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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彦揉着眼睛,迷惑不解地问:“我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
秦纤纤和蓝嘉娜没好气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周彦,周彦还是有些不明白,她怔怔地捏着诅咒娃娃,喃喃说道:“这么说来,诅咒娃娃竟然是真的了?那么,夏珊将蓝嘉娜的头发塞进了诅咒娃娃的肚子里,她和蓝嘉娜也没有深仇大恨,那么诅咒娃娃也会将诅咒反噬到她身上吗?”她刚一说完,手中不知不觉兀自使劲,竟将诅咒娃娃的肚子又挤开了。诅咒娃娃裂开的肚子里,飘出了一根跟断裂的碎发。
“怎么都是碎发?难道是说,一旦诅咒实施完了之后,布娃娃肚子里的头发都会断裂吗?”周彦不禁自言自语道。
第五节 她为什么要把娃娃扔进水桶里?
想到夏珊也可能遭到巫毒娃娃的诅咒反噬,秦纤纤的心中就禁不住地狂跳。她大步冲下了楼,却因为不熟悉一楼画室的布局,一时间没找到大门,反而钻进了洗手间里。在蓝嘉娜家的洗手间里,有一个很大的浴缸,浴缸旁,还放着一只颜料桶,桶里还有未干的黄色颜料。这黄色显得有点深,竟与蓝嘉娜与周彦的肤色非常相近。
走出洗手间,秦纤纤也看到了画室里挂着的蓝嘉娜的画作,画上所有的人物,都有一张蜡黄的脸,与蓝嘉娜与周彦的脸色一模一样。秦纤纤不禁心想,作为肝炎病毒携带者,蓝嘉娜与周彦都是孤独的人,她们担心自己不被别人接受,所以只有选择自闭。如果以后有机会,秦纤纤决定自己一定要多与她们接触,尽量与她们成为好朋友。
正当秦纤纤走神的时候,蓝嘉娜已经下了楼,帮她开了门。
秦纤纤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西川大学。这一次,她直接来到了夏珊的寝室,问了一下寝室里其他的同学,才知道夏珊自从上午出门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秦纤纤想了想,从书包里取出那只刚从周彦那里取回来的巫毒诅咒布娃娃,问夏珊寝室里的女生:“你们见过这样的布娃娃吗?”
一个女生看了一眼,立刻说:“呀,我刚才去水房打水的时候,就看到一直一模一样的娃娃,沉在水桶底下!”
“快带我去看看!”秦纤纤大叫。
水房在寝室走廊的尽头,一只盛满了水的红色水桶孤零零地摆在靠墙的位置。那只诅咒娃娃就沉在水桶底下,无声无息,嘴唇上的缝合线已经脱落了,呲牙咧嘴。而肚子上的裂口则更加显眼,肚子里塞满的头发已经滑落了出来,一根根,全部断裂了。
这预示着什么?
难道预示着夏珊已经死了?而且是被淹死的?她那么看重这诅咒娃娃的游戏,为什么要把娃娃扔进水桶里呢?难道她想让蓝嘉娜死吗?可是,她与蓝嘉娜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秦纤纤有点分析不过来了,她将手伸进了红色水桶里,捞出了几缕断发,拿纸包了起来。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寝室楼下,突然传来了女生的尖叫声。一个女生用尖利的嗓音叫道:“天哪,人工湖边,浮出了一具尸体!是个女生,就住在我们寝室大楼里的一个女生!”
秦纤纤闭上了眼睛,暗暗对自己说,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刑警队长周渊易,是在当天下午冒着烈日来到西川大学的。他刚走到人工湖边的小路上,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秦纤纤。周渊易与秦纤纤可算得上是老朋友了,在这个酷爱写推理小说的女孩子的帮助下,周渊易顺利破获了几起校园犯罪案件。
等初检完了夏珊的尸体,周渊易抬起头,看到黄色警戒带后的秦纤纤向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向湖边的树林里走去。周渊易知道秦纤纤有话要说,于是给手下打了个招呼,就跟着秦纤纤来到了树林里的蘑菇亭里。
没有寒暄,秦纤纤直接将一个纸包,递给了周渊易,说:“周哥哥,麻烦你检验一下这些东西。不管结果如何,都请你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检验结果。”
第六节 我只想过不被打扰的生活(1)
天黑的时候,秦纤纤来到了蓝嘉娜租住的画室,很巧,蓝嘉娜与周彦都在。
她们在下午的时候已经听说了夏珊的死讯,在见到秦纤纤后,都显得有些难过。三个人坐在一楼的画室里,都有些闷闷不乐。最后,还是周彦打破了尴尬的沉默,没心没肺地说:“两位学姐,你们别郁闷了。归根到底,你们都是没有错的。要怪,还是得怪这夏珊吃饱了没事做。什么不好玩?她非要玩诅咒娃娃?这下可好了,她死在了诅咒娃娃手下。”
“嗯,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秦纤纤忽然幽幽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蓝嘉娜好奇地问。
秦纤纤望了一眼蓝嘉娜与周彦,一字一顿得说道:“我的意思是——夏珊可能根本就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死于谋杀。说不定,某个人将她推进了人工湖里,然后又将诅咒娃娃扔进了水房里的水桶中,让我们以为她是死于巫毒娃娃的诅咒。”
蓝嘉娜与周彦面面相觑,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蓝嘉娜,她大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诅咒娃娃巫术的,除了你之外,就只有我和周彦知道。难道你是在说,凶手就在我和周彦当中吗?你凭什么说夏珊是不是死于巫毒娃娃的诅咒?”
秦纤纤笑了笑,说:“夏珊是想将诅咒娃娃用来推迟考试时间的,这是她留在学校里继续读书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将蓝嘉娜的头发塞进娃娃的肚子里,就是想实验一下诅咒是否灵验。她如此看重这个娃娃,又这么会将布娃娃扔进水桶里不管不顾呢?难道她就不怕被其他同学捡走巫毒娃娃吗?所以只有一个解释,这个娃娃是在她死后,才被某个人扔进了水桶里。”
“就算你说得对吧,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杀夏珊呢?她又有什么杀人的动机呢?”蓝嘉娜又问道。
秦纤纤皱起了眉头,说:“关于杀人的冬季,我也猜不到。我认为,凶手一定是想阻止夏珊得到她的什么秘密吧。我想知道,今天上午你们都去哪里了?如果你们要洗清嫌疑,最好提供出对你们有利的不在场证明。”
蓝嘉娜耸了耸肩膀,说:“今天上午,我都在人工湖边的树林里写生,画水粉画。除了几张两张今天画好的作品外,没有其他人能证明我在树林里画画。”
周彦则说:“今天我刚准备去自习室看书的时候,还没出门,就觉得头晕脑胀,于是回到了房间里,躺在了床上。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俩都在我的房间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声叫了起来,“秦学姐,如果你认为凶手就在我和蓝嘉娜之间的话,我肯定不会是凶手的,凶手一定是她!”
“瞎说!我一回到寝室就看到你躺在床上呼喊着秦纤纤的名字,我才把她喊到了这里来。要是我没见到她,还根本不知道有诅咒娃娃这么一回事呢。我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将布娃娃扔进水桶里呢?”蓝嘉娜反驳道。
“那可不一定。今天早晨,秦学姐在一楼客厅里给我说诅咒娃娃的秘密。说不定,那时你根本没走远,看到家里有客人,你就赶回来了,偷偷站在墙根外面听我们的对话。而你的动机,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肝炎病毒携带者!”
“胡说!”蓝嘉娜怒吼道。可是,这一下她不知道怎么反驳周彦的说法了。情急之下,她竟一把向周彦的胳膊抓去。周彦在躲避不及的情况下,胳膊被划出了几道长长的口子。不过,鲜血并没有马上就涌出来,而是过了一会儿,才一汪一汪流淌了出来。
“对不起……”蓝嘉娜也惊呆了,喃喃地说:“周彦,我不是故意的,我去帮你包扎一下吧。”
周彦站了起来,生气地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包扎!”说完,她就捂着胳膊,走进了洗手间里。
大约十分钟后,周彦包扎好伤口,走出了洗手间。一回到客厅,她就看到秦纤纤正将一些头发塞进了一只诅咒娃娃的肚子里,然后用针扎着布娃娃的四肢与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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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我只想过不被打扰的生活(2)
“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不怕自己收到巫毒的诅咒吗?”周彦叫了起来。
秦纤纤笑了:“呵呵,我刚才也是在做实验。我把蓝嘉娜的头发塞进了巫毒娃娃的肚子里,然后用针来扎。我想,我和蓝嘉娜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所以不管我扎布娃娃的哪里,疼痛的人应该是我。可是,刚才我在扎布娃娃的时候,身上却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呵,你们可真是无聊啊。”周彦说道。
秦纤纤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既然刚才我并没有感到疼痛,就说明了巫毒娃娃的诅咒根本不会反噬,那只是毫无根据的无稽之谈罢了,那你为什么在二楼的卧室里醉过去呢?难道是你在演戏吗?”
周彦脸色大变:“你瞎说什么?我真的当时觉得头晕脑胀,只觉得天旋地转,之后我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秦纤纤突然走到了周彦面前,一把向周彦的脸抓了过来。周彦连忙向后退去,但脸上顿时多了五道划痕,不过却并没有鲜血渗出。
秦纤纤缓慢地渗出手指。在指甲缝里,竟多了一抹蜡黄色的粉末。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模一样。”秦纤纤说道。
周彦愤怒地瑟瑟发抖,她颤抖着声音问:“你猜想的什么?”
秦纤纤说:“我猜想,你就是凶手,而你杀人的动机,就是不想让夏珊知道你的秘密。”
“秘密?我哪有什么秘密?”周彦大叫。
秦纤纤说:“是的,我也在好奇你会有什么秘密。于是,我开始分析,夏珊只不过捡了几根落在画板上的头发而已,为什么会引来杀生大祸呢?如果照你的说法,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