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要倾家荡产,倾家荡产倒没什么,问题是,她现在哪有家可以倾可以荡啊。
“哟,那不是你老公么?”
岑欢以为黄希故意捉弄她,抬手正要扁她,却见不远处,真有人在等。
而且那人还真是李江城。
一行人开始吹口哨,岑欢觉得脸颊有点烫,但很快便调整过来,如今她翻身农奴把歌唱,司考过了,是时候扬眉吐气了。
待同学们都走光了后,她朝着李江城的车子走过去。
“李少爷,在等我么?”
“恭喜,司考过了。”
“呵,小意思,司考嘛,我想过则过。”
李少爷应该再恭喜她一句,恭喜她司考通过的同时,脸皮的厚度也有了提升。
“我们去喝杯酒吧,算是替你庆祝。”
“呵,不好意思,本小姐今晚已经喝了太多酒,现在不想喝了。”
“那找个地方坐坐?”
“那可不行,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坐着坐着就坐出事了。”
“那要怎样才行?”
怎样才行……
她灿然一笑:“就此别过就行。“
转身刚走了一步,胳膊被李江城拉住,“岑欢。”
“干嘛?”
她木然回头。
“这几天过的好吗?”
“靠,你每次来找我就问我过的好不好,我过的好不好对你来说重要么?”
“如果我说重要呢?”
呃,她一时间有些迷糊,就像那一晚蒋民基对她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一样。
“为什么重要?”
“你先陪我去喝点酒,我再告诉你。”
就这样,岑欢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莫名其妙的跟着李江城走了。
她喝了有史以来最多的酒,喝的她忘了自己是谁,又曾喜欢过谁。
她只模糊的记得,她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抱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地方,然后,就是软绵绵的床,她撒娇着不肯让那个抱着她的人走,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视线范围内有一个美男,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扑过去就是一阵强吻。
李江城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远比她要来的清醒的多,起先被强吻时,他有些意外,同时心里也有着暖暖的笑意,这个丫头,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蛮横无礼。
她在他的脸上胡乱的啃着,他扳过她的脸,温热的薄唇毫不犹豫地落在她的唇上。
灵活的舌头挟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从她微微松开的齿关中长驱直入,强势地攻占着每一寸领地。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仿佛紧紧地熨贴着她的肌肤,很快便令她燥热起来。
身体里仿佛有一簇火焰,正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倏地窜起,并以极其迅速的姿态熊熊燃烧,直至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本能的回应,却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不能想。他的背并不厚,但却十分结实,她闭上眼睛用力环住他,就像他抱着她的力道一样,仿佛要从他的身上涌涌不断地汲取着气息和温度。
最后,他停了下来,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想继续下去,但是他不能,不能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行为。
清早,岑欢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李江城的房间里,她赶紧又把眼睛闭上,是在做梦,对,一定是在做梦,她怎么可能睡到这里,她睡在学校的宿舍才符合天理。
再次睁开眼睛,还是李江城的房间,脑子有片刻的短路,直到一张轮廓清晰的英俊面孔凑过来,她才尖叫着一声坐起来。
“我怎么在这里??”
她首先检查自己的衣衫是否整齐,谢天谢地很整齐。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努力回想昨晚的经历,她被李江城带到了酒吧,然后两人对饮畅聊,聊了些什么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但是有一件事似乎模模糊糊还记得,考虑到这件事的情节严重性,她决定待会再问他。
“你昨晚喝的太醉,没地方去,就把你带过来了。”
“什么,没地方去?你不会送我回宿舍啊??”
岑欢真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如果不是考虑一大清早这么问候不合适。
“凌晨二点,你宿舍的门早关了。”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喝酒喝到两点???”
“我本来老早就想走,可你越喝越来劲,我能有什么办法。”
纯粹污蔑,欺负她现在不记得昨晚的事,把责任全推她身上了。
“就算是我不肯走,那你也不能把我带回家啊,你忘了咱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让我怎么从这房间走出去?”
“我不把你带回家,难不成把你扔马路上?”
“就算是被扔马路上,也一定不会比我待会的状况糟糕!”
岑欢已经可以想象,她从这个房间走出去,被李家人看到后,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气呼呼的套上外套,正要拉开门出去接受凌迟,突然想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问。
“你昨晚是不是亲我了?”
“你说的正相反。”
“你的意思是我亲你了?”
“差不多是这样。”
“你胡扯!”
“事实胜于雄辩。”
“我就是亲一头猪我也不会亲你!”
“那你去找一头猪来亲亲看。”
砰——
岑欢摔门离去,却在楼梯口听到李家佣人对正在上楼的母老虎说:“夫人,我真的听到二少爷房里有女人的声音。”
四目相对,岑欢想捂起耳朵已经太迟,李夫人的一声尖叫,差点没震破她的耳膜。
“你为什么会从我儿子房里走出来???”
面对突然间的质问,岑欢慌乱无措:“我……我……”
该说什么好,李江城,你真是害死我了!
97 莫名成了抢手货
岑欢还没想出什么好的应对的方法,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李江城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是来拿她的书,顺便告诉我,她的司法考试通过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李夫人半信半疑,在她眼里,岑欢犹如一只讨厌的蟑螂,唯恐赶之不及。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儿子跟她离了婚,她可不想再节外生枝,弄出什么旧情复燃这类不靠谱的事儿发生。
“你那天不是把东西全都收走了,怎么还有书拉在这?还有,你现在跟我们江城已经没关系了,你的事情也用不着告诉他。”
“知道了夫人,我这就走。”
岑欢埋头下楼,只想快点逃离这个令她憋屈的地方。
老妖婆不想看她出现在这里,她以为她有多想来。
如果昨晚有一点点意识,哪怕只有一点点,她也不会任由李江城安置。
在楼下客厅里,她遇见的第二个人便是大少奶奶谢碧琪,陡然看到岑欢的出现,谢碧琪也稍感意外,但冷漠的本性丝毫没有改变,像遇见一个陌生人,漠然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岑欢回头打量她,心里鄙夷,拽什么拽,一只红杏出墙的破鞋。
接着她遇到第三个人,小叔子李江泰,以及第四个人,一家权威老太太,这些可都是往日对她极为友善的人儿啊,岑欢立马满脸堆笑的迎上去。
“小嫂子,你咋回来了啊?”
果然,同样的诧异,却是不同的态度,老妖婆质问她的时候,恨不得将她撕成碎块,而小叔子的询问,却是充满了意外的惊喜。
“岑欢,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奶奶,奶奶可是天天惦记着你呢。”
老太太亲热的握起她的手。
岑欢扬了扬手里的书,心虚地解释她来这里的理由,与奶奶寒暄了片刻,直到李夫人从楼上下来,见她仍伫在家里,脸色一拉,“怎么还没走?别在这瞎套近乎,你跟我们家已经没关系了。”
岑欢觉得尴尬,却忘了还有一个人可以替她撑腰,老太太眼一瞪:“是我留她在这里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李夫人顿时闭了嘴。
“走,还没吃早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呃不用了奶奶,我上学快迟到了,改天再来拜访你。”
跟个恨不得将她撕成碎块的人一起吃饭,还不如直接赐她一瓶三步倒来得痛快。
“现在还早,七点不到,吃完早饭让江城送你就是了。”
老太太执意留她在家里吃早饭,李夫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现在的心情与婆婆截然相反,婆婆是想留下她,她是巴不得她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最好一辈子不相见。
“妈,江城待会还有事……”
她间接的暗示儿子送不了人,希望岑欢识相点,自觉离开。
“江城送不了就让江泰送,再不行直接让我的司机送,还有问题吗?”
李江泰马上附和:“奶奶,我有时间,我来送就好。”
李夫人狠狠剐了儿子一眼。
岑欢盛情难却,实在不忍心拒绝一个老人的心意,无奈坐到了餐桌旁,平时再怎么能吃,这会却是一点胃口没有。
李江城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岑欢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并没有多少波动,像是和从前一样,随意的坐到她身旁。
李家人的餐桌上,本来就鲜少聊天,这是家里的习惯,但岑欢来了自然例外。
老太太一个劲的询问她的近况,过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
偶尔江泰插几句,但是对于当事人,却是一语不发,李夫人见此景象心生愉悦,以为儿子到底是对这个无礼的丫头无感,才会表现的这么冷静淡然。
于是,自以为是的提到了个敏感的话题——
“妈,你还记得小时候经常给你送糕点的那位温家的小女儿吗?”
老太太蹩眉思忖:“温家的小女儿?是温良家的那位小千金?”
“对对,就是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