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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吹动骨哨,四散的风火骑兵朝着他的方向赶来。白夜行也听到了哨声,紫电刚刚冲出密林时,前方约有四十名骑兵排成一队在等待着他,骑兵的马头下方挂着萤火马灯。白夜行坐在马鞍上望望左右的道路都被骑兵们封死,他将盾牌握在手中。余下的骑兵也急速向这里靠拢,白夜行站在紫电的鞍上,冲中间那名身穿亮银色铠甲的官员模样的人杀去。
骑兵队长心中暗笑说:“逞匹夫之勇,今晚你的生命就交代这吧”。他骨哨连响三声,骑兵队东一簇、西一团的站定。白夜行心说:“搞什么鬼”?他不识阵法,仍然朝骑兵队长冲去。等紫电快到他身边时,骑兵队长一抖缰绳,闪在一旁,七名骑兵将白夜行围在阵中。白夜行护盾砸向一名骑兵,左右两侧的骑兵马刀已经击向他的双肋。白夜行一跃跳起,避过二人的夹击,第四、第五骑兵刀刃朝着紫电的马腹砍去。白夜行身在半空冲紫电说:“马兄,小心”。
紫电知道危险,双蹄一扬,向前窜出,躲过致命的两刀。白夜行说:“好样的”,他落在马鞍上,护盾猛然怒砸一名骑兵。骑兵见来势凶猛,跃下马鞍。四名骑兵又至,分别朝着白夜递出马刀。白夜行见他们身手不俗,催动紫电向前窜出。前方又有七名骑兵拦住去路,跟方才的位置相同,白夜行心说:“这是什么阵法?怎么从来没听先生说过”。紫电冲到为首的骑兵身前,骑兵的马刀砍向紫电的头颅。
白夜行护盾翻转,马刀落在盾面上,骑兵未曾撤去钢刀,五名骑兵转动战马飞围着白夜行出刀。这时又有九名骑兵赶到,骑兵队长说:“来的正好,七阵同成,给我杀了这个刺客”。九人冲进战团,他的骨哨连响四声,四十九名骑兵催动战马围绕着白夜行走位。白夜行心道:“看样子是先生说的什么星辰大阵”。他冷静下来,看着局势印证着自己的猜想。
范退思说过要破此阵,需杀了主阵的人。他边打边盯着七个小队的为首一人。白夜行说:“有办法了”。他护盾砸向一队骑兵的第七名骑兵,骑兵拨转马头,向一旁躲去。其实即便是他不躲也没什么事吗,因为白夜行这一招看似勇猛只是虚招。他趁机抖动锁钩,正中为首的骑兵面门,那人仰面栽倒。六人少了带动之人,阵型大乱。白夜行收回钩锁,飞起身子护盾轮番出击,六名骑兵被他一一砸死。
六队骑兵转动着挥舞着朝他冲来。白夜行一面御敌,一面锁钩从不可思议的方向甩出,眨眼间又杀了两名领首骑兵。骑兵队长看到后面赶来的骑兵大声说:“不用成阵”。五十名风火骑兵和方才的骑兵合在一处,冲白夜行杀来。白夜行心说:“如此杀将下去,就是到天亮也无法回去”。他瞥见马首下的风灯心道:“方才怎么没有想到此法”。他逼退近身的骑兵,一拍紫电的马臀说:“马兄你先走”,紫电鸣叫一声向前飞快冲去。
白夜行在地上行动如风,钩锁到处,风灯被打破,萤火虫布满半空。兵士们一阵骚乱,骑兵队长看到此等情景说:“慌什么,不要动”。骑兵队听到喊声,各自镇定了下来。骑兵队长马首上的风灯仍在,他看到一团模糊的白影已经冲出阵仗。一兵士说:“头儿,要不要追”?队长:“追的上么?追上以后还要被他再杀几位兄弟”?骑兵低头沉默。队长说:“看来这些日子,你们过的太舒服了,明天起训练加重一倍,带上死去的兄弟,回冀州”。
白夜行循着马蹄声,追上了紫电。他飞落马鞍,紫电高兴的一阵嘶鸣。白夜行抚摸着马鬃毛说:“马兄,回去用上好的嫩草犒劳你”,紫电没有任何动静。白夜行:“怎么了马兄”?紫电不住的抖动臀部,白夜行伸手一摸,感觉有一团黏糊糊的液体。他大声说:“马兄你怎么受伤了”?他心疼无比,飞身下马。点亮火折子,看到紫电的臀上扎满了蒺藜。白夜行:“马兄你忍着点疼”,他手掌内力凝固,一股极大的吸力将蒺藜尽数拔出。
紫电只是轻声的哼唧,白夜行借着火光,在周围采了五六颗笕草,化成汁水,止住了伤口的流血。他冲紫电说:“马兄,还能跑么”?紫电前蹄扣着土地,白夜行感动不已。他撕开被鲜血染红的白衣前襟,裹住马臀。白夜行冲紫电说:“不用那么拼命,后方没有追兵了”。他不坐马鞍,抓着缰绳说:“我们回家”。紫电四蹄张开,如往常一样跑了出去。白夜行怕缰绳太短,将锁钩连在缰绳上,用了七成功力,同紫电一路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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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董卓出山
张角、张宝、张梁和范退思等人依然在大堂等白夜行回来。范退思脸显焦急的说:“天公将军,夜行已经晚归一个时辰,属下想派人出去接应”。张角:“嗯,他一人深入敌军大营,勇气可嘉。金坛、四生肖将听命”。五人站起身来说:“听师父吩咐”。张角:“骑追风马即刻出发,务必要将白夜行平安带回来”。五人答曰:“诺”。范退思拱手说:“天公将军,还是让于仁之和王天纵去吧”?张角:“范老弟,一个白夜行派出去到现在还不见回转,怎能让你勇士们再次冒险”?
范退思:“多谢将军体恤下属”。金坛和四生肖将还未走出大门,就听一名守城的黄巾兵士急忙敲门求见。张角:“让他进来”。金坛打开房门,兵士跪倒在地。张角:“其他的客套免了,什么军情要报”?兵士:“白夜行大侠回来了”。张角:“哦,他境况如何”?兵士:“好像经过一场大战,不过只是马匹受了轻伤”。张角:“他现在人在何处”?兵士:“回别院换衣服了”。张角:“别换了,请他堂上回话”。
兵士遵命,快步跑到范退思的别院,白夜行刚想迈入大门就被兵士拦住。他冲白夜行说:“天公将军命你现在就去。”白夜行:“这浑身是血的,怕失了礼数”。兵士:“将军说了,无妨,跟我走吧”。白夜行哭笑不得,勉强跟着兵士走入大堂。范退思看到白夜行的白衣上被血点晕开,腰带上还带着一个被血染红的包裹。想到他平日里最为爱洁,范退思淡雅一笑。白夜行神态忸怩的朝张角躬身说:“白夜行参见天公、地公、人公将军”。张角:“好个白夜行,能在卢植重兵把守的冀州城全身而退,真乃名副其实的白衣大盗”,所有人轰然一笑。
白夜行:“将军恕罪,我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张角:“换什么衣服,这才是江湖猛士的荣誉,你腰间挂的是何物”?白夜行:“禀将军,这是宦官左丰带的白银”。张角:“怎么没听说过卢植的军中有宦官”?白夜行将经过讲述一遍,金坛和四生肖将越听越佩服。张角听完后说:“做的好,做的好,真乃天助我也”。范退思冲白夜行问:“这么说,明日卢植肯定被押解回洛阳了”。白夜行晃晃装着银子的包裹说:“左丰的银子被我偷了,又受了伤,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范退思:“不知道朝廷会派谁过来代替卢植”?张角大声笑道:“皇甫嵩、朱隽、曹操在来的路上,兵分三路去宛城了。所以明天卢植走后,冀州城不再是一座坚城”。范退思:“灵帝所派出的名将分散各处,冀州城只有副将宗员在,即便是坚守不出,也无法抵挡我十五万黄巾大军的攻城”。张角:“白夜行,你可立了大功一件,等拿下冀州,赏你高官厚禄”。白夜行跪地说:“谢天公将军,夜行能跟着范先生足矣,要赏的话就赏军师吧”。张角冲范退思说:“老弟能得这几位真人辅佐,真是莫大的幸运”。
范退思忙说:“所有的人全部听候天公将军的调遣”。张角笑着说:“明日等卢植被押解回洛阳时,黄巾军进攻冀州,到时候军师还要多多献计”。范退思:“属下定当尽全力”。张角问张宝:“现在何时”?张宝:“快四更天了”。张角:“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要一举拿下冀州”。所有人跪地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张角大笑不止的说:“好,来日富贵相见”。
众人谢过张角,迈步走出大堂。范退思一行人和金坛、四生肖将打过招呼后,朝别院走去。王天纵冲白夜行说:“恭喜白兄弟”,白夜行:“这有啥可恭喜的,就是打了一场大架而已”。小二:“这一架将白衣大盗的名声打出去了”。范退思:“兄弟,你偷左丰的银两做的很解气”。白夜行:“我本想杀了他”。几人推门而入,梦蝶的房内的灯突然火熄灭。
暮云看到后冲白夜行说:“我看偷儿不仅擅长偷银子还擅长偷女子的心”。
她故意放大声音,梦蝶假装躺在床上,内心一阵火热。白夜行冲暮云说:“好姑娘,我今夜之事千万别对她讲”。暮云:“我偏要说”。白夜行急的在地上一阵踱着步子,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翠绿的手镯说:“这是皇后的翡翠凤镯,求你了”。几人心头震惊说:“这家伙真舍得下血本”。暮云看着白夜行说:“我不喜欢戴别人佩戴过的东西”。白夜行:“你。。。”于仁之见时辰不早冲暮云说:“妹子,你别开他玩笑了,他急的快说不成话了”。
几人笑了一阵,暮云说:“好吧,不逗你了,我不说就是”。白夜行高兴的说:“多谢于大哥,好姑娘,回头请你倆喝酒”。小二说:“不打算请我么”?王天纵:“还有我”。范退思憋住笑声说:“看来在场的都要请”。白夜行:“无妨,无妨,谁叫咱有钱呢,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