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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身体蜷缩在沙发上,把脸埋起来。
动作如同一只猫。
日吉若静静看了她半天,再次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向落地窗。
没多久就是日出,这死女人睡的沙发这里是日照最足的位置,太过明亮的光线会令人失去入睡的意图。
他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为了还她照拂他的人情罢了!日吉若恨恨眯眼。
日吉若伸出手,指尖距离落地窗只有几厘米距离时,耳后风声袭来;电光火石间,迅速将头一撇,回眼怒视,“你发什么疯?!”
叮——,金属与金属之间相互割锯滑动的尖锐声。
她从沙发背上探出头,神色有些恍惚的惊慌;日吉若怔了怔,回过头,眼前是诡异的情景。
一件形状古怪的金属正悬空在敞开的落地窗上,屋外的天光直直照在它上面,倾斜的刃发出青蓝的寒意。
日吉若眯了眯眼,随即从颤动的空气中察觉到异常。
微白的光线里本该虚无的空气中隐隐约约闪动着银色的线?
“抱歉。”她走近他,神情讪讪的,“我差点忘了收回布好的机关。”
她边说边伸手,苍白的指尖在空气中微微一勾,动了动;从日吉若这个角度看过去,空气中明显滑过几道如流水般透明的光亮。
然后日吉若听到极细微的嘶嘶声响,“是什么?”他满怀好奇的问。
“钢琴线。”她头也没回,静静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向大门方向,“几个入口都有,拦截不速之客用的。”
日吉若想也没想就跟上去,两人并肩而行时,他看到她满脸心有余悸。
“还好没伤到你。”走到玄关,她蹲下去,同样伸手勾勾手指,几秒之后发出和之前一样的声响。
“难得你这么善良。”日吉若忍不住嘲讽。
“嗯~~~”她转头睨了过来,“只是清洗血迹很麻烦,日吉若君你想多了。”
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听了话!盯着蹲在地上的背影,日吉若暗暗磨了磨牙。
算了,反正这死女人从没让他好过过;恨恨转头,决定眼不见为净。
“好了。”她拍拍手,撑住膝盖站起身,“诶?”摇摇晃晃着朝前倒下。
日吉若惊了一下迅速伸手扶住她下坠的身体,“喂!”目光触及她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时,顿了顿,“你没事吧?”声音不自觉放缓,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她的双眉紧皱,双唇微微嘟起,“肚子好饿——”一手虚握成拳抵在胸口,另一手开始在自己皱得不象话的衣物口袋中摸索,“糖——”
“什么?”日吉若收紧臂弯,让她整个人偎在他怀里,空出手的捉住她乱动的手掌,“什么东西?”
“口袋里有糖果。”她开始挣扎,神色带些不满,“放开我啦——”
拉得长长的鼻音,小孩子撒娇般柔软。
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却不在制止她在他怀里胡乱扭动,等到她颤抖着从口袋中掏出糖果的瞬间,日吉若一把抢过来剥开精美的包装,将它丢进自己嘴里。
“你!混蛋——”
趁着她挣扎着转身怒喝时,日吉若的双手擒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到旁边的墙壁上,覆上前,将她尚未吐露的怒斥重重堵住。
有些事等到必须告诫自己要克制的时候其实已经来不及。
她的双唇柔软如同想象那般美好。
狠狠地噬咬,趁着她呼痛的间隙将舌探入,轻轻刮抚她如丝般的滑嫩,激烈地搅动;口沫相濡,温软娇嫩的感觉从舌尖开始,直直甜腻到心底。
“呜——”她睁得大大的瞳眸俱是错愕。
紧贴在胸口的她僵硬的身体回神后开始挣扎,日吉若就把含在嘴里的糖果慢慢哺渡过去,环在她肩上的手下滑至她的纤腰。
他将她压制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两人都忘了闭上眼;她澄澈的眼眸清晰的倒映出他的眼,她满眼茫然,他却满是压抑到不堪负荷的爆发。
已经不想再忍耐下去。
他想要她。
日吉若加重了双手力道,紧紧地似乎想将她嵌入怀中一般。
唔——!
意乱情迷中舌尖传来尖锐的疼痛,日吉若松口,微微拉开距离,“咬我么?”哧笑伴随着极度嗜血的阴冷。
环在她腰间的双手蛇一般向上游动至她的胸襟处,迅雷不及掩耳捉住襟口,手腕用力忘两侧一分。
嘶——一声,布帛碎裂,纯棉布料之下晶莹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瞬时脸色大变已经抵到他咽喉的手掌迅速收回,双手环抱住自己散落的衣襟。
日吉若顺势将她的双腕擒住压到头顶,低头埋进她的颈间,“说你愿意,否则我现在就上了你。”含着她的耳垂吮咬,边在她颤抖的耳边急促的逼迫。
“我不介意先得到人再开始交往。”
说你愿意,如同答应向日岳人那般;我要求得到同等待遇。
笼中鸟 之十二
我愿意?
我该愿意什么?!愿意毫不反抗的任你上还是该痛哭流涕感激你的青睐有加?!
一个两个全TMD是疯子!
双臂被牢牢钉在头顶,紧贴在身上的是日吉若炙热而紧绷的身体;我瞪大双眼耳畔尽是他急促的呼吸,仿佛正极力克制狂乱。
我僵直着动也不敢动,只生怕下一秒覆在胸口的那支手就会失去控制地将我险险搭在身上的衣襟尽数扯开。
“樱井…樱桃…”日吉若如同梦呓般呢喃着,湿润的唇沿着耳际向上,温热的吻蜻蜓点水般密密延伸至我惊到麻木的眼角,“樱桃…”
视野被他暗金的发满满占据,铺天盖地的气息侵略感十足;我再顾不得其它抬腿就踹过去。
“唔——!”日吉若生生受了我踢在他膝盖上的力道,他闷哼一声却怎么也不肯松手也没有后退,“你这女人果然不需要被温柔对待!”脸上表情狰狞而危险。
放P!你哪哪哪温柔了啊啊啊啊~我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被他钳制其上的力道绞得麻木的手腕,双拳紧攥,指甲嵌入掌心。
“最后一次机会。”呼出的热气直直打在脸上,日吉若俯首望着我的双眸暴力的掠夺**在其中蓄势待发,“说你愿意。”
覆在胸口的他的手如蛇一般滑入衣襟,布满薄茧的手指慢慢地落到我的胸口来回游移,缓缓的一圈一圈的,无规则的划着…
“一句话,这次就放过你。”
“你…”我艰难的开口,“你到底希望我愿意什么?!”声音生涩,破碎不堪;冷汗顺着鬓角蜿蜒而下随后截止于他灼热的舌尖轻舔。
“只要回答就好了。”
日吉若深邃的瞳眸中布满别样情绪,停留在我胸口上的他的掌心开始沁出薄汗,皱着的眉似乎正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再拖延我会当是你的邀请。”
半秒钟犹豫都没有就脱口而出,“我愿意。”我这人素来都很识时务,“我愿意我愿意!”生怕他没听清,我忙不迭捣头如蒜。
所以,请放开我啊啊啊啊——
“诶——”日吉若嗤笑着,眼中光芒明灭不定,“我个人其实希望你拒绝的。” 紧盯在我脸上的视线毫无温度地滑行蜿蜒而下没入凌乱的衣襟,眉目间多少带着遗憾。
我重重抖了抖,拒绝之后你就好为所欲为么?倔强的下场是任那种暴力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傻了才会看不清情势。
“你的表情真是诱人。”日吉若眯着眼笑得恣意轻狂,眉间的神色剧烈变化,半晌,他眼中的挣扎平息下来,“算了,来日方长。”
贴在胸口的手掌退了出去,日吉若慢吞吞地松手,将两人的间距拉开;恢复自由之后,我的手迅速下滑攥紧散开的领口,惊魂未定啊惊魂未定!
…………
僵硬的十指无意识颤抖,我低着头双手用力拢紧衣襟,心里越焦急动作越是无法控制;身上的衣物经历浩劫般破碎不堪,我眨眨眼再眨眨眼,只得放弃将它完好无损扣回原位。
双手环在胸前,我在落荒而逃之前无比悲愤的朝天翻了好几个白眼。
日吉若你TM果然是个【S】吧吧吧?!
“我承认自己太急进了。”双手同样环臂,日吉若闲闲开口,那表情甚至有些得意,“可是对你用太过温吞的方法根本无效。”
我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心里的怨气,于是恨恨磨牙,“所以我一直想问你,究竟要我答应什么啊!”
没头没脑的就把人压在墙上非礼,我根本就没明白你想要什么。
“~~~没想到你这么迟钝。”日吉若微笑着说出极度惊悚的话,“很简单,我是在追求你。”
“追求?!”我怪叫一声。
你那是追求么?!那分明是胁迫好不好!
面对日吉若那满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我整张脸重重一抽顿时哑口无言;你的冷笑话真是一点也不好笑!
“是追求,而且我不接受你的拒绝。”日吉若抬起手,轻轻掠过我耳际的发,抿起的嘴角浮现一个极浅的笑涡,冷厉的轮廓柔和起来“下次我们去约会吧~~”
于是,就此定案吗?!我在心里掀桌。
“放心,言出必行是我的原则;只是——”等他收回爪子,我双手抱着自己迅速逃命;日吉若站在原地也不阻拦,跑出去几步之后,我停下脚步转身,冷笑。
“呐~向日岳人算是你的朋友对吧?”
日吉若沉默不语,只是挑眉神色瞬间晦暗莫明。
“有句冷笑话不知道日吉君听说过没有。”我勾起嘴角,用无比讥诮的眼神看着他,“'朋友妻不客气'。”
“我受教了。”
哼!说完也不管日吉若的脸色天崩地裂到什么程度,我转身冲向浴室决定先去解决自己身上套的这片破布。
…………
我瞪着镜子里映出来的烦躁到快杀的人脸,神色扭曲。
MD!
人果然不能太好心,看看我都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