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媚眼如丝地勾引著我越烧越旺的欲火。
喘息越来越密,颤抖越来越强,熟悉他所有反应地我在他快要崩溃的瞬间,握紧花芽的出口,冷漠地看著他睁开双眼,无助地贴近我。
在急切马虎地扩张过禁闭的花道入口後,毫不怜惜地将欲望深深刺入他紧窒炽热的体内,感受著他温热的身体包裹著我欲望的消魂感觉。
亘古以来的节奏再度响起,前後摇动抽送,让被肆虐而沁出的炽热的血液充当著润滑剂。
耳边的喘息变成了呻吟,身下的他主动调试体位,放松花蕊,配合著我的进攻摇摆著柔软的腰部,尽力取悦著我。
释放──兴奋──释放……
反反复复。
舒适愉悦的我,和从没有真正欢愉过的他。
这就是我的所有物的价值。
为我制造金钱的棋子,和给我泄欲的工具。
我大约是继承了父亲残酷的个性,坚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能被我利用的东西,我都会毫不体恤的榨干所有的价值。
何况有这麽一个傻瓜,可以任我为所欲为。
男人的身体并没有女人抱起来舒服,没有女人的香滑,没有女性特有的柔嫩。
但,我已经习惯了拥抱他的滋味,一种征服男人、奴役男人的滋味,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比拟,那种可以让男人在我身下呻吟、流泪、企求、痛苦的胜利感,比做爱本身更令我留恋。
但我不是随便什麽猎物都可以入口的人,有洁癖的我不喜欢被别人碰过的人,也不喜欢抱随便送上来的食物。
所以每天都在身边的他自然而然地变成了我寻求另类刺激的食物。娇软香滑的身体,训练有素的柔韧,绝对的顺从,抱起来的感觉竟然非常可口。於是,这种关系变成了自然定律。我和他都欣然接受。
彻底的满足後,我拥著他,没有交谈,任彼此在感受对方的体温和汗水中渐渐睡去。
3
“少爷,这是溱恒先生今天的演唱会门票,是贵宾席!”
经纪人把正在热卖,千金难求的门票交到了我手中。
其实,我对他的演唱会并不敢兴趣,但,据说他时常在演唱会上大跳脱衣舞,甚至是半裸地在舞台上向他的fans展示漂亮的身体,这个应该很有看头吧。
“润,今晚的安排推後,陪我去看看溱恒的演出。”我的特助润也是个美丽的少年,眉目间有五六分象溱恒的模样。
“是,少爷!”
他真的很红。
我虽然知道,但亲眼看到5万多的歌迷围聚在演唱会会场,而门外还有近3万的歌迷因为错失了33万张门票订票机会,被拒之门外。我才真正了解到他究竟有多红。
“润,去通知事务所,放出消息,说溱恒的演唱会会加演两场!”
我知道他很累,这几天他甚至累到了对我的爱抚都没有反应,只顾自己昏睡。
但,这麽大好的赚钱机会怎麽可以错过?!2场至少可以再赚回160万甚至300万元,这不正是我收养她的价值?
当全场灯光熄灭,身著耀眼夺目的舞台装的溱恒出现在台上。Fans们高声尖叫欢呼著他们的偶像绚烂夺目的表演。
随著音乐舞动著他健美匀称的身体,舞动间,没有扣好的衣襟间可以看到娇小可爱的粉色花蕾若隐若现,明亮耀目的大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亮如星辰,原本就可爱的过分的面容,经过精心的打扮,越发可爱俊美,美豔到让人想这麽把他吞下去!
从来没有看到他这麽认真的神情,认真地演出,认真的舞动,认真的对待演唱会的每一个细节。
他一定很喜欢你的这份工作!只有他喜欢的东西,他才会这麽专注。
耳边是热情的fans们的尖叫声,眼中是他满含著媚惑的表演。
我不由自主的被这样妖媚激情的他迷惑了!
演唱会间隙休息10分锺,是为他伴舞的dancer们的演出时间。
乘著这个机会,我绕到後面的工作区,推开他专属休息室的门。
“啊,宋少爷!”
大家从称谓上来分辨我们,我是宋少爷,你是溱恒先生!
“你们出去!”面无表情的把门关上。
看到溱恒瑟缩地将身体往椅背里靠,我心底微微皱眉。
“不知道你要来。”小狗的表情又开始了,为什麽你在舞台上可以那麽自信,那麽耀眼,但在我面前,你却一直是只可怜的小狗狗般,挣大著你美丽的大眼睛,一付无辜、单纯的模样?!
“哼!”我哼了一声,糟糕,吓到小狗了,怎麽越发往里躲。
还穿著一会儿要上台的华丽衣服,从敞开的衣襟可以看到溱恒雪白的胸部。在白色耀眼的灯光下越发刺眼。
有些粗鲁的把溱恒从他瑟缩的椅子里抓起来,拉到面前。
粗鲁地掀开半开的衣襟,把唇重重压上他光滑细腻的锁骨处。
带著汗味的肌肤吻起来其实并不舒服,可是,他那种因为刺痛而蹙眉轻喘的表情却刺激了我。
加重了力量,满意的看到雪白的肌肤上被我烙上的猩红吻痕。
手指揉搓著因为跳舞时不时与衣服摩擦而早已兴奋挺立的花蕾,语气调侃地讽刺他:“你很喜欢这样在众人面前卖弄你的身体吗?已经兴奋成这样了,会有快感吗?”
“不要,翰祯,不要……一会儿还要演出!”明亮的狗眼睛开始变得湿润清亮,上下蠕动的喉结充分显现出不安。
重重地咬了一口花蕾,“啊!!”耳边的惊叫让我满意,花蕾因为非人的折磨充血,四周留下了刚才肆虐的牙印。
我恶意地笑了笑,正准备再出口讥讽他刚才的反应,“碰!碰!碰!”门口传来敲门声,“宋先生,请准备出场了!”他的经纪人来催促了。
我放开他,任凭他快速、懊恼地遮掩著被我虐待的肌肤,“又要换衣服了!!”低低的念叨著,慌乱的更换著衣服,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知怎麽的,我反而觉得很可爱。
“以後不许在演唱会会上穿这麽暴露的衣服,听到没?!”
小狗边扣著衣服的扣子,边用那一直在勾引我的水灵大眼睛默默的凝视我。
“翰祯……不高兴吗?”怎麽还是这样信任的眼神,我不是又扰乱了你的行程安排吗?
别过头,逃避著那仿佛要看到我心灵深处的眼眸,“快去吧!!别让演唱会开天窗!”
“翰祯没有生我气吧?”怎麽这麽固执?小狗般讨好的神情,仿佛演唱会和事业都不重要,在乎的只有我是否对你生气。
“没有生气 ,快去吧!”紧张的语气,在掩饰什麽吗?
“哦~~~~~~~”傻瓜似的笑脸,苯苯的,讨厌!!
推开门,溱恒跟著门外焦急等候的经纪人出去了。
我原本纷乱的心,却因为他最後的反应奇迹般安定下来。
深夜。
我坐在溱恒的卧室里,耐心等他回来。
其实,我从来没有等过他归来。
一来,是因为我工作很忙,很疲乏。
二来,是因为他的工作常常会安排在晚上。
等待他回来,会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象这种亏本的事情,精明的我是从来不做的。
可是,今天……
早上接到老头子的电召,我回了已经阔别7个多月的祖屋。
老头子只丢给我一个消息:宋氏集团准备与和众财团联合,所以,集团要在下个月月末迎娶和众财团的大小姐。
想当然儿,要迎娶何家大小姐的自然不会是我家那个已年过50十的老头,自然是宋家唯一的男性继承人──也就是我。
哼!~~~~~~~~~标准的政治联姻。
4
其实我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将来的婚姻是要贡献给集团的。
这对我、对集团都有好处。
但是,现在情况和我以前预料的不同了。
我多了一个累赘──我收养的那只可爱单纯的小狗。
怎麽对他说呢?
哈~~~~~~~~说起来好笑,我堂堂集团的少爷,居然要向一个隶属於集团下属一个分公司的小明星解释我为什麽要结婚?──真是对我素来 “冷酷”称号的嘲笑。
可是,心底就是会发慌。
担心著,要是那只永远在我面前温顺、可爱的小狗,听到这种老套的政治联姻,会不会突然发毛?!
那双永远散发著信任和依赖的大眼眸会不会失去对我眷恋、依从的光彩?
门终於来我已经快意识模糊的时刻推开了。
黑暗中,溱恒满脸疲惫、没精打采的走进来。
他大概没有注意到我,自顾自的放下大背包、脱掉华丽的录影外套、疲乏的倒在进门的沙发上。
我突然扭开床边的灯。
小狗立刻受惊地跳了起来。
“翰……翰祯!”大眼睛里是满满的惊奇和些微的害怕。
呵~~~~怕什麽呢?是怕刚才被我看到他毫无防备的样子?还是怕深夜出现在他房间的我会照往常那样,一来房间就是做那档子事?
“过来!”我调整著有些僵硬的睡姿,挪出他的地方。
溱恒有些畏缩地,慢吞吞地挪到我身边躺下。
已经很劳累的他,一沾到软软的床,轻微的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
象一根针,猛然刺动了我的心。
原本打算实话实说的我,突然改变的主意。
无视他有些僵硬的身体,把他搂到怀里。
“溱恒,过些时候,你搬个地方住,好不好?”
湿润明亮的大眼睛无声地询问我原因。
“吭~~!我是说……你看,你现在很红,每天跟在你身後的狗仔队也在严密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要是给他们知道你住在老板家里,而且,要是不小心被他们发觉你和老板有这种非比寻常的关系,对你的事业……”我尽量把声音放的很温和,象是这样就可以减低对小狗的刺激,“我今天在城南的高级住宅区给你买了一栋带花园的小别墅,你下周就搬过去,怎麽样?那边小区物业管理严格,一般人都进不去,比这边安全很多。”
他仔仔细细的端详著我凝重的脸,好半天才眨动长翘的睫毛,垂下眼,低低的回应我:“既然翰祯已经做了决定,溱恒是不会反对的。”
你还是这麽温顺!不管我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都默默接受。比如第一次要求他跟我上床,也是这种逆来顺受的服从模样。
软软的小手开始爬上我的领口,轻柔的解著我的衬衣。一切都如以前的每次亲热前戏那样,温柔地伺候我。
握住他的小手,软软的狗爪温暖的触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