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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的观点在哪里,哈利,怀疑还是相信。”
“我不知道。”哈利迷茫地说,“他是个混球,这点我们都知道,但也不得不承认除了对格兰芬多宝石不怀好意以外也没做过真正的坏事儿,而且我更不得不谨记他在一年级的时候救了我。”哈利说到这里脸色愤愤,显然依然不怎么愿意。
“小天狼星的话可以作为一种参考,但过去不代表现在,我觉得从他现在做过的事情分析更客观些。”
简白微笑着引导说:“那么你的结论了?”
“假穆迪——暂且不论那个人到底是老克劳奇还是已经‘死’在阿兹卡班的小克劳奇好了——他对斯内普纠缠不休,甚至偷偷搜查过斯内普的办公室,表面来看他们不和。而卡卡洛夫,他当年依靠揭发另外的食死徒获得特赦,如今他在寻求际遇相同的斯内普的意见,依然从表面来看,斯内普‘叛离’了食死徒。”
“那么深层次的推理了,哈利。”
“信息不足。”哈利无奈地说,“一切都还只能从表面入手,起码这样看起来斯内普暂时可以相信。”
“是斯内普教授!”简白不厌其烦地纠正,然后突然问道:“还有一件事情,你们考虑过没有。”
“什么?”
“别忘了你的火焰杯资格本身就是个陷阱,那么千方百计设下这个局的人要做什么,他们最终是要通过你完成什么心愿?”
“不知道,但肯定和伏地魔那个杂种脱不了关系!”哈利恨恨说,然后突然捂着头在沙发上打滚,“我真的认为这种动脑的事情交给赫敏就够了!!”
“那么这次的结论除去赫敏的帮忙,你的那份占多少?”
哈利开始东张西望顾左右而言他,但简白并不吃这套。最终他只得耷拉着脑袋小声说:“百分之三十。”
简白出乎预料地笑起来,不客气地揉乱他本来就乱糟糟的发型。
“足够了,但要记住任何时候都要用你的大脑思考,而非你的行为。”
“……了解。”
'62'Ⅳ·Chapter 62
除了赫敏在接下来的时间因为丽塔··基斯特的“力捧”而受到无数人士的“密切关注”并收到无数封“爱”的信件以外,其它事情毫无特色。
而赫敏幸运地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因为在此之前简白提醒她必须小心公众的反应,近段时间任何陌生人投送的礼物信件都不要拆封。赫敏照做,反而是罗恩叛逆地偷偷拆封了赫敏的某封信件,那个信封上有着漂亮的背景,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诡计。
结果是罗恩遭受了未经稀释的巴波块茎脓液的待遇,幸好简白正好在场,用他随身携带的药膏缓解了病情,之后经由庞弗雷夫人的医治,罗恩很快恢复健康。但经此事后,三人愈发对简白的警告上心。
关于丽塔··基斯特是如何获知他们的秘密谈话的方法简白并未直说,这是他的习惯,不过他引导他们去思考一个巫师有什么特殊的办法可以就近偷听而不被发现,排除魔法界因为魔法场而对所有高科技产品排斥的情况下。
哈利一下子想到了阿尼玛格斯变形,他的父亲和教父都精通这个,耳濡目染下也有所涉猎。不过那位女士的变形到底是什么他们并不确定,却坚定了日后一定要格外谨慎的决心。
另外通过活点地图的帮助,哈利他们不仅证实了假穆迪的身份,而且发现真正的穆迪教授正被他囚禁在办公室的某个地方。哈利将这个信息传达给了邓布利多,但如简白所料,那位老人暂时决定按兵不动,在接过到来之前任何敌方未知的讯息都可能是制胜的法宝,而且对方的轻敌更可能造就成功的机会。
对此哈利三人有些不解,他们还太年轻,坚毅勇敢逐渐在他们身上成熟,但心机城府依然离他们太远,这个时候他们更愿意用“智慧”来解决问题。
有关假穆迪究竟是由谁扮演一直是个谜,但后来一件事情间接给出了答案。哈利和克鲁姆在一次同行中发现了形容憔悴精神不太正常的老克劳奇,他坚持让哈利给邓布利多提个醒,并且一直念叨着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情。
可恨的是当哈利找来邓布利多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在了,但得承认不论是假穆迪的惺惺作态还是卡卡洛夫强撑的兴师问罪都别有意趣。
简白事先和斯内普两人恰好相遇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但谈话尚未进行就发生了这件事。斯内普先前假意拦着哈利不准他进入校长办公室,那个时候简白看到哈利眼中掩饰不住的怀疑,但紧急的事态让他将一切暂且放下,所有事情见到邓布利多再说。
接着简白和邓布利多共同见证了接下来的事情,而斯内普则兴趣缺缺地在那以前就离开了。
克劳奇带来的消息证实了邓布利多一直以来的某些猜想,或者是说让所有人希冀被掩盖的事实慢慢浮出水面。
起码有三件事情得到证实,一是前段时间去阿尔巴尼亚公干的魔法部成员伯莎··乔金斯确定死亡,二是老克劳奇的儿子的确并没有简单死在阿兹卡班里,三是黑魔王如预料般渐渐强大起来。
“对此你有什么意见么,白?”重新回到办公室坐定以后,邓布利多喝了口刚刚送上来的蜂蜜水然后问道。
校长办公室里现在只有简白一个外人在,所以这个问题毫无疑问指向他。但作为一个对魔法毫无天分的人说起这样的大事,即使他暂留霍格沃茨,却也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您指什么?”
“所有。”
简白思索片刻后微笑说:“您总喜欢给我出这种宽泛的题目,那我只能随便说一些认为了。其实这三件事情可以全部归结到第三件上面,伏地魔的复出是一切祸乱发生的根源。”
邓布利多笑着点点头,“在魔法界,大部分人都不敢伏地魔的名字,他们都叫他神秘人。”
“与敌对阵气势当先,我得直白说在这一点上您所在的一方首先占了下风。”简白看邓布利多并不介意的微笑于是接着方才说,“依照我所了解的资料,伏地魔生性狂妄自负,最近发生的某些事情也可以看出这一点。但他还没有明着卯上您,只能说明他在逐渐壮大,而这依然只是个过程并非结果。”
“可以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已经很不错了,一些代价是必须的。”邓布利多说。
“的确。那么关键就是这个过程会维系多久,另一方面,这个过程终结的关键是什么。联想到他想方设法将哈利拽进火焰杯的举动来看,九成九的几率是必然与哈利有关。”说到这里简白顿了顿,转换了方向说,“有关哈利,我听说他总是噩梦连连,或许正与伏地魔有关?”
“这是你的判断,还是猜测?”邓布利多正色问,半月形的镜片背后是一双犀利的蓝色眼睛。
“未经证实以前所有认为都不具备价值,所以是判断还是猜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和巫师界共同将哈利推上救世主的神坛,或许真的和他打败最伟大的黑巫师存在必然联系,但另一方面,他们之间是否经此一役缔结某些非同一般的连接也未可知。毕竟,哈利曾经梦到一个普通的看门人被一条巨蛇咬死,巧合的却是我后来在您这里看到有关那件事情的报道,很有意思不是么?”
邓布利多沉默很久之后才说:“和你的谈话总让我感觉面对一位先知。”
“那是因为我一直身在局外。中国人有一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就是这个了。”
“现在依然如此么?或许日后也会如此?”邓布利多紧迫地问道,“或许你当真可以在战争中独善其身,但是你没有想要维护的人么?不会有一种心情让你在决定置身事外以后后悔,你可以在一切结束的时候问心无愧么?”
“您太贪心了,校长。”简白轻笑着回答,“曾经您只希望我不会站在您的对立面,而如今您正在奢望我加入您的阵营。”
“是的。”邓布利多爽快地承认,他好像一个发现了某件秘密的顽童一样眯着眼笑说,“因为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那让我感觉或许还可以争取一位助力。要知道凤凰社或许不缺乏有勇气敢拼命的人,但在任何情况下都理智冷静的智者却太难求了。”
“这是一场豪赌,校长,我善恶难辨,您从第一次见到我就给我打上了这个标签不是么?”
“但你有西弗勒斯,这足够了。”
“西弗勒斯暂时还不是我的。”简白笑出声来,开心得有几分真实,“而且为爱而战听起来很美好,却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做。您太高估爱的力量了,即使最终您这一方获得胜利,我也得说侥幸的原因占了不少比例。”
“你的确很危险,白,但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底线的人,这是我答应你留下来的原因之一。我活得足够长久,很清楚善恶分明那一套并不适用于任何情况,我坚信你会是不错的助力,而且那可以让西弗勒斯在以后的日子里不那么累。”
“您在打感情牌,这很不道德。”简白不客气地指出,邓布利多只是笑,不否认也不恼怒。“但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您真的那么相信斯内普么?”
邓布利多面不改色地说:“当然,他是一个好孩子。”
“一个曾经加入食死徒最终迷途知返的好孩子。”简白理智地说,一丝嘲讽也无,“您最初是为了利用他,是么?他有才华而且有胆识,最重要的是他心中有爱。”说到这里简白停顿了下,语气愈加轻柔,“莉莉是他心中永远纯洁的百合花,她死在伏地魔手中,您坚信西弗勒斯会因为愧疚和仇恨听命于您,归根到底是‘相信爱’的理论作祟。”
“我不否认这一点,但即使是你也得承认,爱是一件美好的东西,死亡的土壤也无法将它腐蚀,反而会在上面开出坚强勇敢的花来。”
“那么如果,”简白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