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涌来,内心深处的剑法涌上脑子,端木蓉紧握银针,按下了机关纽,许多秦兵都被阻挡在大厅,万箭齐发,损失惨重。
“蝙蝠人”速度极快,长相恐怖,端木蓉和若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不论从速度上还是攻击的力度上,都占据下风。
“即使你们二人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蝙蝠人”嘲笑道。紧接着,二人便已无力抵抗,动弹不得。
“看样子,真是要命丧于此了。”若水叹息道。
“把你扯了进来,真是不好意思。”端木蓉说。
“别这么说,或许是因为我呢,我就是一个灾星,先是毁了村庄,接下来就是这里。”隐蝠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用力将端木蓉和若水摔在地上。
“糟了,蓉姑娘和若水姑娘被抓了!”班大师说。
“没有蓉姑娘,那四个小鬼能闯这么远也真是了不起。”
“呦,这不是那两个小美人嘛,我们又见面了……”赤练妖娆地走了过来,在若水的面前停下了脚步,用手紧紧捏着若水的下巴说:“上次你没有中我的火媚术,我可是至今难忘呢。呦,你的头发是怎么了。”赤练说罢便抚摸着若水头发的末端。
“是你啊。”白凤也走了过来,“早知道你是墨家弟子,我当时就不应该救你们。”
“那还真是麻烦你了。”若水冷冷地说,“早知道我今天也是死,那天我就死了不比这要好吗!”言罢,几条红蛇爬到若水的胳膊上,狠狠地咬向若水的血管,若水狠狠地咬着牙,尽量地不出声,但鲜血从嘴角流出,蛇咬到的地方也开始流血,地上的血也越来越多。
赤练满意地看着若水,又对端木蓉下了毒。
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模模糊糊,看不清了……若水倒了下去。
“糟了!若水姑娘她……”墨家密室的人都紧握着拳头……
我是谁
“头好痛……”若水渐渐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在颠簸的马车上,“是……是梦?”若水看向胳膊,蛇的牙印还在,这不是梦!离开车厢,看到墨家的队伍正在路上跌跌撞撞地前行着。
“若水姑娘,你醒了?”雪女骑着马来到马车旁。
“我们……我们这是去哪儿?秦国兵走了吗?”若水问。
“你……你都不记得了?”雪女一脸惊讶地看着若水。
“我刚刚听说若水姑娘醒了。”高渐离也骑着马过来了。
“机关……机关城都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都不记得了?”一阵风吹过,若水的长发飞舞起来,又再次怔住了:“我……我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变白了!
“你……你果真都不记得?”高渐离说。
“记得什么,都发生了什么事,快和我说!”
“你中了蛇毒,晕倒了,在危难关头盖聂出现与卫庄交战,鲨齿摧毁了渊虹,盖聂也因此受了重伤,蓉姑娘……蓉姑娘也受了重伤,还没有醒来,卫庄却并没有受太重伤,可是天明却被流沙的人抓住,于是流沙决定和我们比试三局,结果我们一胜一败一平,我和白凤比试完……”
满身是血的若水,将剑狠狠地插在地上,慢慢地站起身来,众人惊讶地发现若水的头发全都变白了。
“以毒攻毒吗。”若水擦了擦嘴角的血,微微笑了笑,走到赤练的面前说,“这毒,虽然毒性很强,但还不会置人于死地,用毒却还不够心狠手辣,你还真不是下毒的高手。”
赤练一愣,缓过神来时,若水的剑已架在脖子上,赤练邪魅地笑了笑,用极**的声音说“下的去手吗?现在你眼前的是你最爱的人,你杀不了我!”
“是火媚术!”高渐离大喊不好,若水的嘴角微微上扬,将剑狠狠地刺向赤练,在赤练的腹部划了一道大口子,若水急忙向后退几步,使血不沾到自己,“竟然这样不留余地的斩杀!”
“因为是最爱的人,所以才伤得最深。”若水冷冷地说。
“你果然还没有死。”卫庄终于开口了。
“卫大哥还没有死,小妹怎么能先走一步呢。”若水扶了扶头发,慢慢转过身说,“你竟然成为了嬴政那个畜生的走狗,真是让我恶心。”突然心口一痛,若水跪在地上,将剑狠狠地插在地下,嘴角流出了鲜血,胳膊上的鲜血也流得越来越多。
赤练忍痛走了过来说,“你不是说我的毒不会置人于死地吗,但却极其擅长让人生不如死。”
若水冷笑几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满含杀气地看着卫庄吐出两个字“恶心。”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如果你能温柔些,想必也不会落得个如此田地吧。”卫庄说。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说罢,吐出了一摊血,“我从不为我做过的事情后悔!”
“现在,你体内的毒是你根本无法动弹,你又能做什么!”卫庄说。
“你的对手是我!”天明走了过来。
“天明,你这个笨蛋……”说罢,便倒了下去。
诚惶诚恐
“可是我的头发……”若水有些沮丧地拉着头发。
“没关系,看我的。”雪女微笑着帮若水整理好头发,头发竟变成了黑色,这就是所谓的易容吧。
“阿黛呢?”若水说。
“姐姐,我在这里!”阿黛突然扑了过来,“姐姐,那时你在墨家机关城的时候吓死我了,还有,月儿被一个紫头发会法术的坏女人抓走了!”
“紫头发,会法术?这世间哪有什么法术?”若水说。
“是真的,真的!”阿黛急了。
“我猜,应该是阴阳家的月神。”高渐离说。
“姐姐,这是我在墨家禁地找到的,是件不错的兵器,你看看。”阿黛递给若水一个包袱。
“你还知道什么是好兵器。”若水打开包袱,看到一把绝对锋利的剑,剑上刻着文字,看样子却不像秦国文字,“范师傅,范师傅,你能来一下吗?”若水说。
范师傅骑着马过来,端详了一下剑上的文字说,“这应该是越国的文字,写的应该是‘湛泸’。”
“湛泸剑,很棒呢,看样子铸造起来也绝不简单。”若水说,却没有发现徐夫子早已来到马车旁,若水笑了笑,“徐夫子,这把剑你知道吗?”
“我倒是听说过,公元前496年, ;越王允常恳求天下第一铸剑大师欧冶子为己铸剑。欧冶子奉命之后,带着妻子朱氏和女儿莫邪,从闽侯出发,沿闽江溯流而上,来到了山高林密海拔1230米的湛卢山,这里发现了铸剑所需的神铁(铁母)和圣水(冰冷的泉水)。欧冶子在这里住下后,辟地设炉,用了三年的时间,终于炼成。”徐夫子冷冷地说。
“真是把好剑。”若水轻轻抚摸着湛泸,笑了,绝对倾城!
“我也没有什么事了,大家都去忙吧。”若水说,说罢,一支火箭射到了队伍里,众人纷纷灭火,早已看破秦军的轨迹,不用水灭火,可是傻乎乎的天明却用水浇灭了火,一道烟飘向空中。
秦军领头蒙恬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便率领众军冲了过来,秦军步步紧逼,若水眉头紧皱,不管三七二十一剑拔出鞘,跳上马车顶,开始杀敌,一剑十人,但人数过多,若水招架不住掉下马车。
“若水!”雪女惊呼。
“现在已经没办法回头了。”高渐离说。
“姐姐!”阿黛跳下马车。
秦军在若水的眼前洒了什么,若水后退几步,竟什么都看不见了,阿黛踢起一块石子,便拉着若水躲在旁边的草丛中,秦军见已没了人影,便不再管继续向前追。
若水躲在树后,用力地揉着眼睛却还是眼前一片漆黑,有些慌张地摸索着,摸到了阿黛的手。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我……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若水紧紧抓住阿黛的手说,“扶我起来。”
“姐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了,我们继续向东边走。”若水说。
“那好……”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丛林中,向东前行。
回到故地然物是人非
话说,这难道是上天故意安排的,若水双目失明,却与阿黛在人海中失散,若水摸索着走出人群,喧闹的声音越来越小,“阿黛?”若水伸出手,摸索到一棵树,便坐在了树下,思考着现在多有不便,该怎么和大家会合。
不久,便听到了枯草被压断的声音,若水警惕地说:“谁?”
来人似乎沉默半刻,用极其魅惑却又十分婉和的声音说:“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我和我的朋友们走散了,现在我已经看不见东西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姑娘和我到家中来,我的家人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真的吗?那实在太感谢了,可是我又怎么知道你是好人呢?”
来人哭笑不得说:“姑娘若在这里风餐露宿,恐怕也多有不便吧。”
“所言极是。”若水渐渐站起身,一个人将她扶了起来,若水摸到了她的手,定当年轻得很,可是,若水很快发现一个问题说:“你们有两个人。?”
“是的。”
“那她为什么不说话?”
“小妹平日里不愿与陌生人说话,为人羞涩,只得这样。”
若水点了点头,在女子的引导下,上了一辆马车,马车似乎走了很久,这只是若水的一个模糊印象,准确来说是因为她不知道过了几天,日月星辰更换几次。
“到了。”女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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