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人
但我既是坏人
我可能会为了重要的同伴奋不顾身
也有可能会亲手杀了他们
……
我们很了解彼此,她了解我,我自然也了解她,我知道她有一个和我一样残忍的过去,也知道她的路痴是自我意识形成的,知道她异常恐惧甜的东西导致一看到鼬就会隔离三米,还知道她可以懒到一连坐着12个小时不动,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清楚这些无聊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她和我很像,所以我可以轻易猜到这些吧。
本来我只是为了让她发飙而问她是不是女人,谁知道她居然思考了一下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女人不一定要大家闺秀,还可以河东狮吼。
从此我不会再轻易问她任何一个问题。
我不清楚我们之间的是什么关系,同伴,朋友,同类还是爱人,她是潇洒的,从来不纠结这类问题,不,应该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我虽然有想过但没有深想,对我来说我的计划才是最重要的,被这些感情绊住的人,是傻瓜。
感情永远没有实力重要,因为感情会背叛你,而实力不会。
小散对我说过,她如果还有选择的话,她希望和所有的朋友一起在野外开一家餐馆,每天都平静的度过,如果实在无法实现的话,就永远沉沦在黑暗之中也是不错的。
很堕落的想法,但很符合现实。
我们就这样彼此心照不宣,一直厮混在一起,她不在乎杀人,但一直在避免杀人,我嘲笑过她可怜的同情心,但她却告诉我,少杀一个人,把他放走,以后他生了一堆孩子,可以杀得更爽,这种思想放在别人眼里小散准是疯子,但我基本上就是一笑而过,因为有时候这样想也是蛮有趣的。
她有个很好的朋友,叫御木银次,她不止一次和我提起那个人,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记忆力不好,不过她那样幸福的表情还真的不多见,但我知道她们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因为银次在木叶,我似乎在银次身上看到了初代的影子。
结果和我想的一样
银次伤了小散,小散的负面情绪再次爆发,我没有管,但我确定这个叫银次的人已经给我了一种极度厌恶的感觉,如果她不是人力柱,我是想我不会手下留情。
封印八尾的仪式上,银次暴走了,我和小散赶了回去,正好碰到这一幕。
我本以为小散会杀了她,但没想到她居然为了那个已经称不上是人的东西向我们求情,
为什么要求情?
这些背叛了朋友的人不需要任何原谅的台阶,他们的下场只能是惨或者更惨
为什么要原谅这种人,夜神散,你是疯子。
我真的火了,已经很多年没有的这种情绪,此时是异常的强烈,我处处语言放刺,处处为难她的决定,但她越是隐忍低三下四的求情,我的火气就越大。
为了这种人,你一定要和我作对吗?
看着她们艰难的重归于好,感觉她的距离在和我拉远,我的手在握紧,甩出手中的苦无,直取银次的命门,
我承认我疯了,看着小散异常痛苦的表情和银次没有生气的身体,我竟然松了口气,但我知道小散不会这么轻易就草草了事,但这样我并没有后悔,反而还很庆幸。
她和我同归于尽了,我知道她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不再说什么,看着她把我一点点拉进深渊,没有任何辩解。
我是斑
宇智波斑
是不择手段的宇智波斑,
没完成我的目的,我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于是我扭曲了空间,将自己转移回了原来的世界,施术的前一刻回头望了一下还在下坠的那个身影,闭上了眼睛。
为了我的计划,我需要抛弃一切,哪怕是感情。
……
“啊,斑,回来了!”远处的迪达拉跑了过来。
我从空间裂口里跳了出来,挑眉,看了看佩恩,后者点了点头:“我已经都告诉所有人了,你的身份。”
“也没有什么可保密的。”我摇摇头:“继续吧,我们的仪式,九条尾兽都收集齐了吧?”
“嗯。”
“那么,进入下一步计划。”
我已经不能回头了,就让我把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吧。
小散
我……
……
回归火影
自从小神田把我从他房间里赶出来之后,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就没有正常过,尤其是拉比那混蛋,隔三岔五的看着我就偷笑,直到把老子我惹毛了一个大火球飞过去,世界才会得到片刻的安宁。
阿门,为什么介个世界人不可以乱杀人?
后来从别人嘴里打听了一下,我才明白我当初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原来所谓六幻不是美女,不是古董,不是宠物也不是高科技,更不是机密文件,而是一把破刀,一把非常类似生锈的破武士刀。
对对对,就是之前被我一爪子拍飞的那个。
于是我风中凌乱了。
上帝把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因为现在神田优虽然没有揭穿我的阴谋,但一看见我就闪,就算有时候属于非常情况闪不了,也是紧紧抓着腰侧的六幻,一脸警戒的盯着我,我只能一个劲的圣母笑,我越笑他越瞪我,于是我俩的诡异气场成了黑色教团的一大特色。
反正我这脸丢一水池子过滤一下都堵下水道,你瞪也没用。
“神田~?”
“……”神田直接闭上眼睛忽略我。
“您寂寞吗?”
“……”
“同志,您寂寞吗?如果寂寞的话,就一手拿棍,一手拿绳,把绳纪棍上,站在黑色教团的楼顶使劲挥舞,如果有人问你在干嘛,你就说,我在抽风。”
“……--+”
我依然一脸英姿飒爽的圣母笑,神田满眼杀气的瞪我,我再笑他再瞪。
低气压再次弥漫,室长大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挥舞着手里的小兔杯子,冲我们呐喊:“团员之间禁止斗殴~~”
斗殴?怎么可能,老子一向很河蟹。
我一脸深明大义的拍了拍神田的肩膀:“你应该庆幸遇到了我耐心这么好的人,否则就你这破脾气,如果换成别人呐,啧啧……”毫不犹豫的鄙视了他一把,旁边的工作人员一个劲的瀑布汗。
于是某人成功的把手放在了六幻上,就差从嘴里慷慨激昂的喊出‘出鞘,六幻’了,虽然我人比较欠扁,但还是很有分寸的。
经过这几天的摸索,我基本上知道神田优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表面上一副千年大冰山的样子,天天摆张扑克脸,嘴里是不断的表露着自己对‘朋友’这个词的鄙弃,不断的喧嚷自己不需要之类云云,但就是一笨蛋,脑袋不会转弯那一类的,对待朋友更是义不容辞,该出手时就出手,虽然就是脾气不太好。
为啥?我不就是一不小心把他给画成女的了么?他至于斤斤计较到现在么?老子我画画一向偏于美型,再说他本来就很像女的,我顺其自然一下有什么不行?
再说我都为了补偿自己的过失,把拉比也画成了女的,人家都没说什么,他咋还是没完没了?
所以说,爱钻牛角尖的人心眼最小。
我一脸心疼的盯着他腰间的六幻,六幻啊六幻,你怎么就跟了他?
神田注意到我的视线转移到了他的刀上,立马警惕的看着我,用手捂住自己的腰间,从我身边挪开一步远。
靠!你那么警惕干毛?!
就在我准备出手把他的脖子拧的360°的时候,正在一旁喝咖啡的室长‘嗯……’了一声,将一张纸甩到了神田手里,之后一脸带着反光的眼镜一脸微笑,声音异常单纯:“呐~小神田~最近法国那边似乎出了点事情呢,好像和‘圣洁’有关,你去调查一下哈~哦对了,和小散一起去吧~她才刚来,需要实践一下~”
啊?
我下巴掉地,转头看着他。
神田不屑的切了一声,把头转到另一边。
“报告!室长!”我把手举到室长脸上。
“什么事?”
“我要和拉比一起出任务。”
“啊~这样很难办唉~拉比最近在照顾新来的驱魔人艾伦,听说昨天已经和艾伦一起出任务去了,没有一周恐怕是回不来吧~”
“什么?!拉比那兔子竟然重色轻友,抛下我去勾引无知少女去了?!不行!怎么可以不带我一个!我现在就去找他!你们不要拦我!”我愤怒的握拳,之后大步冲向外面,可惜后脖领还是被拽住了。
“不要再找借口偷懒,你有你的任务。”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啊咧?被发现了?
于是我放弃了偷懒的念头,一脸正经的转过身来拍了拍神田的肩膀:“少年啊,我没有要偷懒,毛主席的教导我始终都铭记在心,怎么可能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
神田双手环胸的看着我,明摆了就是在说‘你编吧编吧使劲编’。
于是我来劲儿了:“来少年,我给你讲一下党的基本方针……!@##¥%……”
神田默了,转身就走。
“所谓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嗯?你别走啊喂,介个是终身受益的马克思指导思想,你得听,你跑啥?我听老师白话的时候都没跑你这定力太渺小了啊少年……”
可惜,我的控诉一向起不了任何作用,因为咱毕竟不是楚楚可怜的小白女主,就像一流氓天天鼓旗呐喊着自己是如何如何的纯洁,我想周围的人除了有把手里的饭盒扣过去的冲动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于是,神田童鞋是毅然从门口走了出去,留给我一个□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不动,左瞄右瞄确定除了一个脑残室长之外没有任何人后,一脸奸笑的向另一个门跑了去。
姐有美好时光不享受,陪你去遭罪?我真是圣人。
当我一脚迈出门槛的时候,后脖领再次被扯住,回头,神田那张放大的扑克脸展现在我眼前,我叹气,不再狡辩,老老实实的跟在他后面一起去完成那个所谓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