出来,冥思苦想后,只有一个词跳跃而出,离婚纪念日。
  这个词是他的创意,要说觉得异常,大概是感到他在强调那个日子,像纪念日这类的形式,以我对他的了解,根本不会是他热衷的。
  而我们的见面,从来也不讲究主题,自从离婚以来,我们一年本来见面就不多,三四次吧,所以,只要对方开口相约,从来没有不成行的。
  一时,我突然觉得,何威似是借口的行为,实则在强调一件事,要在我的记忆里对这一天留下深刻的印迹,这样一来,朦胧中,我有了些许奇妙的感觉。
  我大胆猜想:何威的失踪,跟刑事无关,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样一来,可稍稍松一口气了。
  再深的东西,我不愿再去想了,我始终愿意相信,他只是离开一些日子而已。
  我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有种令人生厌的不安包裹着我,我需要将之挣脱。
  这世上不存在能让我欲罢不能的事物。需要我去深究的东西,那是要命的。我宁可相信,我的人生只属于我自己,与别人无关,而别人的,也与我无关。
  所以,两年前我提出离婚时,跟何威就是这样说的:
  “婚姻就是将两个人的命运联系在了一起,命运相互牵连,这既神圣又可恨,我开始不喜欢了,让我们将这种牵连剥离吧。”
  “结婚时你怎么不这么想?”何威十分不满地看着我。
  “人生是盒巧克力,你永远无法知道,你吃到的下一颗,会是什么味道。”
  他瞪着我的表情,我至今都记得,有时想来,竟会觉得微微歉疚。
  我总是如此平淡又冷静地对待自己的人生,我知道,这是受了我父亲的影响。
  每每想起他曾孤独地行走在这世间的背影,就像有很多不明硬块堵在我的心上。然后,我会想象他回头冲我微笑时的样子,那些硬块就会一点点全数被融化掉,如废弃物般被排泄出我的体外,令我有了身轻如燕的感觉,也有了可以侧目于世的勇气。
  

被迫启程(1)
一连几日,我都守在轩薇里,整个营业期内,一刻未离开。
  我很少这样,餐饮是个复杂烦琐的行业,我并不喜欢,我需要的,是随心所欲的日子,但这是需要有经济基础的,目前,恰恰是轩薇支撑着我过着与所欲不远的日子,所以,我是非常珍视它的。
  我总是力图在珍视它的同时,又保持着与它的距离,我宁可放弃老板的架势而换取更多的自由。我很少在店里待上一整天的,像这样一连几日都如此,更是前所未有,故此,古宇显得很是疑惑。
  古宇做事很有分寸,他懂得自己在每一事件中的位置,并总是很精准地作出判断和反应,我常常庆幸能遇到一位如此心灵相通的管理搭档,我们的管理交接,在一年半的时间里,已经逐步到达了最佳状态。
  我需要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我不想有任何事来左右我的思绪,令我坐立不安。现在每天在营业时段坐在收银台边上,观察大厅里那些行行色色的吃客,成了我最大的乐趣。
  收银台,一米二高,石材与高密度板组成的箱体,横在我面前,像是一道屏障,将我与外界的那些人隔离开来,让我清楚地认识到,我只是个看客,他们才是真正的主角。我总是迷恋这样的感觉。
  曾有一个女人进入了我的视线,但她在我视线里停留的时间却比其他人要长,除了她漂亮的外表,还有她吸引眼球的举止。
  那是中午时段,快十二点时,那女人从大门进来,表情冷艳,走得气宇轩昂。
  她穿着件红色的长风衣,里面是条黑色的紧身长裙,看那面料,价格不菲,脚蹬一双高帮黑色长靴,很是时髦,手拎一只明治的大包,应该是这季的最新款,价格不会低于三千。妆颜不淡,化得非常精致,眼线的描法很是勾人。一头乌黑的长发,两鬓的头发向后拢去,在脑后拢成自然的发束,长度及背,全是好看的大卷,发卷的卷曲度流畅成型,从侧面看,有着高贵感,看得出,应该出自专业发型师的手笔。
  她的长相十分出众,五官很精致,特别是脸形,很美。
  从她进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上就不乏别人投来的目光,如机枪射出的子弹,密集地扫向她身体的各部分,只是,没有一弹能击中她,她的目光直视前方,对自己引来周围的关注没有丝毫反应,甚至得意或自信的微笑,都没有。
  在走了十多步后,她停下了,首先向收银台看过来,我与她的目光有了碰撞,她竟认真地看着我,虽然有大约五米的距离,但她眼角微微的变化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我立刻在大脑里用了两秒钟来搜索她的信息,一片空白,我确定,我不认识她。
  她已经将目光移开,向大厅扫去,很快,她的表情像是锁定了目标般,在最右边一张大桌边上,有人在向她招手,她大步走过去。
  她抬头挺胸,脚步声在如此喧哗的场景里,还是能发出有力的声响,不得不佩服那气势啊,我心想着。
  自此,在接下来的一小时里,我总是不自觉地朝那女人看去。
  那一桌,只有五个人,三男二女,另一个女人在她面前,很是失色,于是也就不奇怪那三个男人都围着她转了。我为另一个女人感到悲哀,超级绿叶的滋味应该非常不好受吧,还不如立马起身离开。
  那漂亮女人的酒量很好,我注意到他们要的都是白酒,而那女人举杯的次数应该不低于十来次了。
  她喝酒的姿势,很是令我注目,因为与普通女人不同。

被迫启程(2)
她总是在喝酒时,要仰头一抿,大概是扫荡一空了,接着她会将杯子倒着在对方眼前一举,看似是性格的豪爽,但在我眼里,我觉得那是一种职业的举动。特别是她会将头微微一斜,盯着对方的脸。虽然我与那场景有相当的距离,但是凭我的职业习惯,我能非常清晰地感觉她的目光中,一定带着*的意味。
  我会对自己如此关注一位吃客的举动感到不解,也许只是因为她进门后注视我片刻的举动,令我对她产生了好奇。
  那一刻的注视,竟给我留下了印象,像是冥冥中,有股力量派来一位信使,为我传达旨意。
  我叫领班刘珊给我一瓶温过的啤酒,再加上一盘糯米糕,午餐就如此吧。
  我开始翻看今日的订货记录。
  刘珊将两样东西轻轻放到收银台上,我看了一眼她白皙的手指,微微笑笑,我总是喜欢叫她亲自为我送来吃喝,就是为了看一眼她那美丽的手指。
  “只要这些吗?”她温柔地问我。
  “嗯。”我点头。
  “太少了吧。”她皱着眉,似乎在为我担心。
  “够了,该减肥了。”
  “如果你需要减肥,就让我们去撞墙吧。”刘珊夸张地扁扁嘴。
  “你们年轻那么多,别跟我比这个。”我笑言。
  我倒满一杯温啤酒,喝上一口,嗯,很温暖,酒味杀去一大半,这样才符合我的口味。
  我边喝着温酒,边品尝新鲜出炉的糯米糕。
  味正。
  小吃师傅是我从小洞天挖来的,对于这道小吃,我曾跟他有过探讨,并将自己的要求直言不讳地传达给他,经过几次试验,他终于达到了,我非常满意。
  每周,我总会在店里叫上两次这道小吃,感觉只要将它咽下,一切食物就会在那一刻暂时被我全数清除于食欲库中。
  在我将最后一点酒倒入杯中时,我听到一阵争执,似乎是为谁埋单而起的。
  我抬头,看见一男一女站在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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