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他的瞳仁有些收缩,呼吸也有点急促,喉咙动了两下,云语柔见到他这副有点冲动的模样才反应过来,伸手拉过床单,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住。脸上倒也没有多大的惊惶与震惊,这穿着在二十一世纪的夏天还算保守的了!
“你进门不会先敲下门外,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云语柔确定棠娘娘并不在场,这里也没有第三个人才敢这么放肆的说。
凤亦北倒也不介意,只是傻呵呵的笑了一声,然后转身准备将门关上,身后的云语柔赶忙出声:“你关门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见天日啊?”这门一关,她倒有点害怕。
两个多月的相处,她可以断定这个胖子不简单,他那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般的黑眸似乎可以洞察一切,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她甚至可以敢下断言,他的傻是装的。
凤亦北一听,眉头轻轻的一紧,继而转身将房门全部打开,回脸对云语柔傻笑,“娘子,那这样可以吗?”
房门外不远处就是花园,花园里时常都有人路过,房门大开,如果云语柔不想让肌肤成为公众展览品的话,就必须得裹着床单!现在床单下的她已经是薄汗密布,热得快长痱子了!她咬了咬牙,恨恨的说,“死胖子,快把门给我关上!”
凤亦北听话的“哦”了一声,转身去关门,脸上闪过一挘贸训男Α�
当花园与房间的视线被门隔断后,与凤亦北共处一室的云语柔不由的点紧张,她往床里缩了缩,深吸了一口气,“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凤亦北坐在圆椅上,拿起凉茶喝了一口,“娘子,这么热的天,你包着床单不难受吗?”他很好心的提醒着。
云语柔忍不住想爆粗口,嘴角努来努去,并没有把床单拿下来,比起这点酷热,此时的凤亦北更让她难受。“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没事的话可以走了,我要午睡了!”她直接的下了逐客令。
看到难得浮躁的云语柔,凤亦北的眼眸中起了丝戏谑,“娘子,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要来睡午睡的!”他说的无辜,还天真的眨了眨眼睛。
云语柔像是被烫着般,从床上蹦了起来,床单滑落,凤亦北状是很惊喜的大声“哇”了一声,云语柔脸色绯红的拉回床单重新裹上,不过她的脸不是被羞红的,而是被生生气红的。这个色胖子,难不成他们凤家都是色胚不成。
看着云语柔那千变万幻的脸,凤亦北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不徐不慢的加上一句,“娘子,我们都成亲二月有余了,好像有一件事一直忘了做啊?”
话音刚落,房间内的气氛急速诡异,云语柔清楚他所指何事,还是决定装聋作哑,“有吗?我们不是过的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忘了做啊?”
“娘子,我们虽然同床共枕,却似乎并没有真正的行过周公之礼啊!”他说得很直接,丝毫没有羞涩,云语柔的脸更红,她已经被气的处于发飙的边缘了。
有人天生还就是不识相!凤亦北站起来打了一盆水,然后走向床沿,看着那庞大彪悍的身躯步步临近,云语柔有些紧张的往床里退,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从冠绝天下的五王爷凤亦君身上并没有见到这种能令自己害怕的感觉。
“我劝你此时最好别在想着我那五哥,不然会有什么后果我可不能保证!”凤亦北的声音沉的像是一颗石子坠入深渊的般,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憨傻。
云语柔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注视着凤亦北,眼前的凤亦北好陌生,凤亦北对她微微一笑,如沐春风,“娘子,你会读唇语,我会读心术,想来我俩还真的是冥冥中的天生一对呢!”
这下换云语柔“啊”了一声,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读唇语?自己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啊!当想起凤亦北刚刚说的会读心术时,云语柔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冷着水眸,看着凤亦北,“你都知道了?”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云语柔!
“知道什么?”凤亦北眼角轻挑,假装的问云语柔,当看到她眼底的气结后,他嘿嘿一笑,“娘子,你看现在午后正是四下安静之时,现在行周公之礼倒也是吉时!”说罢,便朝云语柔倾身而去。
云语柔这下知道什么叫面临泰山压顶的可怕了,她吓得惨叫一声,便用力的朝凤亦北踢去,不料玉足却被他给捉住了,凤亦北稍一用力便将云语柔给拉到面前,云语柔尖声高叫着,“放开我,你这只肥胖的色狼!”
当腰间的冰凉感传来时,云语柔愣住,停止了尖叫,她低头看着凤亦北用一块沾水的湿毛巾仔细认真的擦拭着她的细腰,仿佛那上面沾有什么污点,“你在做什么?”云语柔有点害怕的小声又小心的问着。
“我要把它洗干净,我不喜欢别人碰属于我的东西,哪怕对方是我兄长也不行!”凤亦北有些小家子气的说,语气里却有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 043 章 我笑他人看不穿!
啊?云语柔脑子有了片刻的短路,云府的一幕浮现脑海,当柳凤英将小毒蛇抛向她的时候,凤亦君曾为救她而揽过她的腰。天啊,他该不会在为这生气吧?他也太小心眼了吧?难道说他吃醋了?
看着凤亦北那庞大的身躯,云语柔吟思片刻,最后竟然爆笑出声,“哈哈哈!”
凤亦北那庞大的身躯让云语柔想到一个词,“心宽体胖”!但是眼前凤亦北却是那番的小心眼,这跟他的身形完全的不相符嘛!
看着云语柔那笑得前仰后俯的样子,凤亦北很是认真的说,“我要把它洗干净了再用!”这招够损,下一秒,云语柔就真的笑不出来了,张着大嘴僵化!
凤亦北很满意云语柔的反应,擦拭完后,他将毛巾丢回了脸盆中,轻拍下云语柔的脸,“娘子,谁规定胖子就一定得心宽啊?我可以告诉你,胖子的心脏一般都不好!尤其像我这么单纯的胖子,心脏就更脆弱。”他笑得也确实很单纯!
感觉到被耍的云语柔气得拍下凤亦北的手,“死大胖子,你最好心脏病突发,一命呜呼!”想不到,凤亦北的真正面目竟然是如此的恶劣,他竟然骗过所有人的,包括她这名美丽出众的金牌特工!想至此,云语柔就气结,这事要是传回二十一世纪,还不得让特工组里的成员笑掉大牙!
凤亦北倒也不介意,他回到圆桌前坐下,背着云语柔轻饮,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轻轻的飘向云语柔,“我不管你究竟是谁,既然你已经嫁给了我凤亦北,就只能属于我凤亦北一个人,我不能容忍别人对你的窥视,记得离我五哥远一点!”那日云府里的一幕让他郁闷了好多日,最终他是想通了,这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已经在两个月的朝夕相处中融入了他的心中。
明知心有虎,偏向虎山行一向是特工们的行事作风,云语柔也不例外,她很作死的在凤亦北身后说,“笑话,天底下哪个女人会放着五王爷如此翩翩佳公子不爱,而选择你这个胖得和猪一样的废物?”她也有爱情选择权好不好!
凤亦北没有生气,只是转过身,对着云语柔微笑,“既然如此,那我也只有生米煮成熟饭才会比较放心!”说完,起身。
“等等,你站住,凡事好商量,别冲动!”云语柔急忙叫停凤亦北,同时拉紧了床单,铮铮气节固然重要,但是能屈能伸也是特工生存的法则之一,她早已学会变通!
“你这么顽皮又没信用,很让我不放心,我觉得还是煮成熟饭比较好!”凤亦北不为所动,走到床沿准备爬上去。
“你放心,我保证会离凤亦君远点的,我对天发誓,现在就发!”云语柔有些乱了分寸。此时的凤亦北真的比五王爷凤亦君来得还要恐怖!
“此话当真?绝不反悔?”
“当真!不反悔!”
“好,一言为定!”
感觉到有哪里不对的云语柔呐呐的问凤亦北:“你今天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现在没什么事了,本来到这是想告诉你一声,离我五哥远一点,以免届时后悔!”凤亦北耸了耸肩,很平淡的说。
呃,感觉到上当的云语柔呆了小会儿,抬眼对上凤亦北,一字一句的问,“九王爷,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凤亦北只是呵呵一笑,起身摸了下云语柔的脸,然后下床走向门边,在拉开门离去时,丢下一句只有云语柔可以听到的话:“他人笑我太痴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语文愚钝的云语柔最先想到的是这句话出自风流才子唐伯虎名句,这个金曜王朝应该处于历史上大明时期,等参透了句中的意思后,她才火的大叫了一声:“凤亦北,死胖子!”慢了半拍的将手中的凉枕丢向门外,可惜却没有砸到凤亦北,然而这一幕却被路过的几名丫环们看到。
气死她了,害她要眼睁睁的错过五王爷凤亦君如此难得的美男,不可以!转念一想,虽然她是发过誓会离凤亦君远点,但是并没有说不让凤亦点离自己近点啊?想到这,天**唱反调的云语柔嘴角有些得瑟的笑了。
流言就像长了小翅膀般的病毒四处传播,人人都在私底下谈论着云侧妃身裹床单怒砸王爷的事,最后的结论一致是行房之时云侧妃不堪王爷的重量而拒绝配合,甚至将王爷赶出房门!
在王府里什么都好,除了每天刚拂晓就得起床梳洗完毕然后给主母请安之外,坐梳妆台前打嗜睡的云语柔被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弄醒,她让秋儿去把门开了,看看是谁这么早就跟赶投胎似得。
房门刚一打开,就看到府里的丫环总管桂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