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无赖的话,云语柔却并没有怒口大骂,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她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在眼泪即将要滚出眼眶的时候,她做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举动,一个探身,拉下凤亦北的脖子,这一次也是头一次,她主动亲上凤亦北的唇。
凤亦北的全身一僵,如同一道电流窜过全身,在云语柔想要退离之际,他夺回了主动权,这一秒,世界变得寂静,只剩下两挘嘤档纳碛啊�
靠在凤亦北胸膛上调整呼吸的云语柔是从头红到脚根,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的大胆,如此的主动,偷瞄了眼凤亦北,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凤亦北看着那就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红虾似的云语柔,心里是乐开了花,将她那垂在脸颊边的秀发撩到耳后,“柔儿,再等我三个月,到时我定会用这江山为聘,正式的迎娶你,让你当这一国之母!”
他这是在向自己求婚吗?云语柔的脑子一个激灵,她从他胸膛上起身,有意刁难他,“我们不是已经拜过堂结为夫妻了吗?”
“难道你不想我明媒正娶的让你做我未来的皇后,还是只想当嫔妃?”凤亦北狡黠的看着她。
“你还想有嫔妃?”她的语气阴险。
“不敢!”
“三个月后的事谁都无法预料,我现在只担心明天如何回复太后和皇上,现在没有了金牌和画像,我们还能不能活着走出皇宫啊?”第一次,她对皇宫这两个字感到有点恐惧,如今的她似乎有点迷恋上这个地方了,似乎更迷恋上了他。
“傻丫头,放心!我们会活得好好的!”
他的话像是有魔力般,让她不再感到惶恐,将脸贴到他的胸膛上,她睡意来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这寂静的夜里睡着了。
当她醒来时,已经是黎明破晓之时,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昨晚,凤亦北遣散了王府内所有的下人和侍卫,他做好了一切迎接风雨的准备。
云语柔睁开惺松的眼睛,看到的是凤亦北那笑嘻嘻的脸,“娘子,你醒了?还记得我们呆会要进宫吗?”他的声音轻柔而绵软。
云语柔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只见凤亦北亲自端了个盛了清水的盆子放在角架上,将毛巾放入盆中浸湿,拧干后递给她,“先擦把脸,清醒下,吃完饭后再让秋儿给你好好妆扮一番。”
云语柔伸头在房间里看了一圈,然后有点奇怪的看着凤亦北,“秋儿呢?今早她怎么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窗前梳头?”她怎么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秋儿她去厨房给你盛米粥和糕点了,等一会就会回来,来,娘子,你今天打算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凤亦北边回答云语柔的问话,一面向衣橱走去,打开橱门,出现在前面的是那挂满整个衣橱的做工精致的衣服。
“为什么要她亲自去?每天不是都由张大娘送过来的吗?”云语柔看着今天表现有点怪异的凤亦北,皱着眉接着往下问。
挑选了一件白底镶蓝边的长裙,再拿出一双与其相配的长靴,走过来,弯腰将长靴放在云语柔的面前,并将她那擦过脸的毛巾接过,“要不,你呆会就穿它们吧,我觉得很适合你,嗯,张大娘回乡下去了。”
“张大娘回乡下了,那府上还有其他的大娘啊?怎么也轮不到秋儿去厨房领食啊?”云语柔觉得凤亦北似乎总是想办法把问题给简单化了,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他把那套长裙递给云语柔,“府上的大娘都回家了!现在府上只剩下三十人不到!”
这三十人包括借住的十王爷凤亦华,言晞晨兄妹等人。
“为什么?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啊?”云语柔有些吃惊的问他。
“因为你睡得很死,跟猪一样!有些事是不应该让无辜的人来共同承担后果的。”他轻拍了她的脸,平淡的说。
云语柔沉默了,她明白了他的意思,王府上下二百多人都是无辜的,他们确实没有必要为这皇室里的血雨腥风垫底,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家室,有自己的人生。
吃完了秋儿领来的早餐,穿上凤亦北亲自挑选的长裙和长靴,云语柔化了个清灵飘逸的淡妆,坐上凤亦北特意为她准备的马车,跟着凤亦北进宫去面圣,她不知道这一去,她和他将会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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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来自粉红肉的威
当马车缓缓的驶进那高墙红瓦,行走在青色花岗岩铺成的走廊中,云语柔的心反倒平静了许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着那正悠闲的走在前面的凤亦北,她轻笑,然后快步跟上。
凤亦品和燕太后早已坐在殿中等候他们的到来。
云语柔偷眼望去,这个殿内出现的人还真不少,该出现的都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也出现了。就比如现在在人群中,她就看到了那团粉红的肉团。
凤亦北牵着云语柔跨步走进了殿内,他朝凤亦品跪下行了个标准的臣子之礼。
“九王爷,本宫之前答应棠贵妃的三日期限已到,不知你考虑的如何了?对于皇上将大公主府的白梦瑶郡主许配于你为正妃之事,你可满意?”燕太后端庄大气的说道。
“回太后的话,微臣想好了,微臣想立云语柔为正妃,关于大公主府的郡主,恕臣无福消受,所以还望皇上收回成命!”凤亦北貌似很谦卑的说。
“这就是你想好的回答?”凤亦品眯了眯眼睛看着凤亦北。
“是的!”
“你可知道这可是抗旨?你不后悔,不害怕?”
“不悔不怕,心意已决!”他的目光无畏的看向那正坐在龙位上的男子。
“好!九王爷胆敢抗旨不遵,以下犯上,按当朝律法严惩不贷,来人啊!收回他的王印,查抄九王府!”凤亦品瞬间翻脸,那速度简直比翻书还要快。
不料凤亦北倒是很自觉的将那金灿灿的王爷之印给呈了上去,同时还脱下那绣有四爪金龙的王袍,露出里面浅蓝白边的素袍,一脸平静的等着凤亦品的下一步。
一柱香后,奉命前去查抄九王府的人急冲冲的回来了,跪于地上,“启禀皇上,九王府已经是人去楼空,没有查到任何有线索的东西!”
听到这么说,凤亦品抬眼看着正一脸无波的凤亦北,知道他是有备而来的。
“那就将棠贵妃给朕请过来!”凤亦品从喉咙间吐出了这个令他耳朵不爽的请字。
“不必麻烦了,我母妃很不巧的于昨日跟随天圣二王子前去做客了,恐怕这一年半载是不会回来的了”凤亦北轻抽了嘴角后漫不经心的说。
他的漫不经心更是激怒了凤亦品,凤亦品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凤亦北,他决定就借这次机会彻底铲除凤亦北,不再为自己留下任何心患,“将九王爷押付刑部三堂会审!”
天底下傻子都知道只要是进了刑部的所谓三堂会审,不死也得脱成皮。
“云侧妃呢?”燕太后出声提醒了意欲包庇云语柔的凤亦品。
凤亦品对云语柔的垂诞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凤亦品看了她一眼,不料却看到云语柔对自己的一脸鄙夷和不屑,他那隐藏的妒嫉情绪涌动,指着云语柔说,“来人,将她押入国隐寺!”
国隐寺虽说是皇家寺院,但私底下人们都心知肚明,那是皇上金屋藏娇的地方,只是奇怪为何目睹这一切的神明没有责罚于他!
“不行!皇上,国隐寺如此圣洁之地,岂能容此等妖女亵渎?”燕太后严厉的谴责着凤亦品。
“难倒皇上你不想知道朝纲在哪了?更不想知道父皇临驾崩前所说的金库在何处了?”在燕太后和凤亦品意见分歧之时,凤亦北悠悠的吐出一句话。
这句话却叫凤亦品愣在原地,他回过头看着凤亦北,用着一种带有不甘和愤怒的语气说:“父皇将金库的藏匿之处告诉你了?”
“不然,你以为父皇会告诉谁?”
“皇上,他这用的是缓兵之计,不可相信啊!”燕太后出声提醒,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到凤亦北和云语柔从头落地。
“金库里有黄金三万四千二百八十六块,有悬墙利箭九千七百三十六支——”凤亦北慢慢的念着。
“住口,告诉朕那本账本的最后一页现在何处?”凤亦品急切的问着。
他相信了凤亦北所说的话,先皇曾藏有一本记载着金库的账本,相传藏匿金库的地方就是即将出现的新龙脉之地,龙脉是每一位想成为帝王之一的必争之物。
账本上清楚的记载了金库的藏金数以及准确的行走路线,当初先帝驾崩后他得到账本时才发现原来最后画了路线的那页被人给撕毁了。
凤亦北看着凤亦品那张狰狞的脸,嘴角轻勾,“最后一页原本在四哥身上!我只是当初见过一眼。”他轻描淡写的两句句打碎了凤亦品脑海中刚刚萌发的小算盘。
四王爷当初血溅城门外,尸首还是风亦品亲自点火燃烧的,那就说明那张藏有龙脉与金库秘密的图纸也随之灰飞烟灭了,凤亦北的记忆向来是无人能及左右的,素有过目不忘的外号。
也就是说这个世上也只有他凤亦北一个人能准确的画出那个地图,杀了他,谁也别想再知道那个关于金库的秘密。
“亦北,你把它给朕准确无误的画出来,朕可以对你法外开恩!”凤亦品命人给了凤亦北一张纸和笔墨。
看着那高档的纸,凤亦北笑了,对上凤亦品和燕太后,“皇上,你以为天底会有人做与虎谋皮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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