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峡两岸都有混蛋,除了都有混蛋以外,还都有混一倍的混蛋,就这样子啊,我们常常是跟一些混蛋周旋在一起的,我们对他们毫无恨意,除了一笑以外,没别的办法来处理这个问题,为什么呢?你很难劝他,使他不混,可是呢我们必须承认,他是混,可是一个比一个混,这里就有一个笑话出来,所以有的时候呢我们用这个笑话来研究一些问题。比如说最近,由于中国国民党的连战主席到了内地,到了北京,在政治气候上面非常符合大家的要求,所以有一批人,头脑有问题的人,他认为只能讲连战好话,不能讲连战坏话,对不对啊?不对,政治上面这种要求是不对的,为什么不对的呢?因为你只要讲他的好话,你就不能够真正地看出来他好在什么地方,你用坏的地方跟他比起来,才能看出来他好在什么地方。
譬如说,台湾亲民党的主席宋楚瑜要去北京,我过去骂宋楚瑜,我说他啊是名妓从良,有名的妓女现在不做妓女了,做成一个好人,什么原因呢?因为当年他跟着蒋经国做新闻局局长,蒋经国贴身的机要的秘书,他做国民党的文宣,文化工作会,就是文宣部的主任,对我们李敖这种人,打压、查禁,无所不用其极,可是当国民党政权江河日下的时候,宋楚瑜知道他的过去路不对了,他开始人慢慢变好了,所以我说他像个有名的妓女一样从良了。所以宋楚瑜看到我来了,私下里还感谢我,他说李先生你说我那个名妓从良,说的好,连当事人都那样说,你旁边的人说你李敖骂他,不对的。当我骂他的时候,就所以肯定他,因为他过去是那么一个家伙,现在他变成好人了,就是知道他好得多么难,多么不容易变成好人,他的好多么珍贵,所以我才值得肯定他,不是这样子的吗?账不是这样子算的吗?天生下来就是圣人吗?不可能的事情嘛!所以我告诉大家,不要钻牛角尖,看我李敖的节目不要三心两意,还是死心塌地笑嘻嘻的看一看。
大家看我的资料出现了,这就是连战的小的时候,人的小时候看起来都比较好看一点,这是他爸爸叫连震东,这是她妈妈,连妈妈,这个妈妈现在还在世,她跟我同乡,是东北人,这个东北的老太太厉害得不得了,她就是燕京大学毕业的,所以这一次这位老太太,赵老太太他的儿子到了北京的时候,在北京大学演讲的时候,他们特别拿出来赵老太太在学校的学生的照片送给了连战,连战说我到了母校,什么母校啊,我母亲的学校,连战这句话,讲的很有趣,母亲的学校。那么连震东什么人呢?连震东是中国和日本作战的时候,抗战的时候,他从台湾到了祖国。我告诉各位,当时来祖国的台湾人,有两种人,一种人是跟着日本人做坏事的,最可恶的一批人,另外一批就是连战这种人,他们加入了祖国的抗日的阵营,这批人押宝押得很准确,所以抗战胜利以后,他们就变成了接收台湾的人,所以连震东是个接收台湾的人。可是问题来了,什么问题呢?就是连震东在蒋介石统治之下做了大官,做了“内政部长”,他临死的时候有一个遗嘱写给连战,写给他的儿子,说我没有钱留给你,我只有留给你我们规规矩矩做人,这是个很好的教训,不是吗?
可是事实上,连家有了太多太多的钱,那些钱哪儿来的呢?这问题值得我们去询问,耐人寻味。后来连战等于享受了好日子嘛,他比我小一岁,他在四九年回到台湾,十岁就回到台湾,他爸爸因为在国民党统治之下,是一个这个红的发紫的人,所以呢连战也就一路顺风,譬如说大学毕业以后做预备军官,我李敖也做预备军官,他也做。请大家看看他的预备军官,这连战当年的照片啊,。请注意,这边是学生,这四个字看到没有,政工干校,什么叫做政工干校?就是政治工作干部学校,就是政干人员。什么叫政工?我告诉你们,我们在操场上训练兵的时候,我们做排长的时候,我们在太阳底下操枪射击的时候,他们政工官在房间里面躲着太阳,在拆我们的信,检查我们的思想,打我们的报告,就是这种人员,为什么呢?他们是特权阶级,他们是国民党员,不是吗?这个事实能够赖掉吗?这就是连战,占尽了便宜。我们再看这个连战,在国民党的革命实践研究院里面,穿着这个中山装,看他的样子,看到没有,这就是国民党里面的新贵,不是吗?
我们再看,这是连战在国民党的单位里面讲话,看到没有,国民党的党徽,这不是连战吗,一路顺风。我们再看,连战站在李登辉的背后,对李登辉百依百顺。李登辉提出来,说是台湾海峡两岸是两国,也就是两国论那么荒谬的理论的时候,谁给他备书啊,谁给李登辉备书啊,不是连战吗?可是你李敖讲这话什么意思呢,告诉你,今天北京的国家领导人说话算话,国家领导人说,不管你过去干过什么事,不管你过去说过什么话,只要现在在一个中国前提底下,在九二共识的前提底下,你做的这个事,讲的这个话,过去的事我们一概不提,既往不咎。今天连战到了北京,不是既往不咎吗?不是一概不提吗?不证明了国家领导人说话算话吗?所以你李敖讲这故事证明什么,你们以为我在掀人家的底吗,从另外一面来看,我不是证明了北京的国家领导人说话算话吗,果然对连战既往不咎啊,你既往他干什么,你既往在李登辉的身边干嘛,你告诉我在干嘛,你不百依百顺,李登辉那个混蛋会提拔你做他的副总统啊!你不百依百顺,李登辉那个混蛋会提拔你做国民党的副主席啊!这我们想也能想得出来嘛。
可是我讲了,今天的党中央,国家领导人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既往不咎吗?所以我李敖讲出这些对比的故事来,拿出对比的画面出来,你们以为我在拆连战的台,事实上,有没有看到我在肯定国家领导人的说话算话。你们不这样看,对我的节目疑神疑鬼,什么意思嘛?笨蛋!我们再看,李登辉给连战勋章,为什么给他勋章?百依百顺,他给勋章,不是看的很清楚啊。我们看连战的当年谈话,大家看到没有,这是一九九七年的谈话,都说得很清楚啊,当台湾 废掉台湾省的时候,看到没有,民进党是要废省,根本是不要省,我们觉得省的组织和地位,在宪法中要维护,不能没有省,可是现在省呢,你连战做了“副总统”,做了“行政院”院长,省呢,省没有了。所以我认为,他根本就是民进党的共犯,不是吗?我们再看,连战站在这里,规规矩矩的,请看旁边,有一个谁在看他,看到这个谁,这就是蒋经国啊!看到没有?连战一辈子无灾无难到公卿,一辈子享尽了富贵荣华,享尽了权力,都是因为他跟台湾的执政党,跟台湾的国民党,跟台湾的李登辉合作嘛,不是吗?这是事实啊,我们看得很清楚啊!
所以我们再看到,连战这一次到北京的这个演讲,我们才知道,连战变了,变得当然很快,可是国家领导人不承认吗?我李敖骂了连战,就算在节目里面骂了连战,最后我不还是肯定他去北京这一段吗,怎么没有看到呢?再说,为了连战的题目,我准备在这个节目里面,开十次二十次天窗,我这个节目可以不做,可是将来我们这个账会算清楚,就说为什么为了连战大家翻脸,我李敖连孙中山都批评过,毛泽东都批评过,哦,连战不能批评,连战谁啊?他是上帝啊?所以我必须说,连战这个题目啊,我本来不要做了,可是因为有人给我做了这种友善的警告和劝告以后,我告诉你们,还要连续做,请你每一次开天窗,我李敖绝不在乎,钱我已经入袋了,不做就不做,钱在我手里。为什么讲这种话有点气人,可为什么气人呢?连战就不能碰啊,我就不相信,我碰给大家看。
大家看看,连战这一次在北京讲演,看看这个段里面啊,这一段话里面我打了叉,一二三四五六七,什么东西啊,都是绝对客观的错误啊。你怎么可以在北京大学讲这种错误的话,大家看什么错误?他讲一九四九年以后,北大好多的老师和同学,好像种子一样跨洋过海,到了台湾,尤其到了台湾大学,让自由的种子在台大开花结果,当时除了胡适之先生在”中央研究院”之外,其它如傅斯年、钱思亮、洪炎秋、台静农、沈刚伯、陈雪屏、蒋梦麟等都在台大当教授,受到大家非常的欢迎,尤其胡适之和傅斯年,两位先生都是北大教授,也都是五四运动健将,怎么怎么样。我为什么打这么多叉子呢?因为老实说,我们举个例子,当时胡适之先生在“中央研究院”,没有这个事情啊,当时胡适 “中央研究院”的院长是朱家华 不是胡适啊,胡适人在美国啊。譬如说洪颜秋,洪炎秋当时他是北大的学生而已啊,他怎么说是北大当时北大教授呢,台静农当不是北京大学来的啊,虽然在台大教书,可是他不是北大教授啊。好比说沈刚伯,他是中央大学的教授啊,根本不是北京大学的嘛,对不对?我们看得很清楚嘛,说是胡适傅斯年都是五四运动健将,什么时候胡适是五四运动健将?胡适是新文化运动的健将,可是五四运动的时候跟胡适无关,胡适在上海。
我举这些例子,打这些叉子,意思就是说,怎么可以有这么多的不用心的客观的错误,在北京大学讲出来。虽然北京大学,今天的年轻的北京大学,这些小朋友们未必知道连战讲了这么多的错误的历史,可是李敖我知道,怎么可以有这种笑话?我们再看,连战说那个时候胡适和李大钊先生在《新青年》杂志上,经过了一系列的辩论,题目是“多谈些问题,少谈些主义”,我请问连战,什么时候在《新青年》杂志谈到过这些啊,是在《每周评论》的杂志,根本不是新青年杂志。我举这个例子告诉大家,这些东西在我李敖眼里出的都是错,你怎么可以在北京大学谈出这么多错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