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泓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道:“大哥,我今晚留在素素这里睡。”他要让他死了心。
“什么!”金沐傲顿时俊脸苍白,惊讶地看看素素,素素则满脸通红口吃道,“大少爷,你,你别乱想,我,我只是和泽泓说说话。”
“说话要脱衣服?”金沐傲内心被刺到了。
“不是,是想靠在床上说啊,这么晚了,很累的,外袍有灰尘,不干净啦。”素素脖子都红了。
“成何体统,素素,你是女孩子。”金沐傲痛心疾首地看向素素。
“大哥,你真是多管闲事,素素反正都会嫁给我,亲密动作总是有的,再者了,你别忘了,素素是我买回来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侍候我上床也是应该的。”金泽泓就是要气金沐傲。
素素张大嘴巴看着这个霸道的男人,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素素,你看看他,要是他真心喜欢你,又怎么会有这种思想,他根本就把你当成他的小丫头。”金沐傲气得俊脸涨红。
“大少爷,你别生气了,我和他之间还有很多事情要慢慢处理的,你先去睡,我们没事的。”素素安慰金沐傲,把他推回他的房间。
“素素,他真的不适合你的。”金沐傲进门前还拉着素素道。
素素对他微笑一下道:“大少爷,其实有时候感情很奇怪,喜欢了就是喜欢,不会去太在意对方的缺点,素素谢谢大少爷的厚爱,不过素素也不适合大少爷的,我们还是当朋友比较好,免得到时候伤害更大好吗?”素素恳求地看着他,她不想看着他伤心难过,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早点划清界限。
“素素,你。”金沐傲美目里有着痛心。
“别想太多,快去睡吧。”素素对他微笑着,慢慢地靠近他道,“要是为了报复他,你想抢走我,那我可会鄙视你的。”
金沐傲看着她坦然中带笑意的大眼睛,心脏一阵紧缩,原来素素都能看出来自己的卑鄙,不,自己也不是完全因为要气金泽泓而追求她的,自己确实有点喜欢她啊,哎。
素素看着错愕的俊脸,微笑着慢慢地关上了门,金沐傲则感觉心很酸,原来自己还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还以为自己的长相能迷惑住这个小丫头,自己真是愚蠢,哎,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要面临的是众多良心的谴责?看来坏人做不得。
金泽泓嘴角冷笑地看着金沐傲关上门,素素转过身来,他就展露笑容。
素素没好气地走过去一把掐住他的手臂道:“你很开心是不是?很拽是不是?”
“啊,疼,素素,怎么了?”金泽泓连忙抱住她,不明所以道。
房门关上,素素小脸铁青道:“我是不是只是你的丫头,侍候你上床也是应该的?”
金泽泓一愣,才知道自己把素素惹毛了。
“当然不是,我那是气大哥的,这家伙死了娘也不用找你当娘啊。”金泽泓的醋劲可不小。
“我的卖身契你是不是不准备还给我了?”素素恶狠狠地道。
“还,还,我放府里了,明天就去拿来还给你,你别生气,不想听故事了吗?”金泽泓抱着她,黑眸闪烁地看着她生气俏丽的样子,伸出手来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哼,我以后不想再听到这些话,要是你不把我公平看待,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素素警告他。
“好,好,我错了,我这不吃醋才说的,你在我心里比我都厉害的,别生气了嘛,最多我以后侍候你上床。”金泽泓难得道歉,还微微撒娇一下,一脸的邪恶。
“哼,还不去洗!”素素立马扁扁嘴,红着小脸想笑又忍住。
“哦,你去床上等我。”金泽泓连忙乖乖地去洗漱了。
等他洗完,俩人靠在床头,金泽泓伸手就把素素搂进怀里道:“别生气,是我不好,笑一下吧?不然我心里害怕。”金泽泓苦恼地看着素素。
素素看着他有点孩子气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好笑起来。
“讨厌,快说啦,我要听你的一切。”素素调整在姿势,脑袋趴在他胸口,像只小狗一样看着他。
金泽泓一手抚摸着素素柔软的头发,神情满是温柔,慢慢地眼神黯淡下来叹口气道:“我五岁那年,就被爹送去了东海的‘武镜’拜师学艺。十五岁离开独自闯荡江湖,因为我年少气盛,又觉得自己武功天下第一,所以自负自傲,横行霸道,结果被武当的掌门的太极拳打中胸口,重伤之下又被之前的那些仇人追杀,掉落悬崖。”
“啊。”素素听得心都疼了。
“我以为我已经死了,结果没有,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非常美丽的山庄里,里面有水有船,河面上到处都是荷叶,绿油油的,荷花很美很美。我睡得地方就是接近河边的一间很雅致的木头小屋里,抬头就能从窗外看到湖面美丽的风景,真的,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是已经到了地府了。”金泽泓嘴角露出些笑容,想必景色真得很美。
“那里是梦庄对吧?”素素猜测道。
金泽泓点点头,又叹口气道:“是的,那里就是江湖中人人畏惧的梦庄,不过我可没想过原来它这么漂亮的。”
“越漂亮的东西越毒。”素素说了句。
“也许吧,我伤得太重,醒来不到一个时辰就晕死过去,再次醒来时,床前站着一位一身蓝衣的男子,他就是梦倾琉,传说中的梦庄老大。”
“他好看不?”素素连忙问。
金泽泓嘴角一抽,掐了掐她的手臂道:“不帅,很普通的一张脸,但我觉得这张脸和他的身体不太配,面无表情,只有一双眸子像有穿透力一般,有着威慑力,让人忍不住要诚服于他。”。
“呃,他多少岁了?”素素好奇道。
“看面大约二十左右吧,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年龄,我都怀疑他的名字都是假的。”金泽泓想了下道。
“这么神秘?”素素越发好奇了。
“嗯,他给了我一个选择。”金泽泓叹口气。
“就是为他效忠五年对吗?”素素冷笑道。
“我不想死,而且我对他很感兴趣,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最终我签下协议,这不是效忠,而是生死契约,一旦我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去完成任务、或者放过目标,那么死那个就是我,而且对于他要杀的人都不能有异议,我自愿吞下了他给的一颗药丸,每半年都要去拿解药。”金泽泓看着素素开始焦急的小脸。
“太卑鄙了。”素素恨恨道。
“不,他没有强迫我们的,不愿意随时都可以走的。只是基本上,我们要是不答应,只怕也只能死在里面,因为每一个进梦庄的人都是奄奄一息的江湖高手,而且我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善恶不分,各凭喜好杀人,也许他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提出这个约定,因为对我们来说,杀人是小事,能活下去才是大事。”金泽泓苦笑。
素素没了声音,确实像肖白、艳美人和纤小贞都是这类人。
“不过他还算很开明,问清楚我不愿意接的任务,比如说我不会杀我的亲人,他就不会出这种难题。”金泽泓抿了下嘴。
“他还真能让人死心塌地啊。”素素觉得挺可怕的。
“不错,对于我们来说,他真的不错,还给我们丰厚的报酬,让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所以对他还是心存感激的。”金泽泓想到自己钱庄里的钱,他就露出笑来。
“那你不是很多钱?”素素挑眉。
“你敢花吗?”金泽泓笑道。
“为什么不敢,反正我又不知道你们杀了谁。”素素扁扁嘴,自己可不是什么善良到白痴的女人,杀都杀了,还能怎么样。
金泽泓搂住她的肩膀道:“本来我觉得再两年也无所谓,可认识你后就不同了,我想早点脱离。”
“啊,那你的毒怎么解?”素素害怕道,“对了,连肖白都不能解吗?
“能,肖白已经跟我说过,但是他找不到其中一味药材,所以等于解不了。”金泽泓郁闷了。
“什么药材,在哪有,你们怎么不去找?”素素急切道。
“傻丫头,你以为我们不找吗?我和肖白也算兄弟,他和我走得算最近,虽然也没多少话,但他告诉过我,他比我早一年进入梦庄,吃了那毒药后,他就一直找解药,大江南北已经找遍了,就是没有。我还去了京城皇宫,甚至于巴结权贵,就想多些机会,但依旧找不到。”
“靠,那他哪里来的解药?一定存在的。”素素肯定道。
“不错,肖白也这么说,梦庄人不多,但也有十几人的,每个人都半年要一颗解药,应该很多才是,可就是找不到。”金泽泓也很纳闷,他们几乎到了无所不用极的地步了。
“什么药材啊?”素素实在很好奇。
“一种叫‘鸢凤’的花,听肖白说这种花是全白色,喜性水,没有水活不下去,所以我们都找遍了有水的地方,但依旧没有。”金泽泓摇头。
“是白色花的话,应该好找才对,他是哪里找到的?奇怪。”素素脑子转过气来。
“就是不知道,我们当然也不能问,不过他都很讲信用,半年一到就给药,但是有人没有守约,五年不到就想离开,结果会被我们追杀,就算不追杀,也只有半年好活,听肖白说毒药发作时,会全身腐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也有人想以条件换自由,但没有成功过,只好继续留着,但只有五年一到,他会就很守诚诺地彻底解除你的毒性,还你自由,他说过,对他而言,这是生意,大家都要讲信用,不然梦庄也不能在江湖中立足。”
“其实他做得也不过分,毕竟没有他,我们都已经死了,再者他都给我们自己选择,五年后就有自由,所以大家都很赞同,只不过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金泽泓叹口气。
“他都让你们杀什么人了?”素素抬眸,对这个男人有点好奇,不知道他什么心态。
“什么人都有,最多的是武林高手,还有朝廷命官,有时候会让我们找东西,夺东西,这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