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语柔揽着胳膊行走在夜色中时,由于天空开始飘起阵阵细雨,街上的游人渐渐变得稀少,似乎是千年不变的规律,几乎每一天的七夕都要下那么几滴的雨,仿佛在诉说着牛郎与织女的相思之情。
夜雨打在身子,有些微凉,云语柔抱紧了自己,这一刻她无比的想念二十一世纪。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茶楼大门前,一件暖和的披风悄然无声的落在她的身上,她抬头,只见凤亦北正咧着嘴对自己傻笑,眼里却清清楚楚的写着溺爱。
这一刻,云语柔鼻子一酸,眼里的水雾浮起,不知是泪还是雨水。
她像发了疯似的将拳手击在凤亦北的胸膛上,“都怪你,都怪你!”
凤亦北动都不动的挨了她数十下的捶击,待她有点累了,才笑呵呵的说,“娘子,你身上哪来的酒味啊,该不会是刚刚吃的醋发酵成酒了?”
啊?被发现的云语柔有些心虚的飘开眼,嚅嚅的说,“我身上哪有什么酒味?你想多了!”现在想来,自己刚刚发的脾气却实有点不可理喻。
“柔儿,实话告诉母妃,你的手臂上的衣裳怎么破了?”坐在扶椅上棠娘娘带着隐藏的严厉问着云语柔。
众人都闻言看向她,她顿觉得有点惊慌。
实情是万万说不得的,不然的话铁定会被贴上荡妇的标签而浸猪笼的。
“呃,这只不过是刚刚人太多,又忙着躲雨才不小心划破的。”
看着棠娘娘那不发言的神情,云语柔知道棠娘娘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话。为了让棠娘娘相信,她挽起袖子,上前一步,试图想让棠娘娘看的清楚一点,“母妃,柔儿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看上面还有划痕呢?”只不过是被指甲划的。
就在她快要走到棠娘娘跟前,凤亦北突然像离弦的箭般冲了过来,拉住云语柔,将她揽入怀中,并快速的拉下她那破败的袖管。
“娘子,我想母妃一定是相信你说的话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说着,便想将云语柔往楼上带。
“北儿,站住!”就在云语柔和大家都懵的如同云里雾里的时候,棠娘娘抖了下金杖,对着凤亦北喝道。
凤亦北轻叹了声,无奈的转身。
棠娘娘对云语柔招了招手,厉声的说:“柔儿,你过来!”
不会吧?难道她看出来了?云语柔在心里哀嚎了一声,低着头,认命的走向棠娘娘。
待云语柔一走近,棠娘娘便不等桂嬷嬷动手,就自己拉起了云语柔的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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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娘娘的脸是刹时沉如锅底,桂嬷嬷则惊叫了一声,刘寿、罗铮与秋儿则是张大着嘴巴,言晞晨也是愣得半天没有吱声。
“北儿,这怎么解释!”棠娘娘看着那点红,气得话都哆嗦。
也幸亏有那点红,今晚才得已证明云语柔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凤亦北的事。
凤亦北的眼角抽了抽,“母妃,孩儿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当时九王爷行房无能的往事再次在众人面前浮现。
棠娘娘按下火气,“就算当时无能,但是经过为娘这么久的精心调治,不可能是这个结果!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大家那惊骇的表情,云语柔终于忍不住的低声问凤亦北,“夫君,怎么了,我手臂上的这红痣有什么问题吗?”
红痣?她竟然说成是红痣!
凤亦北很是无语的回道,“它叫守宫砂!”
不用他再仔细的往下解释,云语柔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守宫砂?这个红痣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守宫砂!
她终于明白之前凤亦君为什么在见到它时,会表现的那么目光如炬!
她终于明白现在大家为什么在见到它时,会表现的如此人神共愤!
确实也该人神共愤,试想都成亲数月了,新娘肚子不见隆也就算了,竟然守宫砂还完好无缺的守在那里!这叫九王府上下情何以堪?
被拆穿的谎言还是要继续的,凤亦北硬着头皮,“母妃,之前是孩儿将实际严重情况对您有所保留,但是如今孩儿吃了母妃精心配治的药,感觉比之前好许多了,想必用不了就可以过正常夫妻生活了。”
他再一次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罪名,只为不让她有丝毫的委屈。
“我告诉你们,在今年年底我要再听不到孙子或孙女的消息,你们就别来见我!”棠娘娘气得丢下这一句话,就在桂嬷嬷的搀扶下气愤的回房。
“哈哈哈哈!”言晞晨在看完这场好戏后,很不客气的爆笑出声。
“二王子,不好了,十王爷带着三公主回来了!”
那高亢的笑声被门外一阵急促的汇报声所打断。
“他俩回来就回来,有什么好稀奇的?”
下一秒,“你说什么?凤亦华是和我三妹一起回来的?”
“是,是十王爷抱着三公主——”
只见言晞晨像逃命的兔子般消失在房间,冲向大门。那个色胆包天的凤亦华竟然还敢打他三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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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69 章 温柔的贤内助
看着言晞晨那快如火烧屁股的速度,凤亦北担心他会闹出事,便连忙跟在他的身后,以便随时救场。
冲到楼下,就看到凤亦华怀抱着那红如火焰的言晞岚,她是那样的安静和娇弱,言晞晨二话不说的就上前从凤亦华的手中夺过言晞岚。
言晞岚紧闭着双眼,少了平日眸里的妩媚和热情,嘴角泛着细细的血丝。看到自己的亲妹妹如此的憔悴,言晞晨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
他将言晞岚交给属下后,便转身,没有任何预兆的拔出腰间的金刀,直劈向凤亦华。凤亦华像是早料到他会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自己,迅捷的往一边闪去。
他的躲避更是激怒了言晞晨,“畜生,你究竟把我三妹怎么了?”
凤亦华一边躲避着他的攻击,一边平淡的说话“注意你的措词,我没有把她怎么了,我只是救了她!”
“可笑,畜生也会救人?说,你到底是不是对我三妹意图不轨了!”
言晞晨立刻给凤亦华扣了一顶天大的帽子,同时也为自己的妹妹涂了黑。
他一口一声‘畜生’让凤亦华也大为恼火,他跳跃到一边,拉下背上的长弓,那是他多年不离身的佩饰,上弦搭弓,对准了言晞晨,一时间,双方僵持不下。
“就冲着她有你这么鲁莽无脑的二哥,我就不可能对她有一丝的兴趣!”被气的凤亦华也不得不加重了语气。
就在双方即将再次擦枪走火时,凤亦北连忙站了出来,挡在两人的中间,“你俩稍安勿躁,等三公主醒来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人替三公主检查伤势!”
请来的大夫替言晞岚盖上薄被后,回转过身,向仍旧阴沉着脸的言晞晨和凤亦华二人行了个礼后,对着凤亦北道,“王爷,三公主的伤势并无大碍,待老夫开两帖药服下,再休息一晚便无事了!”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言晞岚慢慢的睁开眼睛,丫环们立刻扶起了她,她靠在床上看着房间里的所有人,很是虚弱的笑笑,倒是平添了三分林妹妹之美。
“三妹,你怎么会由这个畜生给抱了回来,说出来,二哥替你出气!”言晞晨大步走上前,挡住凤亦华的脚步。
见他如此的不善,凤亦华倒也干脆倚身在门边不上前了。
“哎,我说‘二’王子啊,你早上起来的时候有没有刷牙啊?怎么一开口就这么臭呢?”看不过去的云语柔不禁出声替凤亦华打不平。
每次言晞晨一听云语柔喊他二王子就觉得特别的不顺耳,她好像总是要强调那个“二”字,每次都要将音拉得很长。
“二哥,你怎么可以如此说人家十王爷呢?我刚刚在赏灯的时候和珠儿走散了,然后突然遭几名壮汉的意图轻薄,我力单不敌而败下,幸亏是十王爷及时路过遇见,见义勇为救我一把。现在倒好,你这一说,让我还如何有脸面对人家啊?”说完,狠狠的白了言晞晨一眼。
啥?听到言晞岚的话,言晞晨是整个人呆在那,动都不动一下,这可糗大了,虽然他极度的不喜欢凤亦华,但是自家亲妹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才是啊!
见到言晞晨出糗,最高兴的莫过于云语柔,小样的,这下看你再得瑟啊?
有意的咳了咳,意在提醒某个正拿着屁股面对恩人的无脸之人。
“二王子,怎么了,既然十王爷是你妹的救命恩人,那你还不快谢谢人家?别告诉我们,你的感谢方式就是用屁股对着人家吧。那十王爷还当真是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了!”
一听此话,言晞晨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将脸面向凤亦华,咬牙的说:“十王爷,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凤亦华站直了身子,听到言晞晨的话后也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袖管,没有任何的表态。
“十王爷,今晚真的幸亏有您的及时相救,晞岚在这谢过了!”言晞岚试图想从床上爬起来行礼,好在被丫环及时制止住。
凤亦华只是轻点了下头,没有回答。他看了言晞晨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在离去前丢下了一句:“二王子其实不必太客气,畜生说的话,本王向来是不不会放在心上的!”
记得之前被棠娘娘训斥的时候是谁笑得最大声的云语柔,礼尚往来的爆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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