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慕妈妈一愣。
慕彤打开盒子,“这就对了,婚都没结呢,要是结了婚才发现不合适,那不成离异了。”
“那你准备怎么解决?”
“摊牌,不过我觉得没这个必要,袁雷估计不会再来,每次有矛盾的时候,他都会选择沉默,就象我那天说的,他要别人配合他,而不是努力去适应别人的脚步。”慕彤拉过老爸的手,说:“老爸,你放心,改天介绍你们认识我新男朋友。”
“什么?新男朋友?”慕家二老异口同声地惊呼。
“恩,今天确定的。”慕彤拿出盒子里的东西,好象是糕点,往嘴里送。
“今天?!”二老再次异口同声。
“咳……”二老的声音太大,慕彤一下噎住了。“你们俩小点声,这大半夜的,吵别人不好。”
“你说清楚。”慕妈妈电视也不看了。
慕彤放下手里的糕点,“这个太甜了,现在吃不好。爸,有别的口味的吗?”
“好象有咸味的,你找找。”慕华庸翻了翻那堆盒子。
找到一个标注着火腿的盒子。“是不是这个?”
“慕彤……你要是不交代清楚,那新的就进不了咱家门。”慕妈妈又一次大喊。
“妈,电视那女的哭了,你赶紧看看是怎么回事。”
飞机月票
连续四周,每个周末沈航都会回来,周五晚上到,周一早上离开,慕彤戏称买月票刷次数会不会比里程卡划算。堆积如山的工作,为了把周末的时间空出来,沈航周一至周五的工作时间基本上到深夜。
一个人的生活固然悠哉,不用过多地在乎别人的感受,自己觉得怎么好就怎么过,即使搭上节假日,也能随心所欲的工作。这就是一个人的好处,一个吃饱全家不饿。基本上,在都市中忙忙碌碌的人们,都习惯这种状态。
一个人怕孤单,二个人怕辜负。既然选择两个人,为了不怕辜负,就必须付出更多的时间和更多的心思。
周末的往返虽然辛苦,沈航却甘之如饴。距离国庆假期还有2周的时间,工作日程排得满满的,这周五的会议一直延续到晚上7点,一出会议室,沈航就直奔机场,坐最后一班航班回来。
走下出租车,抬头便看见公寓的灯还亮着,有人等待的感觉,几天来的疲惫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暖。如果这时候家里还有一个人的话,那么家的感觉也不外如此。一念及此,沈航大跨步地走进电梯,急切的心情在此刻一览无遗。
轻轻地打开大门,生怕一不小心惊扰一室的温馨,悄悄地探着头,没有任何的声响。先前的期待顿时有些泄气,换鞋,松开衬衫的扣子,从冰箱拿了瓶水,仰头喝了一口。时间有点晚,看来慕彤只是留着灯,人却离开了。
转身不轻意地看了一眼昏暗的客厅,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睡得正香的,不是慕彤还会有谁。每个男人都希望不管自己多晚回家,家里永远都留着一盏灯,一个不会拷问你“干什么去了”的妻子,贴心地倒上一杯水,如此足矣。当然,如果这位妻子不小心睡着,也是情由可原的,谁让自己这么晚回家。家的感觉变得如此的强烈,天各一方的遥远让他有一种无力的感伤。
从房间取出一条薄薄的被子盖在慕彤的身上,慕彤似乎被惊动,嘟哝着,吧嗒着嘴,左手突然伸出,抓了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往旁边扔了过去,翻一个身,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沈航不禁失笑,原来第一次见到慕彤时的危险动作就是这么来的,那天扔的是笔筒,还好今天是抱枕。
慕彤的眼窝有小小的深陷,淡淡的阴影藏匿于长长的睫毛之下,脸颊上有些许的日晒斑,这些是慕彤一直颇为苦恼的,一个创卫就把她的斑全都晒出来。之前老听她抱怨,面部的生动表情仍让沈航忍俊不禁。沈航轻轻抚上她的脸,手指在脸蛋上来回抚摸,平时表情多变的脸上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安静。
感觉到微微的骚扰,慕彤的眉心微蹙,手在空中挥了挥,嘴唇轻噘。
沈航慢慢地低下头,嘴唇贴在慕彤轻噘的唇上,左右磨蹭。熟悉的味道笼罩周遭,慕彤轻哼着张开唇,牙齿咬住沈航的下唇,沈航按住她的后脑勺,舌头长驱直入。他的嘴里有淡淡的烟草味和咖啡的苦涩,被她轻咬之后,有点霸道的吮吸让慕彤不自觉地抬起上身贴紧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与之交缠。
多日来的相思化成身体最直接的反映,急切地探索着彼此的温暖。
“慕彤。”沈航沙着嗓音呼唤,拉开盖在慕彤身上的薄被,手从T恤下探入,向上摸索着。
半梦半醒的慕彤迎合着,双腿吊在沈航的腰上……
电话铃声突然大作,“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沈航放开慕彤,她一伸手,从地上捞起电话。“老妈?”
“几点了还不回来?”
“不用等我,我……晚上不回去。”慕彤发现自己象蛇一样地挂在沈航的身下,脸瞬时微红。
“你在哪啊。”慕妈妈又问了一句。
“我在沈航家。”慕彤看向沈航,很坦然地承认,没有必要隐瞒,慕家这段日子以来也接受沈航这个生物的存在,只是没有见面而己。
电话那边是长长的沉默。“妈,你早点睡。晚安。”
挂了电话,暧昧的姿势让慕彤动弹不得。“咳咳……”
两颊粉红,嘴唇粉嫩湿亮,沈航的喉结上下滑动着。“恩?怎么了?”他偷偷地一笑,坏坏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动声色地把腿收回来。
“刚进门,开会有点晚。”沈航转过身坐直。
“以后这么晚就不要赶着回来,明天回来也是一样的。”慕彤心疼地说。“你这么赶来赶去的,我会很过意不去的。你这么忙,还让你来回奔波……”
“小傻瓜。”沈航刮了下她的鼻子。“平时没有那么多时间相处,当然要创造时间,要不然你被拐跑,我都不知道啊。”
“你都说我是傻瓜,还会有人拐吗?”慕彤哈哈地笑着。
“这我就不知道,反正呢,我能拐跑就行。”
“有你在,没人敢拐。”慕彤笑着从背后抱住沈航。
沈航握着她的手,“你晚上不回去?”
“你刚才不都听到了。”慕彤敲了敲他的头。“明知故问。”
“那睡觉。”沈航顺势起身,慕彤就象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背后。
慕彤趴后背上嗅了嗅,“你不洗澡啊?”
沈航背着慕彤走到卧室。“累了,明天起来再洗。”
“可是不洗很臭也,我帮你洗吧。”慕彤老实在挂在他的背后。
沈航闻言,停下脚步。“你不想睡觉?难道你想……”
慕彤恍然大悟,“呃……睡觉。”
第二天醒来,慕彤头枕着沈航的胳膊,流着口水,一只腿压在他的腰上,手臂打在他脑袋上。
沈航稍微动了动位置,把慕彤的腿提起来,刚放回去,啪的一声,又压上来。“慕彤,起床了。”
“不要,再睡一会。”慕彤嘟哝着。
“你让我先起来。”她不动,沈航又起不来。
“恩?”慕彤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此时的姿势十分的暧昧。
“喏,”沈航动了动胳膊,“你流口水,我胳膊上都是。”
“啊?”慕彤闭上眼睛,翻一个身,离开沈航的身体,假装继续熟睡的样子。怎么能干这么丢人的事情,第一次在人家家过夜,就流口水,还以如此夸张的姿态,这样很不好,非常不好。装睡,继续装睡。
“你还要睡?”沈航撑起身体,探着头过去看了一眼,心里偷笑着,眼皮眨那么厉害还装睡。伸出一根手指,往慕彤腰上一戳。
“啊……哈哈哈哈”慕彤噌地坐起来,拉过被子挡住。“不要,我怕痒。”
沈航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就好。”再看了看慕彤,“你看看你的哈喇子流那么长,脸上都是。”
慕彤赶紧一抬手背,在脸上一顿乱抹。
沈航专心地看着她,视线从脸上移至头顶,“你头发怎么跟鸟窝似的。”
慕彤正想伸手去整理,却发现沈航一脸捉挟的笑容,操起枕头就砸过去。“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洗澡就上床睡觉,邋遢孩。”
“哼,过来。”沈航假装生气。
慕彤抓起另一个枕头护在前面。“干嘛?”
“过来。”沈航勾勾手指。
“不过去。”慕彤死命抱着枕头。
“过来亲亲嘛。”沈航一副色迷迷的表情。
慕彤挡住他的进攻。“你没刷牙,不干。”
“你又嫌我脏,又赚我臭。有你这样的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想趁机打击报复,我能给你机会吗?”慕彤跳下床,抱着枕头就往客厅跑。
“你回来。”沈航手臂一伸,没抓到她。
“你来抓我啊,嘿嘿。”把枕头扔回给他,冲向洗手间。
“不行,我要先去。”沈航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已经关上了。
嘻嘻闹闹一上午过去,慕彤正为午餐发愁,沈航的公寓很少放食材,只有大量的水,连牛奶鲜有放置。日上三竿,肚子咕咕叫。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做饭。”沈航已经做好充足的思想准备。
慕彤鄙夷地斜视着他。“小看人,你没听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
“你就承认吧,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