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必将会被毁灭!
那浑然天成的压力让冰感到有些不适,挪开一步,离他稍稍远一点才感觉好些,这就是帝王,傲视天下,睥睨一切,唯我独尊。
太后已逝,他前进的道路上再无障碍,她这个曾经的皇后,如今的齐奴,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会将她一辈子安置在清阳宫中,他可曾想好该如何处置她?
“……瑾王随朕去御书房。”
“是。”
冰诧异,原来“白玉”是皇帝的兄弟,难怪他会让她联想到皇帝,更让冰心跳加快的是“白玉”在随皇帝离去前丢给她的一个意味深长而又暧昧的眼神。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齐若妍外表清纯,内心淫荡?不满于皇帝的冷落,所以红杏出墙和瑾王勾勾搭搭?
什么乱七八糟的!冰被自己的想法狠狠雷到了,不会不会,齐若妍心里想着的应该是她的青梅竹马林焰才对,梦里的小若妍就已经会躲开侍女跑去缠着小林焰陪她玩了,那个梦应该是潜藏在齐若妍脑中的记忆,是真实发生过的事,绣儿还说过两人曾有婚约,只是后来她入了宫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她身为皇后却一直保持清白之身,也许就是为了林焰,那她到底又为什么和瑾王会有瓜葛呢!!!
冰在被送回清阳宫的路上一路绞尽脑汁的思考着,企图在本就乱糟糟,现在又被瑾王弄得更加一团乱麻的千头万绪里找出个头绪来,可直到被伺候着用了晚膳,喝了药,舒舒服服的躺在龙床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这才不得不承认了失败。
没有人来为她驱散缠绕周身的迷雾,看来她是理不清事情的因果的,她想到了绣儿,也许可以求求皇帝让绣儿回来伺候她,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第一卷 【018】 瑾王(3)
御书房
“皇兄似乎并不开心呢!”瑾王曹澈随手脱去孝服,面色极为不屑的丢给一旁的奴才,风餐露宿的押解齐厉回京辛苦了一个多月,没想到一回来就赶上太后“送七”,还真是“好事”成双呢!
“她毕竟抚养我们一场,若不是……”曹瀚扫了一眼御书房内侍立的奴才,“都给朕退下!”
知晓皇帝于瑾王是有私言相谈,奴才们闻言忙鱼贯退出殿外。
“若不是什么?皇兄早已知晓太后并非生母……难道皇兄后悔了?”曹澈落座,端起热茶优雅的抿上一口,笑眯着眼睛问道。
“后悔?”曹瀚冷嗤一声,挨着曹澈坐下,眼里迸着寒气,“我是后悔,后悔没早些动手!”
“现在也不晚哪!当年随父皇南征北讨的周、林、华、齐四大家子,都已凋零,周林两家是太后早早的就帮着铲除干净了,如今太后一死,齐家也算是彻底完了,只剩下林家那个独子林焰尚且下落不明,不过依我看也是凶多吉少,再者前线战事已趋缓和,胜利在望,皇兄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曹澈把玩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笑的有些玩世不恭。
“那林焰曾是我的侍读,是个胸有大志的人才,这次是牵连他了,你一路上都没打听到他的消息?”曹瀚似是早已习惯了弟弟的不正经,自己也只有在面对澈的时候才能真正放松自己,见他摇头,知他心思不在这上面,便放松了神情转移话题,“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若是看上了哪家的千金告诉皇兄一声,我也好为你指婚。”
“算了吧!我还想继续过我逍遥王爷的闲散日子呢!”敬谢不敏的摆摆手,曹澈突的眼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人明显呆了一呆。
“你呀……怎么?想到谁了,说来听听啊!”曹瀚还是第一次在澈的脸上见着这样的表情,笑着推了下他的肩膀,打趣道:“不知是哪位绝代佳人就这么入了咱们大景第一风流王爷的眼,动了咱们瑾王爷的心哪?”
“呵呵,既然皇兄这么有兴趣知道,说出来倒也无妨,可惜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幸能得如此佳人……”
“说!你想要的人,不管是谁,皇兄都会让她成为你的女人!”好不容易这整日留恋花丛、游戏人间的弟弟终于表现的对成家稍有了些兴致,他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如愿哪!
父皇一生只育有二子,澈的母妃诞子而亡,亦是由母后抚养,却和母后不亲,从小就爱粘着他这个皇兄,自己也是极为疼爱这唯一的弟弟,尤其在知晓自己并非母后亲生之时,在父皇驾崩之后,孤独彷徨之中,是澈的安慰,澈的陪伴,澈的支持,才让自己度过那些难熬的日子,从此明白这世上只有澈才是自己唯一的血脉至亲,只有澈才是自己不离不弃的手足兄弟。
是谁说的皇族之中没有亲情?是谁说的权力面前人性尽显贪婪?这些话在他们兄弟面前是如此的苍白可笑,任何人或事皆不能破坏他们难能可贵的兄弟之情!
所以,只要澈想要的,他必会不惜代价的为他取得……——
对不起啊不是我不想更,这两天我的病总不见好,发烧发的没完没了,老母大人已经强行禁止我码字了!
刚偷偷写了一章来更了,下次更新估计要到年初三了。
亲们牛年更牛,牛气冲天哈~~~
PS:VIP什么的我不太懂啦,主要听编辑安排,我只管写好这篇文!!
第一卷 【019】 变天(1)
“既然皇兄这么说,那我可就直说了啊!她就是……齐若妍,皇兄看在小弟我这次任务圆满完成的份上,就将她赏了我可好?”曹澈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却见曹瀚面色微微一变,心里微觉诧异。
想那齐家二小姐齐若妍本是阴差阳错登上后位,皇兄大婚当夜就拂袖而去,冷落至今,他也从未曾将她放在心上,可在他奉旨彻查齐家通敌叛国之事时,当时还未被废的皇后可能已经预感到事态严重,曾私下易服前去找他,言辞恳切请求他的帮助,愿不惜一切保老父性命……
他当时心里还嘲笑她空有美貌,看似聪慧,却愚蠢到看不透皇上要的就是齐厉的老命,也根本就没考虑过要帮她什么,但刚才慈宁宫所见的那翩若仙子般的惊鸿一笑,却勾起了他的兴趣,想要了解她拥有怎样的心灵,竟在这种时候还能笑的如此灿烂!
曹澈的话听在曹瀚的耳中却像是晴天里劈了一道惊雷,突兀的猝不及防。
怎么会是她?澈看上的女人怎么会是她?!这……
“她如今的身份可是废后,这不合礼教,你是不是……”曹瀚皱眉,不知为什么,听到澈说他想要的女人是齐若妍的时候,自己竟会感到如此的不舒服,就像喉中梗着块鱼骨,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咯的难受。
“皇兄何时将礼教如此放在心上了?既然皇兄已经将她给废了,赏给我又如何?”曹澈掸了掸袖口,似无心又似有意取笑道:“皇兄是不是舍不得?那算了……”
想那齐若妍虽曾贵为皇后,但也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份位罢了,皇兄根本未曾临幸过她,他想要的东西皇兄从来都是毫不吝啬的送给他,何况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废后,没想到皇兄会为此犹豫,竟拿礼教这种可笑的借口来搪塞……
刚押解叛国将军齐厉回京不久的瑾王曹澈还不曾知晓这些天来后宫之中的天翻地覆,刚从皇兄口中得知皇后已被废,便更加觉得于这种境地之下还能笑的如此灿烂的女人倒是令他倍感欣赏,想要当面问她一句如何能笑的出……
“舍不得?你忘了我曾说过就算是这皇位,我也是可以和你分享的,何况一个女人!”曹瀚强压下心头的郁燥,正色说道。
的确,多年前的他对这万人之上的皇帝之位感触并不如今日这般深厚,他曾对澈说过这样的话,澈却说只想做个无所事事、纵情山水的闲散王爷,记得当时的自己还曾十分羡慕澈的洒脱……
“罢!罢!”曹澈猛摇着脑袋,大笑着摆手说道:“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皇兄何苦再说这样的话来吓我,这皇位还是皇兄坐着合适,我只想做个闲散王爷,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呢!”——
呃~~~~偶承认这几天确实偷懒啦等过完年就会好好写文的;亲们放心吧~~~~
第一卷 【019】 变天(2)
“君无戏言!”曹瀚说的坚决,心里倒像是扎了一根刺,虽不会流血,却疼痛难忍,压抑下这无端的情绪,一派无所谓的说道:“今晚我就让人将她送去你的瑾王府。”
曹澈怎会看不出皇兄眼中的微妙情绪?顿时被他故作无谓的态度惹得笑弯了眼角,虽不知自己离京的这些日子里皇兄和齐若妍之间发生了什么变故,让皇兄对她产生了不舍的情绪,也明知此时最好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但他却偏想要去试探一下皇兄的底限,毕竟他还从未见过皇兄对一个女人产生这样的情绪呢!
于是曹澈笑着朝紧抿着唇角的曹瀚拱手行了个谢礼,“如此最好不过,那就多谢皇兄了!”
如此玩世不恭的笑,本是澈常年挂在脸上的,以前也不觉得什么,为何此刻看来这么的刺目?
曹瀚点点头,竭力表现出不在乎,就如同以往赏赐给澈的任何物件般,任它再价值连城,千金难求,只要是给澈的,他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何况只是一个姓齐女人,还曾经将自己对她的一腔热情狠狠践踏于脚下……
可是,面对澈的索求,为何竟会觉得难以割舍?为何为了脱口而出的话而感到深深的懊悔?
几年来,母后将她保护的很好,他目睹着她越来越美,羡慕她身在凡尘却能丝毫不受俗世喧扰,就宛如一株悬崖峭壁间的不世之花,于和风细雨的浸润下悄然绽放,不妖娆不冶艳,可那不俗的风姿却引得他只想要将其采折而私自珍藏,以杜绝他人窥视,而无暇去理会少了适合的土壤雨露,花儿是否会枯萎凋零归为尘土……
废后本不在计划之内,太后病危,齐家失势,他以为在失去骄傲的根本之后,可以看到她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