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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当日在茶楼亲吻她之事,那可是他平生第一次挨了女人的巴掌,刻骨铭心。
“畜生!”云语柔啐了他一口,亏他长了如此俊美的一张脸。
“是时候了!”凤亦君说完不待云语柔有所反应,便大掌突然托起她的脸蛋,这时云语柔才赫然发现他眼底中的**,他的脸庞正慢慢靠近,当意识到他的目的时,已然有点晚了。
薄唇罩下,这轻薄来得太突然,让她全然没有心理准备,而且此时她又被他困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上天入地皆无门。
凤亦君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的臂弯中,薄裙中的小腿被大掌覆盖着,并且沿着她纤细嫩滑的小腿往上攀爬。
云语柔自然知道凤亦君的那只大手想做什么,她试图奋力挣扎,然而这却更加激起他的占有欲,眼看大掌逐渐往上推移,将薄裙撩起,露出了她那白皙的云峰,也让她心跳加速。
她知道他的意图,这男人像一只猎豹,将她压在身下,打算此时就吃了她。
她隐忍着,当他的大掌拉开胸前的绵布,薄唇下滑之时,云语柔悄悄的伸手将耳针摘下含入口中,等待着凤亦君的再一次亲吻。
凤亦君抬头,再一次的亲吻上她的红唇,摸着她那细滑的腿,他料想此时已经被全身净查过且被困在他怀中的小女人,不可能耍出什么花样,望着云语柔那手臂上鲜红的守宫沙痣,他低笑一声,今晚他就替凤亦北来行使这项美妙的权利吧。
当他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迟了。
他猛地抽离,震惊的瞪着云语柔。
“你,怎么——”他只说了三个字,便只能张着嘴,然后像僵尸般僵硬的倒在了她的身上。
云语柔连忙用力推开了他,然后噌得一声坐了起来,急急的挘抛欤路鹉巧厦嬲戳耸裁床桓删坏亩鳌�
“呸呸呸——”她一边捄嘴,一边对着凤亦君就是两脚,“你妈的,还敢非礼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要是换了在21世纪,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也不打听打听,姐之前是做出身的?幸好姐我留了一手,要不然还真被你给吃了!”说着不解气,她又补上了一脚。
特工的生存法则之一,就是永远给自己留一条生路。
来到这个时代,她发现自己当初那引以为傲的过硬身手在这里根本就是不堪一击,所以她决定另寻捷径,她本来就通晓一些医理,而且也觉得用毒这招挺好,于是便借助一切机会学习了不少毒门药理。
将自制和药丸做成耳针的形状随身携带,于是才会在千钧一发之际咬破毒丸对凤亦君下了毒,怪只怪凤变君要吻她,给了她机会咬破毒丸,唇齿交缠中,无色无味的药液便顺理成章的溶入了凤亦君的嘴里。
凤亦君如鹰般的凤眸直直的瞪着她,铁青的脸色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因为他甚至还不知道云语柔是如何给自己下的毒,而她又是把毒藏在哪个位置的。
此时的他恨不得将云语柔给直接大卸八块,可惜他此时此刻却全身动弹不得,四肢僵硬,连嘴唇都僵硬。
“这硬筋散够你八个时辰保持同个姿势的,好好享受下木头人的滋味吧,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云语柔将僵硬的凤亦君便死鱼一般翻了个身,然后越过他自己下床找衣裳,她不可能就穿着这件几近透明的长裙出去吧?
而凤亦君应该她那不温柔的一推而重心不稳的倒向一边,咚!一颗头甚至还重重得摔在了墙壁上,在黑夜中格外的响亮。
“——”凤亦君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云语柔在房内遍寻,却找不到一件女装,又回到床上,气鼓鼓的说,“畜生,你把衣裳都放在哪里了?”
凤亦君那双锐利的黑眸只是闪着寒光,狠狠的瞪着她。
云语柔倒也不怕她,明知他中了自己的硬筋散,不能动,不能说,也就故意刁难他。
“瞧你这个死鱼样子,问你也是白问,算了,我自己再找找吧!”无视于凤亦君那想杀人的目光。
云语柔在搜寻无果后,将目光再次落到床上,她爬上床在床榻上翻找着,嫌倒在中间的凤亦君碍事,便把他推过来,拉过去的,好让自己方便寻找衣物。
不一会儿,她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好奇的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小块玉制的令牌。
想来这块令牌应该是威力不小啊,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让凤亦君随身携带呢?
眼眸转了转,云语柔将手放到凤亦君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喂,畜生,告诉我,小川子被你关在哪了,不然这块令牌我就带走了!你不用担心我会不会走得出去。”
凤亦君知道以她的本事,只要离开了这道门,少了他的禁锢,想离开这里不是难事。
虽然凤亦君不会说话,但是他的眼神明确的告诉云语柔,休想知道简寻川的下落。
云语柔反也不气,只是拿着令牌把玩着,然后想到了什么似得,将它给放入了怀中。
找不到衣服就无法出这个门,云语柔不经意的目光落到了凤亦君身上,“死男人,竟然敢把我的衣服给脱了,既然如此,姐一向讲究礼尚往来的,别怪我也把你的衣服扒光光,明天让你的下属都来观赏观赏你的真风采!”
即使凤亦君无法说话,不过任何人只要看到他的眼神,都会清楚的知道那是一双恨不得将对方拆吞入腹的凶光。
云语柔的大胆无礼行径,让凤亦君铁青的脸暴起了青筋,偏偏全身僵硬麻木,连动个小手指都不可能,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这个女孩竟然还真的敢扒男人的裤子!而且还是当朝五王爷的裤子!
可眼前所见告诉他,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竟然还是个黄花闺女,是有人会信吗?
“说吧,小川子在哪?说了,我就给你穿上,不说,你就光着到天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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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专业理发师
见凤亦君无法开口说话,“我先把你的毒给解一点,让你能开口说话,但是你要告诉我小川子在哪?不许耍赖哦!”云语柔说得俏皮,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
凤亦君看着她,暗忖,只要自己能开口说话,第一句就是将门外的侍卫给全数喊进来,到时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如何嚣张。
仿佛知道凤亦君的心思般,云语柔取下另一边的耳坠,这只耳坠里放的是解药,直到此时凤亦君才终于明白她是将毒药藏在什么位置了,心中更是懊悔。
“你若希望那一众的侍卫都有幸亲眼目睹五王像死鱼般赤身**的风采话,你就尽情的扯着嗓子叫,我不阻拦!还有这个药我是涂哪解哪的,其他的地方照旧。”
听到她的话,凤亦君的心又是一沉,好个狡猾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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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语柔只是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知道啊?不就是剥了一个王爷的衣服吗?”她刻意加重了王爷两字,更是激怒了凤亦君。
几乎是咬着牙出声,“你若现在知错,本王或许还能网开一面,对你手下留情,要不然的话——”
“剩下那些要不然的话,就等我离开后,你把衣服穿上了再说!”云语柔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画了个圈,当那酥麻感还没有传来时便狠狠的手指一绞,拧了个圈,痛得凤亦君几乎是龇牙咧嘴,“你当我是三岁小娃吗?畜生说的话能信?还或许呢,这高达百分之五十风险的交易你以为我会答应?省省吧,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待,小川子现在在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俊脸,嗯,手感倒还不错!
凤亦君的双眼喷火,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之所以对她念念不忘,一方面确是因为她那倾城的容颜和与众不同的性格,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她是九弟的软肋,有了她在手,不怕九弟不就范。
如今以她的恶劣行为,就算她是天仙下凡,美得天上地上无,他也要将她碎尸万段!
他那健硕的胸膛渐渐的由发红变成了青紫,还阵阵的泛着疼痛。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本王屈服?简单痴心妄想!”
云语柔看着他,倒也不急,倒正他的毒想解开还早着呢?而现在离天亮也还早着呢?
看着他,轻皱了下眉,“敢情你还是一条真汉子啊?如此一来,我倒还不能对你动粗来硬的了!不过,我忘了告诉你,对于刑事逼供,我虽没有亲身上阵,但是耳濡目染过,今天就拿你来练练手!我再问一句,说还是不说?”
“痴心妄想!”他身为当朝最尊贵的王爷怎么能向一个小女人屈服呢?
“很好!”云语柔也不气,只是上床,将凤亦君的身体调整了个方向。
她将凤亦君的头部拉到床沿外,就这么悬空着,胸膛的下半部在床上,就这样恰到好处的以胸膛为支撑点,保持着平衡,以至于他不会摔到床下。
刚开始一分钟这倒没什么,但是过了一分钟,就这有什么了,正常的人会很快的感觉到头皮充血,呼吸急促且胸部磕得慌。这是一种比倒立还难受的体位。
云语柔看着凤亦君,他此时却选择闲上眼睛,他常年练功,早已习惯了内调气息,这点对他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
“说不说?”云语柔问道。
凤亦君睁眼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